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日子过够了吗,回去被关在笼子里。
阮明羽但笑不语。
沈延远:“能拥抱一下吗?就一下。”
阮明羽:“不必了。”
他掏出一包灵石,阮明羽眼睛都直了。
“也不是不行,说好了就抱一下啊。”
沈延远小心翼翼地将他拥入怀中。他冰冷的心忽然之间好像疾速地跳动起来。
阮明羽被他按在怀里,他将头支起来:“到时间了。”
沈延远呼吸沉重起来:“马上,再一会儿,就一会儿......”
恰好这时,只听见不远处传来簌簌风声,似乎有人正快速移动过来。
未几,阮明羽听见一道极其熟悉的声音,虽然带着笑意,但是不难听出其中压抑着的怒气:
“哟,打扰了你们旧情人叙旧?阮明羽,谁让你背着我在这里跟他卿卿我我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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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羽日记:
那天只是和雇主抱了一下,宋连续三天都阴阳怪气的,不是我拦着他还要去捅他师兄,这是为什么啊?[托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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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润腹黑受x吊儿郎当白切黑攻
上辈子,姜临斐玩弄权术,手上沾满了血,没死在敌人的刀下,却死在最亲的家人手里。
重来一世,姜临斐只想明哲保身,远离纷争。振兴门楣的责任他不担了。
他每日穿金戴银,好吃好喝的把自己供着,主打一个及时行乐。
没想到把自己养的太好,被那班师回朝的少将军给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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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将军年轻力壮,有的是力气和手段,如今看上了那没权没势的小官之子,还不是手到擒来。
少将军一身莽劲,直接上门堵人家:“我喜欢你,你愿不愿意跟我好?”
他闯进来的时候,姜临斐正在拨弄古琴,一脸迷茫:“少将军吃醉啦?”
少将军:“我说真的,我喜欢你。”
姜临斐惊讶:“我们也就见过几次面,不知将军到底喜欢我什么?”
少将军看着他纤长白皙的手指抚过古琴,喉头滚了滚:“你的琴很白......”
姜临斐:“?”
第23章
阮明羽抬头, 见到宋忱溪,对方眼中全是讥讽。天杀的!他早不回来晚不回来,为什么偏偏要这个时候出现在他面前。
阮明羽忙推开沈延远,却显得有些欲盖弥彰。
“师兄, 不是你想的那样!”
宋忱溪讥诮挑眉:“阮明羽, 当初是谁求着我带他走的?如今你在这儿跟他搂搂抱抱恩恩爱爱?阮明羽,你真的长本事了。”
沈延远上前一步, 将阮明羽拉回他身侧:“师弟, 你行事愈发乖张了,你没有资格在这里质问他。”
宋忱溪冷笑:“滚开, 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沈延远也是不肯相让一步:“这便是你和师兄说话的态度?”
二人顿时剑拔弩张起来, 眼见得就要打起来, 阮明羽一个健步冲上去抱住宋忱溪想要阻止他们, 结果靠近之后发现他的瞳孔里面隐隐泛红, 大概是魔化的前奏。
阮明羽心道不好,由于他长得比宋忱溪矮那么一点点,所以为了遮挡住沈延远的视线,不让他发现出蹊跷, 阮明羽手撘在宋忱溪的肩膀上,空出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脑勺,将他和自己的位置换了,让他背对着沈延远。
做戏做全套,阮明羽看起来一副很激动的样子:“师兄, 你终于回来了, 这几十年里面我无时无刻不想你。重新见到你实在是太好了!”
阮明羽觉得自己演的有些假,但是宋忱溪慢慢地安静了下来。然而对面的沈延远原本冷峻的面容却看起来有些狰狞。
如今之计是先要将他二人分开,宗门禁止弟子内斗, 一旦发现是要被关在思过崖遭到惩戒的。
阮明羽赶忙拉着 宋忱溪走,直到挪动到一处山丘后,他转头看过去,还好沈延远没有跟上来,这才松了口气。
下一刻,宋忱溪就按住他的胳膊,将他压在石壁上。
宋忱溪似笑非笑,开始兴师问罪:“阮明羽,二十九年不见,你本事见长。”
阮明羽有些心虚地低下头。
宋忱溪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看自己。
“你在怕什么?”宋忱溪眼中晦暗不明盯着他,“为什么不敢看我?”
阮明羽脑子转得飞快,天杀的,他要怎么才能把宋忱溪哄好?
宋忱溪的心思,他大概能猜到一点,于是在抬头的一瞬,阮明羽耷拉着眉眼,故意作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道:“师兄,我是被逼无奈啊,他什么修为,我什么修为?我如何能反抗?师兄,真不是我主动跟他走的,是他逼我的。”
他拉着宋忱溪的袖子晃了晃,乖巧喊道:“师兄,别再生我的气了。”
宋忱溪没多大的反应,眼中的红色阴影却逐渐褪去。
见有效果,阮明羽加大力度,说道:“师兄你想想,他给我取名叫做若月,就是像月亮的意思,我和师兄你长得有那么一丝丝的相似,他爱的人其实是你,他又见不到你,所以把我抓过去当赝品。我和他之间是万万没有半分情谊的!”
他握住宋忱溪的手,一双大眼睛望着他,故作情真意切道:“师兄,你难道还不懂我的心吗?”
阮明羽的本意是表明宋忱溪才是他的亲师兄,他和沈延远只是逢场作戏,谁料在宋忱溪的眼里成了另外一番意思。
宋忱溪低头盯着他握住自己的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愣神片刻,问道:“你收到我给你的信了?”
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阮明羽哪里敢说信还没来得及看就化成了灰,便点了点头。
宋忱溪直直地盯着他:“你待如何。”
阮明羽含混不清道:“挺好的。”
宋忱溪脸上突然有些薄红,阮明羽以为自己看花了眼,还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他看着阮明羽的眼神顿时变得热切起来,突然没头没尾说道:“你穿这身很好看。”
阮明羽一身浅蓝,如同春日湖水般的淡影,衬得他唇红齿白。
那是他捡的宋忱溪的衣服,那玩意儿搁火里面都没烧坏。
虽然时间过了挺多年,但是因为修炼的缘故,而且阮明羽大半日子都是在昏睡中度过,他不仅外貌看起来和当年差不多,眼神也没怎么变化,眼角微微下垂,笑起来眉眼弯弯显得特别纯良。
宋忱溪就不同了,和当年相比,他的眼中多出了一分煞气。
阮明羽咳了一声,好吧,虽然他有那么一点姿色,但是从他嘴里说出来还是有点意外。
等等,他为什么要说这个?
宋忱溪的嘴角忍不住的翘起,他松开按住阮明羽胳膊的手,口是心非道:“既然选择了我,就别再和沈延远有来往,再让我见到你跟他说话。我就......”
阮明羽试探问道:“你就怎样?”
宋忱溪“哼”了一声:“把你锁在我身边。”
阮明羽:“......”这什么狼虎之词,他去秘境历练把脑子给弄坏了吗?
他二人一个说东,一个想西,完全牛头不对马嘴。
宋忱溪体贴地给阮明羽揉了揉胳膊,然后双臂抱住他,将下巴搁在他的头上。
阮明羽心脏砰砰跳,这场面实在有些诡异,他是在闹哪一出?
他想从宋忱溪怀里挣脱出来,宋忱溪却将手放在他腰上,低声道:“别乱动,让我抱会儿。”
他的力气很大,双臂环住阮明羽,阮明羽一动整个人就贴在他的身上。耳边都是他温热的呼吸,他们挨得如此之近,阮明羽甚至都能听到对方的心脏正飞速地跳动,大概可以用小鹿乱撞来形容,虽然这个词不太对劲,但真的很贴切......
阮明羽没敢动了,颤颤巍巍用余光看他。
宋忱溪约摸是疯了吧......
看来修魔的确有风险,他刚刚还一副浑身杀气想要捅人的样子,现在脸上居然露出类似温柔的神情,阮明羽琢磨他估计是走火入魔,神智都出了点问题。而且他这个人喜怒无常,做事不按常理出牌,要是惹他不高兴,被捅两刀都是轻的。
嗯,还是少惹他为好。
宋忱溪要知道阮明羽心里是这么想的,估计当场就要表演一个喜怒无常。
他抱了许久,阮明羽都快喘不过气来,他轻轻伸手去扒拉宋忱溪的手,想让他放开自己。
说的太直白不好,阮明羽就委婉道:“师兄,我想去山下买点灵田,你帮我参谋参谋。我们现在就去吧!”
宋忱溪:“不急,等我有空了再陪你去。”他低头嗅了嗅阮明羽的头发,“你这两天跑哪儿睡觉了,沾染一股臭味,回去把衣服换了。”
阮明羽闻了闻自己的衣服,上面还有屋子里面点燃的檀香味,一点都不臭呢!宋忱溪又哪根筋不对劲了!
又抱了一会儿,他终于有松开自己的意向。
宋忱溪低头笑道:“行了,别抱那么紧,让我先和沈延远算算账。”
阮明羽:“......”
倒反天罡了!
意识到他在说什么,阮明羽忙追上去拉住他。
“非得去打吗?”
宋忱溪挑眉:“你心疼他?怕我将他打伤?”
阮明羽很想撬开他的脑子看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阮明羽不希望他们打架,万一问他们为什么打起来,要是有人一五一十说出来,传出去估计不那么好听,说不定将他也牵扯进去。
他呼了口气,掐了自己一把,肉麻道:“师兄,我只是不希望你受伤。”
宋忱溪一愣,揉了揉他的头,自己都未察觉的柔声道:“你大可放心。”
阮明羽仍然不放心,跟了上去。
宋忱溪前去与沈延远当面对峙,他笑得张狂:“师兄,一别数年甚是想念,上次过招已是数年前,今日师弟我想向师兄讨教讨教!”
沈延远并未看他一眼,他的目光始终跟随着宋忱溪身后的阮明羽,他冷漠道:“好啊。”
宋忱溪回头对阮明羽说道:“明羽,你跟过来干什么?离远点,待会儿刀剑无眼,你哭了我还得花时间哄你。”
“......”
见无法改变他的想法,阮明羽深感无语,但还是很听话地跑到对面的山头上。
俗话说的好,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他俩虽然不是神仙,但是打起来估计一阵腥风血雨。
果不其然,阮明羽刚走开,只听的一声巨响,山崩地裂般震人耳膜,紧接着又是刀剑相撞之声,噼里啪啦的,不敢想象场面有多激烈。
刚开始阮明羽还兴致勃勃看热闹,后来发现他们实在是太能打了,而且弄出的声音又大,他干脆找了个耳塞把耳朵堵住。
后来看累了,他都靠着树眯起了眼,这一打盹就真的睡了过去。
阮明羽睡眠极好,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甚至做起了梦,在梦中,宋忱溪上一秒还在温柔地笑,下一秒就阴森起来,将他捆了起来:“小骗子,你敢骗我,我要打断你的腿,让你哪里也去不了。”
阮明羽被噩梦惊醒,猝然睁开了眼。
一睁眼,又看到了宋忱溪放大的脸,吓得他往后缩。却是宋忱溪弯腰凑了过来,亲昵地用食指碰了碰他的鼻尖,问他:“睡够了没?”
阮明羽还没从梦中抽离,眼神飘忽不定,他躲开宋忱溪伸过来的手,假装揉了揉眼睛。
“打完了?”
“嗯。”
阮明羽马上站起来:“睡够了,我们回去吧。”
宋忱溪没动,他轻轻将一片落叶从阮明羽的头上摘下来,这才点了点头。
阮明羽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浑身一僵。
“傻了?我们走吧。”
他看起来心情不错,唇边带笑带着阮明羽离开。
阮明羽回过神来,看他变脸如翻书一样,问他:“打赢了?”
宋忱溪:“没输。”
阮明羽心想这算什么回答。
到底是赢了还是输了?到底是开心还是不开心?
宋忱溪的心思,难猜!阮明羽脑子乱糟糟的,他觉得宋忱溪好像误会了什么,但是他自己又发觉不了是哪儿出了问题,抱着头脑子都快要想冒烟。
宋忱溪停下脚步,回头看他:“小麻雀,赶紧跟上来,难道你舍不得走了?”
阮明羽晃了晃头,算了,不想了。他小跑两步跟上:“没有,我刚才想事情呢。”
宋忱溪问:“在想什么?”
阮明羽嘴欠,下意识回道:“想你。”意识到说了什么之后,已经来不及了,阮明羽马上闭上嘴。
宋忱溪笑得愈发灿烂,是真的心情不错一样。
“就是应该想我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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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宋忱溪:太好了,他爱我。
阮明羽:宋忱溪脑子一定出了问题。
第24章
二人一块回到住处。
宋忱溪四处打量, 说道:“屋子里重新修了一道?”
都让火给烧没了,能不重修吗。
阮明羽没跟他说实话,道:“年岁久远,自然要修过。”
屋里还是只有一张床, 如今他二人身量较几十年前高了不少, 再睡一张床估计很挤了。就瞟了宋忱溪两眼,心想今晚他说不定真的要去睡房梁, 毕竟宋忱溪刚回来, 不可能让他去。
宋忱溪看他一眼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他道:“你放心, 我今晚不跟你睡, 我有师门, 回去睡。”
那合着之前那么久都跟他挤一块儿, 纯粹是因为跟他挤着舒服吗?
阮明羽道:“那你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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