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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公用的白月光(近代现代)——无敌香菜大王

时间:2025-10-16 19:20:39  作者:无敌香菜大王
  他坐在床边冲贺松风招手,两条腿叉得很开,示意贺松风站过来,站进来。
  贺松风穿的运动裤是赵杰一的,裤腰过大,走一步往下掉一截。
  赵杰一环住贺松风的腰,深吸一口。
  啪——
  赵杰一在贺松风的腰侧香迷糊了,口齿不清地嘀咕:“你这还穿什么啊?但是别说,乖乖哟——”
  贺松风站在赵杰一的怀抱里,他的两只手圈住赵杰一的脖子,低着头观赏对方唯一着迷的模样。沾了水的温热指腹,绕着赵杰一的喉结来回擦弄。
  他轻笑淡声:
  “不穿就太直接,总得让你有些参与感。”
  “乖乖,我的乖乖。”
  还没发生什么实质的事情,赵杰一就爽得直哆嗦,咬住牙连着在嘴里匆匆喘着粗气念:“一一得一,一二得二,一三得三……”这类的话分散注意力,好不容易才把冲动憋回去。
  叮呤咚咚——叮呤咚咚——
  立在床尾桌子的手机来电铃响起,机身随之一震。
  贺松风的注意力被引过去,目光凝在手机深黑的镜头上。
  作者有话说:
  ----------------------
 
 
第5章 
  电话并没有因为无人搭理而停下,反倒震得越来越厉害,手机也呈现出地震时的不安晃动。
  贺松风望着那。
  赵杰一的冷汗惊悚贴着背灌了一身,手掌心发寒。
  最终,电话挂断,而手机也彻底失去平衡。
  啪地一下,摔在桌面,亮起的屏幕朝上。
  电话导致摄像暂停,手机擅作主张替主人开始播放录好的视频。
  寂静的空气里如同时间错乱,响起半分钟前两人的对话。
  “乖乖,我的乖乖——”
  这句话在这一刻重播,格外地荒谬。
  贺松风走上前,赵杰一抢先一步夺走手机,手指拦在手机屏幕上,欲盖弥彰地遮住屏幕雪白色单薄身影。
  贺松风视线下移,又平静地上抬,放在赵杰一的脸上。
  “你……”贺松风薄薄的唇微张。
  还没来得及把剩下的话说出来,便听见赵杰一的声音像惊雷一样,自顾自地炸响:“没有!我没有!”
  于是贺松风的疑问句,自然而然地变成肯定句。
  “你在偷拍我。”
  “没偷拍,不是偷拍!手机就放在那,我又没藏起来。”
  赵杰一连声反驳,捏手机的那只手涨得红透了,几根手指同时出现缺氧充血的涨红,和他的脸一样。
  “…………”
  贺松风抬手掩在唇边,轻轻发出一声“呵”。
  赵杰一拿出手机,去抓贺松风的手,当着贺松风的面拉出删除键。
  “你不想的话,我不拍就是了。”
  贺松风抬手打掉靠近的黑影,像随手拍死一只蚊子,“别碰我。”
  贺松风的掌心朝上,平直地送到赵杰一面前:“手机给我,我自己删。”
  “行。”赵杰一爽快应下,手机啪一下拍在贺松风的掌心,满不在乎地哼说:“你满意了吗?可以继续了吗?”
  贺松风两只手捏着手机,认真,但是又笨拙地检查他认为不对劲的地方。
  两只手指点在屏幕上很匆忙,而忙来忙去,结果忙到最后连删除视频的地方都找不到,还是赵杰一看出他的窘迫,伸出手在屏幕上点了两下。
  “喏,删了。”
  “嗯。”
  贺松风把手机还给赵杰一。
  赵杰一立马捏着贺松风的手腕,把人强硬地扯走。
  “乖乖,我的乖乖。”赵杰一深吸一口气,连连呼喊,他像一条大青虫。
  贺松风被这只人形的虫子拱出一阵强烈的反胃感。
  他发现自己竟然没办法在环住赵杰一的肩膀,亲昵配合对方说甜言蜜语。
  这是前所未有的恶心,不亚于发现同床共枕的爱人,突然畸变一条蛆那样的恶心。
  贺松风想起他小时候从小溪里小心翼翼捞出的蝌蚪,当做掌中宝悉心照顾,结果平常一天忽然就变-态发育,成为了一只癞蛤蟆的经历。
  那股难以置信是这辈子都忘不掉的事情。
  贺松风想劝自己算了,像以前那样。
  可是他做不到。
  “赵杰一,我困了。”
  贺松风选择逃避,他使了劲把赵杰一推开,坐起来挪到床沿边的同时把衣服穿好。
  赵杰一看他这副样子,忽然涨红的脸皮就跟烧烂的纸一样,崩出道道裂纹。
  “什么意思?!”
  “明天还要上课,我先睡了。”
  贺松风克制保持体面,面容平静,声音一如既往放得很轻,半句重话没有。
  他坐在那里,像棵树一样木然。
  在赵杰一暴跳如雷的质问里,他有且仅有沉默。
  长久的沉默。
  赵杰一的怒火被冷处理泼了一盆凉水,他自知理亏,生过气以后立马腆着脸黏到贺松风身边,小心翼翼地捧起贺松风玉竹似十根手指,拢在掌心,送到唇边小鸡啄米可劲地亲,可劲地讨好。
  “我没有偷拍,你不高兴我不是也听你的删了吗?还在气什么呢乖乖。”
  贺松风的眼珠子左右缓动两下,垂眸半眯。黑痣冷冷地露出来,像死了一样没有动静。
  没有战栗,没有多余的情绪,仅是浮在那。
  “真的不是偷拍,你想啊,你明天要回学校住宿,我得等到周末才能亲亲你,我哪里耐得住这么久的寂寞?我不就想录下来自己看嘛!”
  贺松风眼皮上的黑痣颤动两下,赵杰一就知道贺松风心软了,在心里犹犹豫豫着呢。
  “我不这么做,难道你想让我出去找小姐吗?”赵杰一语重心长:“你得理解我。”
  贺松风的手搭在赵杰一过界的手臂上,轻劝:“杰一,我真的累了,我不想做。”
  赵杰一的脑袋嗡一下,他的脸霎时又红了起来。
  视频删了,也道歉、也服软了。
  多少有点给脸不要脸了。
  “既然你明天要上课,那你回学校吧。”
  赵杰一变了个人,他从贺松风面前撤走,拿起地上的行李,开门往外一扔,紧接着又抓起贺松风的脖子,把人强行拎起来一丢——
  贺松风被对方用扔垃圾的手法,简单粗暴地丢到门外。
  如果不陪着做-爱,不事事顺从,那么他在那人的眼里,就是垃圾。
  “你在赶我走吗?”
  赵杰一两手一摊,坦坦荡荡:“我没有,是你自己说的,明天要上课,那你干脆今天晚上就回学校嘛。”
  贺松风不再言语,垂下的手掌捏在T恤的两边。攥得死紧,攥得指骨外突,青色经脉像蛛网箍住手背。
  但他脸上还保持着平静,用着没感情的面容,木然地与赵杰一平行对视。
  赵杰一的手悬在半空,明明是指着人,却像隔空扇了贺松风一耳光。
  “你要是不想走,你就好好想想,这会你到底要做什么,说什么话才能留下。”
  他给人指了条明路,说罢便恶狠狠摔门关上。
  贺松风被独留在走廊里,留给他的只有灰白光线下惨淡拉长的影子。
  一个人,在陌生的城市,还带着一袋子塑料袋裹着的丁玲桄榔。
  贺松风想起来父亲死亡的那个晚上,他也是这样子,带着一堆破烂站在泥地里,不知何去何从。
  夜里很凉,把他的身体从头到脚,从里到外,连带骨头都吹痛了。
  楼道里的灯随时间静下来而暗下来,灰暗的夜色犹如泥沼,裹着嗖嗖凉意,从背后将贺松风拥抱。
  他细长的脖子,他紧绷的手掌,他脆弱的脚踝,都被这股冷风恶意羞辱,
  他单薄消瘦的身形形如枯荷,四肢僵硬地摆着,仿佛随时都要被这股凶恶的风吹断、吹折。
  赵杰一透过猫眼窥看,而后挪开眼,双臂交叉环抱,已经做好准备欣赏贺松风求饶的低声下气模样。
  这样人也敲打老实了,赚钱的视频也拍了。
  一举三得,赵杰一甚至已经开始窃笑。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但赵杰一想要的敲门认错声迟迟没来到。
  好安静,静到仿佛外面那人不存在。
  “不会吧……不会吧……”
  赵杰一慌张地默念,手忙脚乱地冲到门边,猛地踹开门。
  是的。
  正如他所担心的那样,门外空空荡荡,贺松风早就走得没影了。
  “贺松风?乖乖?风风?宝宝?老婆?”
  赵杰一就跟失去孩子的可云一样,忽然疯掉了,往楼上蹿了两楼,又往楼下蹿了两楼。
  他不死心,又迅速坐电梯到楼下去,打着手电筒把来往路人的脸都照了一遍,能藏人的犄角旮旯也绝不放过。
  赵杰一站在楼下,气喘吁吁地按下贺松风的电话号码。
  “乖乖,都是我不好,我跟你道歉,你原谅我好不好?”
  他还没来得及把这话说完,便听见电话那头突兀地冒出一句吊儿郎当的陌生男声:
  “给我报个价呗。”
  赵杰一如遭雷劈,从头到尾焦透了,一股汹涌的怒火猛冲出喉咙,声音也跟喷火似的暴起:“谁在跟你说话?你在做什么?贺松风你他妈要死是吗?说话!”
  贺松风蹙眉将手机拿远,“我现在有事。”
  “你什么事?你能有什么事?”赵杰一的声音跟他的人一样气得跳了起来,等到歇斯底里地咆哮结束后,擦着滚烫的热汗,用着最不客气的语气哀求:
  “乖乖,你赶紧回来,我跟你认个错,刚才都是我不好,我求求你你别在外面搞这种事情!”
  赵杰一单手叉腰,来回踱步,胸膛呼哧呼哧往外送气,豆大的汗珠贴脸滚落。
  “听到没有!”
  “…………”
  贺松风沉默了一会。
  “再说。”
  这就是他给赵杰一的回答,一个没有时间的约定。
  赵杰一的怒火只能打碎牙齿往喉咙里吞,苦涩且不甘心地追问:“再说?什么时候说?”
  “嘟嘟——嘟嘟——您拨的电话已关机。”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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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所有人拿起智能手机为贺松风点击收藏此书
 
 
第6章 
  贺松风收起手机,就像他和程以镣第一次见面那样。
  慢条斯理的,不慌不忙的。
  他扫了一眼脚边,认出来这些撒得到处都是的凌乱杂物是他的行李,墙边还靠着被踩凹下去的灰黑行李箱。
  在他不在学校的这一天半里,他的东西被人粗暴地丢出来,丢在台阶上。
  路过的少爷不会弯腰低头去捡这些东西,这些没有奢侈品logo的东西,于他们眼中,和垃圾无异。
  所以肆意践踏,是毫无心理负担的事情。
  尤其是那一叠被踩得从红转黑的奖状,早就在鞋底的撕扯下,碎得不成样子。
  赵杰一还笑话他上哪都要带着奖状,带着干嘛呢?招笑。
  贺松风那时没作声。
  这时,他仍不作声。
  他抬起眼皮,淡漠地注视面前的高高瘦瘦,有些黑的男人。
  这人不是程以镣,但有些眼熟,想来是那天跟着程以镣后面叫嚷起哄的小跟班。
  对方双手抱臂,踩在台阶的最上层,而贺松风被他拦在下一级台阶。
  他低头,轻蔑地扫去视线。
  贺松风平静地仰头与人对视,脚踩在自己的奖状和衣服碎布的混合物上,不气不恼的,像块没有感情的璞玉。
  “乡下来的死穷鬼,昨晚上没回寝室是去哪了?学校不是发了通知可以提前入住吗?”
  贺松风的脸颊被对方用手掐起,不客气地揉了两圈。
  软肉堆在脸颊中间,即便被这样粗暴的揉弄脸蛋,贺松风的脸却依旧清丽的让人挪不开眼,好像真跟高坐白月盘的神仙似的。
  他平静自如的模样,叫人只想把他弄恼、弄哭,总之极大的催发破坏欲。
  “还能去哪?”
  这次是程以镣的声音。
  黑皮男人发出老鼠一样戚戚的笑声:“镣哥,所以我说嘛,报个价,卖谁不是卖呢?”
  贺松风的眼神越过面前男人的肩线,落在程以镣的身上,但很快又挪开眼。
  贺松风宁愿看底下被踩烂的箱子。
  程以镣立在门边,轻浮地用眼神在贺松风的身上来回扫了两下,看着看着,就不由自主地斜靠在门框上,不掩饰地露出侵略眼神。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还没来得及好好的看,这会有时间、有精力,光线也刚好,足够程以镣肆意地把人从头看到脚。
  贺松风脖子上嘬出来的红斑都还没消掉,显然不久前发生过什么。
  就这样一个廉价的三流low货,那天竟然敢这样不给他面子。
  看得程以镣直冷笑,盘算着恶毒的想法。
  “你不会还留着别人的东西吧?”程以镣恶毒的声音哼起。
  贺松风回答:“没有。”
  “哈哈哈——镣哥你说话也太直接了。”
  小跟班得了程以镣的纵容,更加放肆去掐贺松风的脸颊。
  可在粗暴的侮辱手段下,是隐晦克制地用手掌心蹭弄贺松风的嘴唇。
  背对程以镣,露出只有贺松风能看清,觊觎却忌惮的贪念。
  紧闭着的门缝悄然无声的拉开,有更好奇者甚至已经把半个脑袋探出来,眼神齐刷刷盯在贺松风身上,打量他的身段,回味刚才男人说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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