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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公用的白月光(近代现代)——无敌香菜大王

时间:2025-10-16 19:20:39  作者:无敌香菜大王
  结果程其庸答非所问:
  “贺松风,我想让你怀孕。”
  贺松风提了一口气,翻白眼,“你有病。”
  “我做孩子爸爸,你做孩子妈妈。”
  程其庸低头,咬住贺松风伤痕累累的锁骨,磨牙齿,含糊地喊:“妈妈。”
  贺松风的手掌捏成拳头,用力砸在程其庸的脑袋上,更加肯定道:“你有病!”
  “你的事情我都会帮你处理好的,你的奖状,你的助学金。”
  程其庸抬头,捏住贺松风的手放下来,他用手掌安抚贺松风脖子上残留的勒痕,“只要你乖乖的跟着我,只要你不背叛我,忤逆我……”
  程其庸亲吻贺松风的耳朵,一字一句,清晰地砸进贺松风的耳朵里:
  “你想要的,我全部会双手奉上给你。”
  听他这样讲,贺松风的气息弱了不少,改成抱住程其庸的手臂,用手指尖轻柔刮挠,弱弱地撒娇:“戴嘛……戴嘛……”
  程其庸第一次见贺松风撒娇,扛不住,松了口:“好吧好吧。”
  撕拉——
  啪嗒——
  贺松风借着这段时间也喘了口气,对方也把他从桌子上挪到椅子上坐下。
  至于是坐哪……贺松风耳朵红红,他如果不想狼狈的向左向右向后倒下去,就必须抱紧程其庸。
  贺松风这会就是平底锅里的鸡蛋,被滚烫的油煎,厨师使劲颠锅,鸡蛋上下飘,强行翻面。
  哪怕鸡蛋定型,蛋白也会因为钻进空气的缘故,关火了依旧在噗噗吐蛋白泡泡。
  贺松风蜷在程其庸的怀里,累得睁不开眼睛,程其庸倒是悠哉悠哉地抽烟。
  程其庸好心用手抹去贺松风脸上的汗,落下亲昵一吻,哄他:“你表现的很好很棒,你做什么事情都很聪明优秀,好好休息一会。”
  “等会继续?”贺松风接了他的下一句话。
  程其庸刚好吸了一口烟,不方便说话,便含笑盯着。
  手一抖,也不知道是故意还是不小心,滚烫的烟灰抖到贺松风的腹部。
  他的小腹立马被灼得剧烈痉挛,抱着程其庸的双臂缩得更紧,像小袋鼠往袋鼠妈妈兜里钻。
  程其庸赶紧拿手抹去,但还是染了一块黑灰在贺松风的腹部,像是谁的艺术签字,又像是谁的刻章纹在这。
  贺松风烫得直喘气,这时程其庸的手机又响了,他看了眼,便没再有动静。
  沉默的中场休息里,程其庸忽然问出一个不合时宜的古怪问题:
  “贺松风,现在我和你是什么关系?”
  贺松风听得都忘了腹部的烫伤痉挛,用着复杂的眼神一眨不眨地盯着程其庸看。
  他很想说:我们不是月抛的关系吗?
  但想想,程其庸不会想听这个答案,又闭嘴。
  程其庸想上位了。
  他今天必须要贺松风承认,不然他以后打小三都没身份好让他下死手打。
  程其庸催促:“回答我。”
  贺松风:“情人?”
  程其庸不想跟贺松风兜圈子,以贺松风的德行,能把“情人”附近一圈的暧昧关系全念一遍,也念不到那个点上去。
  程其庸抓起贺松风的手,强硬告知:“恋人。”
  同时,掐着贺松风手腕内侧最柔软的部位,使劲捏了一下:“你记好了,再让我看见你在外面勾三搭四,你有的是苦头吃。”
  “……是。”
  程其庸再一次重复地问:“所以,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贺松风学东西很快,他说:“恋人。”
  这个时候,桌子上的手机屏幕是亮的。
  依旧是通话界面,来电人显示为程以镣。
  程其庸瞟过手机,露出胜利者的笑容。
  他对贺松风警告,也警告程以镣:
  “别惦记不该碰的人。”
  贺松风沉默点头。
  他又一次被抱上桌子,踩在程其庸的腿上。
  程其庸的手掌按在桌子上轻敲示意,贺松风顺从地仰倒下去。
  膝盖又一次提到锁骨处。
  贺松风下意识地去拍桌子,用手比划小盒子的四四方方形状。
  程其庸拿起方盒子,贺松风点头。
  他当着贺松风的面,把盒子丢远了,砸在墙上。
  贺松风立马递来生气的凝眸。
  程其庸抹平贺松风眉眼的怒意,换了话题,随口一提:“贺松风,出国交换名额在我这做最后审核。”
  “…………”
  贺松风的动作一下停住,脸上的怒意一转成喜悦,嘴角撕裂体面,止不住地畅快扬起。
  “哈哈。”
  早说嘛,早点说还省一笔计生用品的钱。
  贺松风的手,主动且暧昧地搭上程其庸的手臂,手指细密轻盈地抓挠了一番,轻轻唤道:“亲爱的……”
  “嗯?”程其庸欣然接受这个称谓,同时停下不动,试探贺松风的态度:“还想要什么?”
  贺松风主动起来,是从未表现过的主动,可以用騒和荡两个字来形容。
  程其庸想看的,想听的,他都毫无掩饰地加倍演出来。
  他望着头顶耸动的天花板,雪白的雪白的,像漂浮的云彩,被风吹得来回摆动。
  也像他苍白的皮肉,被捏得凹凸不平。
  酝酿了好一会情绪,贺松风才不急不慢地哼哼:
  “你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男人,你能看上我,是我的幸运。”
  贺松风面不改色说体己话,手指故意在程其庸的手臂上掐出一枚又一枚小小弯月牙。
  贺松风撑桌,缓缓坐起身来,他仰头主动地吻住程其庸的嘴唇。
  他温柔,舒缓。
  像一汪水,温润的惠泽程其庸这方干涸燥热的土壤。
  他的主动示爱,不亚于干旱三年又三年,祭祀求雨三年又三年,偶然一天,神明恩慈降下甘霖的震撼程度。
  “我爱你。”
  贺松风主动与程其庸十指紧扣,掰开湿漉漉、泪汪汪的眼穴与程其庸对视。
  热烈地呻/吟,贪婪地哼笑:
  “不用戴了,给我,都给我!”
 
 
第28章 
  电话并没有挂断。
  程以镣听得清清楚楚。
  身临其境了一场演奏会。
  他想听的声音, 无一例外地清晰灌进耳朵里。
  黏糊的,激烈的,求饶的, 时快时慢的,嘤嘤哼哼的。
  应有尽有。
  程以镣紧紧攥着手机,恨不得把手机给攥碎。
  他听得一肚子火, 又怒又燥。
  气得身体紫红, 砰砰乱跳的心脏被贺松风逼出来的声音挠得千疮百孔,滚烫岩浆往外翻涌,他仍舍不得挂断。
  他打开自己斥巨资从赵杰一那买的视频。
  摄影师从头到尾都没有露过脸,所有的镜头都聚焦在镜头下贺松风那具完美无瑕的身体。
  程以镣以为视频里的贺松风已经是贺松风骚.浪的极限, 但一对比,远没有电话里贺松风表现的下流。
  不过,这一切都不妨碍程以镣代入。
  有上次代入程其庸的经验在,这一次也幻想的顺利。
  他借口尿急, 去厕所坐下。
  一声低沉地呼吸从听筒吭过来,是程其庸的声音。
  紧接着贺松风发出短促的惊叫,连连拍打桌面,气喘吁吁地大嚷:“嗯呃!极限了!真的极限了!”
  尽管如此,贺松风却始终没说过要程其庸放过他,只是用细腻冰冷的手掌, 揉在程其庸大汗淋漓的皮肤上,露出眼皮上温顺的黑痣, 轻声哼哼撒娇:
  “亲爱的, 对我温柔些吧,我有些吃痛了。”
  然后又是贺松风的求饶,听得人血脉喷张。
  就在电话里的贺松风举白旗的时候, 手机视频里的摄影师却抖了抖,宣告结束,进入中场休息。
  至于手机里的贺松风,他前一秒还表现得□□,下一秒就变成平静的面目,清冷的目视气喘吁吁的摄影师。
  反应平平,好像在他身上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程以镣噗嗤大笑。
  笑那被他一拳打进ICU至今没醒过来的赵杰一没本事。
  怎么能这么短、这么小还这么快的?
  真是白瞎了贺松风这么好的人肉飞机.杯。
  程以镣自言自语。
  要是我……
  要是我——!!!
  其实程以镣的表现也不怎么好,他之前拿着贺松风的衣服闻两下,就急匆匆五分钟结束。
  但是此刻的程以镣代入的是程其庸的皮囊。
  程其庸比他、比赵杰一都厉害。
  起码,实力足够贺松风诚心实意的哭求被善待,也真的让贺松风的肚子像怀胎三月,鼓囊囊,好像真的有一个小baby住在里面。
  贺松风的体力一再被透支,他甚至连躺都躺不住,嘴上虽然没说不要,但是用动作抗拒程其庸的专横。
  “骨头都要碎掉了,求你温柔些,我不经用的。”
  程其庸不心软,直接两只手掐在贺松风的腰上,手掌往肚皮下最脆弱的内脏直挺挺按下去。
  按得贺松风脸色瞬间青了,手掌在桌上胡乱地抓,抓到什么就往程其庸身上丢什么。
  一顿反抗,但没什么用,他薄薄的腰护不住内脏,被程其庸的手掐得几乎要碎掉。
  贺松风只好也给程其庸掐月牙,一边掐一边有气无力地从鼻子里哼出丝丝的呼吸。
  程其庸面无表情地审视,他不太能分得清贺松风究竟是演,还是真的不行。
  但他付够了筹码,就必须要贺松风陪他玩到底。
  但他还是好心歇停大概半分钟,给贺松风喘气的时间。
  待贺松风脸色由青转红后,安静瞬间被拍击声打碎。
  “啪嗒——
  啪嗒啪嗒——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贺松风别说求饶了,能从嗓子眼挤出声音都算他身板硬。
  程以镣又心疼了,赶紧帮贺松风说话:“哥,你放过他吧,他都这样说了。”
  一巴掌拍在贺松风的后腰靠下的位置,贺松风身体猛地一抖。
  瞬间,贺松风后腰留下了鲜明的巴掌印,连指节的粗细变化都完整印刻。
  安静了整场的程其庸,突然对他下命令:“从现在开始,我说一声,你就念一次程以镣的名字,听见了吗?”
  羞耻心迫使贺松风睁大了眼睛,他指着程其庸,憋了一口气,暗暗地骂:绿帽癖!
  “一。”
  贺松风没喊。
  于是第二个巴掌落在贺松风后腰的另一侧,凑了个好事成双,疼得贺松风腰部以下全麻。
  “二。”
  程其庸又说。
  这次贺松风不敢怠慢,可他喘气都来不及,更别说喊人名字。
  程以镣三个字掺杂在旖旎的呻.吟里,气音打着颤又绕着圈,断断续续。
  “三。”
  “四……”
  念到五以后,程其庸就不报数了,但每一下,贺松风依旧会配合地喊出程以镣的名字。
  再往后,贺松风开始体力不支,脑袋迷迷糊糊,拿着“程其庸”和“程以镣”还有“亲爱的”三个称谓胡乱地往外喊。
  想到哪个喊哪个,想喊哪个喊哪个。
  不忌口。
  这时程其庸才侧头夹着手机,问程以镣:“还放过吗?”
  “嘶——”程以镣的手上下搓得要冒火,像狗喘气哼哧哼哧,“哥,哥你太舍得分享了。”
  “哈哈——”程其庸大笑,又一转成讥笑:“分享?施舍。”
  说完,他挂断电话,捏住贺松风的下巴,又给人灌输新的指令:
  “从现在开始,你再叫一声程以镣,我就给你一巴掌。”
  贺松风乖乖地点头,主动伸出手,同程其庸十指紧扣。
  贺松风睁大湿漉漉、泪汪汪的眼穴,浑浊的泪水从眼眶缝隙里挤出来。
  他拦不住眼泪一股股往外涌,只能向程其庸求助。
  程其庸的手指抹了上去,把泪水贴着皮肤,从下往上抹,另一只手扯开眼皮,强行把泪水抹回眼穴里。
  程其庸无声地念了两个字。
  贺松风不懂唇语,但他懂这人对他的欲望,绝对是一句骂他的话。
  贺松风抿唇笑,轻言:“你喜欢。”
  程其庸陪着笑,DirtyTalk说完,就该是SweetTalk。
  程其庸爱ST大于DT,他把贺松风从冷硬的桌面抱下来,抱进自己的怀里,并轻轻抚摸贺松风的头发,夸他:
  “我当然喜欢你,你聪明,乖巧,会看脸色。这样完美的情人,我能拥有,是我的荣幸。”
  “特别喜欢你。”
  贺松风不知道该怎么回话,这种时候的喜欢,基本就是随口一提,含金量和贺松风说的“我爱你”不相上下。
  干脆,他就靠在程其庸怀里闭眼睡觉,喘口气先。
  贺松风眼皮刚往下打,敲门声突兀地咚咚响起。
  “会长,您在吗?我可以进来吗?”
  贺松风一惊,这才想起来他跟程其庸不在酒店,不在宿舍,而是在学校,在人来人往的学生会大楼里面。
  甚至,可能他刚才不加遮掩的喊叫声,早就被这栋楼的人听干净了。
  贺松风的脸霎地红了,两只柔软的手捂在脸上,不知所措的急促呼吸。
  他仰头,竟下意识求助地看向程其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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