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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弃的土匪前夫成为帝王后(古代架空)——奚悟

时间:2025-10-18 08:42:36  作者:奚悟
  薛最看出薛璃的渴望,于是大手托着薛璃的腋下,将孩子放到云灼的怀中,“阿灼,你想要我再恨你彻底一些撇清关系,但璃儿是你的孩子。”
  云灼感受手臂上轻飘飘的重量,联想薛最说的关于孩子的遭遇,不由自主地抱紧了薛璃。
  薛最看出云灼的动摇,接着道:“他有着你我的血脉,是我们最亲的人。”
  因着温暖柔软的怀抱,薛璃的眼睛眯成一条缝,高高兴兴的搂着云灼的脖颈,声音软乎乎的喊:“娘,娘,娘……”
 
 
第13章 离开
  北朔的某个小镇上, 街道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烈阳下,卖花的摊主在尽力吆喝着手头的花儿。
  一个玄青色衣袍的高大男子头戴斗笠, 手臂稳稳当当的抱着一个瘦瘦小小的孩子。他眼尖地看到摊子的角落摆放着霜语罗花, 便问摊主:“老板, 这霜语罗花怎么卖?”
  霜语罗花是一种粉白色的小花,生长在极北之地,形状似铃铛,摇曳在风中时还会散发沁人心脾的香味。但这种花很娇贵,比起寻常花朵而言更难以保存,若没有珍贵的霜语罗培养水, 不过两日便枯黄花败。
  没有什么药用价值, 价格还卖的高,所以霜语罗花在市场上不好销售。
  愿意买这种花的, 基本都是冤大头和地主家的傻孩子。
  摊主看有人愿意出钱,登时便迫不及待地将花出手, 但在想买花的人旁边站着一个白衣人, 头戴白色幕离, 容貌隐藏在层层白纱之下,但光凭那一身风华无双的气质就让人觉得这人绝非寻常。
  白衣人似乎是大病初愈, 声音还有些沙哑, “这花又没什么用, 带在路上还增加负担。”
  摊主虽然内心是认同的, 但是为了赚钱, 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转, 看二人距离亲密, 高大男子臂上的小娃娃还经常想往白衣人怀里凑, 便猜测二人是一对夫妻。
  于是他使劲夸赞道:“夫人,这也是您夫君的一片心意嘛,这霜语罗花不仅美丽香味,观赏性还很强,买了也不吃亏嘛。而且啊,这霜语罗花的话语是永生永世只爱一人,特别适合这位贵客和夫人哦。”
  白衣人不发一言。
  高大男子手臂上的小团子点了点头,“花好!送娘……”
  高大男子深以为然地点头。
  白衣人摇了摇头,“随便你们吧。”
  “那我要了。”高大男子道。
  摊主深怕三人反悔,麻溜地把霜语罗花以及花盆包装好,笑眯眯的将花朵给高大男子,“多谢贵客!”
  于是,高大男子便一手抱孩子,一手提着花盆。
  “你不是说来这镇上只是为了找你的手下传递消息吗?”白衣人,也就是云灼瞥了一眼那盆栽。
  薛最嘴角勾了勾,“事发突然,看到这盆霜语罗便突然想到了以前。那一次没成功把花送给你,这一次想再送一次。顺便当做玩嘛,璃儿从未与我们一同出行,难得我们一家三口能趁此机会游玩。”
  云灼不置可否。
  薛最将自己在镇上的消息传给皇宫中人后,见天色已晚,便带着云灼和薛璃在客栈住一晚,用的钱是从方青遇手上借的。
  夜深昏沉,窗外暗影浮动。
  薛最正在浴房,而云灼则守在睡着了的薛璃身边。
  忽然,一阵微风吹开了窗户,一道黑夜悄无声息地从窗户翻进来,在云灼的耳边低语:“南辰国四大世家叛变,圣上遭软禁宫中。”
  云灼眼眸泛着冷意,挥了挥手,让黑影立即走。
  不久后,薛最从隔壁的浴房出来,那处围了毛巾,上头光着膀子,水珠沿着分明的八块腹肌蜿蜒而下,随着锋利的人鱼线而落入毛巾下的胯处。
  薛最笑道:“阿灼,为夫的身材如何?”
  云灼白了他一眼,“尚可。”
  “只是尚可?”
  “唔……”白衣美人装作沉思状,片刻后丹凤眼微微上挑,朱唇轻启:“让我试试才知道。”
  下身的火即刻被点燃,薛最眼睛晦暗地看向云灼,“阿灼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么?”
  “不愿意就算了。”云灼不屑地笑了笑。
  “谁说我不愿意。”
  高大的男人宛如猛兽一般扑了上来。
  好在这天字一号房的床够大,薛璃睡在床的最里面完全不受影响。
  次日,薛最醒来,身体无力,脑袋昏昏沉沉的。
  他捏了捏疼痛的太阳穴,蓦地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猛地坐起来,只见身边躺着睡得香甜的薛璃,而本该是云灼睡觉的位置却留着一滩早已干涸的血。
  那血很多,不像是昨夜之事造成的,更像是一个人用刀捅自己大腿流出的鲜血。
  薛最很快便想清楚了前因后果。
  “阿灼的嘴中含了迷药,接吻时我无法察觉,但是他也无法避免昏迷……”薛最脸色千变万化,“为了能保证醒的比我早,阿灼还伤了自己……”
  *
  小镇距离南辰皇城有些远,云灼怕薛最追上来,也担忧百里箫的安危,于是不顾腿上的伤,骑着马不眠不休了四五日,累坏了数匹马赶到皇城,凭借对皇宫的了解混入宫中。
  在夜幕降临之际,与暗卫里应外合,将百里箫带出养心殿,从宫内仅容二人通过的密道里离开皇宫。
  云灼一进入密道,终于忍不住吐了一口血。
  安静的密道里黑暗得不见五指,那一声沉闷而压抑的闷哼极其令人心惊。
  血腥气灌入鼻腔,在后面的百里箫猛地停下来,连忙抓着云灼的手问:“阿灼,你可是受伤了?之前没来得及问,你是如何逃离北朔皇帝的?”
  云灼咽下口中腥甜,强颜欢笑道:“陛下,臣没事,小伤罢了。”
  他简短的讲述自己这一个多月的经历,“陛下,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个密道。”
  百里箫却摇了摇头,云灼身体的情况复杂,已经不眠不休了这么多日,出去了未必能带他走,反而可能把命丢下。他劝道:“阿灼,这一路上几乎畅通无阻,似乎太过于顺利了,我总觉得密道出口会有人在等我们,我死了不要紧,可是你不能死,你本来便不该来救我的。”
  云灼恍若未闻,见百里箫不愿走,被牵的手反扣对方的手拉他走,“冒犯陛下了,可臣一定要将陛下救出去。”
  百里箫叹了叹气,还是跟着云灼走了。如果门外真有叛党,那么他在被软禁之前安排的事情,必然能保护好云灼。
  不知不觉云灼与百里箫已经走到密道的尽头,那里是一块巨石所铸就的门。
  巨石门在经过云灼的一番摸索后,伴随轰隆的一声而缓慢开启,令许久未动用的暗道掀起了灰尘。
  月明星稀,密道终点的野外透着一股荒凉。
  门外,数千个蒙脸黑衣人一拥而上,前排的黑衣人持着火把照亮此处,一人从其中缓慢走出,扬声道:“皇弟,云灼,好久不见啊。看到我很意外吧?”
  来人拢了拢他特意命人缝制的龙袍,干瘪的脸上闪过恶意,“你们逃不掉的。”
  这人是百里箫的哥哥,之前的三皇子百里炎,六年前因为大势已去,在被囚禁府中时自杀。
  “百里炎?!”云灼迅速伸手将百里箫护在身后,诧异一瞬后想明白了所有,当年百里炎必然是借假死逃脱。他冷笑道:“难怪四大家族会谋逆,原来你还没死,他们竟愿意支持你登基?”
  “还不是皇弟的所作所为触犯了世家的利益嘛。皇弟倒是爱民如子了,世家过得可是苦日子呀。”百里炎抬手令黑衣人包围二人,他不可能留他们活口,“杀了他们。”
  百里箫不会武功,云灼只得一边保护他一边应对那些黑衣人。
  百里箫心急如焚,眼看局势对他们越来越糟糕,一把长刀就要刺穿云灼的胸口。
  千钧一发之际,一把利箭从遥远的夜色中携着冷风而来,直直穿透那个黑衣人的胸口!
  局势瞬间倒戈。
  半柱香后,方才还洋洋得意的百里炎已经成为阶下囚,黑衣人的尸体遍布荒野。
  云灼以剑支撑疲惫的身体,抬眼望救他们的人是谁。
  在一群新来的官兵持着的火把照耀下,隔着血色的模糊视线,熟悉的英俊面容若隐若现。
  “薛最?!”云灼瞳孔睁大。
  百里箫的反应很平常,“你来了,朕会如实将东西交还你。”
  薛最锐利的眼神紧紧落在百里箫与云灼互相扶持的手臂上。
  这样锋利的眼神,百里箫忽视不了,知道薛最对于云灼的占有,便将交缠的双臂改为轻轻搀扶,“阿灼的身体坚持不住了,他需要治疗。”
  云灼有心提出异议,可也知道此刻不能拒绝。一旦拒绝,他不会死,而百里箫却会顷刻毙命。
  在意识陷入昏迷前,他还在思索,百里箫与薛最达成了什么交易?
  百里箫的话很管用,薛最心中因为云灼跑了的气顿时消散。他半蹲下来,抱过疲惫至极的云灼,命令手下将情况尚好的百里箫安置好,自己则抱着云灼快速去找在附近待命的谷主方青遇。
  *
  这些日子身体的透支已经让云灼不堪重负,又再度引起了蛊毒的发作,这一次更是陷入了长久的睡眠。
  薛最差点因此失去理智。
  方青遇见此,便想带云灼去药王谷,“药王谷的资源多,加之最近我已经想到医治蛊毒的办法,所以此行是有利的。”
  薛最猛地抬头,布满血丝的眼珠紧紧盯着方青遇,眼底的光芒明明灭灭,“成功的概率有多大?”
  方青遇被他这幅模样吓了一跳,顿了一下说:“八九成,但我并不确定治疗要多长的时日。眼下南辰已经是您的囊中之物,您是不是还要去处理一下南辰的事情以及南辰皇帝的事情……”最后的一句话说的小心翼翼。
  环着云灼腰身的双臂发紧,薛最沉默一瞬后道:“朕亲自送他去药王谷,他醒来后朕便接他回家。”
  不知不觉时间过去了一个月。
  在这一个月中,薛最时不时来药王谷看望在千年寒床上沉睡的云灼,每次都会静静地坐在爱人旁边,凝视对方的睡颜,一坐便是大半日。
  直到外面的人告诉他天色已暗,他才转动僵硬的身子,在云灼的额间落下浅浅一吻后离开,最后昼夜不眠赶回皇城,又上早朝。而薛璃想云灼想得紧,所以薛最偶尔也会带他去药王谷。临近分别时见薛璃泪眼汪汪的,叹气一声,也会允许儿子多留在药王谷几日。
  在这段时间内,薛最查到当初追杀云灼与薛璃的那一批黑衣人的身份。
  黑衣人竟然是他身边的大将军,唐安川派来的。
  薛最冷声问:“你是为了给妻子和兄弟们报仇?”
  被锁住双手双脚的唐安川沉默一瞬,随后道:“也许吧。”
  “可是阿灼根本没有动你的妻子!”薛最勃然大怒,他一直看重的兄弟居然就这般背刺他?若非他及时赶到,云灼和薛璃怕是早已死在悬崖底。
  他怒气冲冲地将当年的往事说出来。
  一旁的姜费目瞪口呆,无论是因为云灼的身份还是当年的隐情。
  唐安川静静地听完了所有,凌乱粗糙的头发遮住了眼里的思绪。
  他是因为已经死去的妻子和兄弟么?不是的。唐安川清楚地知道,那些只是冠冕堂皇的借口罢了,他更想要的,是那个人。
  一个早在日月寨时,他便对之暗生情愫的人。
  这一瞬,他仿佛回到了六年前的盛夏。
  高树声声蝉鸣,寨中锣鼓喧天,鞭炮的红碎屑撒了一地,兄弟们热热闹闹地坐在条凳上,对木桌上的美食垂涎不已。
  难得穿上红衣的夫人手中抱着刚满百日的孩子,脸上戴着朱红面纱,只露出那双氤氲了温柔的双眸。
  孩子的手不安分,非要扯夫人的面纱,被夫人制止后还以为夫人是在和他玩呢,咯咯地笑,又调皮的扯了扯。
  小孩的力气是很大的,在锲而不舍的努力下,那面纱终于落地。
  热闹的寨子忽然安静了一瞬,随后又爆发出更剧烈的响动。
  “你啊……”夫人无奈地轻轻捏了捏孩子软嫩的脸颊,正想蹲下来捡起面纱,大当家已经先手一步,迅速将面纱戴回夫人脸上。
  在面纱彻底掩盖夫人的面容前,唐安川看到了夫人倏然笑了。
  那笑容似雪后初阳般熠熠生辉,刹那间掠夺了周围所有的景色,让人的心神只能被这个笑容牢牢占据。
  当时他多么希望那个人的笑容是对他自己露出的。
  可他终究无法得到他。
  唐安川闭了闭眼,苦笑道:“微臣任陛下处罚。”
 
 
第14章 结局
  一个月后, 方青遇在信上说云灼已苏醒,薛最与薛璃父子俩恨不得飞奔到云灼面前。
  药王谷的某个小院里。
  微弱的日光透着斑驳树叶洒下,俊秀绝伦的青年阖着眼躺在铺着松软毛毯的摇椅上, 身上披着一件绯色纱衣, 雪白内衬显得皮肤更加白皙。
  父子俩顿时屏住呼吸, 像是怕惊扰了睡眠中的美人。
  可惜美人在他们踏入院子之时便醒来了,如鸦羽般的睫毛轻轻颤动,露出一双如黑曜石般美丽的眼睛,正好与对面的薛最和薛璃来了个六目相对。
  父子俩如出一辙地露出了相似的灿烂笑容。
  “阿灼!”
  “娘!”
  美人闻言秀眉微蹙,秀美的脸上恰到好处地浮现出一丝疑惑:“你们,是谁?”
  薛璃的大眼睛瞬间瞪圆, 张大嘴巴磕磕绊绊道:“娘, 我是璃儿呀……”
  薛最也呼吸一滞,压抑心里的恐慌, 疾步如飞来到美人面前蹲下,问得小心翼翼:“阿灼, 我是薛最, 你……不记得我了?”
  云灼很诚实地点了点头, 看了看薛最又看了看薛璃,困惑道:“我应该认识你们吗?”
  看见爱人眼中切实存在的茫然, 薛最骤然攥紧双拳, 指甲陷入掌心渗出血也没有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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