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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公用的白月光(近代现代)——无敌香菜大王

时间:2025-10-16 19:20:39  作者:无敌香菜大王
  对方怔怔回望,缓缓眨眼时,眼皮中间的黑痣就这样大方的摆出来,如肉蒂般在爱到最高潮的时候,沉溺轻颤。
  贺松风喉头一紧,一句肮脏的骂话差点就从嘴里吐出来。
  幸好幸好,他意识到自己不能像那群坏男人一样,恶劣地对待漂亮男人。
  贺松风,你要温柔的对他。
  如果骂他,他会伤心的。
  贺松风说:“对不起。”
  镜中漂亮男人一震,露出从未听过这样的话的惊诧。
  一个习惯被人弄脏、玷污的X爱娃娃,从来没有被这样虔诚的致歉过。
  贺松风低了头,又一次地贴近对方。
  “我可以……有下一步吗?”
  两个人赤诚相对,又一次双方都默许继续下去。
  贺松风试探性地学着别人如何对他,去对镜中人。
  他听见镜中人“呃——”地吐出一口难耐的气,把光洁的眉头挤出条条沟壑,像他漂亮的脸裂开了一样。
  “很不舒服吗?”
  镜中人的腰细得吓人,贺松风试探性的把手掌掐上去,他的手并不小,手指又细又长,竟然也是一把就能掐住。
  “痛的话你可以说出来,我会停下来,我不会强迫你。”
  贺松风在奸.污自己的时候,体贴地同自己说。
  他真的分不清镜中人到底是谁,他甚至都忘了自己是谁,只顾得上这一刻的快乐。
  这只手是谁的?
  又是谁在吻他的嘴唇,牵他的手?
  他的腰又是被谁掐住?
  分不清,谁都好。
  贺松风脑袋涨成一团雾白,失去思考能力,只想沉溺、下坠。
  他只知道,他向镜中人求爱,镜中人像神明,向他降下浓烈的爱慕。
  他舒服得浑身都在惬意痉挛,并非力竭失控的颤抖。
  他第一次感觉到了被人宠爱的感觉,节奏、力道、动作都刚刚好。
  “你真漂亮。”
  “我喜欢你。”
  “我爱你。”
  “你不要害怕,我不会伤害你。”
  “不用对我太温柔。”
  “好,你想我怎么样?我都听你的。”
  贺松风完全沉溺在自我奸.污的自怜自爱里,他一边扮演上位者体贴安慰,一边又扮演下位者脆弱求爱。
  一睁眼,镜中人便会体贴地同他注目,包容他的索取。
  再闭眼,他空虚的皮囊又会被陌生却熟悉的肢体挤满。
  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心理贫瘠的他所最需要的安抚。
  幸好,他把自己照顾得很好。
  在这场自怜自爱里,贺松风的一切都得到满足,他的心理、生理,一切的一切。
  他不是万人骑的表子,他是被溺爱的幸运儿,被轻声细语照顾的被爱者。
  “哈啊……哈啊……”
  贺松风躺在地上,享受残留的星点余韵,是烟花绽开后留在脑海里升天的那一瞬残影。
  这一刻,他笑了,发自内心地舒缓而笑。
  贺松风恢复了一些体力后便缓缓坐起身来,瞧着镜子里被折腾的污脏污脏的漂亮男人,对方依旧向他投来包容的淡笑,似乎在说:“没关系的,我喜欢这样被你对待。”
  贺松风心砰砰动。
  “谢谢你。”
  贺松风又觉得一句谢谢不够诚恳,又一次地凑上去,十指相依,闭目低头,缓缓地在对方的唇上留下一个亲昵的吻。
  “还可以有下次吗?”
  贺松风轻声询问对方,又担心对方是个心软的神,明明不情不愿还要被强迫,那就太可怜了,于是贴心补了一句:“你可以拒绝我。”
  在贺松风熠熠的期待里,对方望着他,轻盈盈的笑,轻轻点头。
  贺松风长呼出一口气,满意地直接在地上躺下去。
  闭上眼睛继续感受刚才的美妙。
  可是没过两分钟,他忽然站了起来,急匆匆绕到床头扯出一沓卫生纸,贴在大腿内擦来擦去,擦了一手的水。
  再一转头,看见镜子边缘里擦拭自我的漂亮男人。
  脸在一眨眼间爆红。
  贺松风爽完才意识到——刚才他疯掉了,居然把镜子里的人当□□慕者,自己对自己,进行了那样子不堪的事情。
  还说了那样、这样该是情人间说的话。
  贺松风低头,用力地捂着脸,深吸一口气。
  “贺松风,你真是疯了!”
  但同时脑袋里还有一个声音在反驳:“怎么就疯了?你对自己太刻薄了,没人规定不能自恋。”
  “可是……可是……”
  心里的声音严厉地呵斥:“可是什么?你爽不爽?”
  贺松风被说的羞愧,他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微弱地字眼:“……爽。”
  心里的声音这才肯放过他,消停下去。
  贺松风捂着脸,半跪在地上喘气,缓了好久好久,才接受自己把自己疏通到水流了一地的事实。
  这事便再没有下文,他重新洗了个香香的澡,转回床上躺下。
  和开始翻来覆去睡不着不一样,呼吸没两下,便陷进梦乡,一觉到天明。
  早起的铃声打了两道,贺松风才恋恋不舍地从床上坐起来。
  他挪到床沿边坐下,又转头,刚巧又同镜中人对视。
  “贺松风,这是你自己,别发疯。”
  贺松风自言自语地警告,他狠心强迫自己忽略那个漂亮男人投来的求爱视线,穿衣服、洗漱,收拾被褥。
  他站在镜子前最后整理仪容仪表,确认自己是漂亮、完整的这才背起书包。
  临出门前,贺松风还是折回镜子前,不管不顾地对镜中人落下亲昵一吻。
  “早上好,晚上见。”
  贺松风出门了,嘴里还念着“晚上见”三个字。
  晚上……到晚上又可以……
  一想到这,贺松风下意识把两条腿夹紧,借着走路姿势来回蹭了两下,尽管很快就放开,但那一处传来的酸软瞒不过贺松风。
  他又在色迷迷的期待晚上的自我玷污。
  贺松风赶紧把两只冰冷的手掌捂在脸上,总是昂首的脑袋也低了下来,害羞地眯起眼睛。
  贺松风磨磨蹭蹭走出寝室楼。
  初秋的清晨冷得像是入了冬似的,空气灰蒙蒙的,像是云层里有一只手把积攒了整个夏天的灰尘一把扫下来,于是雾霭不仅刺鼻还沙眼睛。
  贺松风揉了揉鼻子,打了个喷嚏,埋头继续惦念着镜子里的贺松风。
  以至于他没有注意到过路的同学们向他投来的怪异打量,围聚在贺松风身边的人越来越多,眼神里的泥泞感也越来越重。
  “看着像,气质不像。”
  “你懂什么叫人前人后吗?反差懂不懂?爽死去了。”
  “什么东西?”
  “人前沉默寡言高不可攀,晚上到你□□就成了随便骑的□□騒β,这还不爽啊?”
  “你别搞,我戒色呢。”
  贺松风顿住,眼神疑惑地扫过身边讨论他的人。
  那群人被看了以后非但不怕,还更加大胆地盯回去,眼中的邀约之意浓得快要流出来,好似贺松风只要再多看他们一眼,立马就会有人上前把贺松风掳走强迫。
  就算再迟钝,也该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赵杰一最终还是把视频发了出来。
  贺松风被困在人群中央,这群人不许他再走。
  “我早就说了像你这种人,放着公立学校不去,跑这里来读书,只能是想爬床。”
  “这里这么多人,你随便挑几个做你金主,你这辈子都吃喝不愁,挑吧。”
  贺松风面无表情地盯着面前说话的男人们,不作声,不反驳,默许这样的流言蜚语在他的身上肆意疯长。
  一个男孩子冲出来,帮他把这群人推开,大声驳斥:“你们乱说什么呢?!没证据的事情不许乱说!”
  贺松风的视线缓慢地移到他身上,想起来是升学班同为贫困生的同班同学,他们之间有过非常短暂的同窗情谊。
  贺松风倒是吃惊,对方竟然会因为这么短暂的情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帮他说话。
  贺松风伸出手,扯了扯对方的袖角,示意对方离自己远点,不要自寻麻烦。
  男孩甩开贺松风回避的态度,自顾自地继续大喊:“现在p图和AI技术这么好,是真是假都不确定,你们怎么就在这里血口喷人的污蔑人?你们如果觉得是贺松风,那请拿出证据,拿不出来就给贺松风道歉。”
  “你们有钱归有钱,但是家教、素养怎么能连路边三岁小孩都不如?”
  怼了一顿后,前一秒还咄咄逼人的瘤子们一句话都吭不出来,人群沉默地散开,零零散散的只剩最后几个带头起哄的。
  “贺松风!我们走,不搭理这群人。”
  男孩子转身想拉走贺松风,结果发现贺松风早就逃避地离开了,把他一个人留在千夫所指里。
  倒是意料之中的薄情,所以他没有表现出意外。
  人群领头的富二代哼笑:“死舔狗,你看他搭理你吗?”
  男孩不畏惧,直瞪瞪道:“总比你们这群乱叫的疯狗好。”
  “散了散了。”
  几个劝架的涌上来,这场争吵便没头没尾的在啧声里结束。
  刺骨的寒风催促众人各回各家,各干各事去,没多久道上便散得一个人影都看不见。
  年级主任的办公室里。
  打扮精致的中年妇女抱着保温杯,已经喝上枸杞泡热水。
  她冲杯中枸杞吹了吹气,又扫一眼贺松风,惋惜地叹出一口气,好似在说:好端端的孩子,怎么就走上这样一条脏路子上呢?
  “贺松风啊,最近发生了一些关于你的事情,我就不明说了。总之关于你优秀学生的评选,学校方面决定撤除,以及你加入学生会的申请我也先驳回。”
  “然后我给你开个假条,你先回家去休息一个月。”
  贺松风的脸色惨淡,从干涩的喉咙里捏出酸楚的话语:“那一个月后,我还能回来读书吗?”
  年级主任端杯喝水,含糊道:“学校还在调查,等调查结果吧。”
  不管那视频里的人究竟是不是贺松风,但贺松风作为学校评选出来的优秀学生,加上他是嘉林市小有名气的校草,贺松风已经代表这座学校的门面。
  在门面身上发生这样的事情,影响到了学校的风评。
  于是这位没有势力、背景的可怜孩子,直接被学校抛弃。
  学校才不会为了他这么一个小小学生,费人费劲调查真相结果。
  甩干净关系是最简单、直接的处理办法。
  主任委婉说话,无非只是把贺松风的死刑立即执行,改成死缓延后执行。
  “是。”
  贺松风艰难地接受通知。
  临走前,年级主任喊住他:
  “你记得把学校发给你的奖章还回来,下午就还吧,明天留着准备收拾行李。”
  贺松风站在门边,垂下的两只手捏成拳头,指甲几乎要扎穿掌心肉。
  “还有其他事情吗?”
  年级主任盖上保温杯的盖子,稳重地敲在桌上,随口道:“程其庸之前为你做担保,保你获奖,他也受了影响,你临走前也去跟他道个歉吧。”
  “好的,谢谢老师。”
  贺松风说完,安静的退出办公室,站在走廊上。
  秋日干燥的太阳刚好腾升半空,直射在走廊上,烙出一块延伸地平线的平直白光。
  热气滚烫地炙烤贺松风所站的地方,把他的皮肤烤得几乎浮出烫伤的红痕。
  影子贴着光线斜下来,黏在贺松风的背后。
  他走一步,影子短短地跟着。
  再走一步,他停下,转头看去。
  瞳孔因受吓不住的放大,轻颤地注目眼前男人。
  贺松风的影子被吞没,由张荷镜取代。
  贺松风退一步,张荷镜便如影随形,一步一顿。
  张荷镜脸上非但没有尾随被发现的窘迫,反倒是松懈释然。
  好似在想:终于被发现,不用演了。
  张荷镜向贺松风逼近一步,影子大胆地僭越主人。
  张荷镜伸出手,掌心朝上,递到贺松风跟前,发出邀请。
  贺松风的困境,张荷镜看得清清楚楚。
  于是他蹲守在此,只等着向贺松风抛下橄榄枝。
  贺松风拍掉面前的手,当做没看见,不单是没看见手,甚至是看不见张荷镜这个人。
  收敛起惊吓,平静地越过张荷镜身旁,向着目的地走去。
  张荷镜追了上去。
  一向沉默的影子终于不甘心只被踩在脚下,捆在身后,他发出激烈质问:“我可以帮你,你为什么不接受?”
  贺松风没有停下脚步,由着肩上影子鬼的僭越,他自走他的路。
  “你要去找谁?”
  “…………”
  贺松风转身下楼,右手搭在楼梯扶手上,轻着脚步往下走。
  张荷镜又一次甩开张荷镜,尽管对方很快又跟上来,并且直接拦在他跟前。
  “他们不会善待你的,你明白的,这个学校没有好人,你身边也没人谁是真的对你好。”
  张荷镜站在贺松风的下两节台阶的位置,高大的男人一瞬间矮了一个头,他看贺松风,必须仰头含胸,眼珠子几乎要没入上眼眶,只剩半截墨绿色眼球露在外面。
  张荷镜抬手,裹住贺松风的冰凉苍白的玉手。
  虔诚的,哀求的。
  祈望贺松风能够赏他一次对望。
  “你选择我,我起码是真心想帮你。”
  贺松风扫了他一眼,没作声,同样他没拒绝信徒的爱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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