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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抱紧白月光大腿后(玄幻灵异)——禾如

时间:2025-10-18 08:31:52  作者:禾如
  屋里响起男人的鼾声,伺候的几个丫鬟小厮也睡得一塌糊涂,根本醒不过来,而表哥的妻子,或许他该叫表嫂。独自坐在院子里面对月吸取天地的精华。
  月亮明晃晃的挂在天上,却照不出她的倒影。除此之外,倒是和人没什么两样。
  阮明羽趴在屋顶上:“我还是第一次见到鬼。”
  宋忱溪在他的百宝袋里面掏了一会儿,最后掏出一个合适法器要下去,阮明羽拉住他:“你干嘛去?”
  “抓鬼呀,我们修仙的除了修炼也就是抓鬼抓妖除魔卫道。”
  阮明羽心道你都修魔了,还好意思说这话。
  宋忱溪好像看穿了他心里所想:“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也可以告发我呀,把我抓起来,哦,忘了你立了言灵,说出去会变成一只小麻雀。”
  “......”他的嘴,真的很讨厌。
  阮明羽不死心继续拉住他:“我看她并无害人之心。”
  宋忱溪:“我也没有害人之心。走吧,小麻雀,今天给你上上课。”
  他一个跃起从屋檐上跳了下去,阮明羽来没有这样上蹿下跳过,紧张的踩着脚下的瓦片,生怕摔下去。
  宋忱溪自个儿跳下来了,见阮明羽还在那儿慢慢挪动,不知道要猴年马月才能够下来。
  他干脆又飞了上去,打横将他抱起,阮明羽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吓得勾住他的脖子,嘴里发出一声惊呼,还没来得及思考,人就落在了地上。
  “还愣着干什么?下来了。”
  阮明羽哭笑不得,扶着宋忱溪站稳。
  已然化成鬼的女子见他们闯入院中,脸上十分慌张:“二位闯入作甚?”她看到其中一个是阮明羽,又道,“小阮郎,你怎的半夜来我院子?按照情理,我应该来拜访二位,可惜身体有恙就不便外出。不知今日二位前来是为何事?”
  宋忱溪也不跟他弯弯绕绕,温和笑道:“我们呀,是来捉鬼的。”
  芸娘脸色一变,慌忙逃窜。
  宋忱溪扔了一根绳子给阮明羽命令道:“小麻雀,上!”
  阮明羽的手比脑子先行一步,手中的绳子扔出,那女鬼顿时被他们绑住。
  她修为不高,想来并不是什么害人的厉鬼。
  事已至此,她马上跪下求饶道:“我的孩子尚小,不能没有母亲带他,待她稍微长大一些,我自当进入轮回,不再留恋世间。求求二位仙长放我这一回。”
  芸娘将自己凄惨的经历诉说出来,说来也惨,她和表哥成婚没有多久,就在回娘家的途中不慎连马车带人掉入池塘中一命呜呼。
  宋忱溪:“哎呀,别哭着求我,上个哭着求我的已经成了我师弟。”
  阮明羽:“……”
  他转头问阮明羽:“明羽,你觉得我们应该如何处置她?”这里修为最高的就是宋忱溪,怎么处置他还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现在突然问阮明羽是什么意思?
  既然他让自己决定,阮明羽就说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看我们还是放了她。”
  “我若是不愿意呢?”宋忱溪道。
  “师兄宽宏大量,慈悲心肠,在世菩萨,绝对不会跟一个女鬼过不去,而且还是一个没什么修为的女鬼。”
  宋忱溪笑道:“还是明羽最了解我。”
  阮明羽管他愿不愿意,上前去把绳子给剪开了。
  芸娘哭着谢过他们。
  阮明羽忙拉着宋忱溪走了,怕他吓到人家,这年头真是怪了,还怕人吓到鬼!
  回去后,阮明羽想到一个问题:“要是表哥知道了他的妻子已经变成女鬼,会怎么样呢?”
  宋忱溪一副稀疏平常的样子:“当事人都不在意,你惊讶什么?”
  阮明羽:“表哥他知道了?”
  宋忱溪反问道:“人和鬼还不好区分吗?”
  过了两天,阮理全孩子的满月宴终于开始了。
  按照这儿的习俗,会给每个客人都发一个红鸡蛋。
  阮明羽和宋忱溪坐在一块,阮明羽剥开鸡蛋的皮把鸡蛋吃了,手上都染了红色颜料,宋忱溪把他的那颗给了阮明羽。
  阮明羽一边鼓着腮帮子咀嚼,一边对宋忱溪说:“这是在沾喜气,你自己吃。”并没有接过来,宋忱溪就拿着红鸡蛋玩。
  宴席中央,大家把婴儿众星捧月似的捧在中间,给她准备了很多抓周的东西,有什么账本,四书五经,刺绣,书画等等,没想到的是宋忱溪也送了一个东西,那是一把小小的木剑,连带着一起被放了上去,让婴儿抓周。
  婴儿被逗得咯咯地笑。
  阮家的人都希望她拿起账本,以后帮着管理家中的事务。
  然而小婴儿一下抓到了宋忱溪送的小木剑。
  人群中有人呼声道:“好,以后成为鼎鼎有名的修仙界女侠,我阮家也算人才辈出。”
  阮明羽心满意足地吃完饭擦了擦嘴,跟一边的宋忱溪咬耳朵窃窃私语。
  阮明羽:“过会儿我们就回去了。”
  宋忱溪:“你就这么回去,不多玩两天?我背你的时候,你可是哭着闹着要回家的。”
  阮明羽:“早晚也要回去的。”
  表哥让芸娘把他们的女儿抱来给阮明羽他们看,他对着宋忱溪说道:“仙长,你给我们女儿取个名字吧。”木剑是宋忱溪送的,他自然想要女儿和他结个缘。
  宋忱溪不语只是笑了笑,然后将阮明羽推了出来:“来吧,仙长取名字。”
  显然宋忱溪不想结这个因果,现在阮明羽也算是个修仙的,他来取名字最合适不过。
  表哥将婴儿给阮明羽抱,阮明羽抱着那小小的婴儿,心中感想万千,一个稚嫩的生命就这么被他捧在手心之中。
  阮明羽想了想,说道:“就叫‘愉生’吧,愉此一生,一辈子开开心心。”
  芸娘头戴毡帽,躲着阳光。虽然二人早已知道她是鬼,但还是帮她隐瞒了。
  芸娘握着宝宝的小手,笑道:“好名字,宝宝你有名字了,开不开心,我的小渝儿。”
  她倒了杯酒,敬了他们一杯:“多谢二位!”
  表哥忙接过她的酒:“这杯酒我替芸娘喝了。”
  阮明羽说:“二位感情真好。”
  芸娘道:“我和郎君是自幼相识,相处的久而已。”
  宋忱溪插话:“那也是青梅竹马,成就一段佳话。”
  芸娘笑道:“你们师兄弟的感情也是极好。”
  听到这话,宋忱溪眉开眼笑:“那是自然。”
  他端起一杯酒:“来吧,我俩也碰一杯,敬我感情很好的明羽师弟。”
  他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酒是陈年老酒,专门用来招待远方的客人。
  刚一喝,他就上头红了半边脸。
  宋忱溪给阮明羽满上,阮明羽也很痛快地喝完。
  不一会儿,就见宋忱溪已经歪倒在桌边,阮明羽凑近他,看他的醉态,指头推了推他的额头:“你也不是样样都行的吧,你喝酒还没我厉害。”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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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宋忱溪嘴唇嚅动,阮明羽以为他要说什么,埋下头贴着他的脸凑了过去。
  没想到宋忱溪捏住他的下巴,亲了他的脸颊一口。
  他歪着头看阮明羽,嘻嘻哈哈的:“有点醉了。”
  “好几年的事情了,你怎么还记仇,你这个人真是小肚鸡肠。”阮明羽以为他在报复自己当年刚上山的时候亲了他一口,他擦了擦脸颊没当回事儿,“又菜又爱喝。你现在别睡啊,待会儿我们还要赶路回七星宗。”
  宋忱溪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也不知道是真醉还是假醉,过来靠在他的肩头。
  阮明羽肩胛骨处的箭伤还没有好,疼得他忙推开了宋忱溪。
  宋忱溪抬起脑袋,自己坐好:“你这两天生龙活虎的,都忘了你身上还有伤。”
  阮明羽:“我哪有,你看我脸,一点血色都没有。”
  宋忱溪靠近他:“真不舒服?”
  阮明羽点了点头。
  宋忱溪低头吻住他,给他渡了一口灵气:“这下好点了没有?”
  他动作很轻,阮明羽还来不及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就离开,如果不是唇上温柔的触感,似乎这一切都没有发生。
  阮明羽这下脸上倒是有血色了,整张小脸红的滴血,抹了胭脂似的。
  “宋忱溪!你要捉弄我到什么时候!”
  宋忱溪伸出食指点住他的唇:“嘘。”
  “别人都看过来了。”他问,“你就说你有没有好受了一点?”
  阮明羽气得转过头去,不再理他,只顾着埋头吃饭。
  过了一会儿,他的气消了些,好吧,确实好受了一点。
  满月酒吃到一半,门口传来脚步声,一群不速之客突然闯了进来。
  宋忱溪示意阮明羽往门外看:“有好戏看了。”
  阮家身为当地的名门望族,绝对不会没有仇家。而这次闯进来的就是和他们有利益相争的周家人,为首的中年人带着一位道人打扮的男人进来。
  阮家并没有邀请他们,不知道他们来又是要弄出什么幺蛾子?
  “阮老太爷有此等好事怎么不请我这个老交道?”
  “来者都是客,来人赐座。”阮老太爷皮笑肉不笑的招呼他们入座。
  “阮家大房孩子的满月酒,我们这些老交道怎么可能不来?来了怎么能不送点礼物呢?”他招来道人,“此乃张天师,乃是天师府登记在册的道士,我专门请来为阮家的大小姐祈福。”
  周围都是客人,也不好弗了他。
  “请。”
  那道士上前一步,嘴里念了一串他们听不懂的咒文,手执摇铃,哐哐作响。没多久,那被母亲抱在怀里的婴儿便哇哇大哭。
  他手中的摇铃声愈胜,孩子的啼哭声也便愈高。
  表哥上前制止:“够了,哪儿来的江湖骗子,你把我女儿都弄哭了!”
  那道士手捻胡须故作高深样,手举桃木剑,直指怀抱着婴儿的芸娘。
  “并非老夫的摇铃声惹得婴儿啼哭,乃是此地有不祥之物。”
  表哥脸色一变,叫人将他赶出去:“胡言乱语!来人,把这臭道士给我赶出去!”
  道士手执桃木剑挥退众人,喝道:“非要老夫直言这里有不干净的东西吗!”
  表哥双眉紧蹙,一手放在芸娘肩头安抚她,另外一只手掩在衣袖下面握紧成拳。
  道士双目瞪大如铜铃:“这屋子里面不仅一只鬼!”
  他手中的桃木剑又指向了阮明羽所在的方向。
  本来在夹菜的阮明羽停下手中的动作,也是,他何尝不是漂泊在异世的一个鬼魂。他笑眯眯地看向了道士,或许是和宋忱溪相处太久了,生活中也难免惹上了他的习性。
  “你是心中有鬼,所以看谁都是鬼。”
  宋忱溪不动声色地看了阮明羽一眼,然后用他那没有吃的红蛋一把扔在那臭道士的脑门上,将他砸得“哎哟”叫唤。
  “没脸没皮的东西,敢质疑我师弟是鬼。”
  道士怒道:“我看你也是修仙者,居然会包庇一只鬼!”
  宋忱溪讥笑:“我看你也是个人,居然开始大白天说鬼话!”
  “你污蔑我表嫂不够,你还要污蔑我,”阮明羽道,“我表嫂好端端一个女子被你污蔑成鬼,你今天一定要拿出点证据,不然绝不会让你好端端的走出门。”
  道士惊疑不定的看了一眼阮明羽。
  “你道行深自然显露不出来,”他的桃木剑指向芸娘,“你说你不是鬼,可敢等到正午十分到大太阳下面呆足一个时辰?”
  芸娘面露难色。
  阮明羽:“有病吧,谁闲的发慌陪你玩这个戏码,赶紧从哪儿来就从哪儿滚出去,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说完话之后,他马上躲到宋忱溪的身后,探出头来:“我师兄一招就可以把你们扔出十万八千里,你说话最好客气一点。”
  宋忱溪忍不住笑出声:“师弟在我背后做甚,要站也就站我前面啊。”
  阮明羽才不干:“师兄背后凉快点。”
  宋忱溪宠着他,也没将他从身后揪出来:“那是当然,大树底下好乘凉啊。”
  道士掏出一张黄符:“还有一个方法,敢不敢让老夫将此符贴在你额头上,保管你原形毕露,是人是鬼,一看便知。”
  宋忱溪:“好不要脸的东西,一上来就想摸别人老婆的脸。”
  道士怒火冲天,叫来阮理全:“你来把这黄符贴在她头上,你就知道你的枕边人是人还是鬼。”
  表哥不愿意接过:“他是人是鬼我比你清楚,用不着你来提醒我。”
  场面一度僵持不下。
  周家人道:“我们是在帮你们阮家呀,莫要被那妖魔鬼怪所迷惑!”
  宋忱溪拿过那张符纸递给阮理全,让他去贴在芸娘头上。
  “既然他们要看,就让他们看个够。”
  这时候表哥却犹豫了。
  宋忱溪:“去吧。”
  表哥的手指有些颤抖,周围这么多双眼睛都在看着他。
  芸娘不想他为难,轻声唤他:“夫君,过来吧。”
  他彳亍着走上去,将那张黄符贴在芸娘的额头上。
  道士笃定的说道:“要不了多久她就会原形毕露,灰飞烟灭!”
  然而,那张黄符贴了快一炷香的时间,芸娘还是没有什么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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