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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兄他貌美但有病(玄幻灵异)——知霁

时间:2025-10-18 08:40:30  作者:知霁
  “再靠近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石头和烂菜叶扔了过来,根本不容他们解释。
  言锦试图说明自己并未入镇,身上并无疫病,但根本没人听。恐惧已经让这些人失去了基本的判断力。
  他们又尝试去往更远的城镇。言锦动用了自己行医积攒下的人脉,找到了一位相熟的药商。
  那药商看着言锦,面露难色:“言大夫,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是上头有令,凡是运往古瓷镇方向的药材,一律严查。而且这瘟疫的消息已经传开了,这药材价格嘛,你也知道,一日三涨啊。”
  言锦看着对方闪烁的眼神,知道所谓“严查”是假,趁机抬价是真,官府不作为是真的,但断不敢这样明目张胆的拦截药草。
  他压下火气,尽量平静地说:“银子不是问题,只要能弄到药,多少钱我都想办法。”
  药商搓着手,报出了一个高得离谱的天文数字。
  林介白气得当场就要理论,被言锦按住了。
  “好,”言锦盯着药商,眼神冷冽,“这个数,我认了。但我要你先给我一批应急的药材,我立刻带走,剩下的银子,我回头凑齐给你送来。”
  药商眼珠转了转,似乎在权衡风险,最终点了点头:“看在言大夫你的面子上,我先匀一批给你。不过,只能给你三分之一,剩下的,等你银子到了再说。”
  虽然被狠宰了一刀,但总算弄到了一些救命的药材。
  言锦和林介白不敢耽搁,立刻带着药材,又购买了一些粮食,连夜往回赶。
  然而,就在他们离开那个城镇,走在返回古瓷镇方向的偏僻山路时,出事了。
  夜色浓重,山风呼啸。牛车的车轱辘发出单调的声响。
  言锦心中记挂着镇内的宿淮和夏箐颜,也担忧着弄到手的这些药材能否顺利送进去,眉头紧锁。
  忽然,拉车的牛不安地喷了个响鼻,停住了脚步,耳朵警惕地竖了起来。
  “怎么了?”林介白下意识地抓紧了缰绳。
  言锦心头一跳,一种不祥的预感袭来。他侧耳细听,除了风声,似乎还有细微的脚步声从路旁的树林里传来,正在快速靠近。
  “不好,有埋伏!”言锦低喝一声,反应极快,“老三弃车!把最重要的那几包药材拿走!快!”
  两人根本来不及多想,手忙脚乱地从车上抓起那几包最要紧的药材,刚跳下车,几支弩箭就“嗖嗖”地钉在了他们刚才坐的位置上!
  七八个蒙面黑衣人从树林里窜出,手持钢刀,一言不发,直接扑杀过来!目标明确,就是冲着他们来的!
  “分开跑!”言锦当机立断,将一包药材塞给林介白,自己抱着另外两包,猛地将车往前一推!
  受惊的牛拉着空车朝着黑衣人冲去,暂时阻了阻他们的来势。
  “往林子里跑!在先前约定的地方会和。”言锦喊着,自己率先钻进了路旁茂密的灌木丛,林介白会意,立刻朝着另一个方向跑去。
  黑衣人头目骂了一句,挥手分兵:“追!上头有令,一个知情的都不能放跑!”
  言锦在林间拼命奔跑,树枝刮破了他的衣衫和皮肤,但他顾不上了。他听到身后紧追不舍的脚步声,心几乎要跳出嗓子眼,他不能死在这里,药材必须送进去!
  他一边跑,一边迅速观察着四周的地形。他记得这附近有一条不大的溪流……
  有了!
  言锦猛地改变方向,朝着记忆中山坡下跑去。果然,没跑多远,就听到了潺潺水声。他毫不犹豫,抱着药材跳进了溪流中,然后逆着水流向上游踉跄跑去!
  冰凉的溪水瞬间浸透了他的衣裤,但也最大限度地掩盖了他的足迹。他在水里跑了一段,估摸着距离差不多了,才小心翼翼地爬上岸,躲进一块巨大的岩石后面,屏住呼吸。
  追兵赶到溪边,失去了踪迹,果然犹豫了一下。
  他们分头沿着溪流上下游搜索了一阵,但夜色和水流掩盖了痕迹,最终没有发现言锦的藏身之处。
  言锦紧紧靠着冰冷的岩石,一动不敢动,直到那些人的脚步声和咒骂声渐渐远去,才敢大口喘气。他检查了一下怀里的药材,虽然浸了水,但包得还算严实,应该无大碍。他不敢耽搁,辨认了一下方向,朝着和林介白约定的会和点摸去。
  另一边,林介白利用自己对地形稍微熟悉一点的优势,专挑难以行走的地方钻,虽然受了点伤,但也成功甩掉了追兵,绕了一个大圈,气喘吁吁地赶到了约定的地方。
  那是一个破旧的庙。
  他们二人先后抵达破庙,都是狼狈不堪,衣衫褴褛,身上满是刮伤,言锦更是浑身湿透,冷得嘴唇发紫。
  但看到对方都安然无恙,并且保住了药材,都松了口气。
  “大师兄,你没事吧?”林介白看着言锦的模样,担心他被冻出病来,急忙找来一些干柴,想方设法生起一小堆火。
  “没事,死不了。”
  言锦靠在斑驳的墙壁上,喘着气,接过林介白递过来的水囊喝了一口,冰冷的身体才感觉回暖了一些。
  系统在他脑中吱哇乱叫:“你能不能安分点安分点!再这样下去你先死了!”
  背后的伤口被水一泡,火辣辣地疼,言锦嘶了一声,应道:“你安静些吧,爸爸疼得厉害。”
  “那些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我们?”林介白心有余悸。
  言锦看着跳跃的火苗,眼神冰冷:“不是劫财。他们目标明确,就是要灭口。”
  他想起官兵冷漠的态度,以及这突如其来的追杀,“看来,有人非常不希望古瓷镇的瘟疫被控制住,甚至希望那里的人死绝。”
  林介白倒吸一口凉气:“为什么?镇子里到底……”
  “不知道。”言锦打断他,挣扎着站起身,“但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官府靠不住,前路有埋伏,我们得另想办法,尽快把这些药送进去。”
  他走到庙门口,望着古瓷镇方向那沉沉的夜色,“明的不行,我们就来暗的。正面走不通,我们就绕路,或者找别的渠道。”言锦的声音低沉,“必须把药送到宿淮他们手里。”
  突然,庙外忽然传来零零碎碎的脚步声。
  言锦面色一沉,连忙回身熄灭火堆,他顾不得伤口疼痛,一手抓起林介白一手抱着药材就要向庙后躲去。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小言锦,几个月不见,你怎么如此狼狈了?”
  那声音当真熟悉极了,声音清亮,懒洋洋尾音向上一勾。
  言锦当即脚下一转,眼眶微微泛红,回身看去,果然见着了他所想的那个人。
  古瓷镇的百姓当真有救了。
  温邬没骨头一样靠在庙门处,身边跟着林三林四,再往后站着人高马大的应泊舟和一众亲卫。
  温邬见他这副模样,眉梢一挑:“怎么还哭上了?”
  他轻笑道:“别怕,我可是专程赶来为你撑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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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还有一章,会比较晚,可能要到凌晨几点了,宝子们不用等,明天再来看吧[撒花]
 
 
第53章 师姐(三更)
  破庙里, 温邬带来的亲卫迅速接管了警戒,林三林四手脚麻利地重新生起篝火,还找出了干净衣物和伤药, 应泊舟则一言不发立在一旁。
  林介白检查了言锦背后的伤口,熟练地给他包扎。
  言锦此刻才稍微放松了些, 问道:“侯爷怎会在这儿?”
  温邬冲着应泊舟的方向抬抬下巴:“明面上是跟着他带兵剿匪。”他眯了眯眼,“实际上嘛, 调查一些上边见不得人的事, 具体什么事就不告诉你了, 免得惹祸上身。”
  他看着言锦苍白的脸, 越看越觉得不顺眼, 收起了那副懒洋洋的调调,眉头微蹙:“倒是你, 怎么回事?弄成这样, 如果不是林三探听地形恰巧打听到你在附近,我可就见不着你了。”
  言锦裹着干燥的外袍,靠在火堆边, 这些时日发生的事快速说了一遍。
  温邬听完, 眼神冷了下来:“一个小小的古瓷镇, 瘟疫而已, 何至于此?”他指尖轻轻敲着膝盖,对林三林四道 “看来这里面水还挺浑, 先记下。”
  林三林四颔首:“是。”
  “现在最重要的是把药送进去,”言锦急切地看着他,“宿淮和我师妹还在里面,药材估计已经断了,镇上每天都有死人!”
  温邬与应泊舟对视一眼, 道:“你不去?”
  言罢,他也未等回话,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走吧。”
  “去哪?”一直坐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发话的林介白一愣。
  “当然是去古瓷镇。”温邬勾了勾嘴角,眼神却没什么笑意,“本侯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拦本侯的路。”
  ***
  古瓷镇内,情形一日比一日糟糕。
  宿淮和叶琦根据线索,找到了货郎陈凡生的家。那是一个十分简陋的小院,位于镇子的最西边,平日里也没什么人来,但此时还没靠近,就听到里面传来哭喊和打骂声。
  “滚出来!瘟神!”
  “都是你们!把瘟疫带回来的!”
  “打死他们!”
  几个情绪激动的镇民正拿着棍棒和石头,朝着紧闭的院门猛砸,嘴里不干不净地咒骂着。
  院子里,隐约传来女子低低的哭泣声。
  “住手!”宿淮厉声喝道,和叶琦快步上前。
  那几个镇民看到宿淮和叶琦,动作顿了一下,但脸上的愤怒未消。一个男人红着眼睛吼道:“宿大夫!叶大夫!你们别拦着!就是这家!陈凡生从外面带回来的脏东西,害了全镇的人!”
  “对!我爹身体健壮本来可以安享晚年,就是因为这个病没了!!”
  “我娘也没了!”
  “让他们偿命!”
  群情激愤,眼看就要控制不住。
  就在这时,院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了。一个面容憔悴的年轻妇人站在门口。
  她正是陈凡生的妻子杨轻柳,此刻她脸上还带着泪痕,身上沾着灰土,显然刚才被打砸时不可避免的受了波及。
  她看着门外愤怒的人群,身体微微发抖,但还是鼓起勇气,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各位乡亲对不住,是我们家的错,这我们认。”杨轻柳声音哽咽,近乎是以泪洗面道,“可是凡生他也不知道会这样啊,他现在也病倒了,我们家就他一个主心骨,我们也快走投无路了。”
  她抬起泪眼,看向宿淮和叶琦,眼中满是哀求:“宿大夫,叶大夫,求求你们,救救他,他知道错了,他真的不知道会这样。”
  叶琦看着她,终究是轻叹一声,上前扶起杨轻柳:“先起来,事情还没弄清楚。”
  叶琦转向那些愤怒的镇民,沉声道:“现在不是追究谁对谁错的时候!就算真是他带回来的,他也是无心之失!眼下最重要的是治病救人,防止瘟疫继续扩散,你们在这里打死他们,瘟疫就能好了吗?只会让镇上再多死几个人!”
  见那打砸的几人都默不作声了,叶琦才放柔了声音劝道:“大家都冷静点,宿大夫和我们一直在找治病的法子,你们这样闹,不是添乱吗?”
  这时,屋里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伴随着虚弱的呼唤:“轻柳,外面,怎么了……”
  杨轻柳连忙擦擦眼泪跑进屋。宿淮和叶琦跟了进去,只见昏暗的屋子里,陈凡生躺在土炕上,脸色蜡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嘴角还残留着一点血沫。
  他看到宿淮和叶琦,挣扎着想坐起来,却浑身无力。
  “宿大夫,叶大夫,”陈凡生声音嘶哑,他死死咬着牙,撑起半边身子,眼中充满了愧疚,“对不住全镇的人,是我害了大家,我该死。”
  说到这他忽然情绪激动起来,又咳出几滴血,哭诉道:“可这与轻柳无关,她当真无辜。”
  杨轻柳低声哭泣着。
  宿淮按住他:“别说话,省点力气。”他检查了一下陈凡生的症状,和重病安置区的其他人一样,甚至更严重一些。
  陈凡生终究是支撑不住,倒了下去,他抓住宿淮的手,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宿大夫,我听说,还没找到对症的药。”
  他粗喘了几声,才将气顺了,又道:“拿我试药吧,反正我也活不成了,要是,要是能试出有用的方子,也算我赎罪了……”
  杨轻柳在一旁捂着嘴,泣不成声。
  宿淮垂眸看着陈凡生,他正要开口。
  突然,外面跑来一个人,他慌张道:“不好了宿大夫,夏大夫好像不太对。”
  宿淮和叶琦具是一愣。
  夏师姐!
  宿淮心中一慌,快步跟着来人返回夏箐颜所在的地方。
  如果说三生堂中除了言锦谁与他关系最为亲厚,那只有夏箐颜。
  那是在他十三岁初初被言锦找回来时,带着他成长了几年的师姐。
  “不行。”宿淮坚决道,“就算是师兄在这里,也不会允许你试药的。”
  在祠堂外的一棵老树下,微风拂过,却吹不散几人心中的苦热。
  “小师弟别急呀。”夏箐颜的声音有些沙哑,她看着宿淮,眼神平静,语气却坚定,“这次的疫症还没能得到有效的药,总得找人试的,与其找其他人,不如找我呢。”
  “你知道的,我是最合适的人选。”她笑道,“我本来就是大夫,对药的种类和用量对身体的反应作为熟悉,我来试药会快很多,这样也能有更多人得救。”
  夏箐颜继续说道:“师父给的药,我没吃。”
  她指的是殷竹霜先前给言锦的药,言锦给了宿淮,在今日镇子后,宿淮全部分给了夏箐颜和叶琦,现在,她又全部还给了宿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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