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被公用的白月光(近代现代)——无敌香菜大王

时间:2025-10-16 19:20:39  作者:无敌香菜大王
  “你不想试试吗?就在你哥哥的办公室里。”
  程以镣听完这句话,整个人都呆住了,像被雷劈了,劈焦了,心脏连同血脉一块烧得焦黑焦臭。
  一时间他竟然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
  他不敢相信贺松风竟然会这样说话、会这样撩拨他。
  明明程其庸不久前才在这里警告过贺松风不要勾三搭四,结果前脚走,后脚贺松风就开始勾引他。
  贺松风倒像是来者不拒的性.瘾患者,坦然地倚在桌边,仍在冲程以镣拨弄手指尖。
  那节手指不久前才被程以镣含在嘴里舔过,招着程以镣再续旧情。
  程以镣脚步挪动,又忌惮,又觊觎。
  一进一退,纠结不已。
  贺松风才被他喊过嫂子,这个时候冲上前做点什么,那就完全是对哥哥的背叛。
  程其庸已经默许的分给他一只手,他怎么还能得寸进尺,他这个做弟弟的怎么能这么贪婪?
  但在程以镣自言自语反思的时候,他的身体已经非常诚实地挤了上去,把贺松风挤在自己和桌子之间。
  他低头,入迷地盯着贺松风,用鼻子使劲地嗅闻对方身上的肥皂味道。
  很香很香,像血液、骨头里散出来的味道,不甜不腻,恰到好处的清醒。
  等程以镣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试探性的吻在贺松风的耳朵上。
  触感柔软、细腻,而且冰冷。
  耳朵还能听见贺松风从鼻子里哼出来的微弱喘息,嘤嘤哼哼的,挠得心底痒痒,一股热潮反复翻腾。
  程以镣脑袋一嗡,他想——如果哥哥知道了怎么办?非要扒掉他一层皮不可吧!
  “你是我嫂子,你怎么能勾引我?”
  于是程以镣把过错推给贺松风,试图减轻内心的负罪感。
  当罪恶感减轻,那么背德、偷情带来的刺激立马膨胀成数倍。
  程以镣牙痒痒,真想把贺松风撕成一块块肉咽进肚子里。
  一个念头在程以镣的脑袋里狂吼尖叫:“就在这里!在你哥的位置上,把他做了!”
  贺松风皱了眉头,冷冷发问:“你叫我什么?”
  程以镣更加用力箍禁贺松风,但不再吻他,而是用眼睛去盯贺松风的眼珠子,故意喊他:
  “嫂子。”
  “我不是。”贺松风立马否认。
  程以镣一口咬定:“你是我嫂子。”
  又接着骂他:“我哥不许你在外面发騒勾引人,但你转头就跟我抱在一起。”
  说着,还故意收紧臂弯,把贺松风抱得更紧,紧到贺松风从胸膛里压出一声呼吸困难的“呃”声。
  程以镣同贺松风咬耳朵。
  “贺松风,你是不是喜欢偷情的感觉?是不是刺激死了啊,怪不得那天你男朋友给你打电话,你还允许我把你顶到墙上挤你。”
  “你是不是离了男人活不下去啊?就是要男人往你嘴里吐口水,设你里面你才满意,怪不得我给你钱买套你都不买,原来是你自己享受。”
  贺松风听罢,不痛不痒,笑盈盈地反问:“说爽了吗?”
  程以镣发现贺松风不抗拒,于是变本加厉,他一屁股坐在程其庸的办公椅上,潇洒向后靠去的同时箍着贺松风的腰把人拽近。
  贺松风踉踉跄跄地跌近坐进。
  程以镣提出了更加背德的要求:“我坐我哥的位置上,你给我口好不好?”
  贺松风没作声,没答应也没拒绝,只是没劲地歪头,眼珠子也跟着斜出去。
  好似程以镣只在强迫,他就会同意默许似的。
  贺松风的视线落在敞开的门框里,程以镣刚想强迫他把视线回正的瞬间——
  忽然,贺松风轻拍程以镣滚烫涨红的脸蛋作提醒,并越过程以镣的肩线看向敞开的门边。
  贺松风轻声询问:
  “程其庸,你怎么回来了?”
  听到贺松风这样说话,程以镣的脑袋像被人砍了一样,嗡一下,麻掉了。
  ?!
  程以镣的骨头也跟着被抽走,一身的皮肉迅速垮塌,像滩烂泥巴扒在椅子上,不住地往下掉。
  如果不是贺松风还压在程以镣的腿上,恐怕他早就滑到地上去。
  跟嫂子偷情不再是刺激的,而是恐怖、惊悚的。
  程以镣不敢想自己会被程其庸如何对待,打断摸过贺松风的手?还是打断贺松风坐过的腿?还是说全都打断,还要他用断手写下保证书,保证再也不敢觊觎贺松风。
  那贺松风呢?贺松风会被怎么样对待?
  程其庸会强迫自己看他们□□吗?在爱到最高潮的时候,逼自己喊贺松风叫嫂子吗?
  …………
  这种事也不是不能接受,反正都是一家人。
  程以镣像咽石头一样,把悬在喉咙眼里的心脏艰难咽下去。
  “哥,是贺……是嫂子勾引我。”
  空气陷入了恐怖的寂静。
  程以镣的脑袋埋得很低,甚至没有勇气去看现在情况怎么样。
  他只知道贺松风从他身上离开了。
  他滚烫的身体没有温润的冷玉镇着,躁动地血管都要炸开,沸腾的血液噗噗噗的意图冲出皮肤,逃离这片熔浆困苦之地。
  贺松风轻笑,伴随两声嚓嚓拍衣服的声音。
  “胆小鬼。”
  脚步声轻敲地板,越行越远。
  等到程以镣壮起胆子,从底下一点点往上窥看情况。
  什么也没有……
  谁都不在……
  程其庸根本没有回来过,敞开门的从始至终空旷。
  是程以镣自己做贼心虚,甚至不敢抬头多确认一眼。
  其实从一开始的招手,就是贺松风在玩他。
  贺松风甚至提前猜到程以镣胆小如鼠,只是一句“程其庸”就吓得人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进去。
  贺松风的撩拨来的漫不经心,走的也仅是将程以镣当做一个笑话,笑盈盈地离开。
  “哈啊……”
  危机感骤然退潮,空落落的皮囊却没能被理智填满。
  程以镣最终还是跪了下去。
  他脑袋低垂,两只手蒙在脸上,深吸一口气,贪婪的把贺松风残留的最后一点肥皂水味道吮吸进鼻咽喉里。
  贺松风找到过路的学生,轻声询问时间,得知午休时间还有四十分钟时,才松了口气。
  还能短暂的休息一会。
  他朝着教室的方向走去,途中要路过一趟校门口。学校是对外开放的,谁都可以进来,不用预约也不用填写信息。
  所以当贺松风站在学校主干道,遇到赵杰一的时候,他也并不惊讶。
  对方见了贺松风,倒是惊喜非常,五官膨胀起来。
  就像怨灵找到替死鬼一样,令人头皮发麻的直冲冲飞奔而来。
  嘴里还反复念着:“乖乖,我可终于等到你了。”
  “阴魂不散。”
  “你说我?”赵杰一指着自己。
  贺松风点头。
  “贺松风,你这就不厚道了啊。”赵杰一上手抢人。
  贺松风皱着眉头躲掉刺过来的手,冷声警告:“别碰我。”
  赵杰一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大叫出来:“贺松风,你什么意思?!”
  贺松风扫了他一眼,冷漠回怼:
  “没意思。”
  赵杰一这个人真没意思,死缠烂打,阴魂不散。
  贺松风甚至都不想白费口舌去骂他,忽略是比恨要更令人抓狂的。
  赵杰一掐住贺松风的手臂,不许他走,破口大骂:
  “你上这个学校是不是老子供你上的?你TM搁学校找了新老公,然后跟我来一句分手,接着单方面断绝,你这表子也太白眼狼了吧?”
  “你自己说,没有老子你是不是就只能在镇上洗厕所?!不,你都活不到洗厕所的时候,你早TM饿死了。”
  周围的目光聚了过来,幸好人不是很多,可零零散散的总是有人在看。
  赵杰一声音又很大,像是故意要把贺松风在这么多人面前说成表子。
  “之前电话里威胁你要把视频发出去,我是不是没发?我知道那东西一旦发出去我和你就不可能在有以后,我还爱你,我一直爱你,你不能把我逼疯。”
  “我对你的好,你怎么能就这样轻飘飘的忽略?你太薄情了!”
  “贺松风,你能有现在,都是我托举的你!”
  贺松风平静的“哦”了一声,又补了一句:“那谢谢你。”
  赵杰一呆呆地望着贺松风,竟然还在等到贺松风继续说话。
  十秒……
  三十秒……
  一分钟……
  贺松风站在那,无动于衷,显然是没话说,而且不打算同赵杰一纠缠。
  赵杰一难以置信地发问:“没了?就一句谢谢?”
  贺松风眉头轻拧,指责赵杰一的贪婪:
  “我能谢谢你,你还不知足吗?”
  “你说什么呢???”
  贺松风回怼:“不知足。”
  贺松风睁着眼睛,黑痣完全隐没,只剩一双乌黑如同玻璃的眼睛,坚定地同赵杰一对视。
  贺松风穿着熨得没有一丝褶皱的学校制服,领带上的银色羽毛在阳光的映射下散出斑斓星光,栩栩如生。
  他高挑笔挺的身姿,同眼前憔悴的如同流浪汉般的赵杰一,实在是对比强烈。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这是周围看客们对赵杰一统一的评价。
  “贺松风这么漂亮聪明,他也想扒拉?怎么可能瞧得上他。”
  “是啊,又是校草又是学生代表,不出意外明年的公派留学名额就是他的,等出国镀金一趟回来,贺松风是他这辈子都高攀不起的奢侈品。
  周围人不掩饰自己对赵杰一的贬低,甚至都没有压嗓子窃窃私语,而是直白地羞辱。
  贺松风要走,赵杰一着急了。
  赵杰一掐住贺松风的手臂,死死箍住。
  贺松风的手臂太细了,轻易就能环住,他走不掉,干脆停下来,等待赵杰一的歇斯底里。
  “你们不是好奇吗?不是老子癞蛤蟆吃天鹅肉,我直接告诉你们!”
  “就他,贺!松!风!死爹死妈的扫把星,兜里掏不出一毛钱,全靠老子养他,供他吃喝供他读书,现在到了大城市来就开始要跟我撇清关系。”
  赵杰一夺了贺松风的领带夹,一把扯住,举起来给周围人看:
  “看这个,爱马仕的领带夹都戴上了,没个几万下不来。这TM还是要领学校补助金的贫困生?贺松风,你就是个只要给钱,谁都能骑的——表子!”
  聒噪的声音吸引了越来越多的人看过来。
  贺松风成了焦点中央。
  贺松风抬眸,目不转睛地盯着被抢走的领带夹,眼睛一亮。
  爱马仕是什么?居然要几万块钱。
  幸好没有还给程其庸。
 
 
第24章 
  贺松风仰头踮脚伸手, 意图拿回自己的宝贝。
  那可是他卖了自己一个吻才拿到的,就该是他的所有物。
  结果赵杰一手腕一转,轻易躲掉。
  贺松风又掂了两下, 却被人当成小鸟似的,逗得来回转。
  他哀哀地叹出一口气,无奈地接受自己拿不回银色羽毛的事实。
  赵杰一捏他的脸, 讥笑:
  “你这么稀罕这玩意?卖了几个晚上买的?还是说是哪个老板直接送的?唉, 也是,毕竟陪我一晚上也就四千块,你肯定瞧不上。”
  捏脸的手变成拍脸,左右各拍两下。
  “你跟我说实话, 睡了几个?一个?两个?还是说身边只要有男人,你都发騒勾引了一遍?”
  贺松风无动于衷。
  这样的话听得太多,不痛不痒的。
  赵杰一是他身体里的蛆虫,把他这根好木头铸成空心竹子。
  贺松风内里空落落的, 已经不剩什么东西,能让赵杰一这只蛀虫再伤害的。
  但即便如此,贺松风垂下的手掌还是攥成了拳头。
  手指关节处的指骨锐利的挺起,戳的薄薄一层皮肤充了血,手腕外侧凸起的骨头高高凸起,像骨头折断要从这里撕开一道口子似的。
  他可以做到对赵杰一毫不在意, 但无法做到对自己不在意。
  这里这么多人,这么多人都听见他是个万人骑的表子。
  可是——明明只有赵杰一骑过他, 再没有第二个人。
  他不是万人骑, 也不是表子。
  一想到这里,贺松风高吊在银色羽毛的视线,一点点的下垂, 直到他眼皮上的黑痣几乎要颓唐的冲出来。
  不多的心力劲几乎要在内耗里消磨殆尽。
  “人家乐意勾引就勾引呗。”
  贺松风一惊,坠下来的眼皮一下子打了上去,乌黑的玻璃眼珠迟钝地贴着眼眶震颤。
  他惊讶地转头去寻找声音的来源。
  可已经找不到是谁说的这句话,因为此刻围观他的路人们,都在说着同样的话。
  “我巴不得他勾引我呢,睡过这么个极品,怎么都不算吃亏。”
  “那是不是证明我也能拿钱砸他?我也有机会了?哎我去,这么重要的事情我怎么现在才知道。”
  零个人指责、批评贺松风,他们冲贺松风吹口哨,下流的视线肆意涂抹贺松风的身体,从头到脚,大庭广众,赤.裸.裸的意.淫。
  “哎!贺松风!你多少钱能骑一次?报个价呗,我愿意出这钱。”
  贺松风没着急,他向来把这种事、这种话当做奖章荣誉。
  转眼一瞧,赵杰一倒是急得跳起来,指着说话那人横眉竖眼的破口大骂: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