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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公用的白月光(近代现代)——无敌香菜大王

时间:2025-10-16 19:20:39  作者:无敌香菜大王
  “接接接。”
  贺松风听着他们说东说西的,心不在焉地捧着水杯小口小口的抿,脸上的笑容保持在同一水准线。
  一时间脸上的五官让贺松风产生了生疏的错位感,因为同时要注意的东西太多,他忙不过来。
  突然,话题扯到贺松风身上。
  “贺松风,我真羡慕你,长得又好看,成绩又好,大家都在说你的名字就在留学交换公示名单第一个呢。”
  直到那个人把这句话说了两遍,贺松风才迟钝地反应过来是在和他说话。
  “谢谢。”贺松风礼貌地小鸡啄米式点了一下头。
  一桌人又兴冲冲接着畅享出国后的经历。
  除了班长和贺松风,这桌人里不缺成绩好的,他们互为竞争对手,但又互相祝福。
  由于第二天要上课,这一场烧烤只持续了短短一小时不到,酒也不过是沾了几口,有说有笑地回了学校。
  贺松风离开前,再一次转头看向旁边那一桌,试图寻找那如针如芒般刺人恶意究竟是谁散发出来的。
  结果那一桌人去齐齐地抬头,向他吹口哨,搭讪声如浪潮汹涌扑入贺松风的耳朵里。
  贺松风没找到。
  但他注意到这桌多出一个空位,但空位却有吃剩的碗筷,也就是说这个人是半路离开。
  究竟是谁?
  他要做什么?
  贺松风的世界天旋地转,这决然不会是一件好事。
  他是个不幸的人,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也只会是不幸的事情。
  贺松风像个游魂,脚步虚浮地回到寝室。
  程其庸在等他,他做了简单的解释后,补上一个吻算作道歉。
  贺松风在床上左右翻转睡不着,思来想去,坐起身把自己香软的小腹捂在程其庸的脸上,轻轻声向程其庸索要安全感:
  “你保证名单里会有我的名字。”
  程其庸亲吻他小腹最中间的那条线,鼻息喷洒,喉结颤动,呼出短促的两声笑,同时点出沉沉的三个字:
  “我保证。”
  与此同时,嘉林市的另一边。
  周彪捏着手机,在肮脏的酒吧巷子里烦躁地来回踱步,脚边是他一早就踹翻的垃圾桶,里面的污秽像僵尸,从桶里令人作呕地爬出来,越爬越多,快要爬到周彪身上。
  “妈的,出国?”
  “你也配?你他妈一个乡下来的表子你也配出国?”
  “不行,不能让他出国。”
  “毁了他,必须要毁了他,男人胯.下才是他该呆的地方。”
  周彪看着手机握紧的手机,鬼使神差地点进已经有半年没有更新的会员订阅群。
  【唉,想嫂子的第九十九个夜晚,想他。】
  【群主是退网还是落网啊?有没有知情人士能给个答案?】
  【早进去了,喏这是法律文书,判去哪关着都写的清清楚楚(附图)】
  周彪捕捉到了关键信息,一个极其阴险的点子在他的胸腔膨胀成无限大。
  他花了几天找关系,终于见到了赵杰一。
  周彪直接开门见山地说:“贺松风要出国留学了,这件事你知道吗?”
  赵杰一的表情陡然铁青,嘴角阴沉沉地颓下来,但没说话。
  周彪皱了眉头,手指顶在赵杰一的鼻尖上,恶狠狠:“别告诉我你会祝贺他。”
  赵杰一的声音疲惫地吐出来,像吐气,有气无力:“我不会做这种事,我不会再对不起他,我还想和他有以后。”
  “以后?”
  周彪好笑的复述。
  “他要是真的出国留学,等到你出狱,他就再没可能跟你有以后。他会成为你这辈子都够不到的存在,你现在起码还能跟他平起平坐,甚至……甚至你能逼他乖乖听话!”
  “贺松风是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再遇到第二个的极品,你想就这样眼睁睁放过他?你舍得?”
  周彪冷笑一声,“别装了,别把牙咬碎了。”
  赵杰一眼皮往上抬,尽管穿着囚服剃着寸头,可那双眼睛却像是隐在污脏刘海下的惊悚下三白。
  如屠夫持刀,盯着案板上的生龙活虎的泥鳅,想的是如何一刀下去斩断头颅,挂在钩子上直挺挺把皮撕下来,再把身体剖成两半。
  周彪意识到赵杰一跟他一样不是善茬,对上频道后立刻露出森白的笑容,低声催促:
  “你想想办法,你有办法的。”
  这时狱警叩响门,走进来说:“时间到了。”
  说着,又进来两个狱警,架起赵杰一向外走。
  就在赵杰一即将越过会话室门槛的那一瞬间,他的嘴里冷不丁地冒出一个人名:
  “程以镣。”
  时间转到次日的傍晚时分。
  程以镣回到寝室时,推开房门一看。
  他的房间什么都没变,唯一变得就是他的电脑桌。
  鼠标没偷,键盘没偷,手机、平板都没偷。
  只有电脑被偷了。
  而那里面有贺松风的无.码视频。
 
 
第45章 
  嘉林市某栋公寓出租屋里, 屋内没有开灯,稀薄的灰白月光从半拉的床帘后扑进来,像死水沉寂在男人的脚边。
  屋子里唯一的光源是电脑的显示器, 坐在电脑前的男人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气,脊背深深地向后倒, 就像一具尸体, 直挺挺侵入椅背。
  廉价的椅子发出咯吱一声锐响,紧随而来的是屏幕里格外腻人的喘息声。不,不能用喘息来形容,应该是娇.喘。
  光是用耳朵听, 都能听出这声音里的香汗淋漓与肌肤相亲,耳朵当做眼睛,这声音是深粉的肉色。
  “妈的,真骚。”
  周彪一口气吸了半截烟入肺。
  皮带飒飒从腰间抽出, 随手甩在地上,敲出一声惊悚的脆响,像一把榔头高高坠下。
  他把烟草草捻灭在烟灰缸里,左手自给自足,右手拿出手机打开订阅群,把以前这些人意淫侮辱贺松风的话语翻出来, 当做下饭菜,配着视频一起吃。
  吃干抹净后, 餍足地重新点了根烟。他左手拿烟, 右手放在键盘的方向键上,向右快速地点了几下,又点了几下, 最后干脆没耐心地长按。
  一直向右边飞去的进度条,更像榔头,像一把仍处在高空坠落过程里的杀人凶器。
  下落速度太迅速,目标直指底下站住的无辜小可怜——贺松风。
  周彪关了电脑,静坐在黑暗里,咬着烟头发出渗人的窃笑声。
  风从窗户里灌进房间,灰茫茫的月光被吹得又往周彪的脚边靠近了一步。
  周彪盯着那一处不够清澈明亮的月光,脸上的笑容愈发的夸张起来,窃喜一转变成狂笑。
  他把椅子端到月光前,敞开了两条腿,把地上的灰白关押在他两腿之间。
  …………
  与此同时。
  程以镣焦虑的整夜没睡,盯着原本放电脑的书桌一角,空落落的像把他的心给挖空了。
  如果是普通的小偷,这屋子里值钱的完全会被顺手拿走,可是没有,对方目标明确的只选择了电脑,那就说明对方就是奔着程以镣电脑里的视频来的。
  能是谁?会是谁?
  从程以镣的视角看去,能做出这种事的人太多太多,程其庸、张荷镜、周彪、赵杰一…………
  贺松风身边没有好人,所有人都想害他。
  程以镣思来想去,想不明白。
  他从床上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给贺松风发了条短信,对方没有回复。
  他便开始整夜、整夜的刷新学校论坛,生怕下一秒钟就会刷出一条贺松风的裸.照。
  他比照片的正主还要不安担心。
  等到早晨的太阳从窗户刺眼的冲进程以镣的瞳孔,他因为焦虑不安而拧成一团旋涡的五官骤然散开。
  他深吸一口气,像要把肺都吐出来那样用力的把呼吸呕出去。
  轰一下,程以镣倒在床上,望着苍白的天花板像在欣赏贺松风毫无血色的苍白可怜。
  他伸出手,向上够。
  他开始笑,胸膛发出轰隆隆的声音。
  他的笑声里,夹杂了两个字,比他的笑声还要清晰,像被锐化过。
  他说:“私奔。”
  笑声戛然而止,程以镣深黑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天花板,就像一枚针孔摄像头的镜头片。
  他喉结上下轻动,一字一句,似威胁,似引诱的鼓动:
  “贺松风,事情已经发生了,难过是没有用的,我们一起想想如何解决。”
  “我们私奔吧。”
  “这座城市你已经待不下去了,你跟我走,我们两个去一个陌生的城市,你重新开始,我和你也重新开始。”
  “贺松风……贺松风……”
  说完这一切后,程以镣脸上的笑容一次如坠入深井后上浮的尸体,令人作呕的浮现。
  他从床上一跃而起,转头就着手准备跟贺松风的私奔,一边挑选地点,一边幻想和贺松风的二人生活。
  他甚至还想感谢小偷,为他和贺松风来了个全垒打助攻。
  第二天,程以镣在班上见到贺松风,他坐过去,只问:“你昨天晚上去哪里了?我给你发短信为什么不回?”
  贺松风缓缓扭头,同程以镣对视,轻声回答:“手机坏了。”
  “你怎么不跟我说?我给你买。”
  “嗯。”
  贺松风的目的达成后便不再和程以镣对视,而程以镣也对电脑被窃的事情闭口不谈。
  不过一小时,贺松风就拿到程以镣送的新手机,但是他没有接下来,而是指着手机盒,下命令:
  “你把购物记录给我看看。”
  程以镣把自己的账单拿到贺松风面前,贺松风轻咬指尖,蹙眉凝眸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
  确认是官网全新非二手,下单时间为一小时前,而且价格是实打实支出一万二后,贺松风才松口气,接下新手机。
  “你以为我是你那垃圾前男友啊?送个手机还是二手翻新机,笑死人了。”
  程以镣抱臂,眉眼高高的挑起,肯定地说:“贺松风,我是真的喜欢你,我绝对会对你好。”
  又是出国临近,又是新手机,贺松风这段时间心情很好,所以干脆把脸侧过去,被咬出一小块红痕的指尖按在脸颊上,示意程以镣可以亲一下这里。
  程以镣摆手,连声拒绝:“嘁,你又搞得跟青色交易一样,我就是想对你好,不要你对我回报什么。”
  “我不接受你的好感,我只接受拿身体跟你换好处。”
  贺松风再次直白地拒绝程以镣。
  眼见着程以镣的脸色由红转铁青,贺松风仍执拗地把好意当成交易,所以他主动在程以镣脸颊上亲了一下。
  一码换一码,互不相欠。
  于是程以镣的脸色愈发的阴沉,明明被贺松风主动亲该是一件美滋滋的甜事,但落到程以镣的脸上,就像被甩了一耳光,把程以镣的感情扇得一文不值。
  上课铃响。
  贺松风要收拾东西去另一间教室继续上课,当他站起的那瞬间,程以镣却突然拽住他垂下的手掌,紧紧攥住。
  程以镣紧紧地追问:
  “那私奔呢?如果我带着你私奔,你打算用什么换?”
  贺松风的脸骤变,瞳孔震颤。
  他不明白为什么程以镣会在明知自己要出国交换的这个节点,冷不丁冒出这一句话。
  “程以镣,你想做什么?!”
  贺松风的声音陡然破了音,敏感的情绪不安的向外发散。
  “你是不是对我做了什么?”
  贺松风的声音一转又干枯沙哑。因为过于不安,喉咙眼紧缩成一个小眼,声音就从细窄的小眼里往外爬。
  贺松风重新坐下,主动地裹住程以镣的手,惊恐地瞪着程以镣,似哀求似恳请地低低的念说:
  “请不要再伤害我,起码不能是这个事情。”
  “…………”
  程以镣的喉咙也开始发出咔咔的生锈声,他清楚贺松风出国梦的结局注定是悲剧,可面对眼前破碎成一滩涟漪的贺松风,他无法把事情说出来。
  那会伤害到贺松风,只会让贺松风更加崩溃。
  可不告诉贺松风,也不过是让贺松风的崩溃延后。
  程以镣提了个笑容出来,捏捏贺松风紧张到发抖的双手,故作轻松地笑嘻嘻:“没有,我随便问的。但是万一呢?万一名单上没你,你就跟我私奔了呗。”
  “名单上怎么可能会没有我?我的成绩这么好,我又和你哥有关系…………”
  贺松风这话说出来以后,他自己也有些没底,声音从喉咙里爬到鼻腔里,嗡嗡的叹出来。
  程以镣提了口气,一句话悬在嘴边,但最终还是没说出来。
  他想说的是:“难道我哥就可信?”
  以程以镣对程其庸的了解,贺松风的报名表只要经过他的手,这事就不可能成。
  但最终程以镣还是选择隐瞒。
  程以镣轻轻地把贺松风拉进臂弯里,轻轻地抱住,轻轻地安慰:“我真的只是随口一说,你别太敏感。”
  一向大咧咧的程以镣头一次轻成一捧风,生怕语气、动作重了哪怕一点点,就把手掌心里捧起的这抹风吹跑。
  “对不起,让你不开心了。”
  程以镣的声音闷了下来,“真的很对不起,我太蠢了。”
  贺松风的眼睛很亮,亮得不正常了。
  像一面被打碎的镜子,浮出太多近似涟漪的裂纹,把这面水汪汪的镜子分割成数个泪滴。
  这样的依偎持续不到半分钟,贺松风直接推开程以镣,撇清他和程以镣所有的联系,站在一旁双手捏在衣角上来回擦。
  贺松风深吸一口气,重重吐出。
  硬生生把泪意憋了回去,面无表情地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平静地向着下一节课的教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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