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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公用的白月光(近代现代)——无敌香菜大王

时间:2025-10-16 19:20:39  作者:无敌香菜大王
  被子下面、他的身体下面还叠了一个男人!
  程其庸直白地问:“谁在你被子里?”
  贺松风镇定地说:“没人。”
  “真的吗?”
  贺松风垂下,掐在程以镣的胸上,恶狠狠拧了一把。
  程以镣被掐痛,似没忍住,又似故意的哼出了几声突兀地喘气声。
  贺松风赶紧说话,欲盖弥彰地下达逐客令:你先出去,我穿好衣服来找你。”
  “好。”
  程其庸没有多问,平静的转身。
  就在贺松风松口气的目送时,程其庸突然变脸。
  匿在黑暗里的脸扭曲起来,发出意味不明的粗重呼吸。
  “算了,你也别穿了。”
  程其庸从床尾爬上来,像条庞大的恶狗,缓慢地逼近,一点点吞噬贺松风视线的能见程度,直到把将贺松风眼睛里所有的东西取代。
  直到贺松风完全沉进他的阴影里。
  “一起吧。”
  程其庸捏住贺松风的下巴,长驱直入吻进去。
  程以镣这会又跟做贼似的不敢作声。
  他借着被褥的掩饰,两只手环紧贺松风,一紧再紧,紧到他和贺松风之间的间隙几乎为无。
  贺松风一时间被吻得意识模糊。
  他几乎分不清现实和幻境,不知道这个梦是什么时候结束的,或者说一直没有结束。
  贺松风努力想看清他们的脸,想把这两个活生生的人从阴影里揪出来,可不论他怎么去看,空留一片模糊。
  像留在照片里的鬼魂般,令人毛骨悚然。
  贺松风的精神状态本来就不好,他经常会把幻想和现实混淆,这次也一样的分不清。
  贺松风想了想,算了。
  于是他的两只手向散播福音似的,随意地向两边撒去。
  下一秒,水鬼一样的手掌粘稠的贴上来。
  他的左右手同时被两只手插入指缝里,不给贺松风任何反应机会,粗壮的手指就像锁一样,紧紧地扣住贺松风的手掌。
  但贺松风很快就意识到,这两只与他牵手的手,是两只右手!
  一个人,怎么可能有两只右手?
  又是一个霸道的吻突了上来。
  不过这次不是嘴唇了,贺松风的腿夹得死紧。
  喘息声贴着贺松风的耳朵,从左到右,从上到下,全方位的转了一圈。
  皮肉大汗淋漓紧紧地挤在一起,任由汗水滚了满床。
  双倍的荷尔蒙顶着贺松风的皮肤,强势灌入他的鼻腔,他闻到的气味越来越浓,越来越复杂。
  有皮革、有酒精、有床垫洗涤剂,有室内香氛还有空调吹出来的新风。
  独独闻不到贺松风的味道。
  插在贺松风指缝里的手指松开,又扣上。
  但是是重新插上来的手指却不是刚才的手,似乎牵手的人来了个对调。
  黑影坐在床边抽烟,壮硕的身体因为爽得过了头,惬意又疲惫地弓成一个C字型,展开的背肌像一座山沉甸甸的碍着贺松风的眼。
  这个黑影宁愿咬着烟头,单手点烟,也要空出一只手跟贺松风十指相扣。
  咔嚓——
  打火机成了黑夜里唯一的光。
  贺松风有趋光性,他的目光追了过去,脸一并侧去。
  照亮的瞬间,那个黑影抬手,瞧见自己了自己手背上的月牙儿,全都是贺松风的杰作。
  贺松风那白得透粉的指甲,在每一次呼吸的尾声里,都会悄然掐出一弯月亮。
  模糊的影子深吸了一口烟,烟雾竟然要比他的身影更加清晰,如白茫茫的烟火向贺松风炙热吐过来。
  影子对着看过来的贺松风,掐脖恶狠狠吻了下去。
  “呃啊——!”
  贺松风的胸膛深深地下凹,一口气卡在喉咙里,把他逼成了上岸的海鱼,剧烈抽动同时,又带着随时要死去的崩溃。
  于是掐在手背上的弯月牙又多了一轮,掐得尤其深刻,几乎皮肤下的血液都快要破皮爆出。
  还是黑影。
  这个黑影在较劲,虽然没有问出那个问题——我和他谁让你更爽?
  但是,所表现出来的,无一不是奔着那个问题去的,非要比出一个遥遥领先的结果。
  贺松风眼球开始失控地乱颤,他无法控制自己肌肉痉挛抽动,只好把眼皮当百叶窗耷拉下来,眼皮中间两颗对称的黑痣,代替眼睛帮他表达情绪。
  “我不要了……”贺松风的声音从鼻子里虚虚的滚落。
  贺松风单薄干瘪的身体上划过的一道道水痕,身上的皮肤紧紧绷着,皮下的骨头尖锐地顶着一切,帮贺松风向所有人做对抗。
  他像是掉在地上的青苹果,身上还凝着湿漉漉的晨雾,捡起后顶着口鼻,一口咬下,爆出更多鲜嫩汁水。
  滋味却不是香甜,是酸的,涩的。
  是让人印象深刻的,是从舌头一直酥麻到心肝脾肺肾的。
  期间,黑影没有说过任何一句话。
  贺松风始终分不清到底是几个人。
  一个人?两个人?还是没有人?
  但空气里的荷尔蒙与恶意敌意是双人份的,且剑拔弩张,互不相让。
  按在贺松风肚皮上的两只手在明争暗斗里,几乎要把贺松风脆弱的小腹抢破。
  “他是我带回来的。”
  “他不属于你。”
  “他不属于我,但他也不属于你!”
  …………
  “胆子大了。”
  “……我不怕你!”
  贺松风:“好吵。”
  难得的,萧瑟冷冽的北风没有刁难这个夜晚,风声几乎没有,安安静静的。
  天生没有星星,月亮也半遮在云层后,发出微弱的光芒。
  …………
  早上,程其庸的生物钟准时醒来。
  但这时他的身体一僵,盯着他和程以镣之间空荡荡的地方,愣神看了好久好久。
  好几次他拿出手机想给贺松风打电话,质问为什么离开,又忽然想到自己这样挽留、找回,不符合他在这段感情里高高在上的身份,只好咬舌咽下胃酸反流的苦涩,掐住手背强行放下。
  出了房间,程其庸询问保姆什么时候离开的。
  保姆回答:“天亮没多久就出去了,喊他也不回应,不知道去哪了。”
  程其庸哦了一声,这事便没有下文。
  等到程以镣起床的时间,他冲出来,指着程其庸拍桌子大吵。
  “你醒这么早,为什么不去把他找回来?那你醒了干嘛的?你就让他走?你根本就不喜欢他,你只是享受跟我抢东西的感觉!你太恶心了,程其庸你就是最自私、最坏的那个。”
  程其庸抬眸扫了一眼急得原地打转的程以镣,平静且傲慢地表示:“我去把他找回来?我不用哄他,我只要收紧他脖子上的链子,他就会自己来找我。”
  没有任何征兆,程以镣的拳头直挺挺地打在程其庸的脸上。
  程以镣指着他,破口大骂:
  “你是最自私、最坏的那个!”
  这一拳打得程其庸眼睛瞪圆了,保持到现在的得体就像炸开的冰层,轰得一下——
  程其庸揪起程以镣的衣领,把他撞在墙上,同时一拳重重地回击在人类脆弱的腹部,把人打得眼珠子都要突出来。
  程以镣捂着肚子,眼睛涨得血红,血丝如蛛网盘踞。
  程其庸冷哼,“程以镣,你什么身份,他什么身份?”
  程以镣指着自己,声音干脆利落的从喉咙里冲出来,大大方方地咆哮:
  “我什么身份?我他妈就是贺松风的一条狗!”
  他的手指又一转方向,点在程其庸的身上,尖锐地指下去:
  “不如想想你是什么身份吧!”
  说完,程以镣冲玄关,扫走车钥匙匆匆赶出门。
  “你不找,我去找。”
  贺松风没有程以镣想象力好找,他忽然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他不在图书馆,不在寝室,哪里都找不到他。
  程以镣找了他好久。
  跟无头苍蝇一样,家也不回,整天泡在学校里寻找贺松风的蛛丝马迹。
  时间推到临近小年前夕。
  嘉林市是外来人口比本地人口多的地方,所以一到传统节日,这座城市就变成空城。
  路上空空荡荡,谁来过,谁走过,一眼看得清清楚楚。
  于是程以镣终于捕捉到贺松风的影子。
  细瘦的手臂在胸前环抱一沓资料纸,他只穿了一件米色羊绒衫,宽松得似乎不是他的款式,好几次领口都被恶劣的北风刮下来,露出一侧又圆又白,像藕节似的肩头。
  被北风以下流的姿态摸过肩头,他不慌不忙,等到北风摸够了,再不紧不慢地撩回来。
  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股撩人不自知的淡漠。
  贺松风的头发又长了,披肩的长发被他用浅咖色的发夹收起箍在发顶,露出一节雪白光洁的颈子。
  贺松风美得雌雄莫辨,就是这样的美,才能惊艳到程以镣一眼认出来。
  程以镣赶紧追上去,就在马上要撞上的瞬间,他又好奇贺松风这段时间到底躲在哪里,于是卡着一个距离,跟随在贺松风身后。
  贺松风在学校外的水果店里买了一些水果,看分量是2-3人份的。
  在等店员切水果装盒的时候,贺松风把发顶的发夹摘下来,轻轻摆头理了理头发后,又把头发绕着手掌捏成一捆,随手夹回原位。
  但依旧散了几缕不听话的头发在后颈,惹得贺松风蹙了眉头,净白的手指轻轻扫过后颈,轻柔地撩起并往后脑的头发里搭。
  温柔的氛围将贺松风身边包围出一阵熏香,不再是廉价的肥皂水,而是麝香、龙涎香于羊绒木的交织,又混着丝丝缕缕的皂角味,是独属于贺松风的慵懒宁静。
  冬日都为他变得柔软。
  不知道店员和贺松风说了什么,贺松风接过包装袋的时候,脸上露出轻盈盈的笑,笑得那店员拿刀的手都抖了,脸蛋红红。
  程以镣也看得嘴角忍不住的往上翘。
  不过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因为贺松风提着双人份果切,直直地走进学校旁的星级酒店里。
  更坏是,酒店经理和贺松风关系似乎很熟。
  酒店经理帮贺松风接下资料纸和果切袋,走在前方哈着腰尽量让自己的气势不高过贺松风,领他进入酒店深处,帮他按下电梯按钮。
  经理和贺松风有说有笑。经理说,贺松风笑。
  贺松风看上去就是个被娇生惯养的小少爷。
  他可以坦然平静的接受旁人的伺候与讨好,像习惯了似的。
  等待电梯的时候,贺松风忽然抬手示意经理安静。
  他扭头,缓缓盯着来时路,一条长长的走廊,光线炫目的从头顶投射,照得所有阴影无所遁形。
  “怎么了?”
  “无事。”
  经理顺势说:“您的果切我会让后厨装好盘再送上来。”
  贺松风抬眸扫了一眼,脸上的笑保持着,毫无变化。
  他已经变成没有礼貌的坏金丝雀,自认为这些事情都是下人应该为他做的,他享用且无须说谢谢。
  房卡扫过门锁,滴声后,经理帮贺松风推开门,侧立一旁。
  贺松风径直走入,经理驻足门外,将资料纸放在玄关处,做完这一切悄无声息地离开。
  坐在客厅里的张荷镜听到动静,放下手里的书,摘下眼镜,走到贺松风面前,替他捂了捂冻得发红的脖子。
  贺松风的瞳孔涨大,又极速缩成一个小点,震颤的盯着张荷镜注目。
  张荷镜没有在尾随他。
  那刚才在楼下跟着他的是谁
  “怎么了?”
  “没什么。”
  这段时间,贺松风都住在这家酒店里。
  那天从程以镣家里出逃后,是张荷镜找到他,并将他藏在这里。
  贺松风以为自己又要进入新的地狱里,可是他想象中的事情没有一件发生。
  张荷镜没有碰过他,连亲吻也没有,总是保持着一个恰到好处的距离。
  牵手、挽手。
  面对面的看书、学习。
  静悄悄一个下午就会这样过去。
  等到两个人一起吃完晚饭,张荷镜就会离开,第二天下午又会准时到来。
  不给贺松风带来任何感情上的负担。
  两个人坐回桌边,张荷镜重新戴上厚重的黑框眼镜,手里的书已经看了一半。
  张荷镜的打扮一直随意。藏蓝色格子衬衫,套着一件纯黑的呢绒外套,他一向不注重打扮。
  也是因为贺松风在,所以他额外把藏蓝格子的袖口扯出外套袖子,向上卷起,把外套的纯黑袖口一并裹住,黑外套就显得没有那么单调。
  这是这只羞涩孔雀开屏的小心思。
  “你的留学签申请下来了。”张荷镜说。
  贺松风注意不到张荷镜的打扮,他把全英文的笔试题转到张荷镜的方向,同时站起来走到对面去,一只手搭在张荷镜的肩膀上,一只手越过张荷镜身侧,直直地点在一道题上。
  “这道题,我不会。”
  张荷镜的眼珠子高高的上抬,又悄然往右侧转,盯着玉一样水嫩的手掌搭在他沉闷的衣服上。
  就在贺松风即将看下来的似乎,张荷镜紧急用手抬了抬眼镜,把自己的坏心思遮住。
  “我看看。”
  张荷镜的眼睛先落在贺松风的手指上,然后才是题目。
  鬼迷心窍的,张荷镜看着英文长句,念出了一段毫无关联的话。
  “Sous le pont Mirabeau coule la Seine
  Vienne la nuit sonne l'heure
  Les jours s'en vont je demeure”
  贺松风问:“你在说什么?”
  张荷镜回答:
  “把句子简化,那么简化后的句子也必定是符合原句的逻辑结构的。原句有转折,那么它也会有,在逻辑结构一致的前提下,优先选择‘更简洁’的选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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