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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公用的白月光(近代现代)——无敌香菜大王

时间:2025-10-16 19:20:39  作者:无敌香菜大王
  “你说,我听。”
  贺松风盯着对方手腕上的银色小圈,瞧着里面黑漆漆的不明物质出神。
  一副失魂落魄,下坠堕落的迷茫模样,他没认为张荷镜真的能帮他。
  “我不能一辈子靠着这身皮囊,靠着取悦别人而活。你也看到这样向下堕落的结局就是我的身体挂在网上,被无数人用目光强健。”
  “我想出国留学,逃离这里,跳出这样的生活。”
  贺松风像在公园硬币池里许愿。
  他的头发是投下去的硬币,明知效果微乎其微,但已经走投无路,只能求神拜佛。
  “没了?”
  “没有了。”
  “我帮你。”
  “……?”贺松风难以置信地抬头看他,从未奢望过会从谁嘴里听到如此坚定的回答。
  张荷镜再一次重重地牵住贺松风的手,无比肯定地重复:
  “我帮你。”
  昨天才求神拜佛,没想到机会今天就送上门。
  张荷镜浑身舒畅,长长久久的钱真是花到刀刃上了。
  神啊,请让贺松风再多依靠我一些。
  我愿送上数个长久,换我和他的长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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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推推我的预收
  《直男社畜,但夹心人妻[ABO]》
  《请对小狗下达指令》
 
 
第33章 
  “你说什么?”
  贺松风停下脚步, 眼神缓缓下坠,落在他们相牵的双手上。
  张荷镜没有攻击性,他更多是包容。
  没有强迫贺松风的手指缝必须容纳下他的手指, 也没有要求贺松风一定要回应他的牵手要求。
  张荷镜单方面的包裹住那只手,手掌合拢,像对待玉器那样, 小心翼翼地捧住贺松风冰冷细腻的手。
  “我帮你。”
  张荷镜说话的语气轻了下来, 他迎合贺松风那柔柔的嗓音,一块轻声细语。
  张荷镜是个很没分寸感,也很不尊重隐私的坏人。
  但他又很聪明,聪明的知道该停在哪个距离才算不冒犯。
  哪怕是贺松风已经停下来, 由着张荷镜牵手,可张荷镜从始至终都没有任何更加过火的动作。
  仅是与贺松风保持半臂的距离,不远不近的看着,温柔地笑, 轻盈地捧手。
  仅此而已。
  “你打算怎么帮我?”
  贺松风主动向前一步,把半臂距离到咫尺之间。
  张荷镜站定,不为贺松风的主动而动,而是认真的,一字一句的,逐句讲述:
  “所以你跟程其庸睡觉是因为他能让你走公派留学交换, 那么我可以为你申请推荐信,我能托举你去更好的学校, 到时候你出国就是真正的留学, 并非交换。”
  张荷镜是所有人里最清楚贺松风的人。
  贺松风的一举一动,被贺松风几乎看去八成,于是贺松风这个人也被他了解了八成有余。
  贺松风本质是一颗蒙灰的明珠, 虽然表面有磕碰瑕疵,但必须承认这颗珠子品质上等,如果不是外界砸出来的瑕疵,几近完美。
  可怜可爱,又自怜自爱。
  没有攻击性,总是安安静静,乖巧地趴伏掌中,懵懂地包容满怀恶意的凝视和把玩。
  张荷镜这么多日的窥视下来,他没有理由不爱上贺松风。
  谁来,谁接近贺松风,都会爱上。
  贺松风天生就是要被人爱的。
  贺松风收回两只手,抬起举高,放在张荷镜的两侧耳朵上。
  张荷镜疑惑地静静看。
  架在两侧的眼镜被轻轻取下,贺松风左手拿眼镜,右手按在张荷镜的肩膀上,踮起脚,向前俯身,一个柔软的吻毫无保留地贴在张荷镜的唇上。
  贺松风的嘴唇是冷的、湿的。像一团冷布丁,压下来的时候,还能嗅到丝丝香气。
  贺松风试探性用舌头撬开张荷镜的上下唇瓣。
  张荷镜顺势承了贺松风的示好,左手环住贺松风的腰,右手扣住贺松风的后脑勺。
  贺松风踮起的脚尖,稳稳地踩在地上,因为张荷镜压了下来。
  对方吻得并不着急促,慢慢来,循序渐进。
  倘若说这过程是醒花,那么程其庸和程以镣是直接一巴掌扇上去,用最粗鲁的手段,强行让这朵花从含苞变绽放。
  那么张荷镜就是轻轻拍,告诉这朵花,时候到了。
  至于后面的开花,就要由这朵花来主动。
  搭在张荷镜肩膀上的手,变成了揉捏,跟揉面团似,细长的手指来回缓动,惬意的暖香几乎要从骨头里溢出来。
  贺松风一句话没说话,只顾得上用鼻息发出嗯嗯哼哼的娇娇.喘息。
  清澈的玻璃眼珠迷离的向上升腾,吻一下,眼球就跟蹦极似的,极速上下震颤。
  乖顺的黑痣并没有露出来,而是被完全夹死在眼皮里。
  贺松风望着张荷镜,但眼神光却跟着黑痣藏起来,迷乱的不知所踪。
  粉红的肉乎乎舌头缓慢地扫过嘴唇,流下一片亮晶晶的水渍。
  还没来得及舔走飞溅出来的唾沫,就立马又被扯去包围圈里缠斗。
  不用贺松风催促对方放过,张荷镜凭着他对贺松风的了解,卡在贺松风这瘦弱身躯力竭之前,及时松开。
  但张荷镜也不完全是善良的,他故意把双手拿开,这样在这一吻结束的刹那,贺松风会因为腿软,主动拥抱他。
  正如张荷镜所设想那样,贺松风按在张荷镜肩膀上的手,猛地打了一下,紧接着一份软糯、冰凉得过分的身躯涌进张荷镜空落落的臂弯里。
  肥皂水干净的味道,灌满张荷镜的胸膛,填得满满的,找不出一丝一毫的缝隙。
  贺松风趴在胸膛里,小口的喘气。
  等到体力开始恢复时,才慢悠悠从对方怀中站起来。
  他向后退了一步,拉开和张荷镜的距离,低着头深呼吸一口气。
  等到贺松风抬头时,他那张情迷意乱的面容温度骤降,一转成了疏远、体面的淡笑。
  像一阵风,像肥皂水,轻盈盈,毫无重量。
  “我刚陪程其庸做完,不方便接待你,算我欠你一次。”
  贺松风的声音也是那样的轻柔,柔软到几乎要跟着他名字里的那阵风一起飞走。
  “帮你是我自愿,你不需要拿什么来换。”
  “…………”
  贺松风注视着张荷镜,保持着不算亲近的笑容。
  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仅是笑着。
  笑了约莫两三秒,贺松风从张荷镜身边绕过去,就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当做什么话都没听过那样。
  带着孤独,一个人走开。
  你信吗?
  贺松风问自己。
  不论是对方承诺帮助出国留学,还是对贺松风不求回报,答案全部都是不信。
  背后传来叮咚声响。
  这一次,贺松风没有回头看,他走他的路,直到抵达目的地。
  贺松风在张荷镜的视线里,跟初见时比起来,瘦了不少。
  本就营养不良的身体在短短几月里,几乎是变得骨瘦如柴,穿在身上的校服一下子空荡了不少,风灌进来,透过衣服两侧的收缩,会发现那杆腰肢几乎一只手就掐的过来。
  他乌黑的头发并没有用皮筋绑起来,而是柔顺地垂在后背,偶有碎发被风撩起,贺松风又会立马挽到耳后去。
  贺松风垂下的手臂正拘谨地箍在身前,手腕的骨头锐利的顶着毫无血色的皮囊,似乎他真是有着绝世美人皮的画皮妖精,不然为什么骨头和皮肉如此的不协调?不然为什么一个人可以白到几乎透明?
  但所有人都清楚,这世界上怎么可能存在画皮这样的妖精。
  贺松风只是一个可怜的漂亮美人,气血不足又营养不良。
  他纤细单薄,风一吹都好像要被折断似的。
  这样的贺松风走在路上,回头率趋近百分百。
  所有人都在看他,被他易碎的美丽所惊艳。
  贺松风习惯了,面无表情的承受。
  直到走进教室并坐下,这些凝视才稍微减轻,但依旧无时无刻有人在注视他,窥视他,凝望他。
  张荷镜在贺松风坐下以后,才不紧不慢地走过去,坐在贺松风的侧后方。
  两个人连眼神交换都没有,似不认识对方那般,互相漠视。
  程以镣今天回来上课了,贺松风有些诧异。
  贺松风遗憾地表示:“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那你想看在那里待多久?待到你跑到国外去跟别人领证结婚,然后坏心眼往监狱里的我递邀请函,我再出来和你见面?”
  “贺松风,你好坏啊。”
  程以镣一天半没有见到贺松风,想他想的紧,一个劲往贺松风身上挤。
  贺松风要躲,他便干脆手臂绕过贺松风的腰,把人扎扎实实往自己身边一裹。
  在贺松风被迫挪开椅面,又被程以镣一下怼在自己腿上时,就跟被电打了似的,从尾椎骨一路刺麻到颈椎,这一整根骨头都被无形的手从身体里硬生生拔出来。
  贺松风的身体软成一团烂泥巴,要不是骨头还在,早就融化到地上去了。
  “哈……哈啊……”
  眼皮上的黑痣难以忍受这样的酥麻,从褶子里冲出来,发出似高.潮时的痉挛。
  贺松风两只手攥成拳头,十根手指头因为忍耐,几乎要钻进掌心骨头里去。
  他急促地从鼻息里呛出声声软乎喘息声。
  程以镣诧异地盯着贺松风,“我没用力,不至于痛成这样。”
  贺松风眯眼,冲他投去意义不明的眼波流转。
  当然不是痛,是爽。
  贺松风像个蓄满水的池子,装在池子里的那些污水几乎凝成实形,被这样扎扎实实的推出来。
  像钩子,勾得贺松风意识迷乱,几乎把面前的程以镣看作是程其庸,让他以为自己还在卫生间里跟程其庸交.媾。
  贺松风生怕自己说出些不该说的话,他努力抬眸看清眼前人,用那双清澈的玻璃弹丸眼睛,毫无威慑力地瞪了一下程以镣。
  说是在凶人,更像是在逼自己保持清醒,警告自己这是程以镣,不是程其庸。
  千万不要抱着弟弟,喊哥哥名字。
  程以镣被瞪得心花怒放,这双玻璃眼球就跟台球似的,一记猛击冲破程以镣的冷静。
  他无法克制冲动,捧着贺松风的脸,一口把人吃掉,撬开牙关,强硬深吻,不允许拒绝。
  贺松风吓得两只手捏成拳头猛砸下去,结果他细细地两只手腕轻易被程以镣一只手拢住,像手铐困住。
  程以镣大大方方的。
  吻得几乎要把贺松风的舌头都绞碎咽进喉咙里,把贺松风的口水、呼吸全部吞进肚子里。
  程以镣完全不顾及后边还有俩虎视眈眈又饥肠辘辘的俩人,完全把贺松风当作是自己的爱人,把教室当成他们play的一环,把课堂作为发生故事的大床房。
  贺松风就跟蛋糕店里裱花袋似的,奶油被升腾躁动的体温融化成水,滴答滴答下垂。
  贺松风连忙提了一口气,左手捂住程以镣的嘴巴把人往外推,右手放在肚子上护着。
  一举一动,像是三月怀胎的小孕夫在温柔地保护肚子里的小孩。
  他提着那口气,始终没敢呼出去,只敢攥着拳头,拧着眉头,一个人独自消化这份燥热难捱的困苦。
  “你……你放开我。”
  贺松风轻声告诉程以镣。
  程以镣还是多依恋了半分钟才听话放开。可程以镣还是像条狗,继续用舌头拨弄贺松风的嘴唇,像在嗦棒棒糖。
  “不要碰我。”
  贺松风只好再次下达命令。
  程以镣也听话,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贺松风一只手死死攥着衣角,另一只手则死死掩着小腹。
  倒真像是怀孕接近临产时的困苦。
  贺松风咬牙,强迫自己露出面无表情。
  他扬着白净的天鹅颈,目不转睛地盯着姗姗来迟的老师,听从老师指挥翻书听讲。
  幸好程以镣一上课就犯困,睡了大半节课,没来骚扰贺松风。
  下课后,贺松风匆匆离开。
  上午的最后一节课是户外课,根据每个少爷小姐选择的运动课类型,分成好几拨人,各自前往不同的场地。
  贺松风是插班进来的,所以他去哪都行,不去也行。
  贺松风一头扎进卫生间里,放下马桶盖,裤腿堆叠在脚踝处,单腿踩在马桶盖上。
  贺松风低头看了一眼,就立马把视线挪开,倒吸一口寒气,轻轻软软地骂了句:“程其庸……你变态……”
  如果程其庸听到这句话,恐怕也只会哈哈笑,然后更加起劲。
  贺松风的腿上写着的那几个大字,灼得眼睛生痛。
  白底黑字配红章,贺松风真成了程其庸的私人收藏。
  贺松风卷了一沓卫生纸,来回擦,很快纸巾就湿作一团。
  不管贺松风怎么擦,依旧会有稀稀拉拉的水流出来,怎么都擦不干净。
  水多到让贺松风产生了个荒诞无比的念头。
  卫生间的水龙头如果坏了,不用买新的,把他架在台面上就行。
  贺松风的心扑通一下,两只手啪叽一下捧在两颊上,来回摇头快速驱散银乱的念头。
  等到户外课时间过一半的时候,贺松风才慢悠悠出现在操场上。
  他没选择加入活动,而是找了处阴凉地,一个人静静地待着,嘴里在默默背诵考试要用的口语练习。
  程以镣挤了过来,在燥热三伏天的末伏里,不嫌热、不嫌烫的非要跟贺松风挨在一起。
  他把大大的身躯试图缩成小小一团,这样才能双臂环住贺松风的腰,把脑袋埋进对方的臂弯里。
  不过最后呈现出来的姿态不伦不类,极为滑稽。
  可程以镣舍不得松开贺松风,贺松风也木讷地包容。
  于是两个大大小小就这样矛盾的挤在一起,但凡有一方想要抽身,他们的连接都不可能如此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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