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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公用的白月光(近代现代)——无敌香菜大王

时间:2025-10-16 19:20:39  作者:无敌香菜大王
  “程少,校领导又当甩手掌柜把你丢过来了?”
  不远处的人群里突然发出殷勤的笑声,虽说是在开玩笑,但明里暗里都在捧高程其庸。
  程其庸的视线不着痕迹地穿过人群,在贺松风的身上短暂停留一瞬。
  就在贺松风看回去的那一秒钟里,飞快地把联系撇得干干净净。
  程其庸回答:“嗯,我过来看看。”
  那群人嘻嘻哈哈闹了好一阵,直到有老师过来挨个喊人上去试讲 ,才逐渐安静下来。
  贺松风看着那些人一批批出去又一批批回来,或开心或紧张,所有人都试了一遍,唯独贺松风没有被喊到名字,而试讲很显然已经结束,没有人再被喊出去。
  贺松风在灰茫茫的角落坐不下去,鼓了口气,提起精神走到老师面前,询问:“老师,我不需要试讲吗?”
  老师看了眼他,很是诧异。
  “没人告诉你,你的资格被取消了吗?”
  贺松风的耳朵用力地轰鸣一阵,他愣了一会,手掌攥了起来,把演讲稿攥成一团,把手掌攥痛了才回过神来。
  “为什么?”贺松风问。
  “这个暂时不能透露,总之关于你的事情学校也还在调查中,所以为了稳妥起见,就先取消了你的优秀学生评选,以及演讲资格。”
  对方快速地说完,又急忙忙去处理其他事情,空留贺松风一人呆站在原地。
  “我的事情?我没有什么事情……我只有我自己。”
  贺松风自言自语。
  皱巴巴的演讲稿从他的手中坠落,像垃圾一样,被路过的人一脚踢开。
  等贺松风再想去找的时候,已经找不见了。
  隐约间,贺松风感觉到周围有人在明目张胆的议论他。
  “哎,那边那个人,你有听说他的事情吗?”
  “嗯?什么事?”
  贺松风顺着声音看过去,说话那人并没有停下,不过也只是压低了声音,故意地同贺松风对视,继续窃窃私语。
  “……%…………#@%……”
  贺松风听不清楚,他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错事。
  “啊——怎么这样。”
  “啧啧啧,就是就是。”
  贺松风蹙着眉头收回视线,低头继续去找他的演讲稿。
  走一步,算一步。
  走着走着,都快要走出后台,马上就要和这群“优秀学生们”分清界限。
  他又突然很不甘心。
  那他出卖尊严换来的校服算什么?
  那他熬了好几个夜准备好的演讲又算什么?
  他不甘心,他就想要那一张奖状,很想要,甚至到了他愿意不择手段的程度。
  如果不能如愿以偿,那么之前所做所有牺牲都像笑话。
  沉没成本大到贺松风无法接受,他只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堕落下去。
  贺松风的手按在离开的大门上,转过身来,视线在人群里匆匆找寻一番。
  终于他找到了目标。
  而对方似乎就是为此而来,在贺松风找到他之前,他就一直在注视贺松风。
  贺松风的领带又乱了,这一次乱的不仅是领带,还有他衬衫的第一颗纽扣。
  衬衣领口向外敞开,半露不露,冷汗濡湿衣领,染上暧昧的粉红。
  规整正经的美人,以最狼狈的姿势,向着程其庸投去可怜兮兮的无声求救。
  他走一步,程其庸便跟着他走一步。
  离开的时候,领带上的纯银羽毛领带夹铛铛一下,掉在地上。
  贺松风退到了先前他选择的灰茫茫的角落里,这里人迹罕至,正是进行一些见不得光,亦见不得人的交易好地方。
  贺松风垂下的手攥成拳头,攥红了两只手,直到听见背后的脚步声,才服软地松开。
  他转身,把自己凌乱的前胸,暴露在程其庸的视线下。
  他低下头,垂眸低眼,黑痣随声音无助地轻颤。
  “我的事情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所以你才会过来等我主动?”
  程其庸无动于衷。
  不论是黑痣、领带还是领口,对方都没有着急进行任何动作。
  甚至连视线都没有在认真地注视,轻飘飘扫过来扫过去的,并不将现在主动送上的贺松风当回事。
  显然这场交易的筹码还不够打动程其庸。
  但贺松风选择死犟,绝对不允许讨价还价,自己主动将领口的衣扣扣好。
  他不想再出现五千变四千这样掉价的行为。
  程其庸慢悠悠把羽毛领带夹捏在手里,递到贺松风眼下,让贺松风眼睁睁看着小小一枚领带夹,是如何被那双手用着极其咸湿下流的手法玩弄的。
  并且,程其庸不允许贺松风继续保持沉默和拘谨。
  他直白地告知:“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我可以给你,但你也得给我相应的报酬。”
  “那你想要什么?”贺松风抬起头,收敛黑痣。
  程其庸牵起贺松风的领带圈在手掌里,把贺松风往自己怀里扯了一把,可怜地踉踉跄跄跌进一个危险距离里。
  银色羽毛脆弱的夹在两指之间,摇摇欲坠。
  他看向贺松风那张苍白秀丽的脸,目不转睛地盯着,同时手指情-色柔软地拨过冷硬银质羽毛,小心翼翼地把灰尘扫走。
  他平静回话:“那就要看你能有多舍得了。”
  贺松风没做犹豫,拿过银色羽毛。
  张嘴,
  含进唇中。
 
 
第21章 
  程其庸的吻来得格外的迅速、猛烈。
  他甚至都没有多欣赏一会贺松风半吐舌, 刻意勾引人的模样。
  他做上钩的鱼儿,钓在贺松风的刻意绕成的钩子里,愿者上钩说的就是他。
  程其庸的两只手按在贺松风的窄腰两侧。
  似乎稍稍用力, 就能把贺松风这只细腰给完全合拢。
  所有人都喜欢这样控制贺松风,他的腰上已经收集了不少男人的掌印,大小不一样, 力道也不一样。
  贺松风心想, 如果哪天把他眼睛蒙起来,然后轮流掐他,说不定他都能认出来。
  一个男人,一个漂亮男人, 一个待谁都是冷眼相看的男人。
  轻而易举地扼杀在掌中所带来的征服感,已经不是抽烟、喝酒、打飞几能比拟的。
  贺松风的存在,极好的冲击有钱人已经匮乏的精神阈值。
  他们需要这样一个艳丽、乖顺的刺激。
  银色的羽毛在二人唇齿间磕磕碰碰,磨得两人都不好受, 尤其是贺松风。
  在这场浩劫里,贺松风的眉头不由得皱紧,把眼皮中央的黑痣都扯得有些位移变形。
  掐在腰上的手已经不满足只有手掌掐住,贺松风再一次被逼着往怀里进了一步。
  一对强有力的双臂,作为镣铐,卡死在他的腰的两侧, 将他完全环住。
  越过腰线,找不到自己位置的手掌只能失落下垂, 结果却发现了更有意思的存在。
  总之手掌找到于它完美契合的另一半, 手掌朝上向上托起,十根手指凹陷勒出一圈圈无比明显的凹痕。
  力透皮囊,缓缓左右打圈。
  虽然是隔着衣服在掐, 可指尖几乎要按进骨头里去,几乎是放肆地越过皮囊骨架,往骨头里面的抵,要把里头的骨头给握住一把扯出来似的。
  贺松风的喉咙里哼出几段稀碎的呼吸声,嗯嗯哼哼的,细微且难以捕捉。
  但逐渐升温的体温,和愈发迷离的眼神,无一不是在暗示程其庸:你是个合格的情人。
  尊贵的学生会长,竟也以伺候贺松风舒服为荣。
  程其庸重重地从鼻子里喷出一股灼热的气。
  这股灼烧的热流烫到了贺松风,他睁着无辜地眼睛,压着舌头从喉咙里呜出一声不适。
  程其庸比他弟弟还是有自制力一些,尽管看得出来卡在失控的边缘,但始终没有做出更下流的事情,并且很安静,沉默地干事。
  贺松风多容忍他吻了一会,自己也在享受这片刻愉悦。
  就在程其庸的手打算从衣服下摆往上刺探的下一个瞬间,程其庸的唇被一份冰凉推开。
  他和贺松风之间,突兀的多了一只手掌,截断他的欲望。
  贺松风的舌头卷着银色羽毛探出来,示意程其庸拿走。
  这是贺松风给程其庸最后的享受,他最后、最后还能用手指趁机捏一捏他的舌头,再没有然后。
  程其庸没有动作,他又开始试探贺松风的底线。
  贺松风舌尖的钩子一松,银色羽毛当啷坠地。
  贺松风的手指点在程其庸的唇上,轻轻敲打,不卑不亢地提醒:“轮到您了。”
  程其庸明白这个时候他该表现的克制、体面。
  更应该明白他们之间只存在这么一个简单的□□和资源的交换,不该沉溺贪婪。
  但香艳的盛宴已经吃进嘴里,吐出来真是一件极难的事情。
  强如程其庸,他也表现得跟他弟弟没差多少,仿佛贪婪和强势是刻在程家DNA里的劣根性。
  贺松风的身体一震,整个人都往上抬了不少,又被狠狠放下,几乎是坠地般呆站着,脚踝震得发麻。
  贺松风不由得冷着脸,警告他:“请自重。”
  程其庸忽略他的情绪,从地上捡起银色羽毛,湿漉漉占了口水,上面的灰尘一时间弄不干净。
  “你还要吗?”
  贺松风想后退一步,伸出手摊开,掌心朝上。
  程其庸从制服口袋里拿出一方叠好的帕子,展开后将银色羽毛包裹好,才交到贺松风手里。
  “怕我舔你口水不成?”
  贺松风抬头微笑地同程其庸注视,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仅是安静的笑。
  仿佛在笑话:这还用问吗?
  “轮到您了。”贺松风又一次提醒。
  程其庸嗯声,他回到人群里,身影逐渐被人群淹没,找不见踪迹。
  贺松风在角落里等人的时候,顺带把衣服拍平,又冷着脸给自己身体降温。
  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实则是在偷偷压下热热的想法。不得不承认,程其庸是个很会伺候人的情人。
  贺松风甚至又偷偷去窥看自己的身体。
  悄声感慨,自己实在是长了一具欲.望深重的身体。
  贺松风在角落里又等了一会。
  哒哒哒——
  他听到有脚步靠近,立马紧张地站直了身子,两只手老老实实地垂下,小心翼翼把手掌虚拢成拳头,揪着袖口。
  几个老师并肩走了过来,一边靠近一边上下打量贺松风。
  贺松风屏着口气,露出盈盈的笑意,把自己最正经的一面展示出来。
  “这个同学我也是知道的,平时学习的确非常刻苦,既然还有程同学为他的人品做担保,那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不过已经没有试讲的时间给你做准备,你看能不能接受?”
  贺松风眼睛一亮,神采奕奕地肯定道:“我能接受!”
  贺松风很少用感叹号说话,甚至他都不怎么会大声说话。
  这样突兀的反差,倒是让程其庸又多看了他几眼。
  贺松风在等了一阵子后,被点名上台。
  演讲台很高,高到让不恐高的他,都产生了想要跳下去的冲动。
  底下密密麻麻的视线像无形的手侵扰他的全身,凝视着他。
  贺松风也清楚,他们对成绩并不感兴趣,他们更感兴趣是贺松风看不见的裙底下的风光。
  从下往上看,乐得如此。
  但是无所谓。
  对贺松风而言,哪怕是色.欲的凝视,也是对他自我价值的认可。
  更何况这里有这么多觊觎他的眼神,他简直就是这个学校最具价值的人。
  贺松风在台上的一颦一笑,惹得想要在他大腿内侧刻正字的欲望越来越多,乌泱泱成群都是贺松风的奖章。
  在欲.望污脏的凝视里,贺松风却越来越自信,越来越有底气。
  他笑盈盈地做完他的演讲,致礼、道谢而后下台。
  贺松风一转身,无数双手伸到面前来,他们一脸的祈求,希望贺松风能扶住他的手走下台。
  …………
  程其庸也寻了过来,“贺松风呢?”
  后台学生惊诧:“他下了台就直接走了,没跟您说吗?他说他可以擅自离场,是您给的特权,所以我们就让他先走了。”
  程其庸帮贺松风做担保的事情,后台人尽皆知。
  贺松风靠一副好皮囊傍了大款,他说程其庸要他如何如何,旁人也不敢反驳。
  而程其庸非但不生气,还鬼使神差,毫不避讳的主动和旁人谈起他和贺松风:
  “你说他这算不算撩完就跑的渣男?”
  对方瞪大了眼睛,尴尬地笑笑,“这我哪知道嘛。”
  实际心里举白旗,大喊:SOS!这里是礼堂不是你和贺松风的大床房,我也不是你们play的一环!
  一直到入夜,程其庸也没找到贺松风的行踪消息。
  即便后来确信对方就在寝室,但他也没有身份去打扰。
  这时候的学校静悄悄的,可互联网上的学校论坛却空前的热闹,掀起一股股腥风血雨。
  【爆贴】【你们没人觉得那个谁很装吗?我天,真的很装啊,总是一副谁都瞧不起的样子,他很吊吗?】
  1L:秒解码,真的很装,以为自己长得好看就能为所欲为吗?
  :涉嫌人身攻击,已折叠回复。
  :都散了,贴主辱追,自导自演呢。(赞同+999)
  2L:哪里装啊?明明演讲的时候又认真又拘谨,演讲结束眼睛还亮晶晶的腼腆一笑。助理,帮我取消明天飞髪国的机票,因为我不用去卢浮宫了,我已经找到了独属于我的蒙娜丽莎。
  帖主回复:?
  175L:不是哥们,你们都不知道他私底下是什么样的人吗?紫薇小视频扣1免费送(已由管理员删除,并永久禁言)
  【热帖】【贺松风逼你们看了吗?一直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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