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被公用的白月光(近代现代)——无敌香菜大王

时间:2025-10-16 19:20:39  作者:无敌香菜大王
  贺松风的心思写在脸上,程其庸看得清清楚楚。
  在贺松风泪汪汪的可怜注目下,那扇柜门被程其庸残忍推开。
  一鼓作气,毫不拖泥带水。
  程其庸向贺松风投下刻薄傲慢的凝视,如镰刀般斩断贺松风可怜脆弱的头颅。
  哭?哭也没用。
  比起眼泪,程其庸更在乎贺松风的贞洁。
  砰————
  程其庸顿住。
  “没人?!”
  贺松风用余光窥得消息,提在胸口的气沉了下去。
  他敞开了可怜得更真情实感,眼泪没掉几滴,埋怨声先行:“什么恋人、情人……你对我半点信任都没有。”
  程其庸望着衣柜诧异万分。
  衣柜里怎么会没有人?
  哪怕他把柜门开到极致,哪怕他把脑袋伸进去,哪怕他站进衣柜里去。
  事实也是衣柜里空无一人。
  程其庸不信,他迅速把这一墙的柜门全部敞开,一扇扇,咔哒声不绝于耳。
  只是——
  每一扇,都没有人!
  “哈哈。”
  程其庸脑袋里闪过贺松风轻蔑地笑声,可一回头,贺松风正在雾蒙蒙得卖可怜,嘴角委屈地下沉,抓不住偷笑的真实面目。
  程其庸快步冲到贺松风面前,锐利的视线钉在贺松风苍白的脸上。
  程其庸恨不得把他这张虚假的可怜劲撕裂,手往画皮里掏,把真正的贺松风从画皮下揪出来,好看他真正戏谑嘲笑的模样。
  “你——”程其庸想说他什么,胸膛鼓气。
  贺松风面不改色地回应,抬手用冷冰冰的手指抚过程其庸的手臂,掐出一圈弯月牙,假情意的笑着索要:
  “我要爱马仕做为道歉礼物。”
  两个人毫无感情的眼神对在一起,眼球里的红血丝冲出来,笔直地在两人的视线交汇里,扭曲地牵扯成一根红线,绕着两个人的眼球捆绑在一起。
  月老绑下纠缠不清的红线,在他们这里成了血淋淋的博弈。
  “是我的错。”程其庸认了。
  贺松风的脖子被一把掐住,巴掌在他细嫩的皮肤上烫出红痕,掐出青紫。
  一个吻横冲直撞进来,剥夺贺松风哭泣、说话,甚至是呼吸的权利。
  这一局拉扯,程其庸输得彻底。
  他恼羞成怒的亲吻贺松风。
  他站着,贺松风坐着。
  看似是他高高在上,但这个吻却是他在卑躬屈膝,俯首称臣。
  用着身居高位的姿势,发散出低风一等的气势。
  贺松风眯起眼睛,纵着程其庸的亲吻,他抬手暧昧地抚摸程其庸的脸颊,冰冷的指尖在他皮肤上轻敲弹奏。
  做错事还能被贺松风包容,被他爱抚。
  程其庸被贺松风摸得呼吸错乱,他的吻也开始柔和,不再是一开始争胜负的强硬霸道。
  程其庸的双臂紧紧箍住贺松风,把人当玩偶紧抱在怀中,宝贝得很。
  耳鬓厮磨,交换呼吸,心脏同频,十指紧扣,深情拥吻。
  两个人像相爱十年仍在热恋期的小情侣,他们对彼此身体熟悉,却依旧爱意浓郁。
  没有人会讨厌一个无限向下包容的漂亮爱人。
  程其庸也是一样,他想好脾气和美丽,竟能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
  甚至已经错乱到愿意放下对贺松风的偏见,不再这样恶劣试探。
  这样做太伤感情,即便明知贺松风的受伤是演出来的,他的愧疚却依旧在悠长的吻里被无限的放大拉长。
  甚至在呼吸的间隙里,一向傲慢的程其庸舍得低头,诚恳向贺松风道歉:“是我的错,让你受委屈。”
  并表示:“以后不会了。”
  但贺松风的回应有且仅有三个字:“爱马仕。”
  前面绵长爱意吹出的浪漫泡泡,猛一下被爱马仕三个字戳得爆裂。
  甚至都不是平静的碎开。
  程其庸咬住贺松风的嘴唇,咬出血,低声警告:“现在是说爱的时候。”
  他要贺松风把这份缱绻缠绵彻底延续演绎。
  贺松风笑盈盈地反问:“爱马仕不是爱吗?”
  “…………”
  气温陡然骤降。
  掐在贺松风脖子上的手猛一下松开,贺松风摔回枕头上,两只细瘦的竹竿又成了支撑贺松风的支柱,摇摇晃晃,摇摇欲坠。
  “贺松风啊贺松风——”
  程其庸从口袋里掏出烟盒,他的□□鼓得很,又想要贺松风,但现在又拉不下脸去找贺松风要。
  只能故作凶恶得警告:
  “你明明很清楚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聪明清醒的过了头,可就让人感到厌烦了。”
  贺松风抿唇,一副要说不说话的样子吊着程其庸保持安静倾听的姿态。
  实际上,贺松风一句话都不想说,他单纯在欣赏程其庸意图从他那讨要些暧昧话的模样。
  那样子,实在叫贺松风想笑。
  像个未开智小孩子,好像贺松风下一秒不满足他的想法,就要在地上一哭二闹三上吊,最后再来个“这就是街舞”,在地上滚满一大圈。
  贺松风冲程其庸招手,示意他别站那么远,站过来一些。
  程其庸收起烟盒,靠近了一些,但依旧保持着站立的姿势,向摔坐地上的贺松风投去不悦地审视。
  贺松风招手。
  程其庸就跟被训好的狗似的,虽然是不情不愿,但还是忍不住靠近主人,无法抗拒主人的手势命令。
  蹲在地上的时候,他们之间还是差了一大截距离。
  没办法,程其庸只好给贺松风跪下。
  软绵绵的枕头被贺松风故意占满,没有程其庸的位置,只有冰冷的,硬邦邦的地面给他跪。
  程其庸身体前倾,含胸俯首。
  静候贺松风发话。
  昂贵奢华的西装跪倒在不着片缕的细瘦身躯前,视觉冲击力不言而喻。
  贺松风也没让程其庸失望。
  一双温润的手臂绕过程其庸的肩膀,贺松风向上,赏赐了一个亲昵的嘴角吻。
  吻完并没有松开,而是挂在程其庸的坏种,同人碰碰鼻子。
  贺松风要说话了。
  程其庸还是板着脸,没有表情。
  可一眨不眨地凝视里,期待感溢满得快要流出来。
  “我要……”
  要什么?
  我要你?
  程其庸的瞳孔里装满贺松风,看得尤其认真。
  “爱马仕。”
  说完,贺松风松开程其庸,笑盈盈地坐回枕头上。
  看程其庸的表情从聚精会神倾听,一转成掩不住凶神恶煞的崩坏体面。
  贺松风被逗得哈哈大笑,他指着程其庸,拍着手掌。
  “真有意思!”
  身体没有双手向下做支架支撑,贺松风的身体在枕头上摇摇晃晃,笑得花枝乱颤。
  这株花一再要垮的消瘦模样,让程其庸即便不高兴,还是选择出手扶住。
  程其庸冷脸绕过贺松风身边,去捡起床边、地上散落的衣服,丢到贺松风身上示意穿上。
  最后干脆陪着贺松风坐在地上,让贺松风靠着他。
  程其庸拿出烟盒,抖了一支烟出来。
  火苗点燃黑暗,幽白的烟雾缓缓升起,烟尘的颗粒物似幽灵一般,在黏腻浑浊的夜晚里孤零零漂浮。
  贺松风穿好衬衫时,程其庸接了个电话,面不改色说了声“好”。
  紧接着,他又在手机上敲了几个字发送。
  贺松风没有窥看别人隐私的恶趣味,他低头自顾自穿衣服,动作干净利落,在穿裤子时,直接把程其庸当拐杖,撑着站起来,穿好后便不再坐回去。
  “好抽吗?”
  贺松风问问题时,手已经伸过去。
  程其庸躲了,并及时把烟按灭在地上,“没什么好抽的,你不要学。”
  “嗯。”
  程其庸站起来,刚好这时门也被敲响。
  “程哥,车准备好了。”
  是周彪的声音。
  程其庸去开的门,他把贺松风推到周彪面前,并下了指令:“送他回我那。”
  贺松风:“我行李……”
  周彪笑出声,脑袋往房间里弹,左看右看,嫌弃地扇风:“你哪有什么行李?一屋子破烂。”
  贺松风直接抬头去盯程其庸,一副你今天不帮我说话,我们就没有明天的倔强劲。
  程其庸被贺松风训了一晚上,这会正是他最听话的时候。
  贺松风投来指令,他不敢不从。
  程其庸的双臂环过贺松风的腰,当着周彪的面,亲吻他的脸颊,轻言安慰:“给你买新的,买贵的。”
  “原来是嫂子了。”
  周彪叫得比程以镣干脆利落,他点头哈腰赔着笑,“那我下楼等,不打扰!”说完转身就跑,好不拖泥带水,生怕下一秒贺松风就要吹枕边风,指着他大喊:
  老公,给我打他!
  如果程其庸一拳砸下来,周彪得去半条命,所以他跑得快。
  “我要去接程以镣,你先回去,东西已经准备好了,缺了什么第二天跟我说。”
  贺松风拉住程其庸,依旧三个字:
  “爱马仕。”
  “明天买。”
  贺松风这才松开他。
  但程其庸走出去,又折回来,掐住贺松风的手臂,把人当娃娃似的晃了晃,不安地警告:“周彪对你有意思,你收敛点。”
  贺松风惊诧地晃了晃眼珠子,眨巴两下。
  他怎么会觉得周彪对他有威胁性?
  贺松风正经八百地拍拍程其庸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我瞧不上,我忠于你。”
  程其庸收了保证这才走出宿舍,贺松风则慢悠悠地留下来收拾东西。
  一个箱子一个袋子的拎进来,最后也是一个箱子一个袋子拎出去。
  周彪在下面等久了,上来后看见贺松风一手抓一个,上前帮他提起。
  但贺松风的行李箱是坏的,就是被周彪一脚踢坏的,所以当他接手的那一瞬间,贺松风的东西哗啦泼了一地。
  贺松风不为所动,这是周彪这个太监要负责的事情。
  周彪急忙忙拿出自己的行李箱,把地上的东西收进箱子里。
  看着粗鲁一个人,实际上很会伺候人,衣服什么的都是叠得方方正正,熟练安排空间,一看平时就没少干这种事。
  贺松风面无表情立在那,看周彪为他忙前忙后。
  他记得,被人羞辱的怨恨清清楚楚记得。
  所以贺松风一脚把东西踢开,周彪抬头瞪他,但又只能趴在地上捡回来。
  贺松风踢了好几次,周彪也跟狗叼飞盘似的,来回好几次。
  “狗太监。”贺松风骂他。
  周彪不敢回嘴。
  撕拉一声,周彪合拢行李,提起来,袖口擦去脑门的汗水,顺口说:
  “贺松风,你真TM厉害,能让程其庸和程以镣俩兄弟围着你转。”
  “是吗?你也在围着我转。”
  贺松风把这句话当奖章,欣然接受夸奖。
  他走过周彪身边,径直向楼下走去。
  车停在楼下。
  贺松风坐在后排,周彪在前面开车。
  车子里闷闷的,贺松风把车窗拉下来了一点,但很快又被周彪打上去。
  车缓动,冷空气从四面八方嗖嗖得飞过,灌进衣服里。
  周彪藏不住心思,方向盘还没捏热乎,就冷不丁一下暴露原形:
  “程其庸。得你爽不爽?都是水。”
  贺松风正拨弄自己被割断的头发,想着可能是谁。
  周彪说话的时候,贺松风没太听清楚,下意识地“嗯?”了一下。
  周彪这种人就是一旦被搭理,就跟水库开闸,发了洪。
  “他没戴吧?像他们这种人,怎么可能愿意戴。”
  “你肯定被弄了一肚子,嘶——你是不是没弄出来?”
  周彪说得肯定,通过内后视镜大大方方偷看贺松风漂亮的脸蛋,想看他这张平静的面容露出一些不一样的表情。
  但贺松风不为所动,周彪失落地哼出两口气,但很快又接着说。
  “是程以镣大还是程其庸大?他们两个谁更久?你们三个有一起过吗?”
  “你要不要试试我的?我也不差。”
  周彪是很典型的混混,刺头配上太阳晒出来的麦色皮肤,脸上永远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挑衅浑笑。
  大抵是混得久了,在街头耳濡目染的脏东西太多,所以他嘴巴脏得很,说出来的话一句比一句脏。
  “我看过片,但是我没看过真的,你能不能给我看看?”
  “别这么小气嘛,你要是害羞,那我可就真觉得你被玩坏了,所以你不好意思。”
  周彪浑身梆硬,起初还能惬意地单手握方向盘,念着念着坐得笔直认真,双手僵硬握住方向盘。
  他的脑袋就跟烧开的水壶没差,水汽嗡鸣滚烫的贴着额角往下滚落。
  前胸衣襟被汗水打湿,脖子上吊着的银链子抹了一层厚厚的水雾。
  车里空调十六度,但周彪像六十度,烧得轰轰烈烈。
  “贺松风,说话啊。”
  周彪耐不住寂寞,又急迫地在贺松风那找存在感,“是不是把你舌头都搞烂了,所以你说不出话?不过你嘴巴确实肿了,亲肿的还是含肿的?”
  贺松风揉了揉有些酸麻的嘴唇,两个答案都是。
  他的目光斜下去,看见方向盘中央的logo,答非所问道:
  “这是宾利吗?”
  贺松风有点不记得宾利长什么样了。
  周彪没回答,而是突然打响车喇叭,路上骑自行车的学生吓了一大跳,他看过来,一句脏话还没骂出来,就转变成崇拜的注视。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