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被公用的白月光(近代现代)——无敌香菜大王

时间:2025-10-16 19:20:39  作者:无敌香菜大王
  他把身上的毛毯紧了紧,秋天的夜晚冷得过分,北风意图穿透毯子钻进他骨头里。
  程以镣的下巴垫在贺松风的肩膀上,两只手环过贺松风的腰,冲耳朵吹气:“你知道吗?现在这个情况真的好适合抛尸。”
  程以镣见贺松风没有反应,绕到贺松风的前面,牵起他的手,与他十指紧扣,拽着贺松风往仓库大门里走。
  敞开的仓库大门像鮟鱇鱼的巨嘴,似乎进了这扇门,就得死在不见天日的黑暗里。
  咚——得一声。
  一盏苍白的大灯打在仓库地板的中央,倒着一个人。
  贺松风呼吸一窒,他认出来了,是赵杰一。
  程以镣走过去,冲地上瘫软的人踹了一脚:“我知道你的麻烦都是他带来的,所以我来帮你解决他。”
  死了?
  贺松风心底一紧,连忙把脸转过去,不愿直面死亡。
  直到他听见赵杰一痛苦的呼吸声响起,这才放心看去。
  赵杰一在地上蛄蛹,不服气地张嘴就骂:“你TM有病啊?我卖我对象的视频,关你屁事?老子就是把他挂在网上卖,那也和你没关系!”
  程以镣抓起赵杰一的脑袋,强迫他看清楚此刻站在他面前的人是谁。
  巨亮的白光砸在贺松风身上,像瀑布一样,在贺松风的周身旋出大片的光晕。
  他站在那里,白得几近透明,面容平和恬静。
  于无声无息中,投下不怪罪的沉默注目。
  像是框在教堂最高处的天使圣母,高高在上地审视教堂下礼拜赎罪的信徒。
  即使对方亵渎过他,他也是没有情绪的,仅是沉默注视,宽大包容。
  这份不合时宜的平和给了赵杰一被原谅的错觉,连滚带爬地像条大青虫,拱到贺松风的脚下,用被困住的肉.身令人作呕地□□贺松风的腿脚。
  不等贺松风有所动作,程以镣先一脚蹬上来,把他踹得人仰马翻。
  没有什么话可说,捏住领子就是哐哐两拳。
  程以镣特意在此之前没怎么教训赵杰一,就是为了这会能肆意地殴打,也不用担心这人会轻易晕死过去。
  程以镣打完,甩了甩一手的血,挺身仰头,如孔雀开屏,盯着贺松风笑得张扬。
  贺松风面无表情,身上毛毯却松垮垮地坠下来,吊在手臂上。
  赵杰一被打得连连哀嚎,走投无路之下,只能再次向天使圣母求救。
  “贺松风,我好痛,你救救我——!”
  “贺松风,我发誓,我是拍了你的照片视频,但是我绝对、绝对没有发到你们学校去过。”
  “我发誓!而且那些视频我全都打了码,我绝对、绝对没有跟任何人说过这是你。”
  赵杰一大叫起来,像一刀被砍在脖子上的鸡似的,声音格外尖锐。
  “真的我发誓!如果我向别人泄露过你半点信息,我赵杰一全家死光。”
  贺松风把掉下去的毛毯重新撩回肩膀,冷漠地观望这一场血肉模糊的殴打。
  “贺松风,你要相信我,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我对你的好,你不是都看得清清楚楚吗?”
  “我是犯了这么一次浑,可不也只有这一次吗?你就不能给我一次机会?不说原谅我,我们好聚好散好不好?”
  程以镣也捉摸不透贺松风的态度,只能在打人的间隙里,委屈出声:“贺松风,你不许原谅他。”
  “好聚好散……”
  贺松风暗自念着这四个字,无感情的嘴角按捺不住的抽动。
  真是好荒谬的四个字。
  赵杰一被程以镣打得满口是血,他痛得在地上来回翻滚,手脚骨头好像断掉了,肋骨也好像断了,满口的牙也不剩多少。
  他只觉得自己要死了,并不觉得自己是错了。
  当他无论如何求饶都得不来贺松风的心软时,他那坏到流脓的恶意在痛苦里膨胀 。
  他开始歇斯底里地辱骂贺松风。
  “贺松风,你TM就是个烂表子,我TM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没有把没打码的视频发到网上去,真TM该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是个什么样的贱人騒货。”
  “贺松风你就是老子养得一条狗,老子也算日了狗,真TM信了你的邪,早知道就该把你困死在镇子上,让你这辈子都只能做伺候老子的狗,而不是放你来这里跟这群有钱人搞在一起。”
  “你以为你攀上他们,他们就不把你当狗?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赵杰一抬起头,满脸血污,鼻青脸肿,却万分凶恶地瞪着贺松风,一字一句,念出最恶毒的诅咒:
  “贺松风,你这辈子都是被人骑的烂命。”
  贺松风反应平平,连眉头都没多皱一下,平静地像死了一般,静静地承受汹涌的恶意。
  直到,程以镣一拳擂下去。
  又是一拳,又是一拳——
  直到赵杰一半句话都说不出来,拖着一身断骨头,要死不活的哀嚎。
  拳头到位,赵杰一又丑陋的换了一副嘴脸。
  “贺松风,我的乖乖,求求你了,求求你让他放过我吧。”
  “对不起对不起,真的是我对不起你。”
  “你放过我,只要你放过我,以后我都不会再来打扰你。”
  他跪在地上,一再向着贺松风的方向跪拜。
  但每次试图靠近,又都会被程以镣拖着领子拽回来,警告他离自己的主人远点。
  “我发誓,我真的发誓——”
  “我求求你了,乖乖,我要死了,我好痛,我求求你放过我。”
  赵杰一的声音减弱,只剩下浅淡的呼吸声。
  他仍在像一条虫似的,拼尽全力蠕动到贺松风的脚边。
  把贺松风当做最后世界毁灭的大救星,卑微至极的恳求。
  “贺松风,我是畜生,我猪狗不如,我是烂人,是贱.货。”
  “我求求你,放过我。”
  贺松风低下头,向脚边的男人投去怜悯的眼神。
  赵杰一立马顺藤摸瓜的往上爬,污脏的手抹在贺松风垂下的毛毯上,疯了一样发出狂喜的讨好:
  “乖乖,乖乖你救救我,我知道你对我还有感情的。”
  贺松风抬眸,扫了一眼程以镣,轻轻皱了眉头,无声中责备对方怎么把这个疯子放过来。
  程以镣不敢怠慢,赶紧扣着赵杰一脑袋又拖得远远的,划出一道笔直的血痕,额外补了两脚。
  赵杰一满嘴的血,他蜷缩在地上发出苟且的喘息声,但他还在尽力喊着:
  “乖乖……我的乖乖……”
  “乖乖,我爱你,你救救我……”
  “贺松风……贺松风……”
  程以镣直翻白眼,作为最装的那个货,都没忍住骂道:“装货。”
  他活动活动手臂关节,盯着贺松风看了好一会,休息了大概两三分钟后,一拳毫无征兆地殴了上去。
  这死前任还能说话就证明还没打服。
  程以镣向来下手狠辣,他手臂肌肉不是白练的。
  一拳又一拳下去,硬生生把“乖乖”两个字打碎成牙齿,强迫赵杰一吞进喉咙眼里。
  赵杰一再叫不出任何话,脏话也好,求饶也好,乖乖也好,全部全部——都化作尖锐的碎牙,血淋淋地含在嘴里,咽不下去,吐不出来。
  惨得像路边被车轧过的死狗。
  “哈哈。”
  沉默了整晚的贺松风突然发出笑声,突兀的声音插在拳打脚踢里。
  殴打和求救的声音同时停下。
  “哈哈哈——哈哈哈哈——”
  贺松风放开了声音去笑,他僵了十八年的嘴角,第一次放肆地舒畅张开,笑得恨不得用剪刀把嘴角都剪开,好让自己彻底释放笑意。
  他的脸不再是紧绷的白瓷,裂纹肆意在这张脸上生长,他终于放□□面,由着面目不体面的崩坏。
  他指着纠缠在一起的两个男人哈哈大笑,又鼓起掌来。
  手掌拍得发烫、发麻,面目似烟花爆裂绽开,要把胸膛都笑炸了才好。
  “哈哈哈——哈哈哈哈——”
  -----------------------
  作者有话说:关于大程费尽心思拉扯贺松风,但小程已经自愿做勾这件事[抱抱][抱抱]
 
 
第27章 
  贺松风的眉目完全的舒展开来, 他的美是恬静从容的,所以当他享受赵杰一的痛苦和血肉模糊的时候,场景便诡异地像一个怪物, 成了聊斋画皮里的幽魂。
  画得一手好皮囊,可内里是肮脏空虚至极的。
  贺松风从来没有这样舒畅过。
  他笑得腰都酸了,身体也不住的前倾, 笑得缺氧窒息, 眼泪从眼眶里挤出来。
  狗咬狗原来这样有意思。
  贺松风鼓掌,像戏台下看曲的观众,向台上精彩的演出发出热烈反响。
  他从未没被谁这样顶礼膜拜,跪着、哭嚎着, 连滚带爬的哀求他过。
  从小到大都被矮化、弱化,被说的一事无成又一无所有。
  赵杰一总说,他离了赵杰一,早就死在山沟沟里。
  他其实也这样认为了很长一段时间, 并知恩图报的伺候了赵杰一很长一段时间。
  如果没有发生偷拍并发布出去这件事,贺松风也会一直这样伺候赵杰一。
  半辈子?
  一辈子?
  总之是要等到赵杰一玩腻、玩烂他那天,贺松风才会被动地等来他的解脱。
  贺松风以为像他这样微小的尘埃,只有被这群疯子们裹挟着,被玩到支离破碎的份
  从没想过,还会有这一出狗咬狗的戏码上演。
  现在——赵杰一竟然跪求着要好聚好散。
  荒诞, 可笑。
  又过瘾。
  程以镣看贺松风的一举一动,看得入了迷, 都忘了要接着打手底下的烂人。
  世人都笑周幽王为换褒姒一笑, 烽火戏诸侯。
  程以镣这会和周幽王感同身受。
  美人能笑,别说点烽火台,点火烧身都行。
  程以镣挤到贺松风的身边, 把自己一身的污脏不管不顾地往人身上蹭。
  他怔怔地凝望贺松风,他想,贺松风一定会骂他。
  贺松风缓缓偏头,几乎是宠溺地与之对视,像奖励一样,投进程以镣的眼眶里。
  没有骂,甚至还用那双白净的手,替他擦去眼下的血渍。
  程以镣两腿一软,差点就要跪下去膜拜贺松风,感恩戴德地拜谢来自主人的奖励。
  “你别再讨厌我了,我什么事情都愿意为你做,只要你笑。”
  贺松风听到这样的话,受宠若惊地收敛笑意,
  “真的吗?”
  程以镣肯定的点头:
  “真的。”
  贺松风笑盈盈地同程以镣对视,充满包容、依恋,湿漉漉的眼睛似乎真的在说着:我好感动。
  可就在视线纠缠对望到最泥泞、最暧昧的刹那——
  贺松风主动切断连接,指着地上血肉模糊的半死人,刻薄地低语:
  “那你去死,和他一样。”
  说这一句还不够,还要重新掰正目光,盯着程以镣失去温度、色彩的面目,再一次地一字一句的,吐出两个冷冰冰地恶语:
  “去——死——”
  话说完,便是动作。
  贺松风抬手掐住程以镣的脖子,干脆利落。
  这一次不是警告,而是真真正正的用两只手掐住,往骨头里掐。
  他的脸从大笑到平静再到大笑。
  贺松风又不是荷花,他做不到浸在泥巴里还能出淤泥而不染。他接受自己不干净的事实,也接纳自己胸膛里孕育出来的穷凶极恶的下作嘴脸。
  他就这样包容一切。
  好的包容,坏的也一样。
  他有样学样,程以镣怎么虐待赵杰一,他就怎么对程以镣。
  手掌缩紧,再缩紧。
  细竹竿的手臂崩溃地发抖,警告主人力量已经递增到极限。
  但贺松风仍不满意,低头,把自己扭曲的笑容顶在程以镣的眼睛上。
  此时的程以镣面目睚眦俱裂,血红的眼珠子因眼压几乎都要从眼眶崩出来。
  程以镣窒息,两腿发软,已经跪倒在贺松风面前。
  贺松风诡异的不正常。
  但程以镣也不见得比贺松风正常多少。
  他非但不害怕脖子上要人命的窒息,还愈发兴奋地从喉咙里挤压出晦涩的声音,鼓着胸膛大喊、狂喊:
  “爽!好爽啊!贺松风——!”
  程以镣狂烈地享受被贺松风虐待的滋味,不想着逃离求活,还主动探出两只手,圈住贺松风的腿。
  他像爬山虎,紧密地贴着贺松风的身体往上,直到贺松风的下半身被程以镣彻底的寄生捆.绑。
  程以镣发了疯,大叫:“再用力,掐死我,掐死我!”
  他的胸膛轰轰烈烈,像蒸汽火车似的,有节奏的发出坑坑响。
  肉眼可见,程以镣的身体被掐着也是因为兴奋,完全涨成痛苦的紫红色,青紫的经脉凸起到几乎要爆裂的程度。
  可是从他那听不到半点求饶,只有爽。
  是贺松风恨他,恨进骨头里带来的最彻底的爽。
  翻涌的恨海,一波波冲刷程二少在纸醉金迷里麻木的情感。
  他爽得要设在贺松风的手里。
  他也的确是这么做的。
  ————!
  警笛声突兀地拉响。
  他们在仓库门外停下。
  所有的纷争纠葛在强烈的灯光刺进来的刹那,戛然而止。
  贺松风裹着毯子,站在一旁,冷冷地瞧着,仿佛不久前发疯的另有其人。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