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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兄他貌美但有病(玄幻灵异)——知霁

时间:2025-10-18 08:40:30  作者:知霁
  言锦顺从道:“他是。”
  这话惹得周青珩哈哈大笑,连带着看言家人都顺眼了不少。他抬了抬手让人将火盆撤了下去,但依旧不许人离开。
  言渠急道:“你们到底要做什么!”
  “好说。”周青珩掸了掸衣袖,“我此次来旁的都不要,只有一个要求。”
  他蓦地收了方才的笑脸,冷声道:“关东街和十里长街那几间铺子,来往打通的商路,以及城西那几百亩地,都是家姐当年带到言家的嫁妆,后来我那不争气的姐夫交给了你们打理,现在,给我一样不落地还回来。”
  言渠的脸刷的一下僵住了,他嗤嗤喘着粗气,却半天没有言语,周青珩说的正是他手中最得利的东西,自然不愿归还。
  眼见着人要气晕过去,言桦忙上前道:“周家哥哥,论辈分我该称你一声兄长。只是这二嫂子的嫁妆早已经在嫁给我二哥时便归到言家家产中了,为的是他们夫妻情深。”
  “眼下他们虽已去了,但未曾合离,这嫁妆合该是言家的东西。”
  此话一出,院中所有人的表情皆古怪起来。
  周青珩像是没听清她说的话,掏了掏耳朵,对言锦道:“百闻不如一见,如此不要脸的人我是见识到了。”
  那边言桦还要再说什么,被周青珩打断:“行了,我也料到你们不会放手,不和你们废话。”
  “小竹子。”他拍了拍手,一众打手忽然接连撤离,就在言渠几人惊疑不定时,言府外突然传来了惊天动地的哭喊求饶声。
  那是等候在府外的那些旁支的亲戚。
  在一片哭喊声后,紧接着大门被打开,言府一众丫鬟小厮抱头蹲下,只见数列官兵鱼贯而入,在言府各处出口层层把守。
  言渠慌了神:“周青珩,你敢报官!”
  “笑话,不报官难不成和你大打一架?遇事不决找官府这是三岁小儿都知道的事。”周青珩道。
  “妻家所得之财,不在分限。方才官老爷可听清楚了,此二人和外面那些都占着我姐姐的嫁妆,此乃亲属相盗。铺子和地的地契都在他们手里,证据确凿。妄图联合欺凌失去双亲的小辈,不仁不义。”他拱手一礼道,“还请官老爷还我姐姐和外甥一个公道。”
  为首的官兵看了一眼周青珩,又看了眼面色难看的言渠和言桦,犹豫不决,这两家都是扬州的地头蛇,如今闹起来谁都不好得罪。
  周青珩了然一笑,忽然将手伸到言锦跟前:“锦囊给我。”
  他将锦囊中的令牌遮掩着给官兵看过:“此事已成定局,若你们不抓,最迟明日,上边就会派人,不必有所顾虑。”
  官兵大惊,这次看向言锦的目光中带了几分畏惧,他不顾言渠几人的叫喊,直接堵了嘴,连着外面的人一道押回了衙门。
  他们一走,院中骤然清净下来。
  言锦和周青珩对视片刻,忽然齐齐笑起来。
  “你小子,回家也不知会我一声,亏得我时时留意着你那些叔伯的动向,这才及时赶来。”周青珩一屁股坐回椅子上,翘着腿给自己灌了一杯茶,砸了咂嘴,觉得少了些痛快。
  言锦一笑:“舅舅辛苦。”
  “得,整了他们一通,算我赚,老早就想这么做了。”
  周青珩这才仔仔细细地打量起言锦来,见他脸色苍白,但精神尚可,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当年允你北上是对的。”
  说到这,他又撑起身子,好奇道,“你真认识定远侯?下面人传消息回来时吓了我一大跳,这些年你还认识了哪些人?”
  言锦未答,配合着玩了这一出,他被闹得有些累。
  他微微出神,直到指尖下意识抚摸到手腕上的红绳,忽然想起什么,转身便往回走。
  “诶,你干什么去?不和我一道去看审问言渠?”
  “舅舅自己去吧,左右他们将田地铺子归还后便会被释放。”言锦回头道,“我还有要事,舅舅自便。”说着他连乌雪也未带,径直回了自己的院子。
  他取来笔墨纸砚,伏在案上认真书写着什么,写到一处又烦恼起来,将纸揉成一团扔到一边,拿了张新纸继续写。
  不出一炷香的时间,他周围已满是纸团。
  四周无人,系统化成一个蓝色的光球蹲在言锦头顶,自打先前言锦接连急气攻心晕过去两次,她为了保住人性命再次耗尽积攒的能量后,便陷入待机状态,此时恰好醒来。
  “你在做什么?”
  言锦道:“写信。”他方一落笔,又眉心紧蹙,将纸扔了出去。
  系统飞身接住,绕到言锦身后将纸团打开,纸上只写了两个字——宿淮。
  她又挨个将地上的纸团全部打开,排成一列,上面每一张都是宿淮。
  系统倒吸一口凉气,猛地看向言锦,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冒了出来。
  自己磕cp归磕cp,但没想过真的能成,这人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其实现在想想,言锦上辈子就一直住在医院,即便是自己将他治好,也因为长期习惯独来独往,没有接触过任何异性,这辈子更是有操心不完的事,压根没想过谈恋爱。
  这傻孩子不会连恋爱是什么都不知道吧?
  系统越想越觉得心酸,深觉自己有义务对言锦进行感情上的引导。
  “言锦啊,我想问你一个问题。”系统小心翼翼道,“你有喜欢的人吗?”
  言锦笔尖一顿,奇怪地看她一眼:“我日理万机,哪有时间喜欢人?别耽误人家姑娘。”
  姑娘……
  系统神色复杂,绕着屋子转了好几圈,纠结了许久,最终还是问出了口,“那你现在是在……写情书?”
  言锦看她的眼神更奇怪了:“你这次休眠植入了恋爱系统吗?我给宿淮写信,这次不告而别,他又该不高兴了,虽然回不去,但写封信寄回去安抚总可以的。”
  系统欲言又止,最终干巴巴的:“哦。”
  然后她便见着写好信的言锦搁了笔,去院中折了一朵上好的海棠,仔仔细细压在信中,在落笔处留了一圈嫣红的花印。
  微风穿堂而过,夹杂着一两片花瓣落到言锦发间,他摘下花瓣,指尖轻轻摩挲了两下,伸出手想让花瓣随风而去。
  不想撑着桌案的手一滑,打开了下面的抽屉,他垂眸看去,愣怔一瞬,里面竟然也有一封信。
  他心中立刻对写信之人有了猜想,有些不可置信,指尖微微颤抖,拆了两次才将信拿出来。
  信的最顶上写着四个字——
  “言锦吾儿。”
  作者有话说:
  ----------------------
  不好意思来晚了,以为九点前能码完,结果看错时间八点才开始码[爆哭][爆哭][爆哭]
  另外真的非常感谢看文的各位宝(疯狂表白)
  大家晚安~
 
 
第17章 我师弟跟人跑了!
  “王伯,我父亲临终时,可有和你说过与我有关的话?”
  这里是原先言锦幼时,为供他玩耍得尽兴专门让人辟出的一处院子,后来他离开后,言父体贴王管家年老,便将院子拨给了他住着。
  言锦环顾四周,房中陈设虽已然大变,但从一些细小的地方还是能想起之前的模样。
  王管家身上还扎着针,言锦怕先前做得太过,真将人气出个好歹来,只得先压压他的火气。
  他端坐在言锦对面双目紧闭沉默不语,就在言锦以为问不出什么时,突然听他道:“老爷给你留了东西。”
  王管家撑着膝盖缓缓起身,经过先前那么一遭,他的动作都慢了下来,佝偻着背,像是又老了许多。他从衣柜旁搬出一个箱子,在里面翻找许久,终于在最底下找到一个木盒。
  那木盒用几层棉布仔细包裹着,一个角也未曾露出来。
  言锦打开木盒看去,有些疑惑。里面没有什么贵重的金银珠宝,相反的,是最不起眼的一些小玩意儿。
  有雕刻的木头小鸟、装蝈蝈的笼子、巴掌大的弹弓、各色漂亮的小石子……
  其中最显眼的是一本书,书封上画了两大一小三个小人,他们都站在一颗树下,小的那个被抱着去够树上的花。
  言锦隐约觉得这画面有些熟悉,他打开书,第一页还是三个小人,不过图案变成了在树下睡觉。第二页则变成了字——
  我有儿子了哈哈哈,取名为锦,是个大宝贝,长得和他娘一般模样,当真好看。本想抱去给大哥炫耀,结果被他娘揪着耳朵训了半日。
  儿子被先生夸为当世奇才。嘿!不愧是我儿子。
  阿锦心情低落,想带他出去玩,可是他的身体总也不好。
  想到法子了,做些民间的小玩意儿在家中逗逗他。
  失败,比起玩,他好像更喜爱读书写字。
  母子都病了,这可如何是好。未能照顾好妻子,是我之过,未能给孩子健全的身体,亦是我之过。只是各路神仙,我忏悔我的过失,诸位可否赐我一个治好他们的法子?
  治好了!感谢神仙大人!小的这就去还愿!
  爷爷想让我去外地做生意历练好接管言家,可是我只想一直陪着他们母子。
  这后面便没了字迹,反而变成了一道道竖线。言锦一页一页翻去,渐渐的,竖线变得短而密,有的线歪歪扭扭粗细不一,像是画的人心绪不宁极为烦躁。
  就这样翻了有大半本,突然又出现了几行字——你离开的第七年,阿锦也要走了。我本是不同意的,可那日送他的雀儿被还了回去,我便知道……
  “我便知道,我们的孩子长大了,该让他去做想做的事。”言锦指腹轻轻抚过最后几个字,轻声念道。
  他念了许多次,直到嘴唇微微颤抖。
  他猛地合上书,忽然想起了许多事情,那是被他讨厌而尘封的过往。
  大约是母亲病逝的那年冬天,他也生了一场大病,系统能量尚不稳定,这里的大夫无法医治他的病,于是他只得日日躺在床上不吃不喝等死。
  突然有一天,他父亲带着小厮闯进来,将他拖下床,直接扔在了院子中。
  那时正是下人最忙碌之时,来往皆见着他匍匐在地上不得动弹。
  “如此便寻死?无用!”
  “来人,拿粥来,给我灌进他嘴里!”
  父亲或许是好意,但那日被众人按着灌粥,因身体无法反抗的屈辱和洒了满身的粥让他记了许久。
  就这样原本破碎的身子被那惊天的不甘一点点合拢粘牢,变成了现在的言锦。
  言锦也撑着身子站起来,他抓着一旁的桌案才勉强站稳。
  这本书像是钥匙,打开了牢门,让他从得知父亲逝世后一直强压的情绪争先恐后地涌了上来,这极为复杂的东西压得他生出些无力感,不知道要先做什么,最后竟笑出了声:“我亲爹不愧是我亲爹。”
  “少爷。”王管家看了他许久,目光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愁绪,“你后面一去便不会再回来了?”
  “嗯,我爹的意思也是如此。”言锦垂着眸子将木盒收好才道,“虽说让人打晕你是我不对,但你硬将我带回来还囚禁我,是你不对,我俩算平了。”
  他忽然展眉一笑:“王伯可别计较。”
  说着,他将木盒抱在怀中往外走,就在这时,身后传来“咚”的一声,他回首看去,王管家双膝跪地,对言锦磕了一个头。
  “既如此,这里便不再是往日的言府,老奴也没什么留在这里的理由,少爷放我离开吧。”
  ***
  言锦吾儿:
  你母亲重病时,我恐负祖父家业之托,未曾返家,负你母亲。后追悔莫及悲极伤身,至家业旁落,再失信于祖父。如今早早离世,又未能尽父职责。
  为父一生庸碌无能,无需为我感伤。
  事已至此,唯有珍重二字予你。
  愿吾儿长命百岁。
  此时天色如墨,言锦独坐在院中的石桌前,从怀里取出了一封信,正是先前在房中无意间发现的那封。
  这信在他去找王管家前已读过多次,上面的字即便是闭着眼睛也知晓长什么样写在何处。
  他离家已有八年之久,从养小白梅变成了养小白梅的最后一个孩子,为着是母亲取的,他便将小白梅这个名字延续了下去。
  往事已不可追,言锦是活了两辈子的人,常常觉得自己看得比旁人清楚得多,却不曾想在那一段浑浑噩噩的日子里还有一份他不曾看清的亲情。
  “我找遍言府都没找着你,还以为你真去祠堂跪着了,结果在你爹住的院子里。”
  身后传来一人的喊声,言锦将信放在盒子中才回首看去,只见周青珩拧着两坛酒吊儿郎当地倚靠在院门边,他走上前将酒坛子往桌上一放:“来,喝酒!管他什么伤心事,喝完酒都忘了。”
  “你可别再让他喝了,再喝命都没了。”乌雪自角门处走来,将手中的药放在言锦跟前,对周青珩道,“他先前便急气攻心吐过两次血,还没养回来呢,刚才又不知为何脸色白得像死人一样。你再劝酒,即便是少爷的舅舅我也照揍不误。”
  周青珩闻言连忙投降:“我喝!我喝!姑奶奶别动气,保管不让他沾一滴。”
  乌雪这才罢休,轻哼一声转身离去。
  “这丫头,当真愈发能干。”周青珩突然想起什么笑道,“我记着姐姐原本是把她当你媳妇养的,你俩都老大不小了,不考虑考虑?”
  言锦端起药吹了吹,道:“舅舅,你再说一次这话,我便再也不见你了。”
  周青珩再次投降:“得得得,小祖宗,我错了。”
  此刻月华如练,悄然浸满整个院子。
  头顶梨花正盛,簇簇团枝,微风拂过,枝头洒下皎洁的花瓣,恰巧落进了周青珩打开的酒坛子里。
  他把花瓣捞出来,叹道:“啧,就着花瓣下酒,我也雅了一回。”
  言锦撇了一眼:“我刚才看见树上有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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