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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弃的土匪前夫成为帝王后(古代架空)——奚悟

时间:2025-10-18 08:42:36  作者:奚悟
  思路豁然开朗。
  下属按照他的吩咐去查,果然查到一个白衣女子带着一个孩子在不久前离开过京城。
  薛最带领精锐部队去追, 顺着马的脚印追到了一处荒郊野岭。
  这时候太阳刚刚升起, 不如夜晚那般看不清晰, 所以很快一道骑着马的白色身影便映入眼帘。
  薛最看到那身影时心一紧,猛地加快速度,就要追上那个身影时——
  白衣人蓦地回眸,那微微上挑的丹凤眼似是含着万千风情,但又显得锋利无情,唇角上扬的弧度更是如毒蛇般泛着冷意。
  “薛最, 你看我手中的是谁?”
  薛最凝眸一看, 云灼怀中闭着眼睛不知是昏迷还是死亡的小孩,不是薛璃又是谁?
  薛最喉咙挤压出短促的两个字, 声音带着压抑的暴怒:“云灼——”
  “别轻举妄动,我的武功已经恢复了, 下手的速度比你快。”云灼微微一笑, 一手控制缰绳抱着薛璃, 一手拿着锋利的短刃,虚虚抵在薛璃的脖颈, “你应该知道, 我不会对孩子这类弱小的生物有什么恻隐之心。”
  “你若杀了他, 整个南辰都要为他陪葬。”
  云灼轻笑, “放心, 我不会那么傻。我只要你放我离开, 这小家伙就先做几日我的人质吧。”
  薛最的太阳穴隐隐暴起, 胸膛剧烈起伏, 眼眸染上赤红之色。他望着被云灼挟持的薛璃,不得不妥协,“孩子现在怎么样了?”
  “不用担心,他现在只是在睡觉,至于他之后会怎么样,看你的表现。”
  “……我放你走。”薛最沉默一瞬后,拉扯了缰绳让马停下,也摆手示意紧跟其后的精锐部队停下。
  “陛下,就这般让云灼带走小殿下?”随行的姜费不甘的注视逐渐跑远的白色身影,挽弓射箭的手蠢蠢欲动。
  薛最眯着眼睛,如鹰般锐利的视线停留在云灼的身上,“等他跑一会儿,我们再追上去,前方有朕布置的另一批人马拦截。”
  可惜最后发生的一切都与云灼和薛最二人所想偏差甚远。
  云灼挟着薛璃快速骑马,前方和左右还有暗卫紧盯四周。
  空中突然传来破空之声。
  一大批埋伏在森林的黑衣人出动,不管不顾向云灼袭来!
  虽然不知这些黑衣人是谁派来的,但云灼早有准备,把弯叶抵在嘴边吹动。
  不一会儿,几十个暗卫倾巢出动,与黑衣人纠缠。
  一部分黑衣人与暗卫纠缠,一部分则是去寻找云灼。
  大多数黑衣人持剑而上,明明只要一剑便能杀死云灼,却偏偏攻击时避开了他的心脏方向,让云灼得以趁机反杀。
  经历了数次情况,云灼多少也有些明白了。
  那些人并不想下死手,而是要留他的活口。
  一批又一批的黑衣人袭来,这么大的动静惊醒了昏迷的薛璃。
  薛璃揉了揉眼睛,入目的是白衣人紧绷的下颚线条以及如白瓷般的肌肤。他穿了一身宽大简陋的白色轻纱,乌黑柔顺的青丝用一根粗绳系着,发尾扎在脸颊上也不疼。
  薛璃瞪大圆溜溜的眼睛,白衣人是重月宫的那个人吗?
  还没疑惑一会儿,四周的吵闹令薛璃侧目看去,只见源源不断的黑衣人朝他们攻击,又被另一波人阻挡,而四周的景象不是金碧辉煌的宫殿,而是树木丛生的森林。
  薛璃迷茫地眨了眨眼。
  白衣人是带他离开皇宫吗?要去到哪里?他们现在是在被追杀吗?他会死吗?
  无数的疑问从薛璃的小脑袋浮现,血淋淋的场面和骑马时的颠簸让他如雏鸟般依偎着云灼,攥紧云灼的衣襟。
  这个人的怀抱好温暖好柔软,和爹爹硬邦邦的触感完全不一样,让他眷恋万分。
  ……
  一个死士猛地朝他们砍来,那泛着冷光的刀刃即将落在头上时,被云灼反手以短刀抵挡。
  铮——
  刀身相撞带来的冲击令死士的身体一震,他迟钝的瞬间被云灼一刀毙命。
  薛璃惊叹不已,抬头仰慕地望着云灼,小身体愈发靠近他。
  然而,就在云灼这边的情况处于上风之际,局势在下一瞬间逆转。
  一根隐藏在草丛中的粗绳拦住马的双腿。
  马儿一个踉跄,将云灼和薛璃甩了出去!
  云灼手指扯着薛璃的衣裳,本想借前方的大树稳固身形,没想到那棵树后面是万丈悬崖!
  薛最赶来看到的最后一幕,是云灼和薛璃掉落悬崖的身影。
  他目眦欲裂,也随之跳下去。
  *
  悬崖壁面石头尖锐,长满了粗厚的藤蔓和树枝,蜿蜒盘旋。略过几层云雾后,下面是深林,里面传来野兽震慑人心的吼叫。
  云灼抱住了薛璃,一手从袖口取出短刀,用尽全力插在悬崖壁上。
  坚硬的刀身与巨石壁面摩擦,迸出耀眼的火花。
  薛璃仿佛被这一连串的情况吓傻了一样,呆呆地瞪着眼,不吵不闹的窝在云灼的怀中,两只小手紧紧搂着对方的脖颈。
  云灼无心理会薛璃,眼见下降的速度变低,身体即将落地。又有藤蔓在附近,便转而抓住藤蔓。
  咔嚓——
  手臂发出了脱臼的声响,但云灼紧咬牙关不予理会,藤蔓在手掌上摩擦出一道深厚的血痕。
  最后云灼和薛璃二人被下方掉在半空的藤蔓拦住身体,最后掉落到叶堆上。
  云灼被弹了一下,吐出了一大口鲜血,血迹弥漫视线,随后便失去意识。
  鲜血喷到了薛璃的小脸上,铁锈的味道让他清醒过来。
  云灼生死不明,一滩鲜红刺目的血液还黏在脸上,白衣上全是鲜血,把薛璃吓住了,在原地一动不动。
  比起云灼的情况,薛最是好运的。
  他跳下来的悬崖壁都蜿蜒着藤蔓,借着藤蔓减少了下落的冲劲。
  落地之时,薛最腿脚踉跄了一下,随后忍着腿脚的阵痛,扒开悬崖底野蛮生长的杂草,寻找云灼和薛璃。
  不知找了多久,终于看到了熟悉的人影。
  薛最的视线紧紧停留在那道白衣身影上,心中鼓跳如雷,似乎是怕眼前的结果是他所不能承受的。
  他手忙脚乱地冲上前,查看云灼的情况。当探查到云灼还有呼吸时,顿时松了一口气。
  “父皇……”
  细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薛最这才想起孩子也一同坠崖了。
  “璃儿,可有事?”薛最半蹲着身体,侧目柔声问。
  最熟悉可靠的爹爹就在眼前,薛璃逐渐放下恐惧的情绪,摇头后指了指云灼,“姐姐……保护。”
  云灼为了掩人耳目,穿的是绣花白裙,再配上那张易容了一些的脸,也难怪薛璃认错。
  薛最全身心都系在云灼身上,没有关注到薛璃的称呼。
  他先迅速检查了薛璃的身体情况,发现只受了一些小伤后便道:“璃儿,父皇要抱他,你趴在父皇的背上。”
  薛璃乖乖照做,毛茸茸的小脑袋紧紧贴在薛最宽厚的背脊上,偶尔伸头悄悄地看了薛最怀中的云灼,又看了看焦躁不安的爹爹。
  这个姐姐是为数不多能得到爹爹关心的人。
  所以她到底是谁呀?薛璃情不自禁地想。
  悬崖下的森林时不时有野兽的吼叫声。
  薛最此前有二十多年生活在山中,认得一些草药,便就地取材,用这些草药以最快的速度紧急为云灼处理伤处,之后抱着他寻找附近山中的人家。
  幸运的是,他们找到了。
  山中有一户人家,是一对热心肠的老夫妻。他们见云灼的伤势糟糕,主动将家中的疗伤药给薛最,叹息道:“还好最近有一位神医来此采药,想暂住我们家几日,便把这些药物充当银子,不然我们家也没有能治疗这么严重的伤的膏药。”
  薛最顿了顿,接过药道了声谢谢,之后马不停蹄地为云灼疗伤。
  薛璃饥肠辘辘,又不愿打扰薛最,小手捂住随时要发出咕噜咕噜声的小肚子,皱着小脸蛋。
  老妇人看出薛璃的饥饿,慈祥的笑道:“小家伙叫什么名字呀?我给你拿些吃的。”
  薛璃脸有些红,害羞道:“薛……璃。”
  他说话虽然不流利,可也奶声奶气的,惹人喜爱。
  老妇人哈哈大笑,拍了拍身边的老伴肩膀,“给小家伙拿点吃的。”可身边老伴不为所动,她顿觉奇怪,侧目看去。
  原来老伴是在看那个高大男人带来的白衣人。
  老伴浑浊的眼眸中带着点犹疑,似乎是认识那个白衣人,却又觉得是自己认错了。
  “孩子他爹。”老妇人扯了扯老伴的衣袖,老伴这才清醒过来。
  一个时辰过去后。
  薛最将伤口处理得差不多的云灼放在床上。
  薛璃吃饱喝足,像小鸟崽一样寸步不离地跟着薛最,哪怕困到极致,小脑袋一点一点,也不愿意睡。偶尔还软软的喊一句:“爹……”
  在皇宫外,薛最会让薛璃喊他“爹爹”,毕竟“父皇”这个称呼太显眼了。
  “璃儿,困了便睡吧。”薛最摸了摸薛璃的头,“爹爹会在你的身边。”
  薛璃抬手揉了揉眼睛,打了一个哈欠,双脚并用爬到薛最的双臂中,不过一会儿便呼呼大睡。
  薛最失笑。
  他想到疗伤时那个老人的眼神,神色一沉。又看了看床上的云灼,到底没留薛璃和云灼在同一个房间里,抱着薛璃去找老人。
  那个老人似乎认识云灼。
  薛最找到老人的时候,老人正在种菜。
  老人看到薛最时有些惊讶,薛最直接开门见山问:“老人家是不是见过刚刚我带来的那位白衣人?”
  老人抚了抚发白的胡须,摇头又点头,“有些眼熟,可能是我认错了。你带来的是一位女子,但那人却是男子,他是我在六年前的容崖山中见到的。”
  六年前,容崖山!
  薛最心神一震,也顾不得老人家把云灼认作女子,急急忙忙追问:“老人家,能否详细讲述六年前的事情。”
  老人看到薛最心急的模样有些错愕,随后缓慢说起自己六年前的所遇经历。
  【作者有话说】
  假期结束了,哎又要做实验了
 
 
第10章 隐情
  老人说曾遇到过一个与白衣女子长得相似的人, 那是在六年前容崖山的某处。
  暮色四合,山风咽呜,林中雾气渐浓, 还时不时传来野兽的吼叫。
  老人正在林中采药, 却看见一道染血的身影从山中飞下来。
  那是一个长得极其俊秀的青年, 一袭白衣已然被血液染红,分不清是青年本身的血还是他人的血。
  鲜血从青年额间的伤口缓缓流出,顺着眉骨滑落,轻轻悬挂在了纤长浓密的睫毛上。凌乱的墨发随风而散,却不折青年秀美之感。
  老人已经上了岁数,不敢轻举妄动, 生怕惹来灾祸, 于是藏在一旁,悄悄观察青年。
  青年好像受了很严重的伤, 一边捂着溢血的胸口,一边低头寻找什么。
  忽然, 青年站定在原地。
  老人用手拨开阻碍他视线的树枝, 看见了溪边的乱石上, 有一团浸润了暗红色泽的襁褓。
  月光从云缝间照下,襁褓里模糊的血肉更加清晰可见。
  青年应当也看见了, 弯下去的腰徒然僵硬, 如紧绷的弦一般, 悬在半空的手能够看出突起的青筋。
  远处野兽的吼叫忽然响起, 青年闭了闭眼, 维持着僵硬的姿势一动不动, 良久后喉间溢出了一声极轻的笑。
  那时候, 老人觉得青年应该是极其悲伤的, 然而痛到了极致,脸上只有面无表情。
  ……
  眼前的老人还在叨叨絮絮说他之后如何离开容崖山,薛最已经听不见后面的话了。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重重跳动,震动得耳膜嗡嗡作响,周围的所有声音都入不了耳。
  等他回过神时,他已经抱着熟睡的薛璃来到了云灼休息的那一间木屋。
  推开门,薛最看到在床上还未苏醒的云灼,脑海里反反复复都是老人所说的事情。
  因为那件白衣染了血,所以薛最方才已经为他换了一身衣裳,衣服是老夫妻女儿的旧衣裳。此时洗的发白的裙子穿在云灼身上,似乎还没有这人的脸色惨白。
  他确实是因为他才落得这个境地。
  “阿灼……”
  薛最轻声呢喃,仿佛是怕惊扰了床上的人儿。
  老人的话犹如一把利剑刺穿他的心。容崖山那一夜的围剿与云灼冷酷无情的表情再度浮上眼前。
  ——薛最,世上并无楚灼,只有站在你面前的云灼。
  ——你觉得我会让时刻提醒自己曾雌伏于你身下的孽种活在世上么?孩子自然是死了。
  ——下辈子别遇到我了。
  薛最深长地吸了一口气,轻轻把薛璃放到床的最里面,让薛璃紧挨着云灼。之后握起云灼的手,与他十指相扣。
  “阿灼,为什么要欺骗我?”
  薛最茫然,难道这些年他一直都误会阿灼了么?
  浑身是血,不知经历了什么的云灼。
  找寻襁褓,看到襁褓中四分五裂从而悲伤难过的云灼。
  难道阿灼并没有抛弃孩子,反而还以为襁褓中的孩子被野兽吞食,才对他说出那样的话?
  骤然听闻六年前的真相,以及回忆起这半月对云灼的折磨,薛最的心好像随着真相的出现而被踩了个稀巴烂,疼得慌。
  高大的男人犹如一座僵硬的石雕,静静坐在床缘,一眨不眨地盯着床上的青年,十指紧握不放,似乎是要把这人紧紧拉住,再也不分开。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抱着的身体冷得不正常时,薛最才如梦初醒一般,猛地惊醒。
  “阿灼!”他紧张的低头看向云灼。
  床上躺着的人儿声音带着某些压抑的闷哼,似乎是在承受什么剧痛一般,相扣的十指变得冰冷,额头渐渐沁出冰冷细腻的冷汗,眉头在睡梦中紧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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