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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抱紧白月光大腿后(玄幻灵异)——禾如

时间:2025-10-18 08:31:52  作者:禾如
  周围白茫茫的一切终于开始分崩离析。
  宋忱溪收好自己的剑,深深喘了口气,好险,差一点就被迷惑了心神。
  他望向远处,也不知道阮明羽这个没心没肺的东西会不会想他。
  他送出的信,他看了吗?
  宋忱溪已经迫不及待要出秘境了。
  想要见他。
  远在宗门的阮明羽打了个喷嚏。
  好些年过去,阮明羽原来的衣服穿着都有些小了,毕竟昏睡的这些年他也在长身体。上次屋子被炸的差不多了,宋忱溪的衣服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的,有一两件没有被烧毁,阮明羽懒得再买,干脆捡他的衣服来穿,刚刚合适。
  算起来也都过了二十年来年,宋忱溪怎么连个人影都没见到过,也该出来了吧。
  恰好出门遇到了师姐,阮明羽向她诉说心中的疑惑。
  岑桃:“怎么,你想他了?”
  阮明羽正被她这话呛住,连忙咳嗽了起来。
  “我只是好奇而已......”
  “秘境之中的岁月漫长,能出来都不错了,他这么久不回来,说明了他还没有被淘汰,这是一件喜事才对,哦对了。听说他师兄要出关了。他们的师父福气真是好,下面的两个徒弟都是一的一的天才,不像咱们源台峰人才凋落。”
  “谁说的?我们师姐的修为也是一等一的好。”阮明羽还是一副嘻嘻哈哈的样子,心中却早已经忐忑起来。
  沈延远要出关了么?阮明羽有一瞬间的慌乱,被关着的日子,他再也不想感受了。
  算了,该来的迟早都会来的,忧心也没用。
  岑桃察觉到他的不对劲,问他:“你是不是生病了,脸怎么变得那么白?”
  阮明羽摇头:“没事儿,风吹的冷,我回去穿暖和点就好了。”
  下来之后,阮明羽修炼得更勤了,唯有强大起来,才能不受别人的控制,靠谁都不如靠他自己。等等,好像也可以靠别人,既然宋忱溪是这个世界的主角,一般来说,主角怎么都死不成,书里的剧情他三番两次给他下毒人都没死成,那不若......抱紧宋忱溪的大腿,以后跟着他混
  阮明羽正在思索抱紧主角大腿的可行性,突然听到门口有脚步声,脚步声很重,起初他还以为是纪应来了。
  阮明羽也未转头,说道:“师兄,你又来帮师姐找猫吗,猫没在我这儿。”
  过了一会儿,没听到回应,阮明羽察觉不寻常,忙转过头。
  却见到了那个男人——
  再次相见是万万没有想到会是在这种场面之下。
  沈延远站在门口,他还是那样的漠然。
  “若月,为什么不辞而别?”
  作者有话说:
  ----------------------
 
 
第22章 
  算下来也几十年过去了,阮明羽没有像当初那样再怕他,他的愤怒与胆怯在这个人面前是起不了任何作用的。
  “师兄,你找我有什么事?”这种情况之下,他很坦然的说出“师兄”两个字。
  沈延远打量了他很久,良久之后才道:
  “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好,当然是好极了,自由自在的日子,做什么都是舒服的。”阮明羽朝着他淡然地笑着。
  沈延远站在门外,久久不动,他近乎贪婪地盯着阮明羽的脸,他想从他眼中看出一丝如同当年一般追逐他的目光。
  没有。
  他的目光再也不会为他而停留。
  “为什么不好好的待着?”他不死心地问。
  阮明羽炼丹累了,伸了个懒腰:“我不是你养的宠物,去哪儿还要问你的意愿。”
  沈延远固执地说道:“跟我回去吧,我知道你不喜欢雪,我将庐峰的雪都融化了,以后你再也不用见到雪。”
  阮明羽站着没有动,他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任由他拿捏的少年。
  “不好意思,不感兴趣呢。”
  “你是我带上山的。”他想到了什么,突然说道。
  “那又如何呢?”阮明羽耸了耸肩,“师兄,我叫阮明羽,不叫若月。”
  沈延远没有再说些什么,阮明羽长高了,看他的眼神也变了,再也无法和当初那个求着他让他带他上山的少年重合在一起。
  沈延远掏出一瓶药,将药放在阮明羽的手心中。
  “你灵体有缺漏,需常服此丹。”
  换个人个阮明羽可能就要了,但是他不想再和他扯上任何的关系。
  阮明羽笑了笑:“师兄的心意我领了。但我现在是丹修,最不缺的就是丹药。”
  “师兄请回吧。”
  不知道是哪儿惹恼了他,沈延远整个人突然变得阴鸷起来,“请回?回哪儿去?要回也应该是你和我一起回去。”
  到了这个时候,沈延远强装出来的镇定不复存在,他冲上去,抓住他的肩膀,有些癫狂地问:“你夺舍了若月?”
  他扯开阮明羽的衣服,企图从他身上找出任何一点夺舍的迹象,令人失望的是,没有。
  “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方法,能让人察觉不出来。”
  阮明羽侧身躲开他,裹紧自己的衣服。不想再和他拉拉扯扯,横眉道:“你再这样我要叫了!”
  沈延远赤红着眼,脸上的冷峻不复存在,他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他强行将神识注入他的身体,执拗地要找到他并非若月的证据。
  见沈延远没有一丝要放开他的意思,阮明羽大喊:“非礼了!大师兄沈延远老牛吃嫩草,几百岁老人想要非礼我这个青葱大男孩,七星宗有没有王法,有没有公道!”
  沈延远万万想不到这样的话会从阮明羽嘴里面说出来,他捂住阮明羽的嘴,阮明羽狠狠咬了他一口,他的手上顿时多出来个带血的牙印。
  情急之下,沈延远竟然忘了使用法术,回过神来他忙给阮明羽施了一个禁言咒。
  阮明羽发不出声音,喊人都没可能,而且他也绝不是眼前之人的对手。他心头一咯噔,这人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书里的这几个攻脑子都有那个大病似的。
  灵识注入到阮明羽的身体里,他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脸色苍白。两股灵识融在一起,阮明羽感觉心口出火烧火燎的,然而这人并不打算放过他,继续探寻。
  眼前之人终于安静下来,沈延远抱住他,灵识探索一番之后,他一脸怅然若失,人还是当初那个人,只是他的心已经变了。
  其实他更愿意他是另外一个人。
  沈延远低头悲伤地看着阮明羽。
  阮明羽恢复力气后,想也不想,一把推开他。
  沈延远定定地望着他,许久道:“对不起。”
  阮明羽说不了话,打手势让他走。
  沈延远点点头,阮明羽还以为他转性了,没想到下一秒他就被这人拦腰扛在肩上!
  让他走,不是让他带自己走!
  真是服了!
  阮明羽激烈地反抗起来。
  沈延远搂紧他,将他带回了庐峰。
  -----------
  到了地方,阮明羽刚被放下来,就火速冲向门口。
  一根绳子飞过来将他绊倒,捆住他的全身。
  沈延远将他从地上抱起来放到榻上。
  阮明羽想要开口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他猛地摇头,示意沈延远放过他。
  沈延远对他说道:“三天,你只在这里待三天,我就放你出去。你要是同意,我就解了你的禁言咒。”
  他有选择的余地吗?阮明羽点了点头。
  沈延远为他解开咒术。
  阮明羽有点摸不着头脑:“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沈延远:“你我现为同门,你还害怕我对你做些什么吗?”
  阮明羽:“你究竟想干什么?别在这儿搞那么多的弯弯绕绕。”
  沈延远移开目光:“我只是想确定我的心意。”
  他恳求地说道:“你就在这里待三天,三天之后,是走是留,随你心意。”
  阮明羽:“你话说的好听,要是不放我走呢?”
  沈延远道:“我可以立誓。”
  阮明羽现在完全打不过他,明显是对方占上风,听他这么说,阮明羽妥协:“行,你立。”
  沈延远开口立下言灵。
  阮明羽总是松了口气,他要是不放自己走,一时半会儿还真拿他没辙。
  心中有了底,阮明羽开始拿乔:“你耽搁我三天,误工费,精神损失费怎么算?我是要收费的。”
  沈延远点头:“你要多少我都可以给你。”
  阮明羽:“真的假的?我要十个亿。”
  沈延远缄默了。
  --------------
  回到这里,阮明羽还是住的以前那间院子,院子里面打扫的干干净净,和他走之前没什么两样。
  以前的侍女小微见到他又惊又喜:“若月公子?”
  阮明羽笑道:“叫我阮明羽就好了。”以前顾忌着不能被人识破身份,一直压抑着自己不敢说话,现在阮明羽释放自己开始叽叽喳喳拉着她磕唠。
  小微问他打算住多久。
  阮明羽道:“我来三天就走,不放我走的话你老板要遭雷劈的。”他到床底下掏出来一个小盒子,里面有他的积蓄,之前走的急,忘了带走。
  他抓了一把灵石给小微:“幺妹,之前在山上多亏了你跟我说说话,不然我早就疯了。”
  小微惊惶道:“我受之有愧。”
  阮明羽塞到她的手里:“虽说做人讲究一个问心无愧,那什么是问心无愧?就是做人不做亏心事,半夜也敢走夜路。对得起别人的同时也要对得起自己,有命就活,有利就赚,有句话说的好,有钱不赚龟儿子王八蛋!给你就拿着,不是亏心钱。”
  小微被他逗得捂嘴笑。
  小微道:“存够了钱,我想下山开个茶馆。”
  阮明羽:“我也是,存够了钱我想开家医馆。”
  ----------------
  三天说短不短,说长不长,要是在源台峰炼丹,那时间“嗖”的一下就过去了,可是现在实在别人的地盘里面。
  沈延远时常坐在他屋里,什么也不做,就看着阮明羽。
  阮明羽就当他是个空气一般,做自己的事情。但是他的目光实在是让人无法忽视。
  阮明羽实在忍不了,苦口婆心劝他。
  “你何必逮着我不放手呢?你要是真的喜欢宋忱溪,你就直接跟他说好了,你们是师兄弟,又不是亲兄弟,你要开不了口,我可以替你来。”
  沈延远摇头:“我不喜欢他。”
  阮明羽眉毛一跳,忙道:“那你说你不喜欢宋忱溪,当初为什么要把长得相似的人带上山?”
  沈延远看着他,“我不知道什么是喜欢,你来之前,我只有和师弟说话情绪会有波动,但是师弟不常在山上,我就把若月带回来了。直到你来之后,我发现那种感觉好像不同,和你讲话你不理我,我方明白书中所谓‘酸涩’是何种感觉。”
  阮明羽道:“没了爱不会死,没了钱会,我看你是自寻烦恼,非要想明白什么是爱。我要像你这么厉害的修为,丰富的家底,我管他爱不爱,我自己一个人都很快乐。”
  沈延远看着他,突然道:“给你钱就能留下来陪我吗?”
  阮明羽:“打住,不准用钱诱惑我,你给再多也不行,小鸟始终是向往天空的。”
  阮明羽不想再跟他待在一块,拿着鱼竿,坐在河岸边,这里果然如他所说的,不会再下雪了。也不用凿开冰层就能钓鱼。
  他刚架好鱼竿,一转头,沈延远又出现了。
  沈延远坐在他的身边,他明显想要和阮明羽搭话,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的声音冰冰冷冷的,听不出感情。算起来,他和宋忱溪也是师兄弟,宋忱溪和他不同,他不论什么时候,声音里都带着笑,轻松的时候是,愤怒的时候也是。
  阮明羽想的入神,没有注意到沈延远凑过来握着他的手,他忙将手移开。
  沈延远道:“钓鱼不是这么钓的。”他拿过鱼竿一掷,没多久果然有鱼儿上钩。
  阮明羽来河边钓鱼只是顺带的,他其实只是想发呆,至于能不能钓到鱼,愿者上钩。
  钓了一下午,钓上来的鱼装了满满一竹箕。
  说是来钓鱼,其实鱼大半都是沈延远钓的。阮明羽坐在岸边,没一会儿打起了盹。他单手撑着脑袋,脑袋时不时往下耷拉,或许是做了什么噩梦,眉心微蹙,长睫扑闪个不停。
  沈延远注视着他,伸手支着他的下巴,以免他摔到地上。
  他维持着那个动作,也不管有鱼儿上钩,鱼竿被拉扯个不停,对于他来说,好像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阮明羽睡个好觉。
  阮明羽睡了半天,睁眼看见沈延远放大的脸,吓得往后摔,差点掉进池塘里面,还好沈延远眼疾手快抓住他的胳膊。
  阮明羽尴尬地笑了笑。
  沈延远:“继续睡吗?”
  阮明羽哪儿还睡得着:“不了。”
  他收拾收拾往回走,沈延远在后面,与他隔了一段距离,知道看到他回到房间才停下脚步。
  沈延远望着他,突然喊道:“阮明羽。”
  阮明羽假装没有听到,火速关上了门。
  三天的时间终于到了,阮明羽把积攒的东西都拿上,沈延远将他送至门口。
  临走之前,阮明羽第一次主动和他搭话,他问道:“你知道你师弟什么时候回来吗?”
  沈延远:“哪个师弟?”
  阮明羽:“当然是宋忱溪咯!”
  沈延远:“我都出关,想来他应该快了。”
  沈延远道:“你要是想回来,随时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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