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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公用的白月光(近代现代)——无敌香菜大王

时间:2025-10-16 19:20:39  作者:无敌香菜大王
  贺松风被塞缪尔抱起来,紧接着被按在围栏边。
  对着大海,一次又一次。
  他这个人和空心玩偶唯一的差别就是,他的皮囊里仍有一团粗长的填充物,他不完全是空心的,起码还有个插座能供他立住。
  “Angel,My love。”
  塞缪尔深深地感叹。
  贺松风的脑子里也乱糟糟的,被茎叶、汗水还有酒精完全占满。
  早就失去自我思考的能力,完全沉浸在这场酣畅淋漓且大汗淋漓的几乎要把人做到死,做到把灵魂都掏空的□□里。
  等到贺松风清醒过来的时候,他仰倒在浴缸里漂浮,身体已经被泡得灰白,清水没过心口,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塞缪尔,结果转头就瞧见浴室瓷砖呼呼大睡的男人。
  贺松风揉了揉太阳,脑袋里就跟宿醉了似的,里面有无数团乱糟糟麻绳等待他解开。
  他浑身是水的从浴缸里走出来,垂眸扫了眼地上的男人,抬腿踩在男人的小腹上,把他当做地毯踩过去,顺带擦干净脚底的水。
  塞缪尔被他这一脚踩得硬生生从地上诈尸的坐起,从嗓子眼里吼出一生歇斯底里的“呃——!”不过又很快躺回去,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睡大觉。
  贺松风看了眼时间,夜里一点钟。
  他套上一身干净的浴袍,系上腰带,穿着游轮提供的拖鞋,走上甲板。
  浴袍不带有强烈的性别意味,一块白色的袍子,谁来穿都是这样。
  贺松风站在甲板上,这会甲板上的赌局还在继续,赌起来忘了时间,赌红了眼时间,狂热叫嚣。
  贺松风借着夜色,没有惊动任何人 ,隐秘地穿过赌局,来到最安静的甲板前列。
  在这里能看见庞大巨物的游轮是如何将平静的海流破成两半,从中驶入的。
  巨大的海浪层层叠叠翻涌,迷乱的失重眩晕感再一次袭来,站在高处向下眺望,总有一个声音绕在贺松风耳边,催促他跳下去。
  此时,一个脚步声停顿在贺松风背后。
  “Angel,这么晚了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向前一步,窦明旭出现在贺松风的手臂边。
  “那您呢?”
  窦明旭拿出口袋里的三张牌,在贺松风的注视里将这三张牌洒进风中,很快就被卷进黑夜里,寻不见踪迹。
  风起,贺松风单薄的身体被海风吹得微微发颤,他的头发就像同样被风吹得不知所措的垂柳,枝丫随时折断,带着马上就要坠入水面的脆弱感。
  窦明旭脱下外套盖在贺松风肩上,当他被这些头发吸引,抬手试图撩开时,贺松风却扭头躲了。
  贺松风把脸庞凌乱飞舞的散发挽在耳后,把自己整理妥帖后,才在窦明旭的注视下,把握住两个人暧昧的度,回应注目,不卑不亢地说:
  “Lambert先生,初见那天举办在您画廊里的秀场,倘若交给我重新策划,我会给出一份足够所有人满意的答卷。”
  贺松风的语气肯定,带着百分百的把握,尽管贺松风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来的底气,但求职者为了一份工作,自然是什么胡话都敢往外说,
  先拿到机会,再去想怎么把握机会。
  窦明旭第一时间没有给出反应。
  贺松风的表情趋近凝固。
  “嗤。”
  窦明旭笑了,分不清是讥笑还是嘲笑,亦或是两者都有。
  贺松风眉头轻蹙,仍逼自己保持冷静,他明白刚才自己的表现的过分自傲。
  第一次求职的职场小白,不明白这样做究竟是加分项还是减分项。
  意外的是,等到的并不是窦明旭的回答,而是他的动作。
  窦明旭从烟盒里抖了一支烟,咬在嘴边。
  暗蓝色的火焰被窦明旭举起来,打火机又一次出现在两人视线中间,硬生生把链接的目光烧成一团黑炭,断裂在黑夜里。
  求包.养太低俗,求职,刚刚好。
 
 
第57章 
  没有任何思考与犹豫, 贺松风的手便捏在了那枚悬在他们之间的打火机上。
  指间一转,暗蓝色火焰被风吹得开始不安稳漂浮摇晃,就像高挂在船头上, 画有船只logo的旗帜似的,在风的呼啸里,扯得哧哧作响。
  贺松风的身体自然地倾向窦明旭的怀中, 仰头将打火机的火焰如贡品向上送, 他左手手掌摊开,掩在火焰周围,小心翼翼地护送火苗。
  可是,窦明旭却没有为贺松风低头。
  他以一种极其玩味的姿态, 从高空向下,投掷着意味难明的笑。
  在晦暗不明的海雾里,分不清是善意还是恶意。
  贺松风再一次踮脚,这一次他用两只手护在打火机上, 像一个信徒,冲着天上的神祈祷般,将火焰送上。
  可这一次,窦明旭依旧没有回应他的示好。
  嘴角抿着烟头,一口气从嘴巴的另一侧吹出来,呼一下, 轻易吹散贺松风护送一路的光源。
  黑暗如同海水,在哗哗的拍岸声里, 重新蒙住二人的面容, 只有零星一点的橙黄色暖灯,流淌过脸颊边缘,描出身形轮廓。
  贺松风脸上体面的笑, 在火苗熄灭的瞬间,垮得无影无踪,留下一张毫无感情的脸,沉默注目。
  打火机在此时一并被拿走,火苗嚓得一声,敲响在贺松风面前,窦明旭那张锐利的脸部轮廓被火光描摹得犹如铲刀刻出来似的,走线极其笔直硬冷。
  火焰很快就熄灭,只剩下空气里一点闪烁的星火,像海平线上的灯塔,只占用了一小块像素点。
  一缕白烟蒙着这块亮橘色的火苗向上飞,白色的纱雾又一次加深贺松风和窦明旭之间的距离。
  贺松风明白,他的主动遭到了拒绝,但窦明旭的态度却仍旧如这股雾气不清不楚。
  如果无法接受身为男人的贺松风,为什么要靠近?
  又为什么在拒绝贺松风的点烟后,仍然留下不离开?
  贺松风伸手,直接揪住窦明旭的衣领,紧接着另一只手臂绕过窦明旭的手臂,在肩膀位置掐出五个手指凹陷,紧紧扣住。
  贺松风踮脚仰头,强迫窦明旭低头。
  一个吻,主动送到窦明旭的嘴边,那支无辜的烟掉在地上,被贺松风踩住。
  贺松风学着塞缪尔吻他的方式,去主动地问窦明旭。
  他的吻技早就在长久的床.伴经历里磨练出极好的技术,舌头灵活到能在窦明旭的嘴巴里绕着打个结,把窦明旭的唇齿搅得乱七八糟。
  窦明旭全程保持被动,他没有向贺松风发动过任何反击,纵容对方,哪怕对方用牙齿报复性撕破他的嘴皮,窦明旭依旧用着晦暗的眸子,沉默审视。
  贺松风抢走了窦明旭嘴里那抹烟味,伴着对方的气息、唾液,咽进喉咙里。
  混杂着其他气味的烟味道变得不那么冲,也就没有那么辣嗓子,丝滑的滚落进气管,把这股浓郁的烟草气息擦遍气管各处。
  一呼一吸之间,都是窦明旭的烟,和窦明旭的味道。
  这一口烟,吮得过瘾。
  甚至贺松风的神志都开始飘飘然,有些分不清他到底是为了亲窦明旭而亲,还是只是想尝尝这口烟是什么味道的。
  窦明旭的手绕过贺松风的身体,烙在后腰处。
  这个地方的手感很好,能把贺松风当做扶手一样一把擒住。
  所有人摸贺松风的时候,都会把手搭在这里,这里是侵.犯贺松风时候的第一站停车口。
  已经有无数人,将他们的手放在这里。
  而贺松风的身体,又一次记住了一位新的男人的手掌温度、大小以及轮廓。
  “哈啊……”
  贺松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这口气从喉管里爬出来,肆无忌惮地飞出。
  从窦明旭的嘴唇离开时,一线银丝黏糊糊的从他的唇珠部位拉长,像蛛网一样黏住两个人。
  银丝在达到临界点后,软趴趴地懒散下坠,在贺松风的嘴唇到下巴处,划出一条笔直的银色水痕。
  窦明旭抬手抹去银丝,按在自己流血的嘴唇上,揉了揉。
  他对贺松风下达定义:“塞缪尔已经满足不了你的胃口。”
  贺松风笑笑,他的笑毫无重量,轻飘飘的,给不出任何进攻性、侵略性。
  窦明旭把手上的透明液体擦在贺松风的浴袍上,用干净的手撩撩过贺松风耳边的碎发,帮他把这些散乱的头发一一整理到身后去。
  但光是整理碎发还不够满足,他的手指插.进头发丝里,向下一梳,凉丝丝的浅金色头发顺着手指缝隙如流水逃走。
  再抬头,是贺松风那双干净的眼睛,借着微弱的光芒,任由他把贺松风的头发当玩具一样安抚。
  “真像个芭比娃娃,塞缪尔肯定很喜欢给你穿衣打扮。”
  窦明旭的手指又一次梳过这些顺滑的头发,如果不是他还端着高高在上的傲慢劲,几乎都要撕破伪装,埋头在这些头发里深深呼吸。
  “嗯……塞缪尔先生的确很喜欢送一些小玩意给我。”
  贺松风向窦明旭展示手腕上的手链和腕表,没有炫耀意味,倒像是汇报一样将自己一一敞开。
  窦明旭笑了,闷闷的笑声很快就泯灭在海浪拍打声里,海浪啪嗒作响,背后牌桌边的男男女女又在为什么而欢呼着。
  窦明旭给出他的名片,插在贺松风身穿的浴袍领口处夹着,像夹了一沓钱一样充满羞辱意味。
  “有需要打我电话。”
  贺松风低头看看名片,忽然伸手拉住要离开的窦明旭。
  “请等一下。”
  贺松风的手快速在窦明旭的口袋里摸索,熟练从烟盒里取出一支烟,同时暗蓝色的火焰在迅速送到香烟边缘,几乎是眨眼的时间,贺松风就为窦明旭点好一支烟。
  嚓——
  贺松风甩甩打火机,送回窦明旭的口袋。
  “这是今晚牌桌上我对您不尊重的赔礼道歉。”
  贺松风抿唇,露出公式化的笑容。
  拍桌边,贺松风拒绝了窦明旭抛来的点烟请求,于是在今夜窦明旭拒绝了贺松风的请求点烟。
  小心眼的男人,贺松风想。
  他们都是小心眼,总不允许贺松风有任何忤逆。
  “嗯。”
  窦明旭踩着海浪的拍打声,走出贺松风的视线。
  风声轻盈抚过贺松风的脸颊,海浪依旧热烈啪嗒。
  海平线的灯塔发出强烈的一点光亮。
  贺松风打算回房间睡觉,转头时目光不由得被牌桌区域的光亮吸引。
  瞬间,他耳朵通红。
  原来他刚刚听到的不是海浪声,是真的有人在这里做.爱。那一对小情侣在注意到贺松风视线的时候,愈发的兴奋。
  贺松风心里暗骂:“没素质!”
  他快速低头,捏着名片记下电话号码,转个身的功夫就把肩膀上的外套丢进海里,直到确认外套被海浪吞噬,代表他和窦明旭的奸.情一并被海浪抹平时,才放心回房间。
  塞缪尔酒没醒,人醒了,像行尸走肉在房间里飘来飘去,嘴巴里念叨着焦虑的咆哮声。
  贺松风抱了过去,埋头在塞缪尔的怀里,小小声撒娇解释:“塞缪尔先生,我刚才有些饿,去餐厅吃了些东西。”
  塞缪尔焦躁的灵魂骤然抽离身躯,无力地坦然在贺松风的肩上,庞大的身躯几乎要把贺松风压得喘不过气来。
  “Angel,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塞缪尔不安地频频亲吻贺松风,他身上的酒气依旧浓得要把整个房间都灌满酒精味道,吸得人呼吸道发痛。
  “不会的,Angel不会离开您的。”
  贺松风撑不动塞缪尔,索性两个人直接坐在地上,抱在一起。
  “Angel离开您就活不下去。”
  贺松风的声音从鼻子里嗡出来,说得真诚。
  “是的,MyAngel……我的Angel离开我就活不下去,他真可怜。”
  塞缪尔醉醺醺地附和贺松风的话,愈发用力地抱紧怀中小小一团的人儿,手指几乎要透破完美无瑕的皮肤表层,抓进贺松风皮囊下隐藏的坏血和烂骨头。
  “MyAngel!PoorAngel!”
  塞缪尔的声音从气管里吼出来,似乎他如果不呼唤贺松风的名字,他就无法呼吸。
  那么多的气积压在他的胸膛里,全靠着一声声“Angel”呼出去。
  贺松风轻柔地拥抱塞缪尔。
  但是抱得久了,温柔的表皮就会随着耐心流逝出现撕破的裂痕。
  bang——得一声!
  塞缪尔倒在地上,额头砸向地板,翻身投去疑惑的眼神时,肉眼可见额头中心肿出一块大大的血包。
  贺松风绕到床边坐下,他打算睡觉了。
  塞缪尔连滚带爬从地上挪到贺松风脚边,双手如同来自地狱般,从地上向天上的贺松风摸过去,势要把人从上面硬生生拽下来。
  贺松风无奈地坐在床边,两条腿垂下,放给塞缪尔当做救命稻草抱住。
  如果不这样做,贺松风整个人都会被塞缪尔这只来自地狱的恶鬼拖进地里。
  睡是不可能睡了。
  贺松风只好趁着塞缪尔呼吸的间隙,起身走去阳台。
  而塞缪尔就跟条狗一样,亦步亦趋的爬在贺松风身后,他喝了太多酒,以至于无法站立,全靠四肢爬行。
  贺松风坐在阳台的沙发边,重新拿起他的电脑搁在膝盖上。
  一旁的塞缪尔凑了上来,身体埋进贺松风两腿间,用毛茸茸的脑袋把电脑拱开。
  贺松风低头,只看得见像狗一样匍匐的塞缪尔,依恋地埋头在他双.腿之间。
  “你像条狗。”贺松风骂他。
  塞缪尔似乎没听懂,笑成了眯眯眼,为贺松风主动向他搭话感到兴奋。
  贺松风眉头微蹙,手指轻盈地点在塞缪尔的鼻尖,对方的呼吸立刻为此急促起来。
  就在塞缪尔即将张嘴咬住这根手指的瞬间,贺松风及时撤走,转头从桌子上摘下一粒葡萄,放在塞缪尔的嘴边。
  黏糊糊的嘴唇立刻包裹上来,灵活地舌头绕着葡萄与贺松风的手指打圈,牙齿微微用力固定葡萄,用嘴唇和舌头深深含住,奋力一吮,吸进一口的葡萄汁。
  葡萄皮被贺松风用手指顶进塞缪尔的嘴唇深处,尖锐冰冷的手指几乎已经戳到塞缪尔的喉管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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