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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公用的白月光(近代现代)——无敌香菜大王

时间:2025-10-16 19:20:39  作者:无敌香菜大王
  程其庸咬牙切齿,怨恨这个帮贺松风的人:“你上飞机的第一件事就是切断你和我们所有人的联系,我们就是被你丢下的垃圾!”
  贺松风“嗯”了一声,同时回应两个人,并挂断电话。
  程其庸的两只手从贺松风的脖子上往上一提,捧着贺松风那张脸,血液一滴滴粘稠的往下垂。
  而贺松风毫无触动,连眼睛都不再眨,那些血和眼泪,若是想融进他的眼睛里,他会像一尊被重新涂刷漆料的神像,不会反抗的接纳。
  贺松风轻轻说:
  “不要这样看我,不要表现得好像是我辜负了你。我是受害者,被你逼着一次、又一次的在只有你和我的你的房间里,被你强.奸,还要被你掐着身体一次又一次的说爱你。”
  又轻描淡写地诉说恨意:
  “好恶心,关于你的一切都好恶心。”
  贺松风的恨意在烟灰缸砸下去的瞬间就已经发泄完毕,那一刻的程其庸在他心里,就已经被他砸死了。
  接下来就是死的程其庸,和重活一次的新贺松风。
  贺松风推开程其庸,从校服的口袋里拿出代表他们关系的领带夹。
  就在贺松风即将要把领带夹送出的那瞬间,程其庸从骨头里爆发出一股抽断脊梁骨的痛劲。
  他抱紧贺松风,意图用贺松风弥补他骨头里的空虚,歇斯底里地大喊:
  “你不许走!我不许你走!!!”
  “你想要什么?只要不是从我的身边离开,我都可以满足你!”
  “我想要……”
  贺松风张嘴,剩下半句话含在唇齿间。
  “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在程其庸灼灼地注目里,贺松风冷冷地补完后半句:
  “我想要你放开我。”
  程其庸不做声了,再也不说斩钉截铁的“可以”,他做不到,做不到放开贺松风,更无法容忍贺松风就此乘上出国的飞机,然后他们死生不复相见。
  “贺松风,待在我身边真的让你这么恶心吗?除了出国,哪件事我没有让你满意?只要你留下来,就连你的视频我都可以替你把舆论全部压下来。你的一切我都可以为你安排好。”
  “…………”
  贺松风沉默。
  “你想要钱、想要地位、想要前途,你想要的这些对我而言轻轻松松,我都可以给你。你知足,只要你知足,你可以过上比现在好一千倍、一万倍的生活。。”
  办公室外震起一群仓促的脚步声。
  贺松风扯起嘴角,轻蔑一笑。
  “我不知足,我也不想要你。”
  在贺松风说完这句话后,房间里突然涌进来好些人,他们被刚才打斗的动静吸引来的学生,涌到贺松风身边,一边说着程其庸,但一边又只顾得上检查贺松风的伤情。
  “会长,发生什么事了?!”
  他们看见贺松风一身血的模样,无一不是惊慌失措地大叫着冲上去拉开两个人 ,完全忽视被伤得几乎毁容的程其庸。
  “我没事,他有事。”
  贺松风站在人群之中,冷静地擦拭手上污血,擦到指缝里都干干净净的。
  他无视旁人指责的言语和凝视,淡淡地继续跟程其庸将刚才的对话延续下去:
  “你刚刚说得没错,你们都是我上飞机就要丢掉的垃圾。但现在不用上飞机……”
  他指尖的锐利越过人群,剜进程其庸的心脏。
  “你是第一个被我丢掉的垃圾。”
  程其庸想起身靠近贺松风,但他们之间已经隔了厚厚的一群人墙。
  贺松风站在人墙后,如鹤立鸡群,漂亮惊艳,能毫不费力的被人看见。
  反倒是程其庸,淹没在人群里。
  贺松风想要看见他,还需要挤进去,凑上前。
  “再多看我一眼吧,毕竟这是你能见到的最后一眼。”
  贺松风如此自信地贴着程其庸的耳边,满不在乎地笑盈盈模样,就像风一样刮过程其庸眼眶里的血池,临水自照般暧昧低语:
  “你会永远记得我。”
  贺松风说得肯定,临走前,他再次把那两个字单独拎出来,一字一句地念:
  “永远,遗憾。”
  是诅咒,是印在程其庸血液里的纹章,是主人的谆谆教诲。
  贺松风洗净身上的污血,把程其庸送给他的爱马仕领带夹放在桌子上。
  他离开得干干净净,和程其庸的关系也撇得干干净净。
  送走贺松风后,其他人也被程其庸强硬地赶走。
  房间里陡然空得只剩一个衰败颓唐的活死人,和满屋子的血腥味。
  而这时他的手机响了,他拿出来看了一眼,疲惫地闭上眼睛。
  【哥,当你看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就证明我搞到贺松风出国的航班信息,我要和他重新开始了。】
  贺松风又一次的走过公告牌,这里围聚的人已经散开,他的书包如同碾断手脚的人彘,可怜无助地躺在路中间。
  深黑成了灰黑,内脏被掏空,只剩下一张破败不堪的皮囊。
  贺松风踩了上去,像什么都没看见那样,平静地走过去。
  书包被踩得发出擦擦一声尖叫,灰黑的表面又加重了一抔灰。
  但始作俑者已经越走越远,不曾回头看过一眼。
  张荷镜在校门口等了有一会,见贺松风来了便主动迎上去,帮忙开门,帮忙系上安全带。
  同时,他从口袋里拿出两张飞机票,两张全都交给贺松风。
  车引擎启动,轰鸣声响起,轮胎擦过地面发出蹭蹭转动声。
  贺松风回头看去,瞧着嘉林市国际学院庞大的深绿色的身影越来越远,远到在视线里几乎只剩下一个小点,最后彻底成为视线尽头里天际线的其中一粒小小像素点。
  贺松风把口袋里的两张机票拿出来,疑惑地扫了一眼张荷镜,但很快又把视线收回来。
  他侧过头去,继续去看高楼大厦。
  插入云层的高楼一栋一栋笔直矗立,有低有高,拼凑成规模客观的钢铁森林。
  森林的光线漫反射是黄绿色,而钢铁森林的漫反射是银色的,像一枚硬币那样的光洁明亮。
  贺松风盯着其中一栋的透明观光电梯从底层一路直上,他幻想,自己如果在那座电梯上,会是以如何的姿态俯瞰整座城市。
  忽然,张荷镜的手按在贺松风的手背上。
  贺松风缓缓转头,目视张荷镜。
  “你希望出国后,你的影子里还有我的存在吗?”
  在张荷镜淡如水的平静对视下,贺松风如实回答:“我不希望。”
  说完这句话,贺松风又立马警惕起来,眼珠子战战兢兢地半藏进上眼眶里,露出下三白。
  此时,直行的红绿灯由红转黄,在转成绿的刹那,张荷镜松手放回方向盘上,目视前方轻飘飘地说:
  “撕了吧。”
  贺松风默不作声,亦不表态。
  他的两只手攥在机票的两边,指甲没入机票轻薄的两侧里,生生掐出数个扭曲地弯月牙深坑。
  张荷镜又一次提醒:“我的那份,你可以撕了。”
  他的声音轻轻的,不带任何逼迫威胁,就像曾经无数次无声无息跟在贺松风身后那样,他很擅长把自己的存在感降至最低。
  贺松风这才动手。
  折起来,撕成两半。
  又停下来,看了一眼张荷镜。
  再次折起,撕开。
  确认张荷镜彻底没反应后,,才放心地一折再折,把手里小小一张机票撕成了雪花,捧在手掌心,被车载空调吹得可怜兮兮地哆嗦着。
  趁着下一个红绿灯的等待时间,张荷镜从后座拿来一个小包,稳稳地放在贺松风的腿上。
  “学费和生活费我会每个学期准时打在这张卡里,然后这里是你的身份证、护照还有录取通知书。”
  车轮滚滚,嘉林市市区的街景越滚越远。
  贺松风的神志也跟着那些高楼大厦飘飞。
  “出国后要好好照顾自己,你的漂亮对你而言并不是一件幸运的事情。”
  “好好重新开始,如果需要我,随时跟我沟通。”
  “你还会回国吗?”
  “…………”
  张荷镜笑笑,“没关系,我会一直等你。”
  不知道什么时候,车已经停在机场外,“好了,快去候机吧。”
  车门锁解开,安全带松绑。
  贺松风本该推开车门,头也不回地走远。
  但他犹豫了,犹豫里,他已经半边身子越过驾驶中控台,给了张荷镜一个紧紧的拥抱。
  “谢谢你。”
  贺松风说,“真的很谢谢你。”
  张荷镜的两只手环过贺松风的身体,无声无息地悬在半空,手腕震颤,手指一再的蜷缩又伸直,犹犹豫豫,想要触碰却又不敢触碰。
  最终,张荷镜也没有回应贺松风这个主动的拥抱。
  他清楚自己对于贺松风而言,只是贺松风人生里一个不可提的污垢。
  张荷镜保持他的分寸,静听贺松风的感谢,以及留在脸颊上的轻飘飘一吻。
  贺松风最终是离开了,头也不回的离开。
  贺松风等这一天等了太久,迫不及待地往前跑去,越过人群,跑进光亮里。
  张荷镜独留在车内,目送贺松风的离开。
  就如同贺松风目送学校成为地平线的像素点那样,直到贺松风也成了一粒微小的像素点。
  张荷镜抬起手,轻轻触碰被吻过的脸颊一点。
  他的手指戳破了一粒水滴,赶在水滴滚落消逝前,他先一步用手指抹去,平放在视线正前方。
  他看见湿润的水珠。
  他含住手指,舔走指尖的水珠。
  他明白,这不是水珠,是贺松风的泪珠。
  好咸,好涩。
  苦得简直难以下咽。
  张荷镜忽然想起,他甚至还没来得及跟贺松风说上一句“再见”,两个人就匆匆分开。
  他拿出手机,画面停在贺松风的聊天框里。
  很多人在面对面的时候,什么都说不出口,一旦变成屏幕对着屏幕,那些话语就如同开闸泄洪的堤坝,轰然涌出。
  密密麻麻的字眼几乎要把对话框占满,只余下最顶上【贺松风】三个字。
  但张荷镜想了想,又一次犹豫。
  最终把密密麻麻的暗恋情愫删减到只剩两个字:
  【再见。】
  …………
  【对不起,您不是Ta的好友,消息发送失败。】
  贺松风坐在飞机上,两只手捧着手机,不熟练地点点这里,点点那里,好不容易把自己的联系方式注销了个干净,就连电话卡也一并取出敲碎。
  贺松风把他的过往删了个干干净净。
  他不再是赵杰一眼里孤立无助的乖乖,也不会是学校里任人宰割的优秀学生,更不是网络里那个被玷污羞辱的表.子。
  他的骨头、血液、皮囊甚至是灵魂,都随着手机里内容逐渐空白,而被冲刷的无比干净。
  贺松风的手机屏幕暗下去,他看见了屏幕镜子里的自己。
  抬手,抚摸脸颊。
  他和他的影子,双双细瘦的手不必再拘谨地试图攥住些什么,只要抓住彼此就好。
  贺松风轻轻地吻着屏幕,低低地呢喃:
  “说到做到,我只要你。”
  …………
  “我们两个重新开始。”
  这句话是贺松风说的,但也不完全是贺松风说的。
  他一转头,瞧见了程以镣的脸,那张熟悉到夜里都会做噩梦的脸,正惊悚地挂在贺松风的眼睛里。
  他说:
  “我们两个重新开始。”
  此时,机舱内广播声起,贯穿机身的引擎开始轰鸣,带来的震颤如一抔滚烫的沙子,细密地钻进贺松风的骨头缝里。
  钢铁巨鸟奋力一冲,挣脱地心引力。
 
 
第47章 
  “女士们先生们, 我们的飞机预计将于30分钟后抵达圣米舒诺自由国际机场。地面温度为…………”
  贺松风拉开飞机上的遮光板,从万米高空的地方看下去。
  晚上八点半的圣米舒诺,以高楼大厦建筑群为恒星, 贯穿城市的第五大道上车流作行星,铺就一个完整的璀璨耀眼的银河系。
  飞机上的温度于贺松风而言有些低,丝丝缕缕的冷风灌进他的衣领, 却吹不散贺松风眼底的炙热。他贴着窗, 冻得发红的指尖紧紧抵在冰冷的窗面上,他尝试用手描绘这座城市的点点滴滴。
  这一刻,贺松风终于久违的感觉到了自由的滋味。
  风是无形的,夜色是朦胧的, 而他的心无边无际。
  贺松风没有行李,他空着来,空着下飞机,空着离开机场。
  如他这个人一般, 空落落的。
  幸好他还有张荷镜给的文件袋,里面有他的入学批准以及公寓地址。对方提前为他租下一个学期的公寓,让他能在这陌生城市里有一个小小的容身之处。
  贺松风左手拿手机,右手看地址,左看右看之下,不知不觉已经一个人走了好远, 远到走入了一方近似郊外的道路边,头顶的路灯灯光微弱。
  不远处是灯火辉煌的机场商场, 而这里是一方被遗忘之地。
  贺松风一惊, 察觉到黑暗里有人盯上了他,急忙往回走。
  就在贺松风转身的刹那,他的手臂被紧得掐住, 对方用着浓重的黑人口音向他搭讪。
  那个男人身材健硕的几乎能把贺松风当小鸡仔单手拎起,贺松风不敢激怒对方,小心翼翼地配合着笑。
  程以镣的声音从贺松风背后响起,还伴着气喘吁吁的跑步声:“贺松风,我去办个手续的功夫你怎么跑这里来了?”
  在发现贺松风面前还站了个几乎融入黑暗里的男人时,表情骤变,冲上去捏着衣领拳头也随之举起,对着那人就是一声重重地呵斥:“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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