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潮汐回响(玄幻灵异)——反派二姐

时间:2025-10-17 08:45:36  作者:反派二姐
  “嗯。”冼观认真听着,“你的意思是,每次发生变故的时间也在提前?那不是更糟糕了吗?循环的起点延后,但危险却来得更快了。”
  “是这样,但你不觉得很奇怪吗?”童昭珩说,“按理说,除了我之外没有人保留着上一次的记忆,而我的所作所为也毫无建树,按理说根本不可能影响那些变异怪物活动的轨迹,为什么它们每次暴动得更早了。”
  “嗯,你说的有道理。”冼观略一思索,很快说:“我目前能想到两种可能,第一,除了你之外还有人保留着记忆,并且那人的行动影响了时间线的进程。第二,每次世界线的重置并没能完全重置了亚特兰蒂斯受感染的进度,所以每次循环的起点,感染的面积和速度都比上次严重了一点点。”
  童昭珩瞠目结舌——他本来只是隐隐想到了第二点,但思路并不清晰,第一点的可能性更是完全没有考虑过。
  “那……”童昭珩犹豫道,“如果是第一点,你是说,这次事故不一定是完全的意外,可能背后有人为干预的因素?”
  “不好说,目前只是一个猜测,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冼观说,“况且就算还有人能保存记忆,也不能断定其就是幕后黑手,你不也是无辜的吗?”
  “嗯,也是。”童昭珩点点头,“但第二种可能性也很可怕,就好像在说,亚特兰蒂斯像是一个巨大的生物,因为感染了病毒,所以免疫系统启动,在和病毒不断对抗一样。”
  对于这种荒唐的假设,冼观倒是没有立刻反驳,而是斟酌片刻后才徐徐开口:“如果是这样,那什么方法可以帮助亚特兰蒂斯一把呢?如果是一个人被感染生病了,应该怎么办?”
  “吃药?抗生素?”童昭珩显得有些迷茫,“可我们连这种变异藤壶是什么都不知道,要去哪里找对抗的药?”
  说罢他又推翻了自己:“变异生物大概率是从废弃的采集管道溜进来的对吧,就好像人受了外伤,首先要做的是清创,然后缝合伤口,避免进一步的感染,对吧?”
  “管道系统是亚特兰蒂斯最复杂的生态调节网络,”冼观面无表情道,“它不仅仅是输送水和能源的通道,更是整个建筑的血液循环系统。如果出现异变,影响势必非常广泛,如果真有泄露的风险,不止馆内,周遭的海域、甚至整个海洋生态环节都会收到影响。”
  “退一万步说,如果你我的死亡已经是注定的结局,但这里还有六百多名其他的游客,他们的结局也是必死吗?”冼观说,“还有整个大洋里的所有生物呢,沿海的渔民和城市呢?”
  童昭珩沉默良久,诚实地说:“我之前完全没有从这个角度想过,只顾上自己跑了。”
  这话其实有失偏颇,虽然没有畅想过什么拯救全人类的伟业,但童昭珩每次确实都在尽力帮助身边的人——无论是同学,还是刚刚认识的冼观亦或是素未谋面的吴晓燕母女。但对面的人自然不清楚这些事,所以并未纠正他,但更没有指责,只说:“人之常情。”
  “所以我们现在需要去的地方其实是……B3的采集管道入口?”童昭珩不确定地问。
  “采集管道的入口在海底,虹吸原理,正常而言总机关闭之后,管道内部是负压力的,不会再吸收任何物质上来。而藤壶虽然很流氓,但也只会寄生在建筑外部,到底是怎么渗透到管道里面来的呢?”
  童昭珩已经开始有点跟不上他的思维,只能顺着问:“会不会是有管道破裂了?”
  “有这种可能,要么就是总机站出了问题,莫名启动了管道采集。”冼观说,“你不是说第一次被困电梯的时候,供养管道也出问题了吗?按理说遇到这种情况应该会立刻有人去总机室手动调试的,或许是因为隔离发生得太突然来不及,也或许是负责的工作人员自己也遇到了危险。”
  童昭珩觉得自己是一个无情的点头机器人。
  “你知道亚特兰蒂斯的日常运营,都是由AI自动控制的吧?”冼观忽然问。
  “嗯,是叫‘深海之心’对吧,”童昭珩点头,“所以但凡检测到异常,不同级别的紧急状况就会自动响应,包括停止电梯等等,对吗?”
  冼观颔首:“是这样,这么庞大的一个系统,在设计的时候很难完全考虑每一种意外的情况,也是在过去多年里不断打补丁完善的。”
  “可以理解,那么有没有可能手动覆盖Ai的权限呢?这么大一个设施,怎么可能没有人为操作AI决策的方法?”童昭珩问,“让它把门打开,或者启动应急逃生舱之类的。”
  冼观摇摇头:“覆盖系统权限的过程非常复杂,正常是要董事会开会表决通过的。”
  “可是……”童昭珩还在挣扎,“但那是流程上的阻碍对吗,如果不存在这层阻碍,要怎么做才能解除蜂巢协议??”
  “我想想……AI覆写权限的密钥一共有三把,一把由董事会秘书保管,一把展览在亚特兰蒂斯博物馆,一把在深海之心的日常运营维护组手中。正常而言,如果表决通过了,由维护组的主管拿着密钥插入海洋之心主机,再验证权限,通过后就可以操作了。”
  “那之前主管为什么不这样做?”童昭珩问,“覆写AI权限,打开各舱之间的门,至少让所有人都能够去到一个安全的地方,或者尽可能靠近海面也好。”
  “我回答不了你,”冼观耸耸肩,“但要我猜测一下……”
  “危险等级太高了,而且有很大可能带传染性,如果没等到专业的海下救援队和传染防疫人员,就贸然开门让游客到处乱跑的话,危险性是完全不可控的——这不只是对海洋环境和岸上的千万人而言,对馆内的人同样危险。”冼观说,“鉴于这种情况,在联系不上董事会要权限的前提下,擅自决定覆写AI程序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担不起责任。”
  “这算什么电车问题,馆里就算只有一个人难道就不救了吗?”童昭珩挣扎道:“至少可以通过一些引导性的指示话语,安抚大家不要惊慌。从发生事情到现在,连个广播都没有,茫茫深海静悄悄,这才是最吓人的好吗?”
  对此冼观不置可否。
  方才意识到自己的信任后原本兴致勃勃的男孩儿,如今又蔫儿耷了下去,冼观看着他垂下的眼睫,又开口道:“虽然现在没有条件用常规手段覆写,但或许……有物理手段干预。”
  童昭珩重新竖起耳朵:“什么物理手段?”
  “总机房。”冼观言简意赅三个字,“按照你的描述,几分钟后,全馆会进入各区域封闭的紧急状态,这些独立的区域又各有各的危险,但总机房是一个供电枢纽,并且能监测到全馆所有区域的情况,包括具体哪些线路除了问题,也能看到还运行良好的区域。”
  “这样就算有下次,我们也知道该往哪逃了!”童昭珩明白过来,惊喜了不到两秒钟,又迟疑道:“可是按时间算,B3的走廊应该已经被侵入了,我们走的过去吗?”
  “反正就算死了,还会循环重来不是吗?”冼观说,“呆在原地是不可能有任何改变的,我们目前掌握的所有情报,也不都是你一遍遍尝试不同的路线才获得的吗?”
  说罢冼观立刻站起身,打开柜子取出两套类似无菌室用的防护服递给他,童昭珩还有些愣神,下意识抖开防护服就要往身上套。冼观将一个全透明的面罩塞进他怀里,说:“先拿好,出去再穿。”
  “哦哦。”童昭珩忙把防护服夹在胳膊底下,又傻乎乎地看着对方从抽屉里和医药箱中选了几样东西揣好。
  冼观转过身来,对上他清澈到有些犯傻的眼神,拧着眉道:“动作快,还有2分钟,再不离开这里,就要关闸门了。”
  童昭珩精神一凛,速速跟上。
 
 
第14章 我的名字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医务室,刚过了通向B3的安全门,脚下的地板便猛地一晃,身后的绿色通行灯即刻变红,冼观回身试着用门禁卡刷了一下,果然被限制通行了。
  他的手表也十分应景地弹出了二级警戒的提示,冼观象征性地试着联系了几名同事和保卫科,不出所料没有回应。他面上显不出什么情绪,语气反而还有点放心地说:“居然真的锁了。”
  童昭珩噎了一下,打圆场道:“其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说的事情离谱,也没想到你真的信了。万一我是胡说的怎么办?”
  “你是胡说的那不是更好?”冼观反问,“那不就说明什么事都没有吗?什么事都没有其实是最好的,可惜了。”
  童昭珩不得不再一次为他的心态和心理素质叹为观止。
  两人背对着安全门,穿好防护服,戴好面罩,童昭珩左右看看,从墙上取下一把消防斧。面对冼观投来的质疑目光,他解释道:“这个好用,亲测。”
  “我的意思是……不沉吗?”冼观说,“B3也有消防斧。”
  从这里走到B3确实还有一段距离,童昭珩看着手里的消防斧,放也不是拿也不是,憋了半天只得说:“我不嫌沉,我身体好。”
  于是冼观没再多说什么。
  戴上面罩之后,细微的呼吸声在耳边被无限放大,如闷雷般轰隆作响,点缀着沉重的心跳。之前几次他都在混乱中试着逃离危机,这次反而要迎难而上,后知后觉紧张了起来。
  冼观这次带着他朝实验室群的反方向而去,两人沿着减压廊一路下行,童昭珩敏锐地察觉到了空气中似乎弥漫着某种霾,他伸出手捻了捻,对光一看——防护服的白色手套上果然沾染着浅蓝色的粉尘。
  “就是这个。”他示意冼观看。
  两人又继续前行了十来分钟,墙壁上逐渐爬满了一种黏稠的、乳白色半透明的生长物,看起来像是某种膨大的菌丝。那些生长物并非均匀一致,而是呈现出令人不适的不规则形状,带着某种恶念在蠕动、生长、交错、纠缠,形成复杂的网络,像是要突破走廊的物理边界。
  即使隔着面罩,空气中依旧渗透过来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臭味,那是介于海洋生物和腐烂有机物之间的气味。冼观调整了防毒面具,应该也是在试图隔绝这种令人作呕的气息。
  进入B3层的一瞬间,童昭珩倒吸一口冷气,记忆中简洁素白的墙壁已经完全消失,铅灰色的管道已被包裹得完全看不出原貌,天花板上悬挂着无数大大小小的荧蓝色藤壶,其攀附在墙壁的连接处还渗透着大量粘液。那些粘液缓慢滴落、凝固,在地板上滴落成一个个蓝白色的小丘,而天花板上也悬挂着无数钟乳石状的尖锥。整条走廊入目满是怪石嶙峋,根本无处下脚,连建筑原本的构造都看不清了,全是危险的障碍物。
  这里已经完全不像是一个科研实验室,更像是一个生化武器的孵化场,而他们也不仅仅是在调查一起异常事件,更像是在探索一个即将失控的噩梦。
  “你……上次来B3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冼观迟疑地开口。
  “没有,完全不是。”童昭珩喉咙干痒,强忍着不适用手比划着,“上次只有这么一小片。”
  “那看来你想的没错。”冼观说,“每次循环的时候,这些怪物的生长并没有被重置,所以每次只有你仿佛回到了起点,但馆内的情况却在持续变得越来越糟。”
  童昭珩背后冒汗,防护服紧紧黏在皮肤上,他紧了紧消防斧的握柄,问:“那个总机站在哪里?”
  冼观按亮手表——每次灾变开始之时,他手表的通讯功能就形同虚设了,这次也是一样,只剩一些无需联网的功能可以使用。他调出一个亚特兰蒂斯的3D地图,把第三层放大,指着双螺旋建筑接近底部的一段说:“这儿,离这里大约三百米的距离。”
  又是三百米,童昭珩有点PTSD了。
  他看着眼前满地满墙的藤壶丛,举起手中的消防斧扬了扬:“我说什么来着,亲测好用。”
  冼观左右思忖一番,指着一个角落说:“你帮我把这里砍开一点,我要拿里面的东西。”
  “来咯!”童昭珩喜滋滋地走过来,抡起消防斧就要往下劈。
  “等等,”冼观拦了拦:“往旁边一点,别把灭火器砍豁了。”
  “哦哦,好的。不过要拿灭火器干什么?”
  “二氧化碳干冰混合液氮,”冼观解释,“如果有任何生物动起来,试试看能不能用这个暂时冻结或者缓解它们的行动。”
  童昭珩了然点头,发愁地看着前路荆棘,选了一条看起来阻碍最少的路,对着面前的藤壶丛猛砍了下去。斧刃劈开藤壶坚硬外壳的瞬间,一大团混杂粘液的蓝色孢子雾立刻喷溅出来,滴落在防护服上腐蚀成焦黑的圆斑。
  童昭珩吓了一跳,斧头差点脱手。
  “过来。”冼观拉过他胳膊,仔细查看后道:“还好,没有穿孔,但估计坚持不了几次。不砍掉这些藤壶,绕着走不行吗?”
  童昭珩摇摇头:“会伸出触手来的,可恶心了,会把你胳膊腿儿都缠住。”
  冼观想了想,又说:“用这个试试呢?”
  他拉开灭火器,对着近处的藤壶一阵喷,白烟散去后,两米见方的藤壶表面都结了一层厚厚的霜,童昭珩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试探了一下,
  惊喜道:“嚯!真不动弹了!”
  霜层覆盖之下,藤壶内里有气无力地伸出几根触手,然后耷拉着没反应了。
  “太牛逼了,厉害啊,”童昭珩立刻指着前面一大片,点菜一样嚷嚷:“还有这里,快快,全喷上。”
  冰冻过后的藤壶变得十分脆生,童昭珩一斧头下去,藤壶壳的裂片立刻随冰碴子一起到处飞,过程相当解压。于是童昭珩抡圆了胳膊,在前面左右挥舞斧头,要把自己过去近二十四个小时里受的惊吓、委屈和愤怒一股脑全都发泄出来。一时间冰霜四溅,要是有人在监控上看着这一幕,保不齐以为是什么迪士尼动画片的主题曲背景。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