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抛弃的土匪前夫成为帝王后(古代架空)——奚悟

时间:2025-10-18 08:42:36  作者:奚悟

   抛弃的土匪前夫成为帝王后

  作者:奚悟
  简介:
  “当年为了窃取铜鸾令,你男扮女装潜伏于我身边,不惜以男子之身孕育生子,欺骗我这个土匪头子的时候——”
  “你可曾想过有一日我会成为万人之上的帝王,而你会被我囚禁?”
  多年前,薛最爱云灼爱得恨不得掏出自己的心,可云灼和他在一起只是为了从他手上窃取铜鸾令,从而将铜鸾令送给爱慕已久的七皇子百里箫。
  但时光流转,高高在上的丞相云灼已经死亡,活在这世间的是他的俘虏云灼。
  以前是沉默寡言忠犬现在狂化的攻X心狠手辣偶尔病弱男扮女装的美人受
  PS:1.短篇,狗血,生子,HE
  2.文笔差,作者自割大腿肉写的,只为了爽歪歪
  3.更新时间不定
  内容标签: 生子 情有独钟 破镜重圆 狗血
  主角视角云灼互动薛最配角百里箫
  其它:生子,狗血回忆杀
  一句话简介:身为隔壁国丞相的我被囚禁了
  立意:你以为爱的不一定是你爱的
 
 
第1章 爱恨
  南辰国,皇城丞相府。
  虽然已过子时,但府内外仍灯火通明。一批又一批的侍卫对府内进行地毯式搜索,架势之大,似乎是要把整个丞相府翻个底朝天。
  丞相云灼松松散散地坐在书案后闭目养神,等待侍卫的搜寻结果。
  不过一会儿,门外响起了动静:“大人,人已经抓到了,要如何处置?”
  “带进来。”
  下一瞬,两个侍卫押着一个绿裙侍女进来。
  跪在冰冷的大理石上,青荷咬着唇,抬头冷笑道:“你们怎么问我都不会泄露——”
  当她看到案后之人时,突地失语。
  俊美如斯的男人懒羊羊地斜靠在案后,她抬头时能看得见那人下白玉般的脖颈以及优美的下颚线条,越往上,朱唇若点,鼻梁挺直,鬓若刀裁。
  这是一个骨相和皮相都优越的男人,让她难以想象拥有这般相貌的人竟是当朝丞相,也就是传闻中心狠手辣、蛇蝎心肠的男人。
  “怎么不说了?”案首之人正用他那双美丽的丹凤眼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虽然对方神情柔和,但却给青荷不祥的预感。
  她决定咬死不说。
  可云灼却沿着玉石阶梯踱步而来,笑道:“听闻你家中父母正兴高采烈地为亲子筹办婚礼……若是喜事变丧事,想来也别有一番风味。”
  美人丹凤眼微微上挑,红唇微勾,这本该是惊艳美丽的一幕,可在这一刻却让青荷如坠冰窖。
  “你……”青荷的神色有一瞬惊恐,但她坚信主人给她的承诺,便很快稳下心来,欲咬破牙齿内的毒胶囊——
  眼前猝然一闪,一只大手扼上她的下巴,阻止了她的自尽。
  那是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修长白皙,西域精雕细琢的手艺品在这双手面前都要黯然失色。拇指与食指之间的骨节微微凸起,茧深厚,那是他曾习武练剑的证明。
  “你竟会武功?!”青荷猛地睁大眼睛,只觉得下颚疼得宛如被捏碎一般。
  在青荷四周的侍卫也愣住了,他们这时才意识到青荷要自尽,立即砰的一声跪在地上。
  “属下没注意,请大人责罚!”
  侍卫胆战心惊,生怕遭罚。
  “不必。”云灼居高临下地俯视青荷,“你不说,本相也猜到是谁派你来的。往辰国猜,派你来的无非就是四大世家的人。往其他国猜,最有可能便是北朔那位新君主。”
  青荷在听到后者时,强作坚定的神色有一瞬慌乱。
  云灼将这一情绪捕抓得彻彻底底,微微一笑:“本相已经知道了。”转而对侍卫道:“将此人带去,仔细审问出其余同伙,今夜本相要把府中所有奸细都抓出来。”
  “遵命!”
  抓奸细的事情只是一个插曲,片刻后,一道黑影从窗户外翻进来。
  黑影是云灼的侍卫统领,何跃。他快步走来,将一封锦书呈上,“大人,这是朝落关那边最新的消息,陛下他……”
  不过眨眼,何跃手掌处摊开的信封便落入云灼手中。
  云灼取过书信后,一目十行。
  自元曜王朝分裂后,天下分为两处势力。
  北朔的前任君王昏庸无道,膝下无子,在五年前因病去世后,北方因此大乱。有一将军率领手下士兵造反,推翻了前任君王的统治,花了五年时间将大乱的北方一一整治好,并在五年后宣布要将南方大国的辰国也收入囊中。
  如今,那位北朔国新帝王决意御驾亲征,已经率领三十万铁骑来到朝落关,一旦将其攻下将直取南辰国首都。
  南辰国皇帝不愿子民受苦,有意与这位新帝和谈,所以决定亲自去朝落关前线,将朝中大事交给丞相云灼管理。
  可云灼并不在意朝中之事,只心系皇帝百里箫的安危。
  只是信上所述的事情完全出乎云灼的意料。
  书信上精悍简短的字描写了帝王和谈时被敌军擒去的事情。
  薄薄的信纸在云灼柔韧的掌心化为齑粉,如漫天落花,飘到何跃的跟前。
  何跃从低垂的视线只能看到云灼的绯红色圆领袍,丝绸质佩绶悬在腰间,勾勒出优雅而挺拔的腰身。
  书房寂静无声,如死水一般。
  何跃偷偷抬起视线,只见大人不知何时紧闭双眸,如玉般的脸愈加苍白,攥起的手背青筋凸显,瞧着情况极为不对。
  “大人,您怎么了?”何跃担忧道,大人莫非是被消息刺激到了?
  他想呼叫大夫检查云灼的身体,一只玉手划过他的眼前,挥手制止了他。
  云灼摇了摇头,冷静道:“本相的身体不要紧,陛下被劫走后,那边有没有什么要求?”
  既然朝落关那边还能给他传消息,说明此刻城还未破,对方只是劫走皇帝,却无动作,着实令人奇怪。
  何跃道:“大人,北朔君王言,若想要陛下安全归来,需要辰国做两件事。他的第一个要求是,三日后丞相您要孤身一人站在朝落关城门前,与他见面。”
  云灼的眼皮莫名一跳,直觉有些不对,但事态紧急由不得他多想,担忧百里箫的情绪占上了风头,“备马,即刻启程去朝落关。”
  “遵命。”
  何跃离去后,四周空无一人。
  云灼才终于似忍不住了一般,在闷哼一声后,压抑在喉咙处的鲜血从嘴角溢出。
  “冰魄蚀心蛊,竟要提前发作了么……偏偏赶在这个时候。”他眼神涣散,强行撑着书案起身,踉踉跄跄地来到书架前,找到放置药物的盒子。
  药王谷谷主说,这药非万不得已,不能吃。可眼下情况紧急,只能服药压下蛊毒,不然体内功力顷刻溃散,难以救回百里箫。
  为了百里箫,云灼什么都愿意做。
  哪怕为对方付出生命。
  *
  春风温柔,撩得柳树轻摇,薛最又陷入了梦境。
  离开容崖山三日三夜的他将官府贪污的银两分散给落难民众后,便马不停蹄地赶回山寨。
  一踏入山寨,一个熟悉又削瘦的身形映入眼帘。
  那人一袭白衣,双臂微曲好像抱着什么,背对他静静地站在百年古树下,遥望远方,不知就着这样的动作维持了多久。
  见对方看的地方是他离开时路过的道路,薛最的心一软,情不自禁唤道:“阿灼!”
  那身形一顿,倏然转过身,终于将面容完全展露在他的眼前。
  微弱的日光倾斜而下,展现出青年雌雄莫辨,勾人心弦的美貌。
  青年的手中抱着的原来是一个未满百日的小婴儿,随青年侧身的动作露出一张粉雕玉琢的小脸。
  小婴儿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嘴巴微微张开,口水横流,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这副温馨的画面落入薛最眼中,令他压抑的思念疯涨。
  薛最如箭矢般冲到青年面前,却又在即将靠近后急刹般迅速停住,粗糙宽厚的双手动了动,想抱抱青年,可又畏惧自己的力度过大,弄疼了他和孩子。
  最后他只干巴巴的说了一句:“阿灼,我回来了。”
  青年“嗯”的应了一声,秀眉微蹙:“怎么提前回来了,不是说要五日么?”
  “这次的事情比我预想的要早办完,所以我就回来了。”
  他没说是因为自己不休眠连夜动手的结果,指尖蜷缩发出轻轻的动静,他还是想抱抱青年。
  相处这么久,青年早已熟知他的一举一动,微微侧身,伸出一根好看的手指抵在他的胸口,语气带着几分嫌弃:“不行。几日没沐浴了,怎么这般臭?”
  薛最的唇抿成一条直线,然而没等他难过,青年的手指便从他的胸膛缓缓滑落到他右侧握紧的拳头上。
  白皙的手指温柔地摩挲他的手,似雨水落入江河般,给心尖带来一阵又一阵的涟漪。
  “手可以牵。”
  “阿灼……”
  一个动作便让薛最低落的心情转晴。他放开拳头,与青年十指相扣,低声道:“我好想你。”
  青年神色有一瞬的异样,可他只沉浸在这份久违的牵手中,并没看出来。
  然而他还没享受此刻的安宁,青年另一只手抱着的小人儿突然皱着小鼻子,发出稚嫩微弱的啼哭。
  “他怎么啦?”薛最用尾指拉了拉小家伙的小手。
  “被你身上的臭味熏到了吧。”青年迅速掩饰异样的情绪,嗤笑一声,“去沐浴,顺便将放在木盆的尿布以及襁褓洗了,我这几日穿过的衣物也洗好。”然后便抱着哼哼唧唧的孩子,径直转身走人。
  “好。”被这样使唤,薛最的脸上没有一点不愿,眼底带着对青年的宠溺。
  他看见对方轻柔地拍了拍孩子的后背,温声细语地哄着,心里不由涌起柔和的情绪。
  然而美好的画面总是如镜花水月一般短暂。
  下一瞬,青年温柔的表情旋即化为如雪山冰川般的冷漠,侧脸溅上的几行粘稠鲜血在暗夜下有种惊心动魄的美丽。
  “阿灼,寨中发生——”薛最瞳孔微缩。
  他离开七日,思妻心切,留下心腹抄了近道不眠不休赶回容崖山日月寨,等待他的却是日月寨遍地血红,尸体遍野,宛如末世降临。
  前些日子还欢声笑语的兄弟倒地不起,穿着不同衣裳的尸体纵横交错。
  朝廷官兵立在道路两旁,将容崖山围得水泄不通。
  而他最爱的白衣青年此刻换了一身宽大绯红衣袍,面色平淡的站在不远处,语调还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嘲弄:“薛最,世上并无楚灼,只有站在你面前的云灼。”
  那一刻,薛最的脑袋哗地一片空白,思绪如同乱麻。
  当他回过神时,肩膀已经被冲来的官兵硬生生压住。双腿宛如被钉在地面,碎骨的疼痛令薛最忍不住痛呼一声,他的双手被随即而来的其余人捆着。
  疼痛让他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一些,他意识到与自己一同出行劫掠的兄弟还在距离容崖山遥远的地方,而寨中除了那些新加入的人,还有……
  薛最猛地抬头质问道:“你把孩子怎么了?”
  四周官兵手捧的火把映照着青年居高临下的面孔,明明是温暖的赤红之色,对方的神色却透着几分无情的冷冽。
  青年微微俯身,往他耳边说的话宛如恶魔般的低语:“你觉得我会让时刻提醒自己曾雌伏于你身下的孽种活在世上么?孩子自然是死了。”
  薛最的双眸骤然赤红,胸膛急促地上下起伏,“你——”
  那一瞬的绝望悲哀过于强烈,以至于他差点伸手掐住青年的脖子,可他还是硬生生克制住了,但青年却不会手下留情。
  青年从旁边官兵的腰侧“唰”地抽出一把剑,剑尖抵在他的胸口上,持剑的手稳得可怕。
  “你……竟要杀了我?”他僵硬地扯了扯嘴角。
  “……下辈子别遇到我了。”
  青年手腕一转,毫不留情地将他一剑穿心。
  噗呲——
  血肉被穿刺的声音隔着耳膜传来,还有青年决然转身离去时的那句:“将他的尸体扔给山里的猛兽吃。”
  梦境骤然破裂。
  军营帐内静悄悄的,窗外月华似练,投下静谧的光影。
  “是梦……”薛最苦涩的闭了闭眼。
  那些美好的过往又在梦境重演了一遍,然而结尾无一例外,都是那人执剑杀他时的冷漠面容。
  手边刻着霜语罗花纹的长弯刀在清冷的光辉下闪烁微光,仿佛在诉说一段曾经的往事。
  【作者有话说】
  作者自我爽歪歪之作,不要带脑子w
 
 
第2章 再遇
  三日后。
  朝落关高山围绕, 险峻异常,是进可攻退可守的兵家宝地,一旦被敌军攻下, 皇城形势便会岌岌可危。
  此时城门之下, 北朔的三十万大军犹如黑云般卷来, 四周弥漫着剑拔弩张之势。
  在北朔将领虎视眈眈的眼神中,朝落关巨大的城门缓缓打开,然后再闭合。
  南辰的将士都在城门之上严阵以待。
  一道绯红的身影从城门漫步而出,身旁并无其余人。
  狂风掠过,黄沙飞扬,卷起了云灼的绯红衣袍, 他不为所动, 只紧紧盯着前方。
  只见浩浩荡荡的军队中,一个身着银鳞硬甲的健硕男子高居马上, 篆刻古朴花纹的弯刀别在腰间,极为显眼。
  听到城门打开的声响后, 那健硕男子从马匹一跃而下, 宛如刀削斧刻的英俊面容逐渐映入眼帘。
  分开了五六年, 历经坎坷磨难的薛最非但没如霜打了的茄子那般黯然神伤,反而因为经历了这么多事情, 莽夫的气质逐渐褪去, 好似锋芒毕露的宝剑一般。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