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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弃的土匪前夫成为帝王后(古代架空)——奚悟

时间:2025-10-18 08:42:36  作者:奚悟
  铜鸾令,得此物可得天下,是助力百里箫夺帝位的不二之选。
  思虑再三,云灼选择了静观其变,未曾想会遇到一个薛最,而且铜鸾令就恰好在这人手中。
  【作者有话说】
  这能写吗哈哈哈哈哈
 
 
第5章 往事
  “我不会动你, 你养好伤后就离开——”
  解开麻袋系绳的魁梧土匪骤然失语,视线似凝住了一般,定在麻袋中的血衣美人身上。
  美人脸色苍白, 眉心微蹙, 漂亮的丹凤眼似乎含着惊惧, 午后的阳光洒落,令他那张无可挑剔的脸庞愈发出尘。
  身上的血衣和脸上的血迹污渍让他仿佛落入泥土的娇弱小白花,脆弱而可怜。
  土匪不是没见过美人,以前劫富济贫时便看过许多美人,那些人或美丽清纯,或妖娆风流, 但都没有眼前的血衣美人来得好看。
  靠在门外偷听的兄弟发出的声响渐渐远去, 窗外蝉鸣的嗡嗡声唰地化为虚无背景,薛最的眼中只有这个血衣美人, 喉咙轻轻滚动,但忘记了自己方才要说什么。
  土匪太久没说话, 令美人不得不微微抬眸看看情况。
  只见眼前的土匪高大魁梧, 身高近乎八尺, 五官硬挺俊朗,不似寻常人一般留长发, 而是剪了一头凌乱的短发, 发梢微微竖起, 瞧着许久未打理过。
  他穿着墨黑短衣, 胸口露出一身古铜色的肌肉, 健硕有力, 浑身散发令人不可忽略的凶狠气场, 像是一头没有被驯服的猛兽。
  美人没想到深山土匪有这样的气势与外貌, 有一瞬怔愣,过后装作不知压寨夫人的事情,柔声道:“感谢恩人相助,我方才被仇人追杀,还得多谢你们救了我。”
  银针在逃离的时候被他拔出杀人去了,此刻哪怕他的声音全力压住,还是不如女子温婉。
  可惜美人的担忧是多余的,土匪压根没注意他的声线,鹰隼般锐利的眼睛紧紧盯着他,但又怕自己的模样过于凶狠惹人不喜,所以他微微垂目,尽量低声说:“既然如此,姑娘不如留下来修养几日?”
  听到土匪的话,美人秀眉挑起,饶有趣味的看向他,然后跨出麻袋绕着土匪打量了一圈,答非所问:“恩人叫什么名字?我名楚灼。”
  美人走过的地方似乎留着香味,让土匪心尖微动,情不自禁回答道:“我叫薛最。”
  楚灼,也就是云灼闻言,丹凤眼微微弯起,似钩子一般撩人,“恩公可以给我一些疗伤药么?我在逃跑的过程中身体受了些伤……”
  薛最以为这是间接回答他之前的话,内心有些雀跃,在卧房的抽屉找了许多疗伤膏药,一股脑儿的全部拿出来递给云灼,然后转过身体,非常正直的说:“楚姑娘,我先出去了。”
  结果却听见美人懒洋洋的说:“恩公,我的后背也受了伤,但我的手是够不到的,你可以帮我么?”
  薛最手猛地攥紧,声音突然变得沙哑:“楚姑娘,这样不好,会有损你的清誉。”
  云灼怅然道:“我已经被家人抛弃,又遭人追杀居无定所,连活下来都未知,有人能帮我便好,还管那些作甚。”
  薛最突然觉得心脏一抽一抽的,有些闷闷的疼,但他嘴笨,也不知道说什么才能安慰对方。
  寨中只有男人,哪怕他不上药,也会是其他兄弟给楚姑娘疗伤,薛最并不想其他人看到楚姑娘的身体,所以他便坐下来,认真地为楚姑娘涂抹膏药。
  粗糙的手再度碰上白皙如玉的皮肤,薛最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不过几秒下身便蠢蠢欲动。但由于他是第一次为这么娇嫩的人上药,手总是不知轻重,经常碰到其余的伤口,令对方嘶了好几声,对方轻飘飘的一句“疼”便让他再无旖旎的想法。
  薛最垂下眼眸,有些自责道:“楚姑娘,我……”
  云灼温和道:“没事的。”
  闻言,薛最一贯冷硬的嘴角忍不住弯了弯。
  在卧房外,一群土匪们耳朵凑着墙壁,小心翼翼的听着里面的动静。
  听到那短促的、明显不属于大当家的“嘶”以及“疼”的声音时,众人想到了一些黄暴的场面,纷纷露出喜色,暗暗点头:看来为大当家的劫个女人还是非常有必要的,不然到十八岁了还是个雏儿。
  *
  七日的时间里,云灼的伤也好了差不多,与此同时他也将这座山摸了个清楚。
  原来容崖山不止一处土匪窝,他所在的地方是位于其中的日月寨,地势严峻奇特,隐秘至极,其余土匪竟隐隐有以日月寨为首之势。
  思及传闻中的铜鸾令就在这座山中,是以云灼打算多伪装一些时日,以此融入日月寨打听令牌的具体消息。
  不知为何,他总有一种感觉,铜鸾令便在日月寨中。
  于是云灼为了拉进与薛最关系,日常便是故作无意地撩对方。可半月后,那些土匪发现他和薛最并无夫妻之实,往他们的饭食中下了春药。
  第一次的时候,两个人都是被春药冲昏头脑,云灼也忘记自己在薛最面前是扮作女儿身,只凭着本能做事。
  到了那个地步,薛最也终于知道云灼其实并非姑娘,而是与他一样实打实的男人,但还是忍不住对云灼心动,产生欲望。
  记不清几次交合后,春药最猛的劲儿是过去了。
  薛最还没来得及思考自己是不是有断袖之癖,便看见美人弓腰抱着双腿缩在墙角,柔顺的青丝遮着昳丽的半张脸,垂至精致小巧的玉脚旁,丹凤眼中满是郁郁寡欢的情绪。
  薛最顿时手足无措,“楚姑娘……不是……我不是故意的。”出口的沙哑声音让自己一颤。
  他慌乱的不知道如何摆放手脚,见云灼白皙的肌肤上满是欢爱后的红痕,薛最的耳根红得仿佛能滴出血。
  不久前他掐着美人柔软的细腰发狠,又笨拙地将对方的哭喊吞进嘴里,还做了许多过分之事的画面在眼前闪烁,薛最看着云灼近在咫尺的玉肩,深怕自己再做禽兽之事,连忙四处寻找云灼的衣裳,最终只在床榻下看见被自己撕成两半的内衫。
  不得已,薛最为对方的身体裹上被褥,又压低嗓音尽量轻声细语的哄,可对方如被冻住的雕像一般僵在墙角,没说过一句话。
  他是不是吓到对方了?
  薛最心一紧,突然想起他们寨子里的人是如何惩罚犯错者的,于是便去寻了一根鞭子,把鞭子塞到美人手中。
  异物的触感令云灼惊醒,他看了看手中的皮鞭,又扫视了赤裸着上半身的薛最,一时无语:“……”
  他方才是在思考如何使缠绵后的利益最大化,为什么薛最突然把鞭子给自己了?
  薛最可不知云灼内心所想,他还以为是云灼不会用鞭子才愣住,打算以身示范:“阿灼,你用这鞭子打我吧。”说完后便反手向自己的胸口狠狠甩了过去。
  啪——
  鞭梢抽打所发出的巨响惊扰了窗外树枝上的鸟儿,绿叶随之纷纷落下。
  薛最忍着疼痛,将牛皮鞭递给云灼,然后跪在床榻下,弯着的古铜色背脊紧绷出小山峦一样的轮廓。
  云灼先是为亲昵的称呼愣了一瞬,旋即眼睛微微眯起,打量手中的鞭子,又看到男人身上纵横交错的旧伤疤,以及满满鼓起的腱子肉上被自己抓出的许多道红痕,忽然道:“这鞭子太重了,我甩不动。”
  薛最也忧心鞭子的粗糙会伤了云灼那看着便细皮嫩肉的手,纠结了一会儿道:“那我自己对自己动手?”
  说着,便拿着鞭子真真切切又对自己抽了好几下,很快前胸和后背便皮开肉绽,血肉模糊,瞧着狰狞万分。
  云灼第一次见到有这么愚蠢的人,鞭子在自己手中了,都不晓得为自己放个水,甚至还甩得尤为卖力,生怕他不满意一样。
  眼见薛最承受不住了,他下面的疼痛也仿佛散去了不少,便夺过鞭子扔到一旁,气笑道:“这世上怎么会有你这么傻的人。”
  云灼披着薄被,熟门熟路地找到房中存放药膏的柜子,拿出绷带为对方疗伤。
  薛最有些欣喜,嘴角忍不住上扬,“是我对不住你,你打我骂我都可以。”
  云灼为薛最后背伤口敷药的手指一顿,有些复杂地看了眼对方。
  他们两个人被下药,都是受害者,可薛最却把锅揽身上,还任他发气,正直得不像土匪。
  薛最见他不说话,自顾自说道:“母亲生我的时候难产早逝,我父亲是日月寨的前任寨主,他临死前把日月寨传给了我,并告诉我,若我以后遇到心仪的人了,一定要好好对对方,事事都顺着对方宠着对方,这样才能把人追到手。”
  以前他不会说这么多话,但面对云灼,他总是忍不住把自己的事情告诉对方。
  云灼目露古怪。
  他不仅与男人产生了亲密的接触,还雌伏于这个男人的身下,这人现在还疑似对自己告白。
  这种感觉对于云灼来说是很奇妙的。
  心里说不上厌恶,也说不上舒服,很是复杂,不过最后所有的情绪化为了遗憾:
  ——可惜你不是百里箫。
  *
  这是云灼在经过六年前容崖山的事情后,第一次梦到与薛最的往事,与薛最相处时的一点一滴宛如走马灯一般略过脑海,在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云灼在梦中嗤笑,今天二人的床事过于激烈了,不然怎么会梦到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往事。
  但也正是因为这个梦,云灼倒是对薛最产生了一些新的看法。
  虽然云灼不是一个自恋的人,但薛最的昨夜的种种行为无一不表明,他可能对他还有别的情愫。
  不止是单纯的恨意。
 
 
第6章 还爱
  时间不知不觉流逝, 第二天、第三天……薛最依旧留宿重月宫。云灼身上旧伤增添新伤,薛最冷眼相待,正如对方所言只是把云灼当男宠, 还时不时令云灼穿女装。
  近日, 薛最还吩咐工匠在重月宫旁边建造一间宽敞豪华的厨房。
  “……你要我为你做膳食?”
  昨夜云灼被迫穿白裙颠鸾倒凤, 今日又被薛最要求做饭,心情不可谓不差。他微微一笑,径直往薛最的那处踹去。
  薛最眼疾手快,大手迅速抓住踹过来的玉脚。
  那脚白皙皮薄,能看到皮肤下的青色血管。被他有厚茧的大手握住时,小巧的脚趾还不由自主地蜷缩了一下, 痒痒的。
  薛最眼眸微垂, 盯着手掌中的玉脚,说:“你没有拒绝朕的权利。”
  云灼的丹凤眼中盛满了讥讽, “不怕我给你下毒?”
  “朕不会傻到这个地步,自然会亲自盯着你。”
  于是云灼只能去厨房。
  自成为南辰丞相后, 他已经很久没下厨了, 有些生疏, 做得一波三折,差点将厨房点燃, 可最后做出的食物卖相还算不错, 虽然比不上御膳房的大厨, 但色香味俱全。
  宫女用银针在每道菜上试了毒, 银针没有反应。
  见状, 薛最命周围守着的宫人退下, 抬头示意云灼坐到自己身边, “你先吃。”
  坐下的云灼身形一顿, 心说还好他没特意做得很差,于是便用筷子夹了一块辣肉片塞到嘴里,点了点头:“这么多年没做菜,没想到我的手艺还可以。”
  薛最却望着他,让他接着试剩下的几道菜。
  在云灼夹第三道菜的时候放入嘴中之时,突然大手一伸扣住云灼的后脑勺与他接吻,舌尖从云灼的口中将那肉夺过来。
  云灼瞳孔蓦地睁大,“你……”
  薛最从云灼嘴里顺走了肉块,熟悉的味道在味蕾绽放,酸涩的情绪从喉咙流淌到心中。
  他们在日月寨时经常会做的、习以为常的事情,如今竟变得可遇而不可求。
  薛最与云灼相识不久之时,云灼不喜欢他粗糙简陋的生活,便露了一手厨艺,亲自为他下厨。那味道对于多年居住深山的土匪来说,可谓是饕餮美食,神仙滋味。
  不过薛最心疼云灼,不愿对方过于辛苦,就自告奋勇学习下厨,从此学了一门好手艺。
  不用下厨,云灼乐得自在,舒服地享受薛最的伺候,衣食住行都有这个男人伺候。在有了孩子后,孩子的小衣裳常常要换,也是由薛最手洗干净再晾干。
  虽然云灼喜欢表现柔弱和贤妻良母,但与薛最相识久了,还是会暴露一些真性情。
  薛最没觉得云灼的娇纵有什么不对,甚至愿意主动伺候他,恨不得把他挂在自己身上,素日爱做的便是在云灼吃东西的时候从他嘴里抢。
  第一次从云灼嘴里抢的时候,他还有些笨拙地询问对方,但得到云灼的首肯后,他越来越放肆,有时候还能偷亲到一个香呼呼的吻。
  以前的云灼在薛最的这一串行为中哑然,然后问他:“难道我吃过的更好吃么?”
  现在的云灼在这似曾相识的动作下,猛地将薛最推开,用手帕快速擦了擦唇角,嘲讽道:“身为皇帝也要和男宠抢食么?这不符合您尊贵的身份吧。”
  虽然云灼还是穿着那身熟悉的白衣,脸上毫无岁月带来的痕迹,依旧美貌如初,但他们之间再也无法从前。
  这一刻,薛最有些嫉妒在千里之外的百里箫,嫉妒对方能够得到云灼的付出与纵容。也有些不甘心,不甘心云灼原来只是与他逢场作戏,那些甜蜜的过往全是假的。
  心脏仿佛被名为嫉妒的蛇毒所腐蚀。
  薛最猛地站起来,只觉得除了眼前的白衣美人,其余的一切都很碍眼。
  他忽然问:“你有没有爱过朕?”然而又不等云灼的回答,或者说他已经知道了答案,所以决定放弃问这么愚蠢的问题。
  薛最一巴攥住了淡黄桌布一角落下的流苏,用尽力气猛地往下一拉——
  伴随着“哗啦”的巨响,瓷盘以及佳肴坠落在冰冷的地面。汤水四溅,破碎的瓷盘飞起,隔开了云灼的白裙,在右腿上留下浅浅的血痕。
  事情发生的太快,云灼没反应过来,怔了片刻。
  在那一瞬间,薛最将他突地推到空荡荡的桌面上。
  冰冷的磕碰触感令云灼有些不适,但眼见薛最越来越近,他的双手被对方紧紧扣着,他不由骂道:“你白日宣y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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