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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公用的白月光(近代现代)——无敌香菜大王

时间:2025-10-16 19:20:39  作者:无敌香菜大王
  可他明明是一旦遇到困难就开始漠然沉默,从未想过遇到事要解决的回避型,第一次,起了求助、解决的心思。
  程其庸双手环过贺松风的腰,脑袋垫在他有些硌人的肩膀上,随口道:
  “进来。”
  怀里白嫩的皮囊骤然绷紧,战栗发抖,抬手虽然不是一巴掌,但也给程其庸的手臂掐了几枚弯月亮。
  贺松风实在忍不住了,低低地喃喃:“程其庸,你这个死绿帽癖。”
  就是门把手咔哒一下,马上动起来的时候,程其庸却突然出声制止:“等一下。”
  弯下来的门把手顿住:“怎么了?”
  程其庸下命令:“我有一份名单落在纪检部,帮我拿过来。”
  “嗯,好的。”
  门把手弹回原位,脚步声哒哒跑走。
  程其庸说:“门我反锁了,你忘了?”
  贺松风不语,一个劲给程其庸的手臂种弯月牙,一下又一下。
  程其庸也不是个善茬,他直接掐住贺松风的后勃颈,扯到自己面前,干脆利落给人脖子侧边嘬出一枚巨大的吻痕。
  衬衫领子盖不住,领带也盖不住,就这样赤.裸暴露空气中。
  去拿名单的同学去了又回,门锁的门已经为他敞开,他敲了两下门,便直直走进。
  房间里的两个人穿戴整齐,衣服虽然皱巴巴,但起码都穿在身上。
  贺松风单手撑在桌边,把为他系领带的程其庸推走,自己赶紧站到一边去,同程其庸把关系撇得干干净净,清清白白。
  “会长,纪检部说你没有名单落在他们那。”
  程其庸随口一说:“那就是我记错了。”
  程其庸绕回办公桌前,看了眼桌子上大片、大片白色微微透明的水渍,他自然地扯起卫生纸擦干净,不做任何解释。
  纪检部离程其庸的办公室不远,短短一节距离,不够贺松风把自己处理干净,只够他含住程其庸的孩子们,草草穿衣了事。
  更不够程其庸把浑浊的办公室处理干净,空气里飘着浓郁的荷尔蒙与燥热湿润空气,往鼻子里一吸,但凡有点经验的,都能一瞬间明白不久前这里发生了什么。
  不过,显然来的人没经验。
  他只觉得奇怪,但想不到发生了什么事情。
  程其庸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和一支笔,推到那人面前,干脆利落地下达命令:
  “等会就去让管理员把论坛的帖子删了,然后挂一个澄清公告,我说你记。”
  “贺同学那件事吗?”
  程其庸没回答,而是直接说:
  “公告就写此事为两位同学恶意P图,造谣抹黑,贺松风同学经调查,作风优良,品格清正,始终坚守原则底线,行事磊落坦荡……”
  说到一半,程其庸突然停下,因为他看了眼办公椅的椅面,更是贺松风夹不住所致的重灾区,黑的椅面硬生生染成白色。
  但他又面不改色地继续说:
  “贺松风同学无论是对待学习还是人际交往,都保持干净清白,展现出高度的责任感与自律性。”
  “剩下的,让宣传部再看着写。”
  贺松风的脸色一会青一会白。他不青白,青白在他的脸上。
  贺松风想笑,但他得憋住。
  程其庸弄了太多,还全都堵在那,不许他漏出来。
  他得一再收紧小腹,就连喘气都得小心翼翼,尽管如此,依旧还是有明显的水感湿哒哒滑下来。
  那人认真地在纸上记录程其庸说的话,当做圣旨:“两位同学分别是谁?”
  程其庸没多做思考,直说:“程以镣和周彪。”
  这俩人程其庸都没看作是人,家仆和家养狗,拿出来顶锅,顺手的事情。
  “好的,还有其他事情吗?”
  程其庸摇头。
  “嗯嗯,那我先离开。”
  程其庸扯了卫生纸,沾了水,抹在椅子上。
  擦干净后抬头一看,发现贺松风没走,诧异地问:“你怎么不走?”
  贺松风走上去,拉住程其庸的手,把他往外拽。
  穿过走廊,绕过阶梯,站在学校的行政楼下,循着记忆数着楼层,领着程其庸往上走。
  上下楼梯的时候,全靠程其庸扶着腰,好几次差点滚下去,索性后面趁着行政楼人少,明晃晃搂着腰走。
  贺松风不太愿意同程其庸靠得太近,嘴上虽然说恋人,但在他心里还是月抛的关系,见不得光。
  一旦走出阶梯,贺松风立马又和程其庸拉远距离,但又主动与人扣着手指,牵手的走。
  看得出来贺松风是第一次当捞货表子,在有求于人方面,做得有些太刻意和明显。
  “你要带我做什么?”
  贺松风停在一间办公室门外,吸了一口气,看着程其庸,指指门,示意对方。
  程其庸推门而入,那个端着保温杯喝枸杞泡热水的中年妇女主任,赶忙起身迎接。
  程其庸虽然是学生,但他家族势力附加的身份足够他跟校长肩并肩,学校里没人不对他笑脸相迎。
  贺松风又一次吸气,含住这口气,给自己打打气。
  贺松风,是她先撕你奖状的!
  现在你有靠山了,你就该狠狠的报复!
  费尽心思的,不就是为了这一刻的狐假虎威吗?!
  贺松风把自己哄得气势嚣张,撑起单薄的身体,淡笑着走到程其庸身边与他并肩。
  “她,就是她!”
  贺松风话呛出来。
  但很快又收声,夹紧腿的同时一爪子攥在程其庸的手臂上,掐出五个弯月牙。
  “她撕我奖状。”
  贺松风轻声用气音哼哼。
  他失去大声说话的能力,腹部甚至都不能用大的震动。
  这个世界上估计只有程其庸可以对他的奖状感同身受。
  因为这幅奖状是还未决定变成表子的贺松风卖了一个深吻,向程其庸讨来的。
  只有程其庸知道,贺松风为了这个奖状,可以豁出去到什么程度。
  甚至,贺松风今天被做到外翻,也不过是为了奖状,为了这一面,也为了以后的。
  程其庸冷眼盯着那女人,质问:“你撕他奖状?”
  “学校不是都让他退学了吗?他怎么能把奖状带回去?”中年妇女振振有词:“再说了,这就是一张纸啊,还是印刷出来的,撕了又能怎么样?”
  她到现在都不认为这张奖状撕了,对于贺松风而言,是一件多重大的事情。
  一张纸,一张红色的纸,仅此而已。
  贺松风也有些紧张,他想也是,大部分人都会这样想。
  那程其庸呢?他会不会也这样想?
  他没有仰头,而是抬眸,用余光小心翼翼地打量程其庸。
  程其庸皱了眉头,难以置信轻摇头,“明知只是一张纸,你还不给他?”
  那妇女被问得哑然。
  “你为人师表,就这样刁难学生?”
  程其庸没有和她多客气,他选择用同样的手段,对待这位中年妇女:“你知不知道你对我而言,也是辞了又能怎么样?”
  程其庸弯腰,翻来找去,亲手从垃圾堆里找出奖状的全部碎片,捏在手里。
  他同贺松风一样,珍惜贺松风的奖状。
  “这是贺松风在这学校的第一张奖状,但不是最后一张,但今天是你在这个学校最后一天。”
  贺松风接过凄惨的奖状,又指了指那女人桌上的相框,当他真的有人撑腰的时候,说话态度都变成理直气壮地要:“那个也是我的。”
  程其庸瞧不上那拼夕夕4.9还包邮的垃圾相框,“给你买更好的。”
  程其庸搂住贺松风的腰,把人带出逼仄压抑的环境。
  贺松风小声问:“不用我拿什么换吧?”
  “用。”
  “那我还是……”
  程其庸说:“用你把你的奖状先拼好。”
  贺松风一怔,连带着脑袋也猛猛嗡了一下。
  脸上体面的微笑瞬间消失得什么都不剩,只顾得上抬头去看程其庸,看得入神。
  为什么是这个答案?
  这个答案太作弊了!
  程其庸要说对他有所图,然后方便他下一次还清这个人情,而不是说什么拼好奖状就行,那让贺松风拿什么还?
  拿爱吗?
  贺松风不会,他连爱自己都不会。
  贺松风转过眼,平静地“哦”了一声。
  没再笑,嘴角保持着平静,一动不动。
  他想的是,程其庸下一次还可以设他里面。
  程其庸把贺松风送到他教学楼的楼下,突然又拦着去路地问:
  “你想从宿舍搬出来吗?离他们远一点,和我住。”
  贺松风没回答,无声拒绝。
  “双人间,空了一张床,不是同居。”
  程其庸解释完毕,把贺松风的沉默擅自当做同意,“放学回寝室收拾东西,我会来接你。”
  “…………”
  “拒绝我的话,你会直接没床睡。”
  贺松风不得不点头同意。
  前不久攒得一点好感全消失,默默收回刚才对程其庸的纵容。
  程其庸下一次不可以设他里面!
  绝对不可以!
  今天程以镣没在教室,周彪和张荷镜坐在后座,灼灼地盯着他看,不过有张荷镜在,周彪不敢造次。
  而且他们因为坐在贺松风的后面,并没有发现贺松风脖子正面的草莓印,没人起疑。
  意外的,让贺松风平稳地过了一个下午。
  就这样一直坐到晚自习结束,贺松风才拖着笨重的步子回到寝室。
  他拿着钥匙开门,门缝推开一条他可以通过的缝隙就不再推。
  他进门的一瞬间,一股尖锐寒凉刺在他的腰上。
  贺松风身体一紧。
  是刀。
  贺松风往前走一步,对方顺势从缝隙里挤进来,背手关上门。
  房间没来得及开灯,幸好窗帘没拉上,窗外路灯光源朦胧地射进来,整个屋子被裹上了复古的黄白色,似乎空气里还漂浮着胶卷噪点。
  贺松风没说话,而是开始脱衣服。
  “我没有钱,我只有身体,我给你。”
  贺松风不敢回头看,拿把刀还顶在他的后腰。
  他不敢怠慢,而是快速地脱外套,解衬衫扣子,干净利落地脱下上衣。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他上半身一点不清白,全都是程其庸故意留下来的痕迹。
  下半身还好,只有腿上残留着手指印。
  那把刀从隔着衣服抵着后腰,变成直接抵着肉。
  尖刀直挺挺对准,对方手在颤抖,似乎随时都要一刀捅进去,拦腰砍断贺松风的腰椎,让他下半辈子都只能半身不遂。
  “我不会反抗,你可以放心。”
  。。。。。。。。。。
  …………
  “虽然……这里还有其他人留下来的。”
  贺松风坦诚地和持刀者开诚布公,不隐瞒自己的肮脏 。
  那把刀明显愣住了。
  刀尖危险地抵住,可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你……”他说话了,但很快又闭嘴。
  贺松风怕死,哀求:
  “你想做什么就做,别伤害我,我怕疼……”
  “含了一天?”
  对方的声音故意压低,让贺松风分辨不出来究竟是谁。
  但贺松风还不能去问具体姓名,要真说中了,对方恼羞成怒,一刀捅死他可怎么办?
  对方开始有动作。
  ……
  贺松风是害怕的,但又无力反抗。
  一早就透支的的身体哪里扛得住被这样对待,身体抖得跟筛糠似的,更何况那刀还在腰上,他生怕一个不配合,就死在这。先前的努力就都白费。
  “贺松风啊……”
  对方点了他大名,声音不喜不怒。
  贺松风“嗯”了一声,本以为会等来污言秽语的辱骂。
  结果对方一本正经地科普:“这种东西不能留在身体里面,蛋白质成分会让肠道器官产生排异反应,你很容易发炎、发烧的。”
  很快,贺松风就意识到,对方竟然真的是在为他做尽职尽责的善后工作。言行合一。
  不知道过了多久,贺松风的姿势也从最初坐在床边,变成仓鼠融化似的乖顺趴下。
  贺松风向来是包容,他那两条剪刀似的长腿也是如此的包容。
  甚至连持刀强健都能包容。
  对方手持的刀刮过贺松风弓起的脊椎骨上,波动出毛骨悚然地擦擦声。
  “贺松风,下次不许他这样了。”
  对方又像老妈子一样,絮絮叨叨把刚才说的蛋白质排异念了一遍。
  贺松风的脑袋充气,满是雾白,管不上这些有的没的。
  他不自爱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
  “嗯呐……嗯啊……”
  这样激烈程度对贺松风来说刚刚好。
  和程其庸的时候,那属于是程其庸一个人的快乐,过激且力竭。
  现在才是真正的事后安抚,能让贺松风感觉到快乐。
  贺松风彻底地陷进享受里,享受陌生男人一边用刀抵住他的腰,一边又尽心尽力地伺候他。
  沉溺在温情和危机并存的古怪里。
  只是他沉浸的有些太过忘我——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的身体一下子空下来,四周也冒着森然的鬼气。
  静得连心脏跳动的声音都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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