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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弃的土匪前夫成为帝王后(古代架空)——奚悟

时间:2025-10-18 08:42:36  作者:奚悟
  云灼顿时哑了。
  “是这里么?”薛最粗粝的指腹摩挲他的唇角,把那些血液都用指腹强行抹干净,留下一片红。
  仿佛是要疯狂抹去他人触碰过的印记一般,薛最又接着道:“或者说是这里?”
  云灼的上半身是赤裸的,白皙的肌肤宛如珍珠一般,后背美丽的蝴蝶骨透着一股令人气血翻腾的魅惑。
  薛最摸了上去,没避开他的伤口,温热的手指在结痂处的流连引起了隐秘的痒意。
  ……甚至还引起了冰魄蚀心蛊的骚动。
  糟糕。
  云灼的脑子警铃大作,但随后脑海却犹如被蒙上水雾一样,昏昏沉沉,眼前的人也有些模糊。
  想对薛最表达呵斥和恶心的话语变为了虚弱无力的质问:“薛最……你要干什么?”
  薛最捏起他的下颚,带着粗糙感的手掌一遍又一遍缓慢地在他细腻的肌肤上摩挲,带着几分昏暗暧昧的感觉:“你觉得朕要做什么?”
  心脏因为蛊毒跳动如雷,云灼本能地忍耐心脏异状带来的疼痛,不想回答。
  见他不说话,薛最低沉的说:“云灼,朕恨你。”
  然后重重吻上了云灼的薄唇,妄图撬开对方的唇齿。
  云灼将心神全放在压制体内的冰魄蚀心蛊上,不知吻了多久,意识才逐渐变得清晰,也才发觉此时自己与薛最的距离有多近。
  他的黑色瞳孔清楚地倒映着薛最坚毅冷峻的脸庞,也是分别多年后第一次近距离与对方接触,近得连对方的古铜色肌肤上的细毛都看得一清二楚。
  可是却早已物是人非,清醒的云灼只在薛最的眼中看出了恨意,而云灼自己也不会如当年为了铜鸾令那般虚与委蛇。
  在对方舌头伸过的一瞬间,云灼狠狠地咬上去。
  虽然薛最早有防备,但还是被咬出了一些血。他冷笑,反攻上去。
  不一会儿,鲜血的铁锈味道瞬间弥漫于彼此的口腔中,分不清是谁的血。
  薛最忽地抬眸与他对视,双手撑在墙壁上围着他,硬朗的面上有刹那的冷意:“你就这么抗拒与朕接吻?也对,你说过,雌伏在朕的身下令你觉得屈辱万分。”
  “六年前为了剿匪和铜鸾令,你男扮女装潜伏在朕身边,不惜以男子之身孕育生子欺骗朕的时候,可曾想过有一日会成为朕的阶下囚?”
  铜鸾令,传说乃百年前的元曜皇帝所铸,能够调动潜伏在朝野中的三千死士。此令在江湖中能掀起腥风血雨,在宫廷中亦能成为争夺帝王之位的筹码。
  自从元曜王朝分裂后,这枚令牌也不知所踪,最后一次出现是在容崖山。
  不知是否是蛊毒作祟,云灼在听到这话之时,脑海忽地想起了六年前的往事。
  那些过往相处的记忆如走马灯一样在眼前放映,最终定格在那一夜人人厮杀的日月寨中,以及脚底赤红鲜血的襁褓上。
  地牢昏暗,每隔数十米点着蜡烛。暗黄的灯光映照在因为酷刑而面色苍白如雪的绯衣青年身上,那张昳丽无双的脸上似是闪过一丝怅然。
  漂浮在空中的微小尘埃在光晕下清晰可见,模糊了青年的面容,薛最因此险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时间仿佛短暂地停止了一瞬。
  云灼也仅仅只是失神一瞬,随后才笑了笑,轻声道:“我当然没想过,若你没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我怕是已经忘记你是谁了。”
  闻言,薛最自嘲一笑,果然还是他看错了吧。
  内心好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着,有着丝丝的疼痛。薛最面上冷漠道:“既然如此,朕便要让你好好想起来,朕是谁。”
  “和朕接吻只是开始。你不是觉得与朕在一起的过往是你的耻辱吗?那若再被朕囚禁于宫殿中夜夜缠绵呢?”薛最炙热的呼吸喷在云灼白玉般的耳垂上:“朕攻下南辰国一统天下是迟早的事,在那之后,你所爱的、所追求的都会被朕一一摧毁,你自己也会被永远囚在深宫中,做任朕轻贱的男宠。”
  “云灼,你只能是朕的。”
  薛最解开铁链,只留下束缚云灼双手双脚的镣铐,然后不顾云灼意愿,横抱对方来到重月宫。
 
 
第4章 缠绵
  重月宫。
  薛最把云灼重重地扔到床上。
  “薛最, 等等——”
  云灼的脸色变了又变。
  一方面是惊于薛最强硬的态度,另一方面是体内的蛊毒带来的噬心之痛,让他无法维持表情, 冷汗淋漓。
  薛最见云灼尚有一点血色的脸颊瞬间惨白, 似乎是因为他的野蛮粗俗而受到了惊吓时, 心脏猛地一痛。
  他以前不会这样对云灼。
  他一直都把这人当做心尖上的珍宝,只要这人开口,无论是什么他都会给他。他恨不得为这人摘星星摘月亮,把世上最好的东西捧到对方的面前。
  可是发生了六年前那些事情。
  他无法狠心将这人杀死,那便只好用这人最厌恶的方法折磨他。
  薛最抹了把脸,掩去脸上的痛楚, 看着如砧板上鱼儿的云灼, 不想听他的任何话。
  “你——”
  如天鹅般修长白皙的脖颈蓦地向后弯曲,云灼露出痛苦的表情, 咬的嘴唇鲜血横流。
  没有多少血色的唇被他咬得深入,血肉翻滚, 深色的血液从嘴边溢出, 即艳丽又惹人心疼。
  心脏的蛊毒与身下的剧痛也让云灼有一种腹背受敌之感。
  可薛最并没有放过他。
  出去后, 薛最粗粝的手指如捏小猫儿一样捏着他的脖颈,扣住他最脆弱的部位。然后不容抗拒地扳过他的脸, 干涩的唇与他满是鲜血的唇相触。
  在密密麻麻的啃咬中, 恨不得掠夺他的每一处。
  这样的感觉并不令人好受, 云灼用尽所有的力气狠狠甩了薛最一耳光, 想要以此结束这场令他难受的折磨:“滚!”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彻帐牢, 薛最愣了好几秒, 才迟钝地摸上被打了一巴掌的脸颊。
  虚弱的, 软绵绵的手掌打在脸上, 跟挠痒痒似的没差,都没在他的皮肤上烙下红印子。
  以前云灼轻轻拍他一巴掌时,好看的丹凤眼会微微挑起,嘴角是带着笑意的。
  现在的云灼扇他,眼中全是厌恶之色。
  薛最缓缓闭上眼睛。他不想看到那样的情绪,索性撕开旁边的衣裳,为云灼的眼睛覆上布条,自欺欺人般再度吻了上来。
  云灼还想推开薛最。
  眼前一片漆黑,手掌却无意触碰到男人胸膛心脏处的致命剑伤,感受到上面凸起的陈年疤痕。
  云灼一怔,这伤疤是他当年刺中的那一剑造成的么?
  他的指尖轻轻发颤,竟渐渐放弃了抵抗,张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贝齿。
  薛最察觉到云灼的顺从,迫不及待地冲上来。
  后知后觉自己服从了对方,云灼自嘲的想,若是这样能换得百里箫平安,那又有何不可……
  就像为了夺走铜鸾令的那次。
  像是成功说服了自己一般,云灼缓慢闭上双眼。
  灼热的呼吸交错,温顺下来的云灼宛如月下平静的湖面,温和而包容,引诱着人闯进去。
  一时之间,薛最也不由沉浸其中,分不清楚今夕何年。
  他情不自禁地摩挲手下细腻的肌肤,似哀求一般的呢喃道:“阿灼……”别离开我。
  云灼觉得自己如随波逐流的扁舟,仍由潮水摆弄,当听到薛最那些低声的话语时,又不由恍惚。
  明明这时处于高位折磨我的人是你,为什么你会比我还痛苦呢?
  你不是恨我么?
  *
  夜深人静,护国公府的书房仍灯火通明。
  “二哥,那南辰丞相长得也贼像夫人了点。”姜费懒懒散散的坐着,一边磕着瓜子,一边看向书案后的常服男子,挑眉道:“听说陛下今夜去了地牢,然后将他带到了重月宫,莫不是将云灼当做夫人的替身了。”
  常服男子,也就是唐安川淡淡道,“虽然陛下曾是我们的大当家,但如今他已贵为帝王,有些事我们这些臣子也不可妄议。”
  话虽如此,他还是不停翻看手头的信纸。
  信纸的内容是唐安川命令手下去搜集的关于云灼的情报。
  在朝落关与云灼相见之前,唐安川从未仔细了解过南辰丞相,只以为这人不过是各个王朝里众多的奸臣之一罢了。在相见之后,他才认真地认识起这个人。
  这个与薛最宣称死在六年前那一夜的前妻,长得极为相似的人。
  情报说,南辰丞相云灼,来历神秘,行踪成谜,六年前突然出现在彼时还是七皇子的百里箫身边,并助百里箫在夺帝之争中获胜,最后手握从龙之功,成为皇帝的心腹。
  在六年前,云灼的信息几乎不明确,但是在成为丞相之后,他的一举一动都能搜查到。
  唐安川将情报上心狠手辣的男人与日月寨那个温柔夫人相比,竟无法找出二人除了脸以外的相似之处。
  难道是他异想天开了么?唐安川捏了捏眉心。
  姜费可不知二哥的心思,接着絮絮叨叨:“若是云灼手段了得,从男宠翻身为嫔妃,那小殿下岂不是要有后娘了?”
  一种想法倏然闪过脑海,唐安川转头对姜费温和的笑了笑:“三弟,二哥收回方才的话。也许我们了解一下云灼这人,也是不错的。”
  *
  一夜缠绵后,云灼疲惫地躺在床上,额头冒着许多晶莹的汗水,似珍珠般缓慢沿着侧脸滴落,那双美丽的丹凤眼此刻正紧闭着,纤长如鸦羽的睫毛微微颤抖。
  奉命来宫殿送药的御医无意看了云灼一眼,那镣铐以及锁链只是其次,最显眼的是对方的锁骨、颈间以及全身上下满是密密麻麻的吻痕,如跗骨之蛆一般烙印在细腻光滑的皮肤上,带着施暴者的冷酷残忍与浓浓占有。
  与之相比,那些鞭打出来的伤痕都无关紧要了。
  看得御医心惊,暗道:此人究竟是谁,为何陛下要如此对他?
  然而还没等御医仔细看云灼的面容,便感觉身旁一道冰冷的视线投射过来,顿时令他如坠入冰窖。
  御医心知陛下不愿自己多呆,连忙说了药物的用法和注意事项后便连忙告退。
  薛最收回看向御医的视线,捏着白瓷小瓶子,小心翼翼地为云灼上药。
  昨夜在守卫和云灼语言的刺激上,他不顾云灼身上还受着鞭伤,强行而上。翻云覆雨后,看着遍体鳞伤的云灼,他到底不愿让对方陷入疼痛之中,便唤了御医疗伤。
  云灼没睡着。但他被冰魄蚀心蛊与薛最一同折磨了数个时辰,神志时清醒时错乱,已经不在乎薛最要做什么了,只珍惜眼下片刻的安静。
  可还没安静一会儿,旁边的男人便毫不留情地扯着他的手腕,强迫他起身。
  云灼睁眼便看到一碗黑乎乎的药水,对方单手执着这瓷碗,另一只手捏着玉勺,看着是要喂他喝下这碗奇怪的东西。
  他将头别过去,皱了皱眉,“这是什么毒药?我可以喝,但是你要告诉我这是什么。”
  薛最一怔,没料到自己在云灼心中已经成了这样的人,冷声道:“避子汤。”
  这下子,怔住的人变为云灼了。
  当年他顺水推舟成了薛最的压寨夫人,久居日月寨,本意是要查找铜鸾令的具体方位,谁知途中却怀了身孕。
  隐月族男子亿万分千之一会怀孕的概率,竟能被他自己碰上。怀孕了不要紧,重要的是还被薛最知道了。
  不得已,云灼只能生下孩子,好在薛最与药王谷神医认识,那次生产没落下什么病根。
  云灼看了一眼面容冷峻的薛最,没说自己再次怀孕的概率接近于无,冷嘲道:“难道你怕我怀孕了,拿孩子要挟你?”
  薛最答非所问:“只要你乖乖待在这,朕可以给南辰国和百里箫多一些喘息的机会。若你逃离这里,朕即刻兵临南辰,后果如何你当是知道的。”
  他捏着云灼的下颚,将避子汤蛮横灌入云灼的喉中。
  随后薛最打了个响指,不过一会儿便有宫女进来伺候他穿衣,直到离开宫殿吩咐宫人将云灼看守好后,他没再说过一句话。
  宫人随着薛最走出房内,掩上了门,在两侧守着,室内只剩下云灼。
  云灼看了看被敷了药的肌肤,回想薛最临走前的最后一句话,微微失神。然而思绪还没走远,熟悉的阵痛又心脏处传来,令他情不自禁地攥紧胸口处的衣物。
  “薛最,哪怕你没有喂我服下那颗散功的药丸,冰魄蚀心蛊也能让我失去所有内力。”云灼苦涩一笑,“我如今哪有通天的本事逃跑呢。”
  柔韧的身体窝在被褥中,云灼把被褥扯到头顶,防止自己喉咙的闷哼溢出,令宫人察觉到异样。
  在如此剧痛之下,本应该越来越清醒的云灼,却感到身体逐渐疲惫不堪。
  若有若无的香味钻入鼻尖,云灼吸入了许多,才意识到这是令人昏睡的药香。
  他不想睡,可到底争不过香味的入侵,随后坠入到一场漫长的梦境之中。
  梦境的开始是他初遇薛最的那一日。
  彼时南辰的朝廷混乱,皇帝体弱多病,太子被废,除了七皇子百里箫之外的其余皇子野心勃勃,势要得到帝王之位。而那时的云灼是百里箫的暗卫,负责于暗处保护他的安危。
  可百里箫虽然无心争斗,但只要他身体流有皇室的血,那必然会卷入这场血雨腥风之中,各个皇子对他的暗杀与谋害也因此层出不穷。
  当时有一位大臣巴结上了三皇子,欲对百里箫下手。看清楚纷争想帮助七皇子的云灼知道,先下手为强才是真理。
  那大臣尤爱女色,对女人全不设防,所以云灼用缩骨功缩小身形,往喉咙里插了一根银针变声,换了一身女装然后去接近对方,很顺利的杀死了对方。
  奈何杀人容易,被发现后的逃离却难。这么大的骚动惊动了守卫,他花费了巨大力气将阻拦他的人尽数杀死,一袭罗裙也全然被染成了血色。
  在他骑马离开府邸不远后,终于忍不住身上疼痛,晕倒在路边。
  当他醒来后,却发现自己被土匪劫走,并且疑似成为了他们大当家的压寨夫人。
  隔着麻布袋子,他隐隐约约听到此地是容崖山,便是传闻中铜鸾令的所在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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