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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公用的白月光(近代现代)——无敌香菜大王

时间:2025-10-16 19:20:39  作者:无敌香菜大王
  一股强烈的凝视从门缝处灌进来,直捣贺松风的后背。
  贺松风紧张得浑身一抖,跪趴的身体像小草似的,脆弱的左右晃了晃。
  这让他看起来更像是在刻意勾引谁。
  贺松风先是抬头迷惘地找了一圈,没有谁在。
  可诡异的凝视没有因此散掉。
  贺松风一点点转头,一点点把视线缓慢转到门框处。
  他借着窗外昏黄的灯光,看清站在门框里的男人。
  “贺松风,在找谁?”
  程其庸抱臂,淡漠地微笑着,与贺松风对视。
  贺松风顿时汗毛炸立,冷汗挤进皮肤毛孔,心惊胆战的从这具皮囊里争先恐后逃离。
  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在的?
  是才来?
  还是看了有一会?
  还是从来没信任过,尾随一直在?!
  出.轨偷.情被发现的肾上腺素迅速飙升,强烈刺激心脏血液,像刚才抵在他腰上的刀,直接砍进心脏。
  贺松风感觉到的是前所未有的兴奋,是人将死之前的极度兴奋。
  是畏惧,是恐慌。
  是害怕自己白天付出的一切皮肉生意都付诸东流。
 
 
第29章 
  贺松风的身体僵住。
  保持着跪趴在床上的姿态, 不着片缕,一副等着谁来上手爱抚的被动模样。
  他敞开着,什么都敞开, 大大方方展示。
  不单是展示给程其庸,是谁过路都能一饱眼福甚至上下其手的来者不拒。
  程其庸的视线聚焦。
  那里本该是一滩污脏的烂泥潭,现在却是被打扫得七七八八, 很显然有人上手给贺松风处理过。
  状况还正湿, 像贺松风眨动的眼睛,一抖一抖。
  明显时间就在程其庸到贺松风门前不久。
  贺松风的手指按在眼皮上,揉了揉,黏糊的泪水从被迫深处挤出来。
  啪嗒一下, 滴在床单上。
  “没找谁。”贺松风平静的回答,手上继续揉,假装现在的情况都是贺松风自己弄出来的,抹去那个持刀男人的存在。
  哒——
  哒哒——
  程其庸的鞋底坚硬地敲打着地面, 像榔头敲打着贺松风沉下来的脊椎。
  “谁来过?”
  程其庸的手按在贺松风的脊椎上,刚好就按在那把尖刀抵过的地方。
  贺松风的身体绷紧,面不改色地回答:“没人。”
  “哈哈。”
  程其庸被贺松风蹩脚的表演逗笑。
  还没等到让贺松风想清楚为什么程其庸会笑,便是啪——得一声脆响,一巴掌直接扇在贺松风的后靠下的位置。
  这一巴掌直接敲得贺松风的尾椎骨直通颈椎都在发出酸胀的痛楚,倒真像是那把刀凶恶地插进他的骨头里, 把他的皮肉剁得粉碎。
  巴掌移开,又没完全移开, 悬浮在距离后腰两三厘米的地方。
  即便没打下去, 但皮肤自带的对危险的预感,正强烈的刺激贺松风的神经。
  汗毛炸立,冷汗滴答。
  尾椎骨的刺和麻非但没有随时间减弱, 反倒愈发的强烈起来。
  没有风,贺松风的身体却不安稳的左右晃。
  那种骨头都要断掉的滋味,从腰部延续到胯部,晃得尤其激烈。
  “贺松风,老实说,在我来之前是谁把你抠成这样子的?”
  程其庸一边说,巴掌也跟磨刀一样,抵在贺松风凹陷的脊背中心,贴着脊椎前后、前后危险划动。
  用磨刀的手法,不掩饰的警告。
  “你。”
  贺松风的回答又给自己换来一巴掌,扎扎实实地扇在后腰上。
  白天打出来的巴掌印还没来得及消散,这会又补了新的,像褪色的墨水被重新上色。
  色彩叠色彩,巴掌印鲜亮得过分,真像是印章沾红泥,印出来的专属记号。
  贺松风咬死都不会承认那个人的存在。
  只有纯洁的表子,才能在老板那里卖出高价。
  贺松风咬牙,一个字一个字敲出来:“只有你。”
  当然,贺松风的回答肯定会为他换来一巴掌。
  这一次,程其庸知道贺松风撑不住,赶在贺松风摔下去前,提前用手稳稳托住贺松风的腰腹。
  虽然托起是一件好事,不过当这一巴掌落下去的时候,这事就变成坏事。
  贺松风甚至没办法沉腰躲闪,他像被钉在砧板上的鱼,手做刀,几乎穿透皮肉,砍进他的脂肪包裹的器官里。
  “呃啊——!”
  贺松风在巴掌里产生了奇怪的反应。
  也许是因为他太惨了,所以当程其庸主动托起他的时候,他在这虐待里诡异地感觉到古怪的宠溺感。
  他竟然开始觉得爽,身体又酥又麻。
  程其庸的手掌又一次悬起来。
  贺松风身体下意识发抖,但也下意识摇尾巴。
  贺松风再次说:
  “真的……真的只有你。”
  这一次,没有换来巴掌。
  而是亲昵地爱抚,两个手掌绰绰有余完全覆盖他的后腰,贺松风下半腰被裹挟在窒息的温暖里。
  对方打着圈的爱抚,掐住两侧强行拖进怀里,俯身低头,在巴掌的范围里嘬出情.色的口水声。
  贺松风察觉到感情的缺口,主动用双臂环住程其庸的肩膀,可怜兮兮地依偎蜷缩在臂弯中,小小声轻语:
  “别怀疑我了,我不是那样的人,你要相信我。”
  他的声音很小很小,生怕惊动什么似的,说得尤其小心。
  “我说过我爱你,我就只会和你发生关系。”
  “…………”
  程其庸没有太大的反应,他看贺松风的眼神不是凝视,是审视。
  贺松风挺胸,仰起头,主动吻在程其庸的下巴处,笑盈盈:“我爱你。”
  程其庸深吸了一口气,胸膛鼓起的时候顶得贺松风身体都往旁倾斜去,摔出程其庸的臂弯。
  不过很快,贺松风又调整姿态。
  程其庸坐在床沿边,贺松风跪在松软的床垫上,贺松风又一次敞开双臂,这次是环住贺程其庸的腰,整个人是以扑倒的姿势陷进程其庸怀里的。
  “我爱你。”
  贺松风对自己这一次的勾引很自信,甚至已经自信地埋头在程其庸怀里勾起嘴角,轻轻笑。
  他用余光窥看房间角落的镜子,瞧见一副急求被人怜爱的浪荡躯体。
  那个漂亮美人也向他投来欣赏的爱慕,这让贺松风更加自信。
  程其庸依旧不为所动。
  冷落了贺松风半分钟后,才迟迟有了第一个动作。
  他掐起贺松风的下巴。
  贺松风疑惑地仰头。
  贺松风侧边的一缕头发被程其庸撩起来。
  贺松风更疑惑了。
  在贺松风疑惑的眼神里,那缕头发缓缓撩到贺松风的两眼之间。
  本该及锁骨的长发,却无端端地断了一大截,而且那断掉的缺口非常的凹凸不平。
  程其庸的手掌作刀,在贺松风的视线里,对准头发的尾巴,平直砍过去,同时手掌抚过创面,向贺松风展示空空如也的掌心。
  他用动作无声地告诉贺松风,你的头发是被人用刀砍掉的,而且碎发被拿走了。
  贺松风愣住,瞧着这缕断发憋不出话来。
  头发不会无端端地断掉,总该要有人砍掉,贺松风瞒不过去的。
  程其庸站起身,让贺松风摔倒在床沿边上,细瘦的两只手臂脆弱地撑起整个身体。
  程其庸绕着宿舍单人床走了一圈,视线来回找了找,但房间里除了贺松风身上,的确没有留下任何别人进来过的痕迹。
  程其庸找不到蛛丝马迹,他又坐回床边。
  他掐住贺松风的下巴,低声不悦地威胁:
  “贺松风,别让我抓到人,不然你就可以收拾东西滚回山沟里,给你那废物前男友锁在家里,被他玩上一万遍,你也买不起一只领带夹。”
  贺松风的身体猛地一抖。
  这威胁太恶毒、太恐怖了!
  贺松风就是死,从这里跳下去,他都无法接受这个结局。
  他不要回到山沟沟里去,他更不要再和前男友见面,更不要和他发生任何关系。
  “请不要这样说我。”
  贺松风把程其庸当救命稻草,这是不多的能帮贺松风逃离坏结局的NPC。
  贺松风又一次钻进程其庸的臂弯里,抱着程其庸的手臂,不给人掐弯月亮,而是乖顺地撒娇:
  “你对我有反应了,我可以用嘴巴,这件事翻篇,好不好?”
  代表听话和让步的眼皮黑痣浮出来,贺松风主动把台阶铺在程其庸的脚下。
  程其庸没同意也没拒绝。
  贺松风聪明的意识到这是在等他行动,而不是光用嘴说。
  贺松风退出怀抱,主动跪在地上,一只手同程其庸十指紧扣,另一只手去拉拉链。
  但程其庸很快又把他捞了起来,在地上给了枕头,示意坐着。
  大概是回到山沟沟被赵杰一玷污的咒语太过恐怖,他们十指紧扣的手,居然一直是由贺松风紧紧箍住。
  …………
  贺松风这活做的磕磕巴巴,因为他不喜欢,也觉得过分羞耻,所以做得少。
  更何况,赵杰一那牙签,让贺松风更没什么想法。
  但程其庸的实在是——
  只能说是在吞拳头。
  不过程其庸没说他什么,反倒还配合他那糟糕的技术发出沉浸、享受的低沉喘.息。
  喘不上气了,程其庸还会体贴地放他休息一会。
  贺松风坐在枕头上,身体脱力,贴着程其庸的腿,抚着胸口喘气。
  “我不太会,谢谢你包容我。”
  “嗯。”
  贺松风的视线开始因为力竭乱飘,鼻子里哼出细密的嗯嗯哼哼喘气。
  飘着飘着,毛骨悚然。
  他的喘气声戛然而止,抚胸口的手突然攥成拳头,紧张地捏紧衣襟。
  衣柜!
  衣柜为什么被打开了一条缝?!
  刚刚明明是关着的!
  贺松风盯着看,潜意识告诉他,现在那个缝隙里一定有一只眼睛在盯着他看,在同他注视。
  只是,那只眼睛藏在黑暗里,本来该是难以捕捉的。
  只是那只眼睛不老实,竟然那么目不转睛地盯着贺松风看,眼睛里飞出来的灰蒙蒙光,就像那把按在贺松风背后的刀。
  是人是鬼?
  是鬼还好。
  如果是人的话——
  一想到这里,再想到程其庸的话。
  贺松风的脑袋猛地发晕,一时间神志飘忽,耳鸣目眩。
  冷静!冷静!
  程其庸还在审视一举一动,必须要保持冷静!
  他像溺水的水鬼,带着一身的冷汗,猛地低喘一口,扯出一份体面的微笑。
  缓缓抬头,去看程其庸。
  一眨眼,笑容如山洪垮塌。
  因为程其庸也在看那里。
  甚至,程其庸已经起了浓郁的兴趣,脖子前倾,身体向衣柜方向倾斜。
  程其庸贴在贺松风身边的小腿肌肉鼓动一下,吓得贺松风下意识抓程其庸的手臂。
  程其庸一点、一点把视线打正,狭促地打量贺松风急迫阻拦的手。
  程其庸捏起贺松风鼓囊囊泛红的脸颊,冷冰冰地笑起来。
  “衣柜藏人,被我抓住了哦。”
  程其庸推开贺松风,起身的同时,整理裤子。
  他走到衣柜前,手放在柜门上,就在推开前的一刹那——
  停下一切动作,转头看向贺松风,问他:
  “没什么可说的吗?”
  贺松风颓唐垂下的头像被绳子牵着,僵硬地缓缓抬起,沉默地与程其庸对视,一脸的平静。
  他恢复往日死气沉沉的木讷,面无表情地好像在说:
  没什么可说,我们到此为止。
 
 
第30章 
  程其庸的手停顿在门柜上。
  缝隙一如既往的深黑, 透不进半点的光。
  气氛在贺松风死寂的沉默里一再浓稠,如半边身子都陷进泥沼里一般,只剩最后半边胸口和一个头露在外面, 做着艰难的喘气。
  但呼吸越来越困难,身体也因为深陷开始失去知觉。
  贺松风只觉得愈来愈沉重。
  马上衣柜里的男人就要被发现,绝对藏不住的。
  贺松风木讷地看着程其庸的一举一动。
  他是一只很笨的鸟, 别的鸟这时候会想办法各自飞去, 可贺松风只会呆呆地待在原地,静候灾难降临,然后麻木地承受痛苦。
  与其选择解决问题,不如等着被问题解决。
  柜门一旦打开, 他们花了一天一夜积攒下来的暧昧,将会不复存在。
  程其庸对他许诺过的好处,也会随之烟消云散。
  贺松风无法接受,可又不得不接受。
  垂下的手紧紧攥着枕头, 里面藕断丝连的棉花都被贺松风攥成了单独一团,但不甘就是不甘,再怎么攥也缓解不了。
  贺松风睁着的眼睛起了一层厚厚的雾水,脸上也浮了雾霭,拧巴出一条条青紫色的经脉。
  脆弱单薄的身子不安地轻颤,两只手攥住的手改成撑地, 细瘦的竹竿手臂笔直地按在地上,仿佛随时都要断掉, 贺松风这个人也要轰然垮塌。
  一滴可怜兮兮的泪水, 从眼尾滚下来,令人怜爱。
  贺松风不爱哭,更不可能会在按/摩/棒面前真情流露。
  他那倔强的性子注定他所有的撒娇和哭泣, 全是装的。
  “过来吧,抱抱我。”
  贺松风轻声撒娇。
  无声中,向程其庸传达一个意思:
  别让这段关系以这样的方式结束,再给彼此多留些体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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