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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弱郎君的彪悍夫郎(穿越重生)——三娓

时间:2025-10-18 08:43:56  作者:三娓
  陈贵说道这儿,脑内疯狂计算成本,一咬牙说道:“若是你答应以后只卖给如意楼,你这腌菜,以后我都高于市场价三文的价格收,你看怎么样?”
  陈淮安不意外,因为让这酒楼主打菜和他腌笋挂上勾,才是他的本来目的。
  陈贵的提议正中陈淮安下怀。
  不过这陈贵也是个真诚的人,没有压他价,所以他很爽快:“行,以后我就是您的独家供货商,不过老板娘是我的贵人,她那里若是还想收我的腌菜,我还是会继续提供,掌柜的可否介意?”
  陈贵一想,这馄饨摊离他酒楼比较远,而且吃食不一样,面对的顾客也不一样,不能跟他构成竞争关系。
  “那行,但仅此一家,且只能作为馄饨摊的佐菜,不能单独售卖,产生异常采购行为。”
  陈淮安知道此举是为了防止其他酒楼通过馄饨摊大量收购腌笋,所以他同意:“没问题。”
  两人相谈甚欢,等谈好所以合作细节,又过了一个时辰。
  陈淮安背着空荡荡的背篓,走出如意楼,阳光透过云层晒化他嘴角笑容,他伸了个懒腰,第一次感觉钱袋子沉甸甸的。
  他数了数,一共六两多,他的赌债总算能还清了。
  这千金坊是不是就在这附近来着?他凭着原主的记忆,寻着路前行。
  十七的抵押契书,也该要回来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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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黑心赌坊
  陈淮安沿着原主的记忆,一路往赌坊走去,走到主街尾端,在略微隐蔽的角落,找到了千金坊。
  要不是有原主记忆,他都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因为这门口牌匾挂着的是‘千金酒肆’几个字。
  陈淮安知道有些朝代对于赌坊查的比较严,有些赌坊为了避免被查禁,会伪装成茶楼酒肆的模样营业,难道大昭也是如此?
  可是这大门两边为什么会放着一尊财神像?这神像面前还有个香案,里面的香灰积了很厚一层,这通常是赌坊给赌徒用来求好运用的。
  一边伪装门面,一边在门口放赌坊标志性物件,还有这个位置,你说他选的隐蔽吧,但又在镇上最繁华的主街上。
  这赌坊过于矛盾,让陈淮安感到十分违和,但他管不了那么多,他今天只是来消债的。
  陈淮安刚要踏进门,门外一个小贩狗腿的叫住自己,指名道姓的问他:“陈公子,‘好运符’要不要来一张?”
  陈淮安摆摆手表示不需要,小贩看他拒绝立马变了脸色,不再搭理他。
  陈淮安感叹他的变脸速度,但是看得出来,原主真没少赌,这赌坊门外的小贩都认识他。
  一进门,骰子撞击瓷盅的‘咚咚’声,铜板、银锭在桌上碰撞的‘哐啷’声,和各种喊叫着“大!”“小!”的撕吼声,搅和在一起,给陈淮安迎面撞了个趔趄。
  好家伙!有些赌坊好歹会在一楼贩卖酒水饮食遮掩,赌场会设置在二楼或者后院,这是演都不演了?看来这赌坊老板有点来头。
  既然他是这赌场的常客,他找了个地儿站着,也不上桌。
  他仔细观察,发现这赌场主要就三种游戏,掷骰子赌大小、双陆、和斗鸡。
  掷骰子场内占了大头,桌上银钱围了一圈又一圈。
  看着那些人眼睛不眨的撒下一把一把的钱,陈淮安看的叹为观止,这赌博果然令人上头,让人丧失冷静。
  没一会儿,一个跑堂的小厮高喊着上前来:“哟!陈爷来了!”
  这小厮一看就认识他,眼角朝右边赌大小的桌子一撇:“陈爷这么久没来,来一把?”
  陈淮安抬手止住小厮给他带路的动作:“不用了,你们掌柜的在不在?我来赎我的借据。”
  陈淮安拿出钱袋,在手里掂了掂。
  赌坊有哪些欠债,这小厮都门儿清,一看这摸样,小厮马上应和:“那您跟小的这边走,咱掌柜的在内屋呢。”
  陈淮安不疑有他,跟在小厮后面,一路走到内厅。
  小厮给他带到一间屋子里,打开门站在门口:“陈爷,您里面坐会儿,我这就去请我们掌柜的。”
  陈淮安刚踏进屋子,门就从外面关上,他也不急,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四周。
  木质的桌子上,放着一壶酒和一碟点心,看似体面,但陈淮安一眼看出这点心不新鲜,这酒也是低劣酒。
  也就哄哄原身这从小没吃过好东西的人了。
  等了一炷香的时间,这赌坊掌柜才姗姗来迟。
  身穿绸缎大褂,大腹便便的男人走进来,身后的小厮换了一个,替他拉开椅子,他慢条斯理的坐下,门外又进来一个侍女,给他沏了一杯茶,才弯腰退下。
  陈淮安站在一旁没坑声,好大的排场,这是他来到这儿这么久,第一次感受到阶级压力。
  那男人拿起茶杯,抚了抚茶面,啜了一口,才似乎刚想起陈淮安似的:“姓陈是吧?什么事儿?”
  明知故问?陈淮安也不恼,拿出怀里的钱袋:“我来还债。”
  掌柜的看出他手里的钱袋有点分量,给身旁的小厮使了个眼色,那小厮便走到陈淮安身边来:“这位爷,钱袋给小的就行。”
  陈淮安挑眉,并没有把钱袋给他,伸出的手悬在空中。
  小厮以为陈淮安没懂他的意思,伸手就要拿过钱袋,被陈淮安躲开。
  陈淮安大声喊叫:“你们这是要明抢?”
  坐在椅子上的男人,把茶杯放在桌上,声音砸出‘哐’的一声:“你不用喊了,外面听不见。”
  陈淮安看人识破自己的目的,尴尬的摸摸鼻子,心下却很平静,因为他是故意的。
  虽然外面听不见,但是他得让对方知道他不是软骨头,没那么好糊弄。
  只要知道大昭对赌坊严查,那他就有底气这么做。
  陈淮安清清嗓子:“俗话说的好‘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我这钱带来了,您得把我的借据拿出来吧?”
  小厮在掌柜的眼色下,拿出薄薄一张纸,展开给他看。
  陈淮安看着纸张末尾‘陶十七’三个字的落款,心下确定,没错,就是这个。
  他这才把钱袋递给小厮,当他伸手想要拿过借据的时候,小厮却往后退了一步:“您别急,这钱还没点清呢,若是您这钱财对数,这借据马上给您。”
  陈淮安郁闷,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他抱臂站在一旁,等着小厮清点,这六两他还能赖他们不成?
  六两也不多,大多是银裸子,很快点清,小厮走到男人面前,双手奉上:“掌柜的,刚好六两。”
  那人点点头,把银子揣进怀里。
  本以为这样,他们就会把借据给他,但是等了半天,小厮也没动,陈淮安忍不住出声:“掌柜的,您这是什么意思?”
  掌柜的坐在前面,不动如山,小厮解释道:“您的本金是还清了,但利息还没还。”
  陈淮安眼皮一跳,心道不好,这是要坑他:“什么利息,我本来只欠赌坊三两,利息翻了两倍,我连本带利的还了你们六两还不够?”
  小厮一本正经的解释:“您说笑了,六两是一个月前的数,这又过了一个月,您合该还我们九两。”
  九两!他们怎么不去抢,不对,这就是抢!
  陈淮安闭目深呼吸一口,冷静,不行,冷静不了!太黑了!早知道带上十七,给他们都揍一顿!
  这利息高于正常水平,会受到官府约束,但赌债除外,赌债是不受官府保护的,所以这赌坊才利息高昂,基本能让一个普通人家倾家荡产。
  “这利息是否太高了一些?”陈淮安只能表面温和,看有没有商量的余地。
  但明显掌柜的并不买账。
  “这位爷你是想赖账?”小厮这语气说的危险,那掌柜的也不语,只一味喝茶。
  小厮拍拍手,门外走进来几个人高马大的汉子,个个凶神恶煞,看样子应该是这赌场的打手。
  陈淮安心道不好,这是要给他来硬的,就他这身板,和他们硬拼,今天只能横着出去。
  陈淮安赶忙抬起手咳嗽几声,状似虚弱的说道:“掌柜的,你跟我一个病秧子计较什么,我这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你这赌坊藏的也不容易,今天横着出去,您也不好给县衙交代不是?”
  陈淮安这是借用县衙的威压,让他们收敛一点,也是顺势试探他的背后势力。
  那掌柜的听了这话才终于舍得开口,但语气里都是不耐:“你在威胁我?”
  陈淮安发现周围的打手没有减少,反而有蓄势待发的趋势,不好,看来这掌柜的背后势力就在县衙,怪不得这赌场开的这么明目张胆。
  陈淮安脑内快速转动,想要拿回借据,并毫发无损的走出这里,只有一个办法了。
  “掌柜的您误会了,我不是威胁您,我是有个生意想和您谈。 ”陈淮安换上假笑。
  掌柜的这才缓和了神情,上下打量他,随口敷衍:“什么生意?”
  “我研究出一种投注方式,上至达官贵人,下至普通百姓都可以消费,绝对市场通吃,利息翻倍,且当场付费,绝不拖欠,我看您到处收债也是辛苦,还不一定收得回来。”陈淮安先抛出引子,就看这掌柜的感不感兴趣了。
  掌柜的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好,既然是谈生意,哪有让人站着的道理。”
  小厮是个有眼力见儿的,他手一抬,让打手们有序退场,又朝门外吆喝一声:“小玉,还不给客人上茶!”
  刚刚的侍女端着杯子在桌子另一边沏了一杯,又重新退出去。
  小厮手往前伸:“陈爷,你上坐。”
  陈淮安看了一眼掌柜的,掌柜的也朝他点头。
  陈淮安也不推拒,他知道若是说不出一个让他满意的答案,今天真的要横着出去了。
  他也没藏着话,直接说出自己的想法:“《千字文》您知道吧,我们取这本书的前三十三个字符随机组合成六个字符,再取前十六个字符中的一个成为后数,和前面的六个字符组成一票,每票一文钱,客人自己圈选,奖池留一半作为奖励,这样您可以凭空赚一半的利润,而中奖的人也会获得高额奖金,其他人看了更会纷纷想尝试。”
  掌柜的经营赌场多年,是否可行,他一眼便能看出,此法甚好:“中奖票我们自己设置?”
  陈淮安摇头,若是赌坊设置,那不成黑幕了,那谁还来买?
  “您训练几只白鸽,让他们在开奖当日,当着客人的面随机叼选,这样可以获得大家的信任,您的生意只会更好。”①
  掌柜的表面笑的客气,眼珠子骨碌碌的转:“陈兄弟聪慧,不知此法可有其他人知晓?”
  陈淮安摆出一副怕死的模样:“这不是......想拿这法子赚点钱嘛,所以出门做了点准备,我把这法子写成纸条放在一个地方,若是我今日未归,或是以后遇见什么不测,这法子就广而告之,想必其他赌坊也会争相使用?”
  陈淮安这么说只是为了防止这掌柜得到挣钱方式后,杀人灭口。
  掌柜的盯着陈淮安看了半晌,才慢悠悠道:“陈兄弟是个聪明人,这借据还你,也希望这法子是千金坊独家。”
  小厮听了这话,马上把借据递给陈淮安,陈淮安收好后,双手抱拳:“当然。”
  等走出千金坊,陈淮安出了一身冷汗,这一遭,像上演了一出宫心计。
  他给的这法子,不过是现代彩票的变体,只要打出名气,其他赌坊摸索几次,就能摸透里面的规则,这没什么能独一无二的。
  不过就算这法子成不了他的保命符,他也不怕,这赌坊不过只能派几个凶横的打手罢了,十七的身手他见过,足以应对。
  而且今年新任知府上任,正在严查各类赌坊,就算这赌坊和县令勾结,最近也得夹着尾巴做人,量他也不敢在这关头闹出人命。
  陈淮安心有余悸,这赌坊他再不来了,远离赌博,从他做起。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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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①这里和前面千字文那里,运用了一点清代白鸽票和现代彩票结合的形式,请勿考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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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淮安:谁考究你?我只在乎我下一章能不能见到我老婆?OK?
  作者:???
 
 
第22章 赵顺其人
  他半蹲在草丛里,左手握着一把弹弓,右手发力,弓弦绷成对折弧度,他的眼睛像利剑瞄准河边,‘咻’的一声,石子飞出,“呜——”的叫声响起,一只斑鸠被击中,其他的鸟类四散而逃。
  陶十七从草丛里走出来,收起今天打到的第二只斑鸠。
  早上陈淮安一出门,陶十七便来到后山收网。
  遗憾的是最近的网和陷阱,打到的猎物都不多。
  动物是有规避危险的能力的,它们多次在一个地方吃亏,会产生警惕,便很难再捉住它们,这时只能换地方布网和陷阱。
  他在寻找新陷阱地点的过程中,看见有斑鸠,就顺便打了两只。
  这斑鸠不值多少钱,但胜在肉质鲜嫩,可以拿回去给阿淮补补身体。
  下个月他就要和阿淮成亲,需要准备的东西很多,他得抓紧时间多攒点银子,让阿淮风风光光赘给他。
  他把两只斑鸠的脚绑在一起,放在一旁。
  这附近有个灌木丛,中间有被踩过的痕迹,路径不宽,大约一尺,其间还有一些颗粒状粪便,看样子这里是兔子经常出没的地方。
  只是这粪便里混杂一些更粗的粪便,这是还有其他大型动物出没?
  他寻着粪便踪迹在河边湿润的泥土上,发现了几处呈两瓣形的蹄印,这是鹿蹄印!
  难道这附近有鹿!要是能捉到,那他的房契就可以拿回来了!说不定还能凑出一笔成亲的费用!
  陶十七激动起来,他继续在周围查看,但遗憾的是除了这两处,再没有其它更多的痕迹,看来还得多观察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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