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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弃的土匪前夫成为帝王后(古代架空)——奚悟

时间:2025-10-18 08:42:36  作者:奚悟
  时间仿佛停滞在此刻, 若是有人注意云灼, 必然会发现他那双往日总是慵懒惬意的丹凤眼闪过一缕错愕。
  不过那情绪只转瞬即逝, 云灼迅速收敛了情绪, 转而望向薛最旁边, 被重重守卫关押的人。
  那人约莫三十岁左右, 出征时象征九五之尊的战甲已被剥去,换上了一身朴素不合身的单衣,发髻散乱,掩住了他清减的侧颜。他的双手双脚皆被镣铐禁锢,但他的背脊依然挺直,如一颗立于高山上的寒松,却并不高高在上,而是透着如君子般的上善若水。
  他没有大喊大叫,也没有故作冷静,眼眸古井无波,宛如一潭秋水般宁静。
  那是云灼担忧了好些日的人,百里箫。
  百里箫起先并不知敌军将他从帐牢中带过来的原因,当看到云灼后,才惊觉薛最的目的。
  薛最必然是想报当年阿灼对其的背叛之仇!
  百里箫平静的眼眸霎时浮现一缕焦急的情绪,奈何嘴巴被白布封着无法言语,手脚也无法动弹,只能通过眼神示意云灼快走。
  相识数年,云灼懂得百里箫任何一个眼神的含义,以往百里箫说什么云灼都会照做,然而此刻他只想叛逆一次,忤逆对方的意愿。
  云灼转身面对越来越近的薛最,压下对百里箫的担忧,笑道:“我已经来了,您是否也该信守承诺?”
  ……
  位于军队前排的北朔将领看到云灼的真实面容后惊了一瞬。
  自他们一路南下以来,便听说过不少关于南辰丞相的传闻。
  心狠手辣,结党营私,谋害忠良等等都是贴在他身上的标签。
  他们幻想的云灼应该是一个青面獠牙,面目狰狞可憎的丑陋之人,没想到此人身着一袭绯红圆领袍,如瀑布般的墨发以金冠高挽,容貌有一种雌雄莫辨的昳丽。
  特别是站在薛最两侧身披战甲的两个男子,更是彼此对视一眼,惊疑不定。
  二人曾经是薛最的结拜兄弟,当年随薛最一起从容崖山外出抢夺赃银,但没如他一般早早赶回来,避开了一劫,但也从此与对方失散了许久。如今他们都成为了薛最的得力官员,被任命将军一职。
  他们望着容貌带给他们强烈熟悉感的云灼,不由将视线投向身边的薛最,迟疑道:“陛下……”
  当年,夫人总是穿着一袭素衣,三千发丝只用一根红绳松松系着,爱戴面纱,只露出一双漂亮的丹凤眼。偶尔摘下面纱时,夫人面纱下的容貌便与云灼长得一模一样。
  难道夫人是南辰丞相的亲妹妹?
  *
  时隔多年,薛最再见那张熟悉的脸孔,心里说不出什么感受。
  这一刻,他的眼里只有云灼。其余的所有人成了他世界里的配角,他只能看得见那个俊秀柔和的绯衣青年。
  当他登上帝位的那一刻起,他便无数次幻想过与云灼的再见会是什么情形。
  他没料到百里箫会御驾亲征,更没想到在百里箫被擒后,可趁机篡权夺位的云灼真的会答应他的要求,独自一人站在朝落关。
  薛最无比清晰地意识到,原来云灼对百里箫有情,甚至愿意以身犯险。
  对方看到他时神色未变,像看到一个陌生人,好像他们之前从未有过一段痴缠的过往。看向百里箫时,那双总是冷漠无情的丹凤眼却含着担忧,开口也是在乎百里箫。
  曾经爱恨纠缠的故人出现也激不起云灼内心的任何波澜,这样残忍的认知刺痛了薛最的心。
  烈日阳阳,却融不开心中的冰冷。
  昔日挚爱冷漠的表现点燃了薛最心中的怒火,他握紧双拳,手指骨节隐隐发白,唇畔倏然勾起一抹冷笑:“云灼,看到朕没死,很意外吧?当年背叛朕,可曾想过今日会面临这样的局面。”
  他并没有放过百里箫的意思,拍了拍手,士兵齐齐亮刀,铮亮的刀刃折射出冰冷的光芒,有几把刀架在百里箫的脖子上。
  薛最道:“朕说过有两个要求,不做,朕不会放了百里箫。”
  “北朔的新君王姓薛……我早该想到是你。”云灼自嘲的笑了笑,“还有一个要求是什么?”
  他从不否认薛最的能力,哪怕此人当年只是做土匪,也是容崖山里最强大的土匪。
  云灼飞快地扫视了周围一圈,估摸着从这些大军中带百里箫回到城门内的可能性。
  薛最不置可否,“第二件事是——你做朕的男宠。”
  这句话说的声音不轻不重,在前排听到的北朔将士却不少,纷纷露出一副瞠目结舌的神色。
  百里箫自然也听到了,几不可见地摇了摇头,看向云灼的眼神里满是警告,像是在说:“阿灼,不要答应他!”
  闻言,云灼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但架在百里箫的刀刃又近了一步,缕缕鲜血沿着边缘缓慢留下。
  不得已,云灼只得同意了。
  然而变故在不久后发生。
  薛最忽然出尔反尔,在百里箫走向朝落关城门之时,派人杀了过去。
  云灼早有预料,当初服了药压住体内的冰魄蚀心蛊,维持体内内力不散,正是为了应对此刻的突变。
  他从一众士兵中飞身而去,杀了冲向百里箫的人。
  长剑在他的手上宛如灵活的白练,快如闪电般割断敌方的脖子,眨眼间鲜血便如泉涌般喷出。
  所有人都被云灼突如其来显出的武功惊了片刻。
  薛最起初也有一瞬的怔愣。
  这是他第一次见云灼杀人。他以为身娇体弱的美人其实并不柔弱,相反还拥有高深的武功。
  ——当年果然是在骗他。
  薛最说不上内心的滋味,眼看云灼要带走百里箫,立即抽出腰侧的长刀,竭尽全力阻止他们。
  云灼低声道:“圣上,您快走,我断后!”随后便用力一推,把百里箫推向刚刚开启的、足够一人通行宽度的城门。
  百里箫没有武功,无法反抗,被推着前行。属于云灼温热的血粘在手上,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咬牙切齿道:“等我,我会救你。”
  城门后,云灼早已安排好的人成功地接到了百里箫。
  城门外。
  云灼一掌推开百里箫后,薛最执来的锋利刀刃霎时刺过他的肩膀。
  噗呲——
  肩膀汨汨流出的鲜血顺着刀刃缓慢流下。
  云灼一颤,他忍痛迅速拔出刀刃,无意瞥过刀刃,只见沾染了血液的刀身显现了一抹熟悉的霜语罗花纹。
  尘封许久的记忆如碎纸一般在脑海纷飞。
  ……
  六年前某个下雪的冬日。
  “阿灼,几日后便是我的生辰了,你难道没有什么想要给我的嘛?”
  “找别人要去,管我要作甚?”
  “……哦。”
  凶悍精壮的土匪被美人无意识的纵容了许久,已经不再如初遇那般小心翼翼了,偶尔还会向美人开个玩笑,讨要东西。
  他缠着披着狐裘的白衣美人,嘟囔了一会儿,可惜美人毫不留情地泼冷水,还是令他有些黯然神伤。
  可是一天后,挺着六个月肚子的云灼突然说,想下山买东西。
  薛最深怕怀孕时候极为脆弱的云灼出事,巴巴地陪着他去,结果却来到了山下的一家打铁商铺。
  云灼和店家聊了一会儿,店家便从铁柜后的某处抽出一把半成品的刀递给他。
  起先不明所以的薛最见此吓得魂飞魄散,就要夺过那把刀,生怕刀刃不小心割伤云灼:“阿灼要做什么!这刀太危险了……”
  “给你送生辰礼物。”云灼不解地瞥了薛最一眼,接过刀没理他,“你自己要的礼物,不能反悔了。”
  之后,云灼在薛最胆战心惊的注视中,亲手为他做了一把独一无二的刀。
  长刀窄身直刃,那刀刃上还有云灼刻下的霜语罗花纹,宛如铃铛形状的花纹蔓延刀侧,沾上鲜血时显得妖娆靡丽。
  得到礼物的薛最却吓怕了,以后决口不提礼物的事情,但常将那把刀贴身带在身边,时刻不离身。
  ……
  ——薛最还在用我给他做的那把刀。
  认识到这点的云灼瞳孔微缩,失去血色的脸霎时闪过一丝茫然,动作也因此迟缓一瞬。
  就在这短暂的一秒,四周的士兵包围上来,十几把冰冷的长刀将他团团围住,一如当年容崖山上云灼对薛最的所作所为。
  “你逃不离朕。”薛最居高临下地俯视他。
  鲜血从肩膀汩汩流出,云灼脸色不变,余光见百里箫已然安全回到城门后,内心稍安,面上朱唇一勾:“我没想逃,此行我的目的自始至终只有一个。倒是陛下,吞并南辰国的计划怕是落空了。”
  “陛下”这个词从云灼嘴里说出来,嘲讽又动听。
  “你都沦为阶下囚了,有什么好得意的?”在一旁的姜费不满道。
  他是北朔国的将军,也是当年日月寨的三当家,算是经常与薛最夫人见面的人。这人虽然和夫人长得相像,但这动不动爱嘲讽、看不起人的表情,真是令人作呕。
  另一位当年日月寨的二当家,如今的大将军唐安川则若有所思地望向云灼,没说话。
  云灼不顾脖颈离利刃只几寸的危险距离,转头看向姜费,眉眼弯了弯,虽然是令人惊艳的美丽,但却透着毒蛇一样的冰冷。
  绯衣青年笑吟吟道:“因为我只是丞相,命不值钱,南辰还可以有其他丞相,拿我的命换南辰皇帝的命,你们不是亏了么。南辰的兵力不比北朔差,当初圣上在你们手上,军队不好动手,如今圣上已安全回归,两国打起来谁胜谁输还未可知。”
  薛最冷不丁道:“难道你以为南辰朝廷没有朕的人么?”
  圣上遇险果然是因为军中有奸细!云灼神色一冷,“……你比起以前,好像变聪明了不少。你要做什么?”
  看到云灼不再是从容不迫的模样,薛最心知对方是因为谁心境才发生了变化。
  他阴沉沉地盯着云灼,微凉的手指钳着他的下颌,“朕并不急于攻打朝落关,这天下早晚是朕的囊中之物。倒是你……从今以后只能乖乖做朕的男宠。”
 
 
第3章 强吻
  一晃眼, 距离朝落关那日已过去五日。
  虽然薛最当日曾言要云灼做他的男宠,然而当回到北朔皇宫后,薛最却只命手下将云灼送往地下囚牢, 说明云灼的南辰丞相身份后, 没再踏入囚牢一步。
  囚牢中的官兵不知当日薛最在朝落关的言论, 只把云灼当做南辰俘虏。
  云灼的四肢被镣铐扣着,修长且粗如孩童手臂的锁链延伸至墙壁,手轻轻一动,便发出哗啦哗啦的清脆声。
  绯衣如血,衬托着他的肌肤如羊脂白玉一般,那裸露在外的肌肤有着刑具所留下的殷红, 愈加刺激得人血脉偾张。
  “这俘虏不愧是南辰丞相, 长得着实不错,不知陛下让我们看守他的意义是什么。”
  “本来还以为陛下想怜香惜玉, 一开始我下手还特意轻了一些。可陛下不闻不问,可能早就将他抛之脑后了……要不, 我们趁机尝尝他?”
  看管地牢的狱卒许久未开荤, 难得一见容貌出挑的云灼, 自是眼前一亮,心中荡漾。
  云灼垂眸, 纤长浓密的睫毛在眼稍处落下晦暗的阴影, 掩盖了那双丹凤眼中掠过的危险。
  薛最多日未曾来看他, 男宠的戏言恐怕只是想恶心他, 对他施加酷刑才是真正的目的。
  云灼无法知晓外界如何, 来地牢前薛最捏着他的下颚喂他吃了一颗药丸, 吃完后他的内力竟完全消失, 不知是蛊毒的原因还是那颗药丸的作用。
  眼前的二人垂涎欲滴的目光令云灼心生不悦, 可内力的失去让他无法光明正大动手,只能……
  麻子脸的狱卒见云灼不理人,便从刑具中抽出鞭子,打算鞭打到他顺从为止,“美人儿,到了这里只能我说了算,我倒要看看你能坚持到几时。”
  鞭子破空的声音很快在帐牢中响起。
  恰巧处理好事情的薛最步入地牢,耳边便传来这么一阵荒淫的笑声,眉头紧皱。
  “唔……丞相云灼,这么金贵的人要在我的□□求饶,想想真是……”
  麻子脸的话还没说完,一抬眼就看到立在门口的薛最,脖子如被无形的手掐着一样,立即安静如鸡。
  他伸向云灼亵裤的手也停在半空中。
  云灼也发现了薛最的到来,正要以指尖割破狱卒喉咙的手一顿,随后悄然收回去。
  另一个狱卒结结巴巴道:“陛下……我们正要按照地牢的规矩安置囚犯……”
  他抬头看了薛最一眼,发现陛下的眼神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登时便被吓得尿出来。
  薛最竭尽全力才压抑住自己想当场杀人的冲动,若是他晚来半步,云灼会如何呢?
  他不敢深想,唤了守在帐牢外的士兵进来,把这两个猥亵云灼的人拖下去,正面打两百大板,往死里打。
  狱卒的哭喊求饶很快便消散在帐外,帐篷里只剩下他和云灼。
  薛最在门口站了许久,才一步一步走近云灼。
  才五日未见,云灼便狼狈了许多。
  束发的金冠早已丢失,如瀑布一般的青丝披散在前,似杂草一般交缠凌乱,有些还黏在了肩膀的伤口处,一动便会带来撕扯的痛感。
  绯红圆领袍被那些人脱了扔在一旁,露出的白皙胸膛与后背看出有许多道新鲜的鞭痕,皮开肉绽,血红交错。
  嘴边全是血,应当是从喉咙吐出来的。
  薛最从来没见过云灼这么狼狈的模样。
  以前被他宠爱的云灼,之后回到南辰皇城过着荣华富贵生活的云灼,哪怕是朝落关那日的他,都不像是会落到这般境地的人。
  薛最蓦地心头一痛,然而那种不应该出现在此刻的情绪被他强行压下。
  云灼看到薛最缓慢走近自己,扯了扯满是血液的薄唇,声音沙哑却带着讥讽:“我还以为他们是陛下您安排的,想羞辱我的工具呢。”
  他觉得薛最会嘲讽他几句,说这是他应得的,可对方却冷不丁的说了一句:“他们碰了你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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