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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
塞缪尔的气管被葡萄堵塞,发出一阵强烈的干呕声,但很快又在贺松风的注视下,张大嘴巴,把口腔里的所有一一展示在贺松风眼前,让贺松风看仔细他是如何听话地把葡萄咽进肚子里。
在贺松风双腿.间的乖小狗,又一次地晃动看不见的尾巴,等候主人下一次投喂。
贺松风本来是面无表情的,当他看完塞缪尔的表演后,扯着嘴角露出了放肆的笑。
他湿漉漉的手指又一次顶在乖小狗的鼻尖上,小狗的眼神为此聚焦,聚精会神地等候他的指令。
“蠢狗。”贺松风笑着骂他。
塞缪尔含住这根手指,吮走一切温度,从鼻子里兴奋、高亢地震出:“Angel!Angel!Angel!”
高亢持续没两分钟,软在贺松风的手指下。
“废狗。”
贺松风的鞋子踩上去,嫌恶地咧起一侧嘴角。
“嗯嗯嗯……”
塞缪尔含糊不清地应声,双手紧紧抱住贺松风的腿,用自己的腰胯.下流地蹭动,而他的脑袋始终夹在贺松风的两.腿.之间。
就像虫子和他的温暖巢穴,一再病态依恋。
第二天早上,贺松风是在床上醒过来的,塞缪尔正在镜子面前摆弄他的头发,抹了一手的发胶,给自己揉了个爽朗的大背头,对着镜子左看右看臭美,发出阵阵啧啧声。
转头发现贺松风醒了,二话没说像个泥鳅似的,直挺挺钻进贺松风的怀抱,大笑着吻他也问他:
“Angel,我帅不帅?”
塞缪尔当然是帅的,他这张来自文艺复兴时期画作里的俊脸不论什么时候都帅的符合人类审美。
这会脸上还带着酗酒与熬夜后疲态,眼下挂着颓唐青紫,发蜡抹过的地方仍有几撮头发不听话的垂下来,撩过额角。
贺松风帮他把这一撮头发抹上去,诚实回答:“帅的。”
一个吻像狗啃似的咬在贺松风脸颊上,留下一大块口水。
“早安,My sweety Angel~”
两个人对昨天晚上的事情闭口不提,中午吃过饭,两个人便在游轮上的免税店里逛了整天。
堆成小山的包装袋无法代表二人审美,只能证明塞缪尔又在孔雀开屏,向全船人员花枝招展的展示他的财力,炫耀他用很多钱在养Angel,没有他这个实力就别来觊觎。
晚饭时候,窦明旭也在一起吃饭,不过桌上三个人都在维持表面的风平浪静。窦明旭表示因为公务,明天游轮靠岸他就要离开这里,有机会下次再聚。
他给塞缪尔送了礼物,略过了同桌的贺松风,这让塞缪尔狠狠松了口气。
“Lambert叔叔,请问你前一天是什么品牌的?我认为很适合我。”
贺松风冷不丁敲打一下。
窦明旭持叉子的手一顿,在盘子上割出一阵尖锐的嘶鸣,但很快就被他用说话声盖住:
“嗯哼,我想并不适合你,花瓶还是更适合画满奢侈品logo的衣服,无脑而且直接,方便套现。”
说完,窦明旭就冲塞缪尔打眼神,明示贺松风是一个随时捞完就跑的骗子。
轮到贺松风笑容凝固。
果不其然,吃完饭就被塞缪尔提着衣领丢到床上干到力竭。
贺松风在轮船上哄了好几天,才让这件事翻篇,塞缪尔这些天也都没有喝酒,保持清醒。
临近旅行的最后一天。
入夜时候,两个人在床上来了一次,这些天都是泄愤式的在做,没什么太多暧昧缠绵。
塞缪尔突觉没意思,结束这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就起身去阳台抽烟。
他思考了一番,他疑惑这种越做越空虚的源头到底是什么,叼着烟缓缓扭头隔着玻璃盯着贺松风看了好久好久,忽然,他想起了什么,视线像刹车噌一下坠下去。
腿边的桌上摆着轮船客房部准备好的新鲜水果,葡萄上甚至特意喷了水,油亮油亮的,在昏黑的海上尤其吸睛。
…………
塞缪尔捻灭香烟,走去贺松风面前,他犹犹豫豫地要跟贺松风商量什么事情。
但一句Angel才从喉咙里呼出去,就听见贺松风蜷成一团,懒洋洋地撒娇:
“塞缪尔先生,我困了,请放过我。”
塞缪尔没再发出任何声音,驻足在床边,直到贺松风的鼻息里传来稳定、轻柔的呼吸声。
他突然对着贺松风跪了下去,捧着贺松风从被子里掉出来的手,放在唇边吮吸,嘴唇含过每一根手指,直到整个手掌都被他舔得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但还是不满足。
塞缪尔的呼吸逐渐沉重。
他小心翼翼地钻进被子里,钻在贺松风两条腿中间,把这两条笔直且细嫩的腿交叉架在自己肩膀上。
贺松风软嫩的大腿肉死死地夹住塞缪尔的脸颊,塞缪尔跪着,埋头深吸。
但这一切都只是塞缪尔的独角戏,没有贺松风的那一句“废狗”,就像是一口废弃的井,不论打水桶往下深.入多少米,都无法取得一口止渴的井水。
没有贺松风的辱骂,他永远是得不到满足的燥热干渴状态,甚至这份干热会随时间流逝愈演愈烈。
到底是谁离了谁就活不下去,这不好说。
但反正这会塞缪尔没有贺松风的挑.逗,他已经快要被欲.望从体内烧到体表,几乎是烧得神形具裂。
“Angel!”
塞缪尔大喊贺松风的名字,把他从睡梦里强行唤醒。
贺松风身体一震,惊慌地瞧着面前男人气势汹汹的模样,一度以为是窦明旭把他们俩偷情的事情告诉塞缪尔了。
贺松风心虚,不敢看塞缪尔。
塞缪尔却像个癞皮狗,猛地往贺松风方向冲去,嘴里变态地呼唤:
“Angel,我的主人,我命中注定的主人!”
塞缪尔的手像钉耙,扎进贺松风的肉腿里,不允许贺松风逃跑,强硬地把人往自己面前一拽。
“Angel,就像昨天晚上那样对我,踩我,骂我……”
塞缪尔侧头,在贺松风的腿边咬出一圈契约似的牙印,旋即将这条腿抱进怀里,紧接着就是饥.渴难耐地蹭动,呼吸一铲铲地从喉管里哈出来:
“小主人,你可怜可怜我,没有你我快要死掉了。”
贺松风久久没有动静。
他还有些晕晕乎乎搞不清楚状况,心里纳闷地碎碎念——谁给他调成这样了?
在塞缪尔的粗重的呼吸声里,贺松风发出轻轻柔柔地训问:
“可怜的塞缪尔,你是谁的小狗?”
第58章
塞缪尔不再痴迷贺松风两腿.之间的那点软嫩, 他抬起头,两只手撑在贺松风的腰边,上半身为贺松风倾倒, 脑袋深埋柔软小腹,吮吸着,深吸着, 从鼻息之间吐出两股含糊不清的热气, 他说:
“你的。”
说着,塞缪尔愈发病态地依恋在贺松风的小腹上。
贺松风过于的瘦,他的手臂、他的肩膀,还有他的腿, 像竹节似的消瘦。唯有肚子正中央这一块地方,是最柔软的,脸颊贴着蹭过去,就像被上等天鹅绒包裹, 叫人爱不释手。
贺松风的手掌顺着腹部嫩肉与塞缪尔脸颊的缝隙擦进去,手掌托起对方已然意乱神迷的脸颊,轻轻地哄问:
“是我的什么?”
“你的小狗。”
没有丝毫的犹豫,贺松风问,塞缪尔就答得果断。
可贺松风并没有因为这个回答而感到高兴,他反倒眉头微粗, 声音也一并低了下来,沉沉的闷闷的, 依旧是轻轻的。
“错误的。”
塞缪尔的两只手捏住贺松风的大腿.根, 往上一拔,紧接着往前猛推,哒得一下, 贺松风的膝盖又一次被迫贴在自己的锁骨上,整个人折叠起来,脚尖冲天,双腿架在塞缪尔的肩膀上。
突如其来的猛攻,逼得贺松风两条腿下意识夹紧,这愈发让塞缪尔尝到了嫩肉扇脸的滋味。
贺松风无辜且无助的清澈面容,和他此刻脚尖朝天,小腹痉挛的浪.荡模样形成了鲜明对比。
简直让塞缪尔幻视自己是被圣母玛利亚紧紧拥入怀中的可怜婴孩,而此刻他的圣母玛利亚却用着极其下流的姿势将他洗礼。
圣娼二象限,没有男人能够抵挡,他开始更加一发不可收拾的陷进狂热的性.兴奋里。
塞缪尔一边冒犯他的圣母、他的Angel,一边虚心地问:“那我该是什么?”
“嗯……”贺松风从鼻子里呼出一口悠长的气。
塞缪尔期待他的回答。
但贺松风没再说话,而是用动作。
贺松风的手掌蒙在塞缪尔的脸上,盖住塞缪尔的口鼻,把他所有的呼吸都堵死在掌纹里。
被压抑的呼吸无处释放,变成一股股粗重热烫的水雾喷洒在掌心。
塞缪尔的胸膛猛烈起伏,像窗外阵阵翻飞的海浪,汹涌澎湃,剧烈猛然拍打礁石,撞击船体。
贺松风的手掌突然向下,细长的手指非但没有想象中的轻盈,反倒像是一根根冷硬的木头从脸上碾过去,在脖子处停下。
手指点在塞缪尔的喉结处,停顿。
塞缪尔的胸膛又一次奋力起伏,他仰头停下一切动作,痴痴地注视面前降下神谕的圣母玛利亚。
贺松风的手指忽动。
一笔扭曲的线条,停顿,S。
然后是三横一竖,停顿,E。
再然后是慢悠悠的两斜,X。
光用鼻子已经无法满足塞缪尔的呼吸,他对于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
呼吸是他主动挤压胸膛,强行把大.波大.波的气体从肺部逼出来的。
在他脖子上的描绘没有停下,又是慢条斯理的几笔。
每留下一个字母,塞缪尔的身体就会激烈抖动一下,反应一次比一次剧烈,直到最后一个字母的最后一笔停住,塞缪尔发出一声如野兽的粗糙吼声——
他泄了。
最后的三个字母分别是:
P-E-T
连起来就是:
[SEX PET]
这一行字母在塞缪尔的脖子上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像宠物项圈把塞缪尔的脖子包裹住,成为一道看不见的烙印契约。
塞缪尔才不是贺松风的小狗,他是贺松风的性.爱宠物,是手指勾勾就眼巴巴地挤上来,做完又会被贺松风当成尸体踩过去的人偶。
贺松风骂爽了,塞缪尔也被骂爽了。
贺松风的手拨弄塞缪尔的头发,“所以是你离不开我了,对吗?”
塞缪尔的神志还有他的身体,都有些没缓过神来,面对贺松风的问题,他愣了一会,整个人就像是从烤箱里出来的滚烫柔软面包,在接触到冷空气后迅速塌陷,软进了贺松风的怀抱里。
他粗壮的手臂绕过贺松风的肩膀,紧紧将贺松风抱住。
而贺松风也张开双臂,搭在塞缪尔的后脑勺上,手指插.入发缝里,尽情拨弄这一团汗津津、毛躁躁的黑发。
“对的,小狗离不开你了。”
塞缪尔吻着贺松风的耳朵,在贺松风一声声训问里,被训成了一条喜欢用舌头舔来舔去的小狗,湿黏的口水沾了贺松风半张脸,他乐此不疲的在贺松风身上留下自己的气味和痕迹。
贺松风笑了,嗯嗯一声,垂眸温柔地凝望着怀中的庞大巨.物,而他手掌就像摇篮曲一样,轻盈的安抚拍打。
塞缪尔涂了发蜡的发顶蹦出许多毛茸茸的发须,贺松风借着剩余的发蜡,给塞缪尔的头发做发型,一撮一撮的捏在一起。
等塞缪尔意识到自己帅气的发型被贺松风毁了的时候,他突然从贺松风怀里抬头,用力地认真地盯着贺松风的瞳孔,以他眼睛做镜子。
贺松风噗嗤一笑。
他想,他养了一只体形庞大的刺猬小狗。
“Angel……”
塞缪尔捏着嗓子撒娇,又作势要把贺松风的腿重新顶上肩膀。
“我累了,塞缪尔先生。”贺松风也撒娇,声音轻轻柔柔。
塞缪尔的手掌圈住贺松风的大腿,侧头咬了一口,黏糊不清的哼哼:“再来一次,最后一次,我一次能坚持一晚上。”
“好吧。”
贺松风数着时间,耐心消耗的差不多了,便两腿一夹,主动地迎合塞缪尔,没多久塞缪尔就在他的主动下心不甘情不愿的缴械投降。
他咬着贺松风的手指头,愤愤地打圈啃出一圈清晰的牙齿印。
“Angel,你太坏了!”
次日,两个人靠岸下船。
用寒假的时间出海一个月,海上温度正好,但回到学校的时候,仍是冬末春初,寒冷的余韵仍漂浮在四周空气里。
大三的新学年,贺松风的小组成员换来一半的新面孔,有些人是心知无法毕业,索性不读回家,有的是休学一年,吃吃玩玩再回来继续读。
但贺松风本来就不怎么认识他们,是新是旧,都与他无关。
他们这一组的核心成员是贺松风,出于人情世故,纷纷主动向贺松风送礼。
其中一个新面孔不知道贺松风不喝酒,送了他一瓶上好的LePin2015年份的葡萄酒。
贺松风向来是个不会拒绝的主,对方送酒,他也接着放进手提包里。
“Angel,你知不知道学校里很多人都在模仿你的穿搭,你的中性简约风简直踩中了今年最新潮的时尚,我都感觉是那些奢侈品大牌copy了你的想法推出来的新品呢。”
“Angel,大三的实习你找好了吗?我有一个朋友他正在创办自己的视觉传达工作室,想问你愿不愿意参与?这里是他们参与过的一些设计,他们工作室的人都知道你,他们说你未来一定会成为超有名气的艺术家或者模特,所以大家都想提前跟你认识。”
“Angel!”
“Angel?”
“Angel……”
Angel来,Angel去。
整个下午的开学课程小组成员都在对贺松风献殷勤。
寒暄的谈话极其无聊,归根结底是——贺松风并不喜欢别人叫他Angel,而他又无法拒绝,因为他们只认被塞缪尔宠爱的Angel,不认那个孤苦伶仃的贺松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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