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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臣(古代架空)——明灵不顾

时间:2025-10-18 08:37:25  作者:明灵不顾
  殷若寒抿了抿唇,竟真的应下:“不挖。”
  “还有,”承影得寸进尺道,“以后记得对我大师兄还有......他身旁那位尊重点,不然,别指望我给你侍弄这些娇贵玩意儿。”
  殷若寒的眸子里有了点笑意,像化了冰的春水,浅浅一层,他说:“好。”
  承影被他这眼神看得心里一突,赶紧别过脸去,嘟囔着:“赶紧让人来收拾这烂摊子,我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他转身就要往外走,可身后的殷若寒忽然唤道:“承影。”
  这是他第一次这样叫住他。
  承影脚步顿住,心头莫名一跳,故作不耐地问:“又怎么了?”
  殷若寒看了他好一阵,才说:“没事。”
  承影一口气卡到喉咙不上不下,末了又叹了口气,这才离开。
  待他走后,殷若寒的眉眼复又弯了弯。
  实际上连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何那时在看到对方那般狼狈的姿态会心生不悦,越是不悦,便越是刻薄。
  其实,他从未有看不起他。
 
 
第47章 为臣(47)
  大抵往后的年岁, 便是伴随着硝烟的沙场浪漫。
  殷无烬练武极为刻苦,他不想让重担都只摧信一个人扛,更不想一直只是被对方护在身后。
  他想要的, 是彼此成为可以并肩、生死相依的战友。
  他们在凌王麾下先后做了不少事情,历经了一次次的战斗, 一有空亦投身于边城的繁荣建设,立功不计。
  曾经的身份,曾经的恩怨, 在此刻都变得没那么重要了。
  并非被放逐,也并非被囚困。
  他们只是在做自己愿做的事, 共同为国为民出一份力,为实现四海昌平做一份贡献。
  来自国君的封赏如期而至。
  殷无烬心知这跟自己无关,正想与摧信一同退下,却不想凌王会在这个时候叫住他们。
  殷长澜没法明着赐下的赏,他殷若寒却可以大大方方地给。
  殷无烬注视着这个总共也没见过几面的四皇弟,笑了一声,说:“若这点赏, 还入不了我的眼呢?”
  殷若寒并不介意他的“不知足”,而是思索一阵,随即拿出了一枚玄铁印信, 递给摧信道:“以此可调动星峡关的戍兵,今后, 水渠要拓多宽,新兵要练多久,哪处烽燧该添人,你都可说了算。”
  星峡关的地理位置颇为重要。
  凌王此举,代表了一种信任与认可。
  可殷无烬却是不悦, 道:“你先前不是还把我派去衔云隘帮忙吗?这一东一西的,都隔得有数百里了,你到底是何居心?”
  殷若寒的神情有些复杂。
  军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某位自称姓尉的,对承影大人的那位“远房表兄”可是盯紧得很,活像只护食的狼犬,半步不离左右。
  每次参与作战也都要一起行动,速战速决后再立即赶往下一处。
  若要分开,殷无烬断不可能接受。
  “牵机引”偶尔还会发作,摧信的武力也回不到从前,他们互为倚靠。
  就算不论这些,结果也同样如此。
  殷若寒给出的东西就不会再收回去,因此,他也没理会他们到底想怎样安排,是要先一同去衔云隘又或是星峡关。
  他最后冷冷淡淡地收回视线,转身离开之时,背影孤绝,话语如锋。
  “凡追随我者,我必护其周全。凡于我边城有功者,我必奉为座上宾。”
  “若自皇城有剑来,我定一力挡之,纵是天子怨,亦然!”
  他愿助大皇兄是出于情分,效忠陛下是出于本分,可他亦有自己的原则,绝不容许自己手下的人被随意伤害。
  即使殷长澜日后当真要出尔反尔,也得先过他殷若寒这一关。
  殷无烬怔然几瞬,随即笑得开怀,整个人几乎都挂在摧信身上,故作夸张道:“家有劣弟,今观之,甚得吾心!”
  然而,他话音刚落,不远处便有一物被掷出,力道极重。
  若非摧信反应极快地带殷无烬侧身避过,被砸中定然要疼上许久。
  这显然是来自殷若寒的警告。
  可殷无烬非但没止住笑,反而笑得越发肆意了几分。
  “哈哈哈......他难道就没发现他掷出来的,是承影不久前花了不少功夫才做好,偷偷给他挂衣服上的带扣吗?”
  下一瞬,一道身影极快地从他们身边掠过。
  正是去而复返的殷若寒。
  周身冷若冰霜,却没空多理会他们,只顾着去寻找那掷出之物了。
  摧信扶了扶殷无烬,眉眼不自觉地也染上了些许笑意。
  接下来的日子一如先前。
  像边关的风,裹着沙砾,也带着阳光。
  他们辗转于关隘之间,剿杀外敌,统筹防务、督建工事,心狠手辣,却也心细如发。
  殷无烬乐此不疲地试图撬开摧信那副冷硬外壳。
  夜里帐中,他常凑近了,指尖点在其心口处,半是玩笑半是认真:“你说,这里装着谁?”
  摧信原本在擦拭佩剑,此刻停下了。
  殷无烬将他的脸转过来看着自己,道:“是以往京中那个桀骜乖戾的三殿下,是明堂上那个喜怒无常的皇帝陛下,还是现在陪着你辗转各方的这个平民烬?”
  摧信将手上的东西都放下,只回:“你。”
  殷无烬心头一跳,还想引着他说出更多,“我怎么了?”
  摧信不语,随即灭了灯烛。
  接下来发生的事,让殷无烬就是有心也再说不出更多别的话来了。
  他也不恼,知道影首是在用行动一遍遍书写答案,只是他仍想听嘴硬之人亲口说出的一句肯定。
  直到在一个雪后初霁的午后。
  他们率队巡边时,遭遇小股敌军设伏,虽将来敌尽数剿灭,但一名负责侧翼探查的年轻士卒不慎中了冷箭,伤重被困于一处避风的隐蔽岩壁下。
  等人找到他时,积雪已半掩了他的身体,气息微弱,再难有生。
  见到摧信,士卒涣散的眼神亮起最后一点光,他用尽气力,从怀中颤巍巍摸出一样物件。
  那是一支被打磨得十分粗糙的铁簪,簪头没有花纹,只是勉强扭出个云纹的雏形。
  “大人……”士卒的声音断断续续,“请捎去给拙荆......在、在河曲村,就说…...说我对不住她……”
  摧信接过那支犹带着体温的铁簪,只觉入手沉重。
  因这即将消逝的年轻生命,也因这临终所托而沉重,哪怕这在军中实属太过寻常。
  摧信将簪子妥善收好,对他郑重颔首:“必带到。”
  得此承诺,士卒无憾阖眼。
  此簪罕见——军中士卒若有心寄情,多是托人买支木簪或铜簪,从未有人会费大力气自行打磨一根铁簪,既费工又显笨重。
  应是这士卒家境贫寒,又或有什么特殊缘故。
  摧信并未多想。
  可殷无烬却是在端详过这根朴实无华的簪子后,道:“以铁为簪……寻常男子赠钗环,求的是美观贵重,而这铁簪却是坚固耐磨,不易损毁。”
  下一刻,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声音低了几分:“以吾之杀戮,铸汝之柔美。他一定是,对他的妻子用情至深。”
  战场上的腥风血雨,最终凝成了怀中最温柔的惦念。
  这句话轻飘飘的,却像一把重锤,猛地撞开了摧信心口某处的牢固壁垒。
  他忽然转过脸,定定地看向殷无烬。
  目光深沉如海,里面翻滚着从未有过的汹涌情绪。
  他缓缓抬手,将脸上的面具取落,仿佛要卸下最后一道屏障,手中还紧紧攥着那根铁簪,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殷无烬被他这反应弄得微微一怔,而在下一瞬,便听到摧信开了口。
  一个字,带着滚烫的珍重。
  他说:“是。”
  我亦对你,用情至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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