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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ta也能当万人迷吗(玄幻灵异)——无尽风

时间:2025-10-18 08:33:23  作者:无尽风
  那一年是沈寻的毕业年,他在等华和的天戈要塞招聘书,不知道早已经被自己父母截下,后来听说华和在第二星系出了意外,目前谁也联系不上。
  有来自第二星系逃难公民捕风捉影的消息,屠於控制住了当时星球上所有的学校和医院,以学生和医生护士作为威胁,华和不得不顺应孤身前往。
  毕业前已经有过实战训练的沈寻毅然前去,他没有惊动任何人,只跟星首申请了天戈要塞的调令。
  他伪装进了第二星系,与华和里应外合,同当时刚组装没多久的天戈要塞第一、二支队打了个漂亮的配合战。
  随后华和的军队也赶到了,剩下的一大半俘虏几乎都是华和单独处理的,听说是因为里面有人假降,意图同归于尽,所以最后屠於几乎杀绝。
  沈寻当时没有任何身份,所以不便参与这些处理,但听了之后很是意外。轮不到他质疑华和的手段,但星赫渡报纸上有媒体中伤他是因为前星首被星盗刺杀所以恨屋及乌,自此,大家都以为屠於已经像巨型动物一样灭绝。
  华和是真正从混乱时代过来的人,他的心可不软,是真正的斩草除根,沈寻有一半的作风都是受他影响。
  “不知道沈上将最近还在多昂星吗?听说他之前有星盗刺杀,行踪不明已经失联,我可真是担心啊。”
  沈寻心想:这是寻仇来了。
  许光林回答得四平八稳:“不劳挂心,将军很好。倒是你们,听说二十年前屠於被打得七零八落如秽土沉埋,如今是土星上行,棺材板翻了?”
  屠於的人哈哈大笑:“是许光林队长吧,听说你和将军语气最像,果然名不虚传。屠於的棺材可是想将军想得紧呐,当初第二星系之仇,让多昂星也受一受,方才公平,你说呢。”
  许光林面沉似水,忽然听到沈寻在频道里说:“屠於蛰伏这么多年,突然跳出来肯定别有目的,别分心,去套话。”
  随后沈寻对身旁人说:“组织多昂星公民进防空洞,做最坏打算。”
  对方有备而来,粒子炮和导弹都是真东西,数量一旦过大拦截起来难免会出现纰漏,需要小心为上。
  交代完之后,沈寻这一架星舰悄然隐匿,逐步靠近屠於的星舰群。
  在宇宙里,即使隐匿,但对于精神力很高的人还是很容易锁定具体坐标。
  屠於现在有许光林挡着,还没走到多昂星打击范围里,那些导弹便锁定不了多昂星,沈寻现在主要的目的,就是将里面的主将找出来敲打。
  不知道是不是有了经验,屠於没有星舰看上去有多么特别。沈寻耐心地等了一会,看见左翼有几架星舰似乎交头接耳了片刻,随后变换了位置。
  频道里传来声音,是屠於说的:“我今天是特意来找沈上将的,他不出来见一面吗?”
  许光林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正亮着讯号的沈寻账户,声音冷淡:“将军事忙。”
  屠於可不相信百架星舰悬挂在多昂星之上,沈寻还能去忙“其他的”,正准备说话,忽然听见一道冷冰冰不近人情的话音:“屠於是个丧家犬,假冒它的名,未免寓意不好吧?”
  屠於一听这熟悉的声音,连灵魂都震颤了几分。巨大星舰显示屏上倒映出他的身影,半挂厚实的貂毛披在身上,半露的肩膀到锁骨有一道纵深的疤痕一直绵延到心口,多年过去了,这一刻被鼓动的心脏唤醒,微微发着旧痒。
  仅仅是一把薄如蝉翼的短尖匕首,差点将他的整个肩膀都切下来。
  左翼中有一架星舰似乎晃动了下,频道屠於的声音勉强压下激动和兴奋,出声道:“当年被华和元帅撵得确实如同丧家之犬,但将军大概也没想到,屠於竟也有人保全下来吧?沈寻你年轻气盛,当年之仇,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华和在手,屠於不知道是从哪儿突然从天而降的杀神,短短半日局面扭转,那一盘散沙藉藉无名的天戈要塞支队竟然也能供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驱使。他不仅失了华和这步棋,也失了第二星系。
  沈寻只是眉梢微挑,屠於这么不吉利的名字还有人抢着要,那大概真是当年留下来的人。可是华和对星盗一向心狠手辣,其中又有不少人诈降等着要同归于尽,保险的做法就是一起杀了。卫国学院军事课第一要义就是面对星盗不能心软,所以沈寻提议把第二星系全部都搜了一遍。
  屠於的人身上都有个太阳的标志,也是十分好认,不可能有漏网之鱼,那么只可能是华和留下了一部分人。
  这其间古怪,沈寻略一思索,加密频道里忽然有人报告说大部分人已经转移进防空洞,还有小部分为了家产和不相信有什么导弹,故而一直不肯离开。
  屠於这作风实在让人捉摸不透,沈寻心里警惕,语气便更冷了:“多昂星的星长是吃素的吗,让他处理。”
  随后,沈寻问屠於的人:“论精神力,你不是我的对手。这里也不是多昂星可打击范围,你想干什么?”
  “我说了,我要炸掉多昂星,这是我的军令状。”屠於微笑。
  向谁的军令状?星盗不是一直都以劫掠占领为生吗?什么时候当起了恐怖分子?沈寻眉头微皱,脑海里闪过当初医疗研究中心的炸弹,忽然间脸色微变。
  他下意识地扭头往多昂星的方向看了一眼,撑着防御系统的多昂星正处于一种极致的梦幻般的颜色里,像是一颗笼罩着光晕的明珠,然而那明珠里面,似乎有丝丝缕缕的烟雾冒出。
  频道里屠於哈哈大笑,沈寻听着加密频道里几处被炸地点的报告和混乱的嘈杂声音,终于锁定了屠於的主指挥舰。
  温楚醒了,劣法星的天气难得明媚了些许,他看见了窗台上摆放着的一小棵树苗,似乎开花了。起身走到窗前,往外看去,外面的白桦树随着风摇晃落下一堆积雪,脆脆的声音显得越发宁静。
  素来昏沉的天际此刻微微亮起,不远处似是有绚丽的彩霞。
 
 
第65章 
  劣法星今天很热闹, 因为新来了一群人。
  安塞尔虽然自认为也是半个星盗,但依旧很看不惯外地来的星盗,尤其是干了不少坏事的星盗。他自己就是贫苦困境里挣扎出来的, 如果没有遇见温楚,或许他现在也要丢掉良心靠抢, 因而在见到那群星盗的时候, 他还是绷紧了嘴唇没有说话。
  什米尔瞥着天边罕见的云彩笑得很爽朗,眉宇间的几分阴鸷感几乎消失殆尽。他穿着洁白如雪的貂毛保暖, 皮肤也苍白如雪,人看上去倒有了点和煦的感觉。
  “屠於兄壮举,蝎哥已经为你备了接风洗尘宴,晚上再仔细谈谈风光事迹啊。”
  从星舰上下来的正是之前和许光林对峙的屠於,他名字也换了,给自己取名屠於, 希望自己不要忘记当日六十五人兄弟的仇恨。
  同样的貂毛,披在他身上显得几分狂野, 他看见什米尔, 就笑嘻嘻地拍了下肩膀,说:“天戈要塞,不过如此。”
  站在安塞尔旁边的布尔达见了,忍不住说:“听说两百架星舰恐吓别人,怎么回来只剩五十架了?”
  屠於本来的好脸色一下子冷了下来, 他目光冷冷地移过去,安塞尔不动声色地上前一步:“剩下的星舰肯定在别的地方修整, 劣法星也装不下这么多,是屠於兄心细体谅。房间已经打扫好了,请这边来。”
  屠於哼了一声, 往前走去。
  真正杀过人的,身上都带有一点血气和杀气。布尔达自己也有,也不怕杀人,但看见对方那亡命之徒一样狠厉的目光时,还是忍不住惊了一下。他犹豫地看了一眼安塞尔,低声道:“蝎哥,这是会咬人的狗。”
  几年来,想占领劣法星的星盗还少么?
  安塞尔眉宇不动:“我有分寸。”
  什米尔走上前,意味不明地看了一眼,说:“安塞尔,还要好好练兵呐。”
  其实对抗多昂星,一直是他同什米尔物资的交易。赤刃帮有人,还不少,百余个都是能开机甲星舰的好手,但是安塞尔不可能让他们全去跟天戈要塞对上,那不是吃饱了撑得去当炮灰作死吗?
  所以安塞尔之后一直以训兵为由,拖延对多昂星出手一事,训兵一直交由布尔达,为这事,他确实跑了很久,把人聚在一起,又做了不少思想工作,才短暂聚集起劣法星几十个人。
  这前后不过才两天,什米尔竟然就伙同星盗翻了天,安塞尔自己暗暗吃惊,一时之间反复考量,最终还是选择了接纳。
  无论他愿意不愿意,都是被绑上了什米尔这条贼船。
  屠於,安塞尔年少时有所耳闻,他恨死了天戈要塞应当没错,但竟然肯同什米尔所代表的星首合作,那可是要了他命的决定人华和啊。
  安塞尔想不通,但觉得里面实在有蹊跷,于是便对布尔达使了个眼色,同时离缆砚里暗暗发了消息。
  这一打开离缆砚,安塞尔发现他设置了特别关注的温楚账户亮了起来,特殊连接通道里,对方的身体状况可以一概而知。
  安塞尔知道温楚已经醒了。
  他的脚步微顿,然后礼貌地一拱手说:“星政府还有点事,我要回去一趟。”
  屠於走得快,压根不当回事。他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心想劣法星也是够破烂的。
  什米尔只是微微促狭一笑,意有所指:“蝎哥,恭喜你了。”
  安塞尔坦然地接受了,但实际上心里并没有过多的波动,这里离星政府有一段距离,安塞尔徒步回去,已是花了十五分钟。
  推开门,客厅里没有人,安塞尔嘴唇无意识地绷紧了,他抬脚往卧室里走过去,发现被子稍微有些凌乱,一角被人掀开,床上露出半个微微凹陷的弧度,那是有人躺过的证明。
  安塞尔连拳头也握紧了,他惊慌地回头一看,心跳开始不正常的跳动,然后他听见浴室里传来一点声响。
  安塞尔迟疑地走了过去,浴室没有开灯,外面天光大亮,大概也不需要开灯。安塞尔正猜测着里面有没有人,忽然间就听见里面有了点动静,接着水龙头的声音响了起来。
  安塞尔握着门把手的动作忽然凝固了。
  稀疏的水声流淌着,安塞尔想起曾经有一次温楚从永夜回来,他是在医院里见到人的。
  回到家里后,温楚的精神状况不太稳定,用安塞尔蠢蠢欲动的心来解释,就是虚弱到了极点。
  那段时间温楚用不了离缆砚,不想和外人交流,安塞尔自以为是他最亲密的人,被默许着照顾了他很长一段时间,这种全然掌控的感觉让安塞尔产生了一种错觉,好像温楚,已经是他的了。
  他后来打听过永夜发生的事,也问过医院是谁送温楚来的,虽然都没有答案,但安塞尔已经很满足温楚如此“顺从”。
  就像喝完那杯重剂量青木灰一样顺从。
  可是当初温楚“醒来”之后,第一时间是要他收心,也许他是重要的,安塞尔没见他跟别人说过那么长的话,在安塞尔面前,几乎可以算得上是语重心长。
  可是安塞尔不想要解释,但也不想要离开,所以他听话了。
  而这一次,温楚会说什么?
  安塞尔握着门把手的手细微颤抖起来,突然不敢拧开了。
  然而下一刻,手里的门把不受控制地往前,安塞尔被带着往前半步,猝不及防看见了温楚的脸。
  温楚大概是洗了把脸,乌黑柔软的头发上有些水珠,发尾湿哒哒地贴在额间,清透白皙的皮肤,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似乎是睁大了,从眼底亮光里流出些许诧异:“安塞尔?”
  安塞尔喉结上下一滑,主动松开了门上的手,退后了半步,“我……”
  温楚听着他的话,但发现安塞尔似乎并没有什么话要说,他站在原地片刻,举了举怀里的桂花树,问:“劣法星怎么会有桂花?”
  安塞尔这才注意到温楚怀里抱着的植物,只有几片嫩绿的叶子中间,竟然开了一小簇的桂花。上面晶莹剔透的有一些水珠,温楚抱着盆栽的手骨节分明修长,上面细小的水珠显出几分清冷之感。
  他无意识地舔了下干燥的嘴唇,低声道:“星政府缺些绿植,这是我在别人那里买的,想你回来看见应该会高兴。本来买了很多,但是只活下来这么一棵。”
  其实安塞尔还想说自己费了很多心思,但是转念一想,感觉又没有那个必要。
  温楚:“你有心了。”
  温楚侧身走出去,将小小一株桂花放在窗台上,重新盖上了暖风罩。
  没二次分化前,温楚自己就是一个桂花味,当时是Alpha,气味还更加浓郁,分化成beta之后气味变淡了很多,甚至接近于无。
  安塞尔费心养这么一棵桂花树,总不至于是为了养眼吧。
  温楚知道那些心思,没有明说,只是暗暗在心里叹了口气。
  他松开手里握着的盆栽,一转身,后腰靠在窗台边上,外头薄薄的风雪意意思思地灌了进来,从露出的后颈觉出点凉意。但温楚却也没动,双肘后撑,看向安塞尔。
  安塞尔立刻慌了神。
  拉开距离便要清算,这是温楚同他惯用的手段。只隔着几步之远,安塞尔却觉得温楚站在了劣法星风雪的另一头。
  那双漂亮的眼睛眼尾微微垂着,纤长浓密的睫羽也跟着垂着,眼底只一点亮光,已是黑亮得让人难以直视。
  “阿楚……”安塞尔微微张唇。
  温楚直问:“用一杯青木灰把我撂倒,之后想做什么?”
  当初喝下第一口的时候,就觉得这味道过分的熟悉。第一星系也有这种饮料,只是味道略淡,因为多了是可以当迷药用的。
  他信任安塞尔,但是也多留了一个心眼。
  一整杯青木灰喝是喝完了,蜘蛛分解掉一半里面的成分,温楚实际上只睡了不到半日有余,他想看看安塞尔接下来会做什么,然而却什么都没做。
  安塞尔当然知道温楚手里头有蜘蛛,温楚所有的秘密对于他来说都不算秘密,他也有把握在蜘蛛分解之前,将轻重药剂打进去温楚的身体,但是他还是犹豫了。
  安塞尔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犹豫,但下意识地,就不想听从什米尔的安排,不想对温楚那么做。
  “我,我只是想你好好休息。”安塞尔低声说。
  温楚深深地看了几眼安塞尔,安塞尔不想说,那他也没必要把两人置于太过尴尬的境地里,只是再次敲打道:“我以前同你说过的话,你还记得吗?”
  安塞尔哑声道:“我记得,我都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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