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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抱紧白月光大腿后(玄幻灵异)——禾如

时间:2025-10-18 08:31:52  作者:禾如
  “这银月岛到底是落寞了。”
  几人看起来修为比刚刚的那一批人高上了不少,过了一阵子,上去与那饕餮斗了起来。
  趁他们吸引了注意,阮明羽连忙潜入洞中。他在自己身上喷上了花草粉末,掩盖了自己的气息。
  洞口狭隘无比,进去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洞中宽阔无比,就是造十个四合院都绰绰有余。这么大的地方,就为了守那一株小小的冰凛花。
  阮明羽看过去,只见洞中有一方湖,湖面上结满了冰,而在冰面上,有一株发出七色光芒的小花,只是那花被厚厚的冰层包裹,想要得到,就必须得将冰面凿开。
  阮明羽没有多想,提剑便过去。一边警惕着随时可能返回来的饕餮,另一边奋力地凿开厚厚的冰层。
  他费了半天的劲,结果冰面上只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凹裂的缝隙。阮明羽加大力气,他就不信了,还把这玩意儿凿不开。
  他把手都凿得没劲了,最后冰层终于只剩下手臂大小,再凿下去,里面的冰凛花根叶会受到损伤,阮明羽想也不想地把冰块抱在怀里,企图用体温去融化它。
  他被冻得浑身打哆嗦,心中祈祷快一点,再快一点,他实在不知道那饕餮究竟何时会回来。
  然而他最不想要看到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那饕餮收拾完门口的那批人,转而返回洞中,见到阮明羽这个不速之客,马上呲起獠牙冲向他。
  赶回来的饕餮一把咬住了阮明羽的腿,将他甩在了一旁。
  阮明羽吃痛地爬了起来,他捂着流血的伤口,并不打算就此放弃。
  地上跑的总比天上飞的要容易些,阮明羽咬着牙,跳上饕餮的背,那妖兽左右摇晃,癫的阮明羽差点吐了出来。
  他一鼓作气将手中的所有丹药都拿出来,扔进了饕餮的嘴里。
  做了这一切之后,阮明羽体力不支,被饕餮甩了下来。
  冰凛花仍旧伫立在原地,那饕餮没有管他,立马将湖水浇灌在冰凛花上面,很快冰凛花又结起厚厚的冰,阮明羽刚才所做的一切都将白费。
  那饕餮忙着浇灌冰凛花,没有第一时间去解决阮明羽,给了他喘息的机会。
  等到冰层浇灌完之后,饕餮露出獠牙,要回去解决阮明羽。
  阮明羽的腿几乎被饕餮的尖牙咬出了一个洞,人的速度如何与妖兽相比?他在原地没有动,他不想做无用功,他在赌。
  赌他刚刚扔进饕餮嘴里的药是否能够发挥作用。
  饕餮的掌风已致,这一掌拍下去,他必死无疑。
  阮明羽还是本能的闭上了眼睛,面对自己害怕的东西,他无法阻挡这种本能性的反应。
  好在,他赌赢了。
  那饕餮摇摆了两下,如山倒一般,摇晃两下就倒在了地上。
  阮明羽的腿疼得不行,已经无法再直立行走,他艰难地爬过去,重复刚刚的流程将冰面凿开,用体温融化冰霜,取出里面的冰凛花。
  他冻得浑身上下没多少知觉,就连伤口都冻得麻木感觉不到疼痛,终于,一株完好无损的冰凛花被他取出,他不禁露出笑容,这下宋忱溪有救了。
  他正要将东西收在自己的怀里,一双雪白的靴子突然出现在了他的眼前,然后当着他的面,掰开他的手,从他手里将冰凛花抢走了。
  阮明羽马上伸出手拉住那人的衣摆,他几乎是哀求道:
  “那是我的东西,还给我。”
  沈延远用脚抬起他的下巴,眼底是深深的执拗:“若月,我也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你。
  你我合该有缘。”
  沈延远蹲在他面前:“让我猜猜,你来取药来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他?”
  “这与你有何关系?”
  “若是为了自己,我当然是要给你的,若是为了他,那就不一定了。”
  “还我。”
  “那便是为了他。”沈延远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冰封般的脸上出现一抹扭曲的笑容,“你想要这个东西我可以给你,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要你与我结为道侣。”
  阮明羽的瞳孔骤然一缩:“你疯了!”
  沈延远神情有些癫狂:“你本来就是我的,他将你带走,便是拆散我们,我如今让一切都回到正轨,这才是我们的结局。”
  阮明羽浑身止不住的颤抖起来,现在不管他说什么,阮明羽都会答应,宋忱溪还在等着用药。
  他垂下眼:“好。”
  说过的话,不一定要做到,等他把冰凛花拿回来,直接跑不就行了?
  沈延远将他打横抱起来:“我就知道,你心里有我。以后,我绝不会亏待你。”
  阮明羽一阵恶寒,心想自己倒霉,采个药怎么遇到了这个瘟神。
  沈延远将他带回了宗门,他住的还是原来居住的地方,这里保持着他离开时的模样,一点变化也没有。
  沈延远摸着他受伤的那条腿,有在给他治伤,却没打算给他治好,这腿一好,人说不定就跑了。
  阮明羽原本打算拿到药就跑路,然而事情远远超乎了他的预想。
  “我已昭告了整个宗门,我们的婚礼就定在后日,到时候人人都知你与我要结为道侣,若月你开心吗?”沈延远对他说道。
  后日?!
  这么急,赶着去投胎吗!
  “药还我。”阮明羽盯着他冷冷道。
  沈延远:“等你与我结为道侣那天,我就会给你。”
  “这是婚书,”他将一张纸递给阮明羽,“将你的名字写在上面,就不许反悔了。”
  阮明羽没什么道德节操,别说签个字,就算领了证,他也一样能跑。
  他拿过那张纸,写下潦草的“若月”两个字。
  沈延远倒是是高兴了,要伸出手拥抱他,阮明羽马上侧身躲开。
  阮明羽全然不顾他要发疯的样子:“我们好像没那么熟吧?”
 
 
第42章 
  沈延远要留下他, 阮明羽说道:“你的地方我住不惯,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等你要结婚的时候再叫我。”
  他话说的太过直白,沈延远不让他走。他面露不悦, 什么叫他要结婚?感情, 他一个人,自己和自己结为道侣?
  阮明羽当即糊弄他说道:“按照我们那儿的风俗新婚夫妻结婚前三天见面对之后的运势不好, ”他强忍住恶心, 握住沈延远的手,说道:“为了我们的未来, 这两天我们就不见为好。”
  沈延远这才恋恋不舍地放他离开, 反正人也在宗门里面, 还能去哪里呢?
  阮明羽的腿还没有好完, 他拖着一瘸一拐的腿回到自己的小屋里。
  屋子里很久都没有住人, 里面全是灰尘。阮明羽忙活了一下午,把它打扫干净。一般来说他不会打扫的这么仔细,但是谁叫他现在心里有事,就把注意力转移到打扫卫生上。他甚至把柜子里的东西都腾出来, 一件又一件的擦拭干净,然后再放回去。
  当他抽开最底下的抽屉时,突然愣住了,他发现了一方玉章。
  这不是当年他花大价钱给宋忱溪买的章吗?当年他还挺大方的的,现在可不愿意了。他花这么多钱给宋忱溪刻了个玉章, 怕被人偷了, 特意放在抽屉的最底下,后来忘了,就一直没有拿出来。
  阮明羽将那枚玉章握在手心, 打算等下次见到宋忱溪再给他。
  阮明羽又想到宋忱溪醒之后,说不定要生他的气,正好用这个哄他。
  他可真是机智!
  阮明羽又接着打扫,扫了一下午,屋子变得亮堂堂,这才有了点家的感觉。
  阮明羽累了半天,张开双臂躺在床上。这床有点小,躺他一个合适,躺两个人就很挤了。他都不知道当年是如何和宋忱溪一起挤在床上度过了那么久的时光,现在想想真是不可思议。
  阮明羽举起那枚印章,印章上面刻的几个大字“神威无敌,勇猛无比,举世无双师兄宋忱溪”,他当初为什么要刻这几个字?谄媚,太谄媚了。
  正躺在床上,他的门被人一把子推开。
  是师姐进来了。
  岑桃得了风声,知晓阮明羽要与沈延远结为道侣,忙赶来看他:“师弟,你这一回来给我个好大的惊喜啊。我之前见你和宋忱溪两个恩恩爱爱,一天到晚黏糊糊的。你怎么就突然要和沈延远结为道侣呢,他要是强迫你,你就跟我说,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阮明羽但笑不语。
  谁叫他有把柄在沈延远手上呢?
  他也没有跟师姐说实情:“师姐,你就别操心我了,我这么大个人了还能被别人骗?我不在的这些日子里,师门上下可还安好?”
  岑桃:“说到这个,那时候你传信于我,叫我带人来收拾残局,你小子和宋忱溪,突然就不见了踪影。对了,宋忱溪呢?怎么不见他与你一块回来?真是分了手?你不要为了气他,就和沈延远在一起呀!”
  阮明羽:“……”什么分手不分手的,八字都还没一撇呢。
  “不说这个了,师姐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儿?”阮明羽道。
  岑桃从怀里掏出一封信给他:“你家里给你的信,你迟迟不回来,我就替你收着。”
  阮明羽打开信一看,是愉生写的。上面说她的父亲已经平安回来,很感激阮明羽替她找回的父亲。
  没事就好。阮明羽难得的开心了一点。
  岑桃和阮明羽这么久没见了,有说不完的话,师姐把他走之后,宗门里的八卦跟他说了遍,说的眉飞色舞,阮明羽也听得津津有味。直到天黑,岑桃才想起要离开。
  阮明羽光顾着和她聊天,忘了正事,忙叫住她:“师姐,你那儿的丹药和符咒能不能借我用用?特别是能够遁地逃走的。”
  岑桃一副了然的模样,把自己身上所藏的好东西都给了他。
  “我就知道你想跑,想跑要早点跑,挑个没人的时候,有需要随时叫我。”
  阮明羽点了点头,送她离开。
  时间过得飞快,很快就到了两日之后。七星宗很久没有这样的喜事了,再加上以沈延远是宗门地位,极有可能担任下任掌门,所以七星宗上上下下,无论是长老还是普通弟子几乎都参加了。
  这一天,七星宗上下热闹非凡。红绸几乎遍布了整个宗门,连门口的大黄狗都能多得一根肉骨头吃。
  阮明羽被拉到屋子里,侍女要给他抹脂涂粉打扮的精神点。阮明羽马上摆摆手手,“用不着这么麻烦”,只穿上大红的喜服就出去了。
  一出门,沈延远的眼光便追随着他,他伸出手,示意阮明羽将手放在他的手掌心。
  阮明羽强忍着给他一拳的冲动,按照他示意的那样去做。
  沈延远牵着他来到高台之上。
  这地方阮明羽以前从来没有来过,毕竟是只有向掌门和宗门长老讲话的时候才会登上的高台。从上面望下去,当真是一览众山小,众人都成了黑芝麻大小的小黑点。
  沈延远低声在阮明羽的耳边说道:“开不开心?今天宗门上下所有的人都来了,我要给你一场盛大的婚礼。”
  阮明羽默不作声,他巴不得人越少越好,如今搞了这么多人来,以后他要跑路,闹的多不好看。
  他一心只想拿到丹药。忙催促他说道:“你赶紧吧。”
  沈延远面上露出喜悦:“你也和我一般迫不及待吗?”
  当然迫不及待了,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拿到草药,然后马上跑路。
  他紧紧牵着手的时候,带着他爬上数米高的台阶,下面的人纷纷鼓掌欢呼。
  沈延远今天看起来容光焕发,神采奕奕,一改往日的冰霜形象。
  他让阮明羽跟着自己念一堆听不懂的文字,念完之后跟他说道:“等我们的道侣契约结成了,从今往后无论生死我们都永远的绑定在一起。”
  “……”阮明羽内心直呼救命,他可不想一辈子和他绑在一起。
  道侣契约是能强行解开的,但是会造成修为跌落,反正阮明羽的修为也不高,已经没有下降的余地。
  他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好啊。”
  沈延远握紧了他的手:“我已经期盼这一天很久了。”
  正当他们要念完最后一句结契密语的时候,一位不速之客当着所有人的面闯入了。
  大喜的日子,那人穿的一身白,不像是来送亲而是来送葬的。
  阮明羽看过去,顿时愣在原地,怎么会是宋忱溪?他是如何醒来的?自己不是给他为了丹药,没十天半个月他是绝不可能醒来的吗?
  宋忱溪也不打一声招呼,径直跳上高台,与沈延远对峙。
  来之后他很不客气,直接一剑挥了出去,打断了他们结契的过程。
  沈延远面露愤恨之色,他如临大敌:“你来做什么?这场婚礼并没有邀请你。”
  宋忱溪并未回他一句话,他的目光直勾勾的望向阮明羽,低沉的声音开口道:“还记得你与我在沧州的赌约吗?
  如今也该赴约了。
  我要你与我成婚。”
  阮明羽怔在原地。
  他这是在逼婚吗?
  宋忱溪低下头,嘴里发出冷笑:“人总要为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任,你之前说在意我,如今却与他人成婚,我才不管,今天你必须要跟我走。”
  沈延远上前一步将阮明羽挡在身后:“师弟我知道你心中愤懑,但他既然已经与我结为道理,自然是与你不再有关系。”
  “滚开,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宋忱溪低声吼道。
  阮明羽僵住在原地,进退两难,这这这……他该如何是好?本来他只是想骗到冰凛花,就马上走人,现在宋忱溪横插一脚,他有些控制不住局面了。
  沈延远对于宋忱溪的态度极为不满:“大喜的日子,我也不想与你发生争执,你今天若是主动离开,我就当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宗门的其他长老见状也纷纷上前劝说道:“今日是你师兄成亲,别在这儿找乱子。”
  宋忱溪向阮明羽伸出了手:“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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