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这里面也有阿渊在,万一这大炮也伤到龙渊怎么整,她的精神力也不知道行不行。
阿渊现在无人可用,身边的只有她。
她收回大炮,精神力直接拉满,附在漩涡底下就往上举。
谁知,她刚把精神力置于旋涡底下,她只觉得肩膀猛的一沉,原本站立的身体,瞬间被压的直不起身。
膝盖不受控制,“咚!”的一声,跪在泥土上,就连胸腔里的空气都被瞬间挤出来,刚来的例假呼呼的往外涌。
“啊!”
重!泰山压顶的重,眼前发黑,双耳嗡鸣,她感觉快被压死了。
她连忙收回精神力,肩膀猛的一轻,压力骤减,瞬间呼吸顺畅,空气猛的进入肺部,咳的撕心裂肺。
人也无力瘫在地上,这到底什么东西,怎么如此恐怖。
但,漩涡,比刚刚往回升了一点点。
夏洛衣瞬间直起身体,她可以?
她的精神力竟然有用,她能帮到阿渊?
可上方那声音更怒了,太空开始变色。
瞬间乌云压顶,狂风暴雨侵蚀而下,大有毁天灭地之意,甚至还听见龙渊的闷吭声。
她猛的回头,果然龙渊的状态比刚刚还要不好,原本正襟危坐的身体,隐有不稳之势。
夏洛衣一咬牙,猛的跑出去,置身于旋涡之下。
将精神力直接拉满,至于手掌之上,狠狠的往上一托举。
谁知,一股比刚才更为猛烈的力量重重一砸,犹如泰山压顶般,身体再一次被压弯。
她不受控制的失声尖叫。
手臂像是被千万斤重的铁锤狠狠地砸中一般,剧痛瞬间传遍全身。
上方的重,纹丝不动,仿佛在嘲笑她,一介蝼蚁也敢如此不自量力。
夏洛衣因极度的用力,脸色涨得通红,脖颈青筋更是暴起。
汗水打湿秀发,她狠狠的盯着上方的漩涡,咬牙切齿道,“我是蝼蚁,那你算什么东西,只敢躲躲藏藏,却不敢真面目示人,我若是蝼蚁,你就是阴沟里的臭老鼠,恶心至极。”
她突破极限,拼着不成功便成仁的心思,将全部力量附与自身,猛的冲天而起。
“啊~!!!!”
伴随着她尖利的嗓音,这巨大旋涡如同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忽的往上空飞去。
剧烈的飙风吹得她睁不开眼睛。
她只知道往上,往上,再往上。
还往上,继续往上。
一直到最后,只听“哐当!”一声,她便再也推不动。
只是这声音,却震的她眼前一阵阵白光,身体轻的如同羽毛,飘飘悠悠的随风飘落。
直到一抹黄光飞过来接住她,她才感觉落到实处。
她只听得龙渊气急败坏的声音,“笨蛋!不要命了吗?”
恍惚中,只觉得被三千架飞机不断轰炸的脑子瞬间恢复安静。
她还寻思着要感谢这人来呢 ,结果这人竟然开始扒她衣服。
从头扒到脚,连个底裤都没给她留。
然后就是一系列的熟悉的触感。
这触感,是阿渊无疑。
只是,她在干嘛?
是在给她处理伤口吗?
可她没受伤啊。
最近的一次受伤,也是与疯子交涉,被玻璃和树枝伤了的。
都好多天了,都好了呀。
难不成龙渊是趁机揩油?
不会吧,自己身上有的,她身上也有啊,甚至还更胜一筹呢 不至于这么来吧。
但,这全身上下摸了个遍,很难不想歪啊!!!
第 152章 好难为情啊!
可下一秒,她的脑袋轰一下,发出颤抖破碎的尖叫。
啊啊啊!!!!
住手,快住手,我不想允许你这么干,不允许。
呜呜呜!
她还在来例假啊,还是最汹涌的一天。
你是那么谪仙的一个人啊,你怎么能可以做这样的事情?
我不要你这么做,我不允许。
她羞红了脸,两条宽面条泪, 顺流而下。
这下...里子面子全没了。
她啥都她看见了。
她想跳起来逃走,可她动不了,浑身上下都不听使唤。
不止是头动不了,手脚也动不了。
鬼压床?
醒过来,马上醒过来。
夏洛衣我命令你马上醒过来。
快醒过来!
她忽地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顶部密密麻麻的蜘蛛网,以及倒挂着的植物藤条。
“嗯?醒了?”
这声音似跟乎诧异。
龙渊的身影在她视线的右边出现,指背探上她的额头,触之即离。
夏洛衣想转头,发现这头不受她控制。
瘫了?
夏洛衣立刻慌了,几乎是尖叫着问,“我为什么动不了,我为什么坐不起来,我感受不到手脚了,阿渊,阿渊~”
龙渊在她额头上凉凉一点,她又陷入沉睡。
为啥不让她醒啊,她可以自己给自己清理的,不需要你来啊。
她只觉得自己似无根浮萍,在黑夜中的大海里浮浮沉沉。
即便是陷入沉睡,她还是感觉到时间过去了很久很久。
这期间,龙渊更是无数次的摸遍她全身,给她清理。
渐渐的,她觉得她的手脚可以动了,但还是很重,伴随着似有似无的痛感。
直到某一天,山洞外,突然传来一声惊雷。
她忽的睁开眼睛,下雨了?
她转过头,第一眼看到的,还是龙渊打坐的背影。
她想翻身,可整个身体如同被灌铅了一样,欲动不能。
龙渊听到动静,起身走过来,凉凉的手指覆盖手腕就给她把脉。
她这才注意到,她的胳膊上缠满了纱布,上面不规则的血迹斑斑。
她吃了一惊,“阿渊,我怎么了?我...”
一开口,嗓子就跟沙子磨过一样,沙哑,难听。
龙渊清冷的嗓音与她是巨大的反差,“肉身崩裂,若不是你有乾坤镯护身,怕又成孤魂野鬼了。”
“什么?”
“什么肉身崩裂,你在说什么?”
龙渊给她倒了一杯水,“先喝水。”
夏洛衣喝过水才觉得嗓子好受了些。
龙渊动作熟练的解开纱布,又一次扒光光,庆幸的是,这次有底裤。
夏洛衣...
她自己羞红了脸,反观龙渊却没半点波澜。
直到此时她才发现,她这身体除了胳膊,全身都缠的满满当当的纱布。
纱布之下的伤口,是一道道崩裂的伤痕,密密麻麻遍布全身。
虽说已结痂,但还是能看出来当时皮肉外翻,狰狞的裂缝是何等的触目惊心。
“这,我...怎么会是这样?我睡了多久了?”
“一个多月了。”
夏洛衣当即呆掉了,“怎么会?我这是怎么了,这伤怎来的这么莫名其妙?”
龙渊被气笑了。
“莫名其妙?你还记得你昏迷之前干过什么吗?”
夏洛衣...不明所以,“我只是想把旋涡往上推一推而已,上面的那个太混蛋了,一直往下压...”
她看龙渊的脸色,反射性的闭了嘴。
但,实在掩不住的焦急,“我到底怎么了嘛?”
龙渊无奈的叹了口气,“那旋涡是天地法则,你对面的是天道。”
夏洛衣心漏了一拍,“还真是天道?”
“你知道?”
夏洛衣,“隐隐约约的猜的出来。华夏是你的家,可天道却降下那么大的灾难,我晓得你迟早要与它对上的。只是你这旋涡忒奇怪了些,它能对抗天道什么?”
龙渊足足盯了她三秒,看的夏洛衣不断的想,哪里错了,哪里错了的时候,她才转移视线。
那眼神,恨铁不成钢也有,侥幸她活命也有。
“以后做事之前,先告知于我,不要如此莽撞。”
夏洛衣乖乖的点点头,但还是不到黄河不死心,“为什么我的肉身会崩裂,是天道灭我吗?”
龙渊...
“你在天道眼里,不过是一介蝼蚁,它甚至都不知道你的存在,何来灭你一说。”
夏洛衣...
“那旋涡是天地法则,是弥补天道不足用的,不是你心里所想的与天道为敌。”
“天下恶人当道,生灵涂炭。天地法则下,善恶有报,每个人都有命数,谁都躲不掉。”
“致你肉身分裂的,是肩负天下苍生的责任。你只是一介白身,如何能扛得起天下苍生的重量。”
“肩负天下苍生者,非命定之人不可取,你,这叫不自量力。”
夏洛衣...
她是不是可以理解为,那旋涡就是天下苍生的代表物,只有当皇帝的才可以扛起来。
“噢!”夏洛衣没敢说,她是想帮她,结果却帮了倒忙。
龙渊,“我知你是想帮我,但你非道门中人,此类事情,你根本不懂,我跟你也解释不清,以后再遇到这些,即便我在你身边,你也要有躲远,躲多远,懂吗?”
夏洛衣,好吧!
是她白操心了。
“天道我自会找它算账,但不是现在,你莫要自作主张,给自己增添烦恼。”
“还有,认清楚自己的实力,不该惹,不能惹的,暂时不要动,养精蓄锐,图来日方长。”
“噢!”
龙渊???
“噢,是什么意思?”
夏洛衣一个机灵,“就是乖乖听你话的意思。”
“...嗯。”
龙渊给她掖好毯子,起身,“我去给你拿些草药,勿动。”
夏洛衣很想问,那丹药还有好几颗,为什么不吃那丹药呢?
夏洛衣看着她的身影,又问不出口,她不让吃,肯定有不让吃的理由,还是算了。
同时 在这一刻,她瞬间觉得自己与她的差距好大。
她一心拯救苍生,从下界到现在,快三个月的时间,一直都是忙忙碌碌。
反观自己呢 。
脑子里想的,除了爱情就只有个人得失。
好像没别的事情做了。
只有一个风物志,还被她抛在脑后。
好不容易帮她一回,却是个倒忙,还连累她照顾自己这么多天。
与她并肩于九天,难怪龙渊要让她想,想通了才回答问题。
龙渊端草药汁过来,开始一点一点的给她擦洗伤口,并一一上药。
她盯着龙渊不断来回的动作,愧疚迷上心头,
“阿渊,对不起,我...”
龙渊动作不停,“怎么,就这么一件事就开始自我怀疑了?”
第153章 从来就没有人人平等
“莫要妄自菲薄,天生我才必有用,不是瞎说的,只需找好自己的定位便好。”
“这不是网上的毒鸡汤吗?你竟然也会用?”
龙渊轻笑,“什么是毒鸡汤?适当的激励可改变一个人的思维,端看听的那个人如何受用。”
“哦!”
“这次不是啊了?”
夏洛衣...
“我从来没有碰到过你这样的人,思维跳脱的太快,我跟不上。”
感受麻凉的药汁顺着小腿一路往上涂抹,逐渐到了大腿根。
夏洛衣立刻紧张夹腿。
龙渊轻拍,“放松。”
夏洛衣脸“腾”一下烧起来了,红晕未退,又上红晕,连带耳朵都在发烫。
她反射性的捂着自己脸,躲避龙渊的视线。
霸道总裁文真的给她查毒的不浅,这明明只是给她上个药而已。
心头一片滚烫,慌乱的不能自已,“我我我,我可以自己来。”
她强挣扎着起身,下一秒,痛的她龇牙咧嘴。
“莫要逞强,结痂的伤口再次崩裂,受罪的还是你。”
龙渊调侃,“原来你竟然还会害羞,这可和那一晚判若两人啊。”
啊!啊!啊!
夏洛衣,心里的小黄人不停的尖叫。
“最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还怕这个?”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她最怕的就是这个放在明面上来说,就不能晚上情意正浓的时候说吗?
她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夏洛衣再也忍不住问出来,“你都不觉得污吗?”
尤其是例假来的时候,她来的还很多。
也不算多,但是第一天和第二天就多。
龙渊淡淡的,“血流成河,尸横遍野,目光所及之处全是残肢断臂,还有角落里被踩踏着,掩埋一半的头颅,战场上,我什么没见过。”
“比起他们,你至少还有个完整的躯体。”
夏洛衣的脸,从手掌下扭过来,看着云淡风轻的龙渊,渐渐的放松了身体。
“所以你也是那个时候会的医术吗?”
龙渊开始往她的肚腹涂药,“战争就没有不伤亡的时候,军医不够,人人都是大夫,只要人还有一口气,肠子流出来都得重新塞回去。”
“有些时候,还要在这些内脏里,徒手去找那些钻进去的法器。”
“甚至为保一人性命,硬生生的将人手脚砍下来。”
“可以说,为了让人活,无所不用其极。”
短短几句话,夏洛衣就仿佛看到血染战袍的龙渊,在拼命的去救那些濒临死亡的将士。
剧痛,使他们失去理智,不断的哀嚎,翻滚。
龙渊不顾自身伤势,连三赶五的给这些将士包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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