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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公用的白月光(近代现代)——无敌香菜大王

时间:2025-10-16 19:20:39  作者:无敌香菜大王
  张荷镜见势,立马殷勤的将自己手腕上的实木块的手链,通过两人相裹的手,直接推进贺松风的手腕里。
  贺松风抬手,仰头,把木头块放在阳光下,把手腕左转右转,轻盈地晃了晃。
  手链发出清脆地响声,当啷当啷的,还散着淡淡的木质香味。
  他把手链的上下左右都检查了一遍。
  重点是检查,而非欣赏。
  贺松风没有在手链上发现任何LOGO,更别提什么爱马仕,于是他干脆利落把手链丢下来,踩在脚下,顺势绕过张荷镜,踏入下一级台阶。
  张荷镜整个人便是如同一块浸进浓硫酸的白肉,在贺松风刻薄酸败的化学反应催化下,张荷镜从五官到身体,连着脊椎都在无能的往下沉,脚腕撑不住巨大的人体。
  张荷镜几乎是把身体当被褥,晾在扶手上,才没有发生两腿一软,贴着贺松风身旁滚到楼梯底的笑话。
  贺松风继续绕着楼梯下行。
  忽略过张荷镜后,该要面对独属于他自己的地狱。
  该怎么办?
  程其庸会帮他吗?
  贺松风不想被开除,他还在这里读书,路人说过他明年就可以出国了。
  出国……
  放在一起,这是贺松风想都不敢想的梦。
  可这次程其庸会开出什么条件来换取帮助?
  要脱几件衣服?是不是提前准备一盒套比较好?一盒够用吗?
  贺松风陷入了恍惚中。
  他的手搭在扶手上,指甲开始不住地扣动,指甲连肉的地方都快要被贺松风逼得完全撬开。
  钻心的痛一波波往贺松风的身体里灌,可贺松风全浑然不知。
  “你别走,你让我跟着你。”
  “我跟着你,我保护你。”
  身后影子鬼的声音仍在不死心的念说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话。
  什么我跟着你,保护你……
  视奸就是视奸。
  尾随就是尾随。
  说得这么冠冕堂皇做什么?
  虚伪。
  总是藏在影子里的尾随男人,终于一语成谶地迎来自己的坏结局。
  彻底被贺松风当做影子,只配无声无息地跟在贺松风的背后,继续他卑劣的窥看,永远都上不了台面。
  他的自以为是,在贺松风这栽了一个巨大的跟头,栽得他的骨头和皮肉都要被剥离开来,摔得粉身碎骨。
  贺松风兀自走出行政办公楼,苍白的他踩在苍白的世界里。
  嘉林市的太阳太毒了,落进视野里的时候,把世界都烫成失去颜色。
  贺松风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远。
  他只知道自己一直神志不太清楚,昏昏沉沉的溺在被学校开除的高压焦虑下,做一只无意识的浮尸。
  恍恍惚惚的——
  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世界为他呈现出来的是另一幅古怪的光景。
  他出现在程其庸的办公室里,陷进程其庸的办公椅里。
  而这房间的主人此刻却诡异地乖伏在他的膝头,把玩着他无力垂下的手指尖,绕着指尖打圈。
  这场景就像一条明知会咬人的野狗,突然一下乖顺的蹭近腿边似的。
  贺松风毛骨悚然,只剩对未知危险的惊悚感。
  贺松风把手收回来,警惕地望着程其庸。
  程其庸干脆用脸蹭在贺松风的膝头上,仰头向贺松风投去臣服意味的笑容。
  贺松风陷得更深了,仿佛他被捆在这椅子上,手脚砍断一般。
  明明是上位者的姿态,却更像是走进断头路以后的蜷缩逃避。
  瞧着贺松风一副无能为力的模样。
  终于,这条狗不演了。
  他露出尖牙,以最卑微的姿态,念出最大逆不道的诱哄:“脱了吧,脱掉无用的尊严和衣服,它们只会拦住你往上走的台阶。”
  衣服太重,尊严碍事。
  唯有都抛下,才能得到一身轻松。
  恶魔引诱的低语,直白地扭曲贺松风的三观和理智。
  贺松风不敢同程其庸对视,他的视线无力地向上飞去,瞧着苍白的天花板,脑袋里却无法控制地回响程其庸的诱哄。
  脱了,脱掉吧。
  不要做表子还想立牌坊。
  你本来就没有贞洁可言,你早就被人玩透了。
  贺松风的手紧紧地攥着白衬衫的衣摆,但手指却攥得没有那么卖力,虚掩着,随时都会脱手。
  像这样直白粗.暴的交易,贺松风是第一次见。
  攥着衣摆的手指一抖一抖,张开又攥住,但攥不了两秒钟又悄然松开。
  那是他的底线被强行撬开带来的摇摇欲坠松动感。
  贺松风无力下坠的眼珠子有气无力地活了过来,顶着眼眶迟缓地来回摆了摆,才不紧不慢地放在程其庸的身上,与之对视。
  鞋子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脱掉的,也许一进门就脱了,也许才脱的。
  总之他的脚箍在程其庸的手里,眼睁睁看着袜子也被人亲手剥下。
  对方盯着他,动作不急不慢,一点点的卷动,再一点点从上往下,缓慢地剥开。
  看似是在脱白色袜子,实际更像是在脱贺松风身上包的严严实实的白色衬衫。
  常年包裹在袜子和鞋子里,平时难以被凝视和性.化的部位正在注目下,渐渐露出来。
  直到彻底摆在台面上,供程其庸的眼睛把玩、观赏。
  程其庸亲吻了贺松风细腻的脚背。
  箍在掌中的脚过分的白净白嫩,以至于对方粗糙指腹擦过去的时候,都会留下一块红痕,惹来脚踝不适的拧动。
  掌心滚烫,脚腕试图挣扎,招来掐脖子般的扼紧。
  贺松风被逼得从喉咙里呛出一声短促的鼻音。
  下一秒,贺松风的足底稳稳地落在一份炽热里,像踩在火里似的,燎得脚踝发颤,但手掌却像镣铐把他所在那里,不得动弹。
  程其庸的嘴唇肆意地吻着足弓,意乱情迷后,他脑袋惬意地往前顶,直到那只脚完全踩住他的脸。
  他笑意浓重地用滚烫鼻息闷蒸贺松风的细皮嫩肉,再一次露骨地引诱贺松风:
  “踩着我,往上走。”
 
 
第26章 
  贺松风没有作声。
  他既没有同意, 也没有拒绝。
  他一向如此。
  在无声的纵容里,程其庸不可能没有下一步动作。
  程其庸露出轻蔑的笑,他的手掌正在为这不公平的权色交易签下契约。
  贺松风脚背的吻痕, 就是程其庸刻下的私章,代表此物彻底拥有主人。
  权色交易,似乎已经达成。
  于是程其庸干脆把贺松风从椅子里捞出来, 抱在冷硬的桌面放下。
  两个人的高低贵贱, 突然一下子来了个大逆转。
  贺松风坐着,程其庸站着。
  本该是贺松风高高在上地俯瞰程其庸,一下子,就比程其庸矮了半个头。
  他彻底成了仰望主人的X爱玩具。
  贺松风的前脚掌坠下, 悬在半空中,下一秒又被一只炙热的掌心托起。
  他右脚的前脚掌,点在程其庸的掌心。
  像一尊受难的白玉菩萨像,本该摆在供台上受人敬仰供奉, 这会却被信徒恶劣地拔下来,掐在掌中肆意把玩。
  只是白玉菩萨没觉得自己受难。
  他垂眸,逼得高他一个头的信徒不得不卑躬屈膝的配合。
  脚尖刻意地同那只饥渴的手掌若即若离的点着,如蜻蜓点水般,勾得那只手像条哈巴狗,形影不离。
  程其庸享受被贺松风逗玩的感觉, 空出的那只手正不换不忙解开贺松风衬衫的第一粒扣子,“你早该这样, 何必犟着性子白受苦。”
  贺松风裹住造次的手, 把人往外推,同时放下脚掌,故意让程其庸短暂地片刻拥有。
  他仰头, 轻盈盈地笑问:
  “我被休学,你有没有推波助澜?”
  程其庸动作一顿,捏着贺松风的手掌故意惩罚,重重地攥了一把。
  警告贺松风这个问题很危险。
  贺松风平静从容的面目轻轻拧了眉头,但很快又散开。
  不羞不恼的,似乎已经接受注定被奸.污的结局,于是决定同刻章的主人说些体己、暧昧话。
  “你不这样做,我就不会来找你,是不是做梦都在想着我把衣服脱干净主动送进你嘴里?”
  程其庸提了一口气,没有撕破脸皮的打算,他陪着贺松风笑,把体面话说得滴水不漏:
  “发生这样的事情,学校方面不管我有没有参与助推,最终你还是会被开除。但现在至少还只是休学。”
  “…………”
  贺松风的笑容纹在嘴角,眼睛里没有太多感情,将体面继续维护下去。
  他缓缓地伸出手指尖锐地顶在程其庸的鼻尖,像菩萨播撒至福甘霖,用指尖轻点那一处的滚烫。
  “那就是有,这件事有你一份。”
  程其庸又一次向前顶,让贺松风的指尖顶进肉里,刻出一道渗血的月牙伤口。
  两个人都在毫无感情的微笑,当贺松风把体面推过来,他又负责推回去:
  “我是在帮你,休学比开除好,开除你的档案要留痕的,到时候所有学校都会知道你做过的事情。”
  贺松风尖锐发问:“我做过什么事情?有哪件事是我自己想做的?”
  程其庸依旧体面,淡然道:
  “做.爱是你自己做的。”
  贺松风一怔。
  他上辈子应该是一只小鸟,没底气的时候,就会把羽毛都撑开,让小小的自己看起来更庞大,以达到威吓敌人的目的。
  贺松风就是这样,他的身体坐直了,昂首挺胸的,不再低眉顺眼。
  就连踩在对方掌上的脚都刻意往下压,硬生生把程其庸这个人踩得弯下去,像在同贺松风鞠躬敬礼。
  贺松风不想和这样精明、强硬的男人做.爱,又不是只和这一个男的接过吻。
  索性,他干脆利落地拒绝:
  “所以我不和你做。”
  贺松风转过身子,单手撑桌,用程其庸的手掌当台阶,稳稳地踩住走下桌面。
  他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袜子和鞋子,拎在两只手上,赤着脚朝外面走去。
  程其庸又把人扯回来,突如其来的天旋地转,让贺松风以为强.奸这出戏码,今天逃不过上映。
  他这只手无寸铁的柔弱小鸟一惊,空虚的气势,差点就要掩不住的崩溃决堤。
  幸好幸好,贺松风还是掩住了漏气的气势。
  贺松风又摔进办公椅里,陷进去。
  程其庸站在他跟前,向下投来物化的凝视。
  贺松风没办法再保持平静的面无表情,圆睁的玻璃弹珠里,尽是窒息的警惕。
  “不要碰我。”
  他从干哑的喉咙里憋出干瘪的警告,但垮下来的手脚、无一不是在告诉程其庸:
  你如果想要乱来,这只断翼的小鸟不会反抗,最多只会被他讨厌而已。
  贺松风踩在地上的脚又一次穿进一份温暖里,他诧异地低头看去。
  程其庸竟然单膝跪地,帮他穿袜子。
  只是贺松风姿势算不上正经。
  他一只脚向侧边张开,脆弱地搭在椅子腿上搁起,另一只手则踩在程其庸的膝上。
  只要程其庸想,随时可以抓住两条腿往上顶,一直顶到贺松风的膝盖碰到锁骨。
  把贺松风摆出任人宰割的羞耻造型
  但对方仅是低头,目不转睛,把亲手脱下的袜子,又亲手穿上,一点、一点往上扯起,连袜子口卷起的边都一一揉平。
  贺松风挣扎,被对方拧着大腿内侧的肉警告一下。
  “坐好,帮你穿上。”
  贺松风冷哼一下:“假正经。”
  但骂完,贺松风没再挣扎。
  他冷着脸,从鼻子里哼出丝丝缕缕、不情不愿的气儿,假正经地享受程其庸的伺候。
  他看程其庸帮自己把袜子、鞋子全都穿上,哪怕是鞋底把昂贵的西装裤踩得灰蒙蒙、脏兮兮的,程其庸也面不改色地继续替他系鞋带。
  穿好一切后,才掐着贺松风脚踝架在自己肩上,俯身侧头,在细瘦的脚踝处留下轻轻一吻。
  “你会回来的,我等你主动。”
  贺松风站起来,拍平衬衫衣摆因坐下时卷起来的褶皱,又从鼻子里哼出一缕短促的气,冷脸哼道:“假正经。”
  程其庸被骂得一脸舒坦,扯出一沓纸巾擦擦手。
  贺松风踩着笑声,一步步往外走。
  “等等——”程其庸突然喊住他。
  贺松风停住,但没有转身面对。
  程其庸绕过来,笑容陡然冷却成危险的审视。
  他的眼睛盯着贺松风的领带,抬手捏住领带的下摆,缓慢地往上滑动。
  从尾部一直滑到领带结上。
  他左手捏住尾部,右手按住领带结。
  贺松风紧张地不敢呼吸。
  领带夹——
  领带夹他弄丢了!
  明明两个人并不是什么正经情人关系,可贺松风竟然还是产生了偷情被发现的危机感。
  突然一下——挂在脖子上的领带成了吊死他的绳子。
  领带把脖子勒得不剩一点缝隙,本就细瘦的脖子,一下子就真成了天鹅颈,勒得快要断掉。
  贺松风不肯示弱,二话不说回击,把手指掐在程其庸的手臂上,用力地往下掐,掐出一圈圈血淋淋的月牙。
  目光顶在一起,针尖对麦芒,谁都不肯先让步。
  一个想掐死另一个,另一个也想掐死对方。
  却又默契地同时保持着体面的淡笑眉目。
  没人说话,没人求救。
  只有诡异的笑容,在对视里被扭曲地越来越目眦尽裂。
  终于——是程其庸选择退步。
  贺松风的身体陡然颓下来,奋力深吸一口气的同时猛掐程其庸的手臂。
  差点把几个碎小月牙掐成一个整体,指甲里红透了,全都是程其庸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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