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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公用的白月光(近代现代)——无敌香菜大王

时间:2025-10-16 19:20:39  作者:无敌香菜大王
  起码,他不会被一堆无脑奢侈品框住,他会如窦明旭给他的身份那样——有才华,有价值。
  窦明旭能给他的,比塞缪尔要多的多。
  于是贺松风尝试温顺地雌伏窦明旭怀中,这件事他很擅长,没有难度。
  他任由对方搂腰挽手,笑盈盈地同窦明旭对视,又在窦明旭的介绍下,一一向来人握手言欢。
  幸好,除此之外,对方没有其他过分的行径。
  只是,贺松风没注意的是,参加这场晚宴的人里有伊凡德。
  两个小时前,贺松风以小组作业的名义去往图书馆,如今却在伊凡德的眼皮子底下,成为了他人的情妇。
  不仅是名字,连性别都被篡改。
  贺松风终于注意到了伊凡德疑惑但炙热的注视,他的心底一惊,仿佛有一只手捏住他的脊椎,然后贯穿皮肉,硬生生从这具肮脏的皮囊抽出来。
  贺松风所有的气势都在这一瞬间泯灭,只剩下心虚的燥痛。
  但更让贺松风悲哀的是,命运并没有打算放过他,还要把他在伊凡德那里积攒不多的尊严踩得渣都不剩。
  因为塞缪尔的姗姗来迟。
  塞缪尔向Lambert简单问好后,自然地接过贺松风的掌控权。
  很快就把贺松风带到四下无人的偏僻地方,一只手扣住后脑,一只手掐腰,一个吻激烈地碰撞在贺松风的唇齿间,带着要把他吸干的狠劲,一股脑的吮着。
  贺松风颓唐地挤在墙壁和塞缪尔之间,眼珠子如装在盒子里的玻璃弹丸,向下脱力一坠。
  视线越过塞缪尔的耳朵,看见了拐角处驻足凝视的伊凡德。
  伊凡德用着极其陌生的眼神,打量着对他而言同样陌生的贺松风。
  两个人表面平静且健康的关系,轰然裂出一道血淋淋的口子,无法被修补。
  伊凡德后知后觉,贺松风满口谎言,所说的图书馆学习,是在晚宴上做公用的挎包,谁都能挽着手肆意玩弄。
  而贺松风不会拒绝。
  所以下午那些亲密的行为,甚至前一天的醉酒都是贺松风刻意为之。
  因为贺松风的成绩需要他帮助。
  伊凡德的眼神逐渐转而失望。
  塞缪尔咬着贺松风的嘴唇,热烈地呼唤:“Angel~My sweety Angel~”
  贺松风的嘴唇又酸又涨,像泼了浓硫酸那样,刺痛无比,但分不清是皮肉和情绪在痛。
  贺松风的耳边依旧是塞缪尔喋喋不休的声音,他的世界似乎已经死寂到只剩塞缪尔这个人。
  “我的叔叔他是怎么抱你的?我要用我的手把他的温度抹去,你只能是我的。”
  一只手像钳子一样,掐紧贺松风的肚皮。
  一滴眼泪,在伊凡德的注目下,缓缓滴下来。
  “为什么要流泪?“
  塞缪尔抹去贺松风眼尾的泪珠,傲慢地安慰:“抱歉,我无法拒绝叔叔,他也想我保证不会对你做过分的事情。这件事并没有想象里那么难以接受,不是吗?”
  塞缪尔看似怜爱,实则赏玩地拨开贺松风鬓边的流苏,发出逗宠物那般悠长的声音:
  “Poor Angel……”
  这三个人里,唯一会叫他“贺松风”,会尊重他的男人——转身离开,当做没来过。
  “是的,塞缪尔先生,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以接受。”贺松风的声音从鼻子里嗡出来,耻辱地接受塞缪尔那些虚假的安慰话。
  贺松风的声音抖着从嗓子眼里呼出来:
  “我很高兴能同时作为您与Lambert叔叔的情人。”
  塞缪尔吻住贺松风这张讨巧的嘴,终于他给了被羞辱整晚的贺松风一个弥补:
  “你是我的恋人。”
  这个弥补就是——贺松风拥有上得了台面的身份。
  这是赏赐,贺松风要说:“谢谢,塞缪尔先生。”
  塞缪尔到场的时候晚宴就已经抵达尾声,等到两个人从隐秘角落里走出的时候,晚宴便彻底结束。
  塞缪尔没有喝酒,开车送贺松风回了公寓。
  等不到回公寓,在车上的时候贺松风就把裙子全脱了,宁愿只穿一件塞缪尔的外套,也不肯让代表耻辱的裙装在身上多呆半秒。
  贺松风在楼下吻别塞缪尔,紧了紧身上的外套,迅速地上楼。
  当贺松风即将开门倒进去的瞬间,他忽然站定,转过头盯着对向的门。
  鬼使神差,等贺松风反应过来的时候,门铃声已经响了好几下,而门内的男人推门而出,抱着Kitty,发现来人是贺松风后,眉头拧起。
  贺松风压抑了整晚的情绪就如同摇晃过后的碳酸饮料,砰得一下,爆发开来。
  酸涩迅速地腐蚀贺松风的全身。
  贺松风指着面前男人,破口大骂:
  “你为什么要用这副面孔看着我?你对我很失望吗?!那我也对你很失望!你看到的、了解到的根本就不是真正的我!”
  伊凡德的眉头一下子松开,全然没有被指着鼻子骂的愤怒,反倒他平静了下来。
  “稍等。”
  伊凡德转身回了房间,再回来的时候手里抱着的可怜小猫不见了,他对此解释:“我们的争吵不该影响到他。”
  伊凡德把Kitty当做他们感情里的小孩,以至于争吵时都不愿意波及到可怜的kitty。
  贺松风敏感地意识到伊凡德这番动作下隐藏的真正心思。
  胸腔里的不争气的心脏就像是被蚂蚁吃掉了似的,氧气、血液从这些缺口里密密麻麻的涌出来,痛与酸飞快地占据他全身上下,通向四肢百骸。
  “所以你现在是想跟我解释吗?”
  伊凡德也是同样的敏感,他轻易洞穿贺松风情绪决堤下隐藏的脆弱心思。
  不等贺松风去说什么,他温暖的手已经捂在贺松风冰凉的小臂上,轻声温柔地引导:
  “我愿意听,我愿意信,我愿意帮助,我愿意了解你想告诉我的真正的你,只要你也愿意说。”
  伊凡德对贺松风就三个字:我愿意。
  只要贺松风也愿意。
  贺松风怔怔地望着伊凡德。
  但凡……但凡伊凡德有那么哪怕一点点的疯狂,贺松风都不会有如此强烈的酸楚苦痛。
  可他就是表里如一的好,哪怕事情闹到这一步,他仍旧愿意耐心地倾听。
  贺松风怎么可能不愿意。
  “我……”
  可就在贺松风决定愿意的关键瞬间,他的声音、他的呼吸甚至是呼之欲出的眼泪,全部戛然而止。
  贺松风的余光看见了——
  一双橄榄绿的眼睛,在下一楼的台阶上,从扶手缝隙里出现,窥看贺松风的一举一动。
  悄无声息的,像鬼一样,在发现的瞬间令人毛骨悚然。
 
 
第55章 
  贺松风与他的幸福, 只隔着短短半米不到的距离。
  伊凡德耐心等待他的回答,尽管有过失望,但他仍愿意倾听。
  kitty小小一团, 执意从房间里往外爬,扯着嗓子干嚎。
  往前一步就好了。
  可是,贺松风做不到。
  塞缪尔不是个好人, 塞缪尔的叔叔也不是好人, 可这两个坏人却能给予贺松风最渴望的。
  他想要的财富、想要的地位……
  这些东西都不是区区一个大学教授能给予的。
  伊凡德给他爱和尊重,无法给他财富和地位。
  凡事皆有取舍。
  贺松风费尽心思攀上这棵大树,他决不允许自己半途而废。
  更何况,他和伊凡德算不上什么情深义重、非你不可的恋人。
  于是。
  在伊凡德的引导下, 他拧着眉头,直突突呛声:“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我就是被公用的情人。我无父无母你以为我的奢侈品哪来的?当然是给有钱人做床伴换来的, 你又何必用那样的眼神看我?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秘密。”
  伊凡德的眉眼灰蒙蒙的隐在深邃的眉眼下,鸦羽般垂下的睫毛在眼瞳上方投射出一片深沉的雾霭。
  镜片里折射出的人影,在走廊光影下,渐渐扭曲,像怪物一样张牙舞爪。
  贺松风垂眸扫了一眼地上的小猫,他抬腿扫过去, 强行把这只靠近的小动物推开。
  kitty在地上狼狈地滚了两圈,发出吃痛地哀嚎。
  伊凡德弯腰捡起, 护在怀里。
  他低头盯着小猫, 而不是贺松风。
  扶手缝隙里的视线,如针管插进贺松风的身体里,往里注入打量的硫酸亚铁。
  贺松风的四肢被强腐蚀性的化学试剂注满, 身体一瞬间沉重地随时要拆解成一块块的肉团。
  “如果你想艹.我,可以致电塞缪尔先生商量,我的一切都被他控制。”
  说话时,贺松风浑身坦然放松,舒畅地重重地呼出这口浊气。
  话已至此,他和伊凡德已经不可能了,也就不存在任何念想。
  就算舍不得,放不下,也不得不结束。
  伊凡德从始至终没有说话,他甚至没再看贺松风,看着怀里的小猫,不知所措地抚摸。
  没有诧异,没有难以置信,只有被无限拉长的惋惜与无奈。
  贺松风转身的非常果断,他并不想和伊凡德再有半分瓜葛,伊凡德的纯粹干净,把他衬得几乎成了个十足的表子。
  贺松风迅速投入塞缪尔圈养他的牢笼里,这里才是他这种下流货色才应该存在的地方。
  宽敞的公寓房间异常空旷,打开玄关的灯,影子在脚下缩成一个黑色的小点,像深坑,要把地面上的可怜人吞噬。
  贺松风身上只有一件外套,肩膀一耸便轻而易举的掉在地上。
  他赤着脚走入,走过玄关的全身镜,又折回来,瞧着镜子里赤裸裸的狼狈男人,上下打量。
  国外总是阴天比晴天多,再加上在室内的时间远远超过室外,贺松风越养越白,愈发的像塞缪尔形容的白瓷,细腻如羊脂。
  他的身体也愈发的细痩,小骨架的表面浮了一层薄薄的柔软脂肪,手指捏下去轻易就能凹出一团红痕。
  贺松风的脖子上满是塞缪尔亲出来的红痕,血管被嘬到破裂,红到发紫。
  他嫌恶地擦拭脖子,恨不得把这一块皮肤用刀剜下来。
  “没关系的,再过两年,毕业立刻回国,就能彻底从寄人篱下的地狱里逃脱。”
  贺松风自我安慰,嘴角被他的手掌强行抹上去。
  咔哒——
  门锁转动。
  贺松风停下一切动作,连悲伤也一并掐死在木讷无神的身体里。
  他转过头,保持着僵硬的微笑,沉默地注目。
  塞缪尔从门外走进来,那双幽幽的橄榄绿眼球如鬼火钻进房间,他先不急不忙地环顾一周,再把视线放在贺松风身上。
  贺松风被腾空抱起,塞缪尔已经等不及去卧室,丢到沙发里便急躁地开始侵.犯。
  “Angel,你怎么会认为我会把你送到别人床上呢?”
  贺松风的双手举过头顶,声音从高耸的胸膛里挤出去,艰难地反问:“……如果是Lambert叔叔索要呢?”
  塞缪尔的动作一顿,但很快就否认这个说法,他的手往下,箍在贺松风冰冷的大腿肉上,往上一抬紧接着往前推去,直到这条腿的膝盖打在贺松风的锁骨上。
  “不会的,他不喜欢男人,你只要不故意在他面前撩裙子露出你的小学,他就不会对你有任何想法。”
  塞缪尔的手指细长,指节和指节中间的骨节分界线十分清晰,中指和食指贴在一起,和绳子上绑起的球形绳结差不多。
  “呃啊——”
  贺松风从鼻子里吐出重重的一口气。
  “伊凡德喜欢你?”
  搭在贺松风锁骨上的膝盖往下猛地砸下,突如其来的猛力震得贺松风泪腺链接鼻腔的酸楚湿漉漉,不小心呛进气管。
  贺松风垂在沙发边缘的手骤然掐紧,手腕剧震一下,血管危险的顶起薄薄一层皮肤,咳嗽声随之而来。
  “咳咳……咳咳……”
  塞缪尔继续他的凌迟:“回答我。”
  “我不知道。”
  贺松风的声音从鼻子里小小的嗡出来,他攥在沙发边缘的手背皮肤紧绷着,几乎到了要撕裂的程度,那些血管只想冲破皮囊,从这具马上又要散架的烂肉坏骨头里出逃。
  “呃啊——!”
  贺松风像一条脱水的鱼,无助地在砧板上进行无意义的扑腾,只要钓鱼的人用手掐住鱼头,往砧板上一按,这些无意义的动作就会立马捂死在手掌心里。
  但塞缪尔又不单单是凌虐他的Angel,粗鲁一下,他又立马会送上紧紧的拥抱。
  他的身体沉沉地陷进贺松风的胸膛里,双臂环过贺松风的脖子,脑袋深深地埋在贺松风的颈窝里,发出粗重沉闷的喘息声。
  “Angel,我好喜欢你,喜欢你,特别喜欢你。”
  塞缪尔紧张兮兮地亲吻贺松风的脸颊,一下又一下的啄。
  贺松风捏着塞缪尔的手,放在自己平坦到甚至过分干瘦的胸口上,让对方感受自己瘦骨嶙峋骨头每一寸坚硬起伏。
  他盯着塞缪尔的眼睛,强调:
  “我是男的。”
  塞缪尔点头,额前的头发凌乱散下来,他懒洋洋地附和:“我知道,我知道。”
  塞缪尔把贺松风翻了个面,两个人的视线不再对视。
  滚烫的手掌按在贺松风后背笔直的脊椎上,贺松风的身体就像超市门口摆放的摇摇车,前后前后的上下摆弄。
  他攥在沙发边缘的手掌,在长久的肌肉紧绷里,突然痉挛一下,失了所有力气。
  手臂如断线的木偶,咔哒一下,脱力地摔下来,搭在沙发边缘,肌肉失控,但神经仍沉浸在痉挛的尾音里,手指末端无助地战栗。
  他的后背一烫,贺松风的身体就像蜗牛一样,小小一团的趴姿愈发皱紧成一小点。
  背后的塞缪尔正抽烟后,惊呼一声里,还没来得及把不小心掉在贺松风背上的烟灰抹去,就在突如其来的紧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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