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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剑修陨落后(玄幻灵异)——若鸯君

时间:2025-10-18 15:34:05  作者:若鸯君
  沉墨清目光微微一动:“谢前辈。”
  “可否请教前辈真名?”
  昔日东州初见,行云前辈曾放言,唯有见到他之本体,才有资格知他真名。
  宽袍随飘扬的漫天符文而动,行云仰首一笑:“哈哈,这正是我本名,没想到吧!”
  沉墨清无言。
  “他肯定是当时想起个好听又霸气的名字,起不出来,”苍舜对他传音入密,“所以才说了那些话诓你。”
  沉墨清亦回道:“妖皇陛下如此有经验,难怪昔日你和我说,你的本体并非小白糖糕。”
  还说什么无人能见到妖皇本体,非常霸气的样子。
  结果就是小白糖糕。
  苍舜:“?”
  苍舜微微睁大了眼睛,看着他,看了足足三眼——最后一声不吭。
  气咻咻地忍了。
  “你二人未免有些太过分,眉目传情还要窃窃私语,”行云幽幽道,“我之前就觉得你们腻腻歪歪,不怎么清白。”
  “……”
  短暂的沉默后,沉墨清再开口,目光带了一份歉然:“前辈,我已得到您师兄的部分传承,可惜来得太晚,未能得见流空前辈本体。”
  行云听完缄默片刻,脸上并不见什么神色波澜。
  “不,并非你来晚了,而是——命不可违。”
  他缓缓抬首,凝望长空。
  “中年时,我回顾少年,觉得是我年少轻狂,不通世间人情,才与师兄负气决裂。可到了暮年,我的修为再上一层,终于来到那个境界,才看清了一切。”
  “我和师兄之所以分道扬镳,不只是因为人意,背后还藏着……天意。”
  简单的一句话,沉墨清瞬间想到了许多。
  天意操纵,促使了那个时代最出众的两位大能此生不见,所走之道永远没有交汇融合的那天。
  符阵两道本为一体,被天意拨转,分一为二——直至今日,符修与阵修的数量最多,但他们毕生专研之道,皆不完整。
  天道,在凝视人间。
  苍舜眼眸冷淡,浮上一层嘲意。
  天道惯用的伎俩,操纵世间的棋子,落成棋局。让他苏醒,也是为了杀死他身边之人。
  “沧海桑田,时事变化,皆有天意……然而,天地不会亘古不变,总要诞生变数。”
  行云的目光落在沉墨清身上,一挥袍袖。
  秘境的天地骤变,他的身侧,无数符文飞扬呼啸,最终化为两道金芒璀璨的符箓,飘悬于沉墨清左右。
  “此符名为,山河见晦。”
  “此符名为,天地即明。”
  “这两道符是我毕生心血凝结,世间无一灵物可炼成符箓,无一张符纸可以承载其威,只有以你之神魂精血催动,以你之身躯血脉承载,己身做烛台燃油灯芯,方可点亮此符之火。”
  “切记,任何一道符箓现世,不仅自身受反噬,亦会引发天谴,故而,在你能够担下大因果之前,绝不可动用此符。”
  沉墨清目光凝聚,眼眸被符文光芒照得灿亮一片。
  他感受到了……时间的定格与流转!
  这两道符竟然蕴含世间最为禁忌的法则之一——时间!
  难怪符箓只以符文呈现,而非以符纸绘就,正如行云前辈所说,世间任何至灵至贵的天材地宝,都无法承载时间。
  沉墨清心有所感,无论是行云还是流空前辈,历经魔渊与宗门覆灭,此后余生都在岁月的长道上燃尽心血,一生求索——只为探尽“时间”之道。
  他们为的是逆转天命,更改过去……又或者,逆天而为,取代来日的天道。
  行云的手指隔空一点沉墨清眉间,“山河”“天地”两道符文融入他的眉心,他身躯一颤,嘴角有血迹渗出。
  苍舜眉心紧蹙,一把抓紧沉墨清的手,听见行云平淡的声音:“何必担心,若他无法承受这两道符的真意,也走不到今天。”
  灵海之内,沉墨清的神识仰首,望见浩瀚符文化作漫天繁星,而他如同第一次仰望星空之人,竟无法看清那些星辰脉络。
  时间法则亦是一条晦涩大道,需一步一步攀登而上。
  沉墨清睁眼,对上一双满是担忧的赤色妖眸,抬手摸了摸苍舜的乌发:“无事。”
  苍舜微微低头,无言地轻蹭他的掌心,又给他擦去唇角血迹。
  行云:“……”
  沉墨清转向他:“前辈今日之话,晚辈定铭记在心,所授之符,必全力研习。”
  行云微微颔首:“我赠你之物,除了这两道符,还有……”
  他一抬手,身侧浮现半部残诀。
  沉墨清神识一动,储物袋内保存多时的半部残诀飞出,与行云的半部相融——一卷完整的功诀漂浮于空,散发璀璨金芒。
  《斩我诀》
  脱胎换骨,重塑自我,根骨再生!
  沉墨清深深地凝望那部功诀,听见行云平静低语:“要重塑根骨,就要斩却自我,其中痛苦非常人能忍,若一步踏错,修为尽废,沦为凡人,绝无登天可能……你要想好了。”
  苍舜再度蹙眉,看着沉墨清的侧脸。
  沉墨清应了声“是”,毫不犹豫,一把握住《斩我诀》。
  他神色郑重,正要说什么——却见行云身体逐渐变淡,转眼之间,似乎真的要化作缥缈轻云。
  “前辈?”
  沉墨清上前一步,没想到这一次行云前辈本体的魂魄会消散得如此之快。
  “数万载已过,本体执念,皆已落定……”
  行云微笑着看向他,背负双手,任由大袖飘摇。
  “无法改变既定之过往,便试着篡夺未来之气运吧。”
  “不必多言,我们后会无期。”
  这位上古时代的符道大能洒脱而笑,化为一阵肆意飞扬的符文,飘旋而去,散落于天地之间。
  “……”
  沉墨清静静地捧着那部《斩我诀》,驻望许久,俯首长拜。
  行云,流空,这对上古时期符阵两道的大能,曾为苍生力抗初次魔渊者,终别人间,唯余寂朗清风。
  他们的名字,还有长耀宗,皆被天道抹除于光阴长河之中——终有一日,他会让他们重新回响于世间。
  秘境消散,山林葱郁,这里是耀国皇城郊外——在此地,沉墨清第一次召唤出了奈何卷轴,而后便和苍舜一起进入了行云前辈的秘境之中,寸步未离。
  卷轴仍在,赠予之人却已远行。
  风拂衣摆,沉墨清良久静默。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过来,碰碰他的脸。
  沉墨清偏过头,听见苍舜低沉平稳的声音:“至少,我们会带着他们的托付走下去。”
  “……的确。”沉墨清抬指,微风穿林,绕于指间,又向远方而去。
  苍舜嘴角流露出一点笑意,又说:“昔日剑修之首,又能重新握剑了。”
  沉墨清眼底泛起温润光泽,一路行来,故人离别,旧剑未回,唯有这只妖皇还陪在他身边。
  “就算剑道根骨重塑,现在也无剑在手。”他对苍舜摊开掌心,“妖皇陛下可有剑借我?”
  “简单,”苍舜眼睛一亮,牵着他的手,带他慢慢往林外走去,“我洞府里有不少适合铸剑的灵宝,到时候挑一些给你铸剑。若时间太长,就去朱雀那给你抢一把好的。”
  他不等沉墨清说什么,又补了一句:“重塑根骨风险过大,你一定要让我给你护法。”
  “嗯。”
  得到这句回应,苍舜眼睛弯弯,低头蹭蹭身边的年轻人族,像一大团摇尾巴的毛茸茸。
  去他的天道。
  就算天意操纵,他也不会和这个人分开。
  “我们去哪里?”苍舜道。
  “到皇城看看吧。”
  沉墨清目光远眺,望见熟悉的山川长河,心境已然不同。
  “好!”
  林叶拂动,黑衣与白衫渐行渐远。
  “咪咪。”
  过了一会,风吹来年轻人族清淡的声音。
  “嗯?”
  “怎么了?”
  “为何不说话了?”
  “你不理我!”
  妖皇嗷嗷的,飞快摇晃年轻人族的手,晃来晃去。
  晃了一小会,他听见身边的年轻人族轻淡道:“忽然发现,咪咪还挺可爱。”
  “……噢。”
  苍舜小声地应了一句。
  他夸我了。
  ……他果然喜欢我。
  悄不吭声地盯着沉墨清看了一会,眼睛亮亮的。
  捧起他的手,微微低头——
  沉墨清飞快往他嘴里塞了根小鱼干。
  淡定地向前走了。
  苍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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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今天双更!叉腰!今天留言的小天使发个小红包~
 
 
第46章 
  耀国皇城, 城门紧闭,路边的馄饨摊空无一人,桌椅散了一地。
  沉墨清和苍舜并肩而立, 从高空俯瞰皇城。街上行人寥寥,唯有一些官兵穿梭在大街小巷间, 搜寻着什么。
  月府,大门紧闭, 一门之隔,隐隐传出哭声。
  “姑姑你不能走啊,你要是走了我们可怎么办,这偌大的月家你要给谁啊……”
  月见江跪在床前, 哭嚎抹脸, 床榻上, 月夫人月见夕气息游离,奄奄一息, 已然垂危。
  卧房外,兰姨被月见江带来的几个月家人拦在屋门前, 又急又怒, 气得直掉眼泪:“你们这群猪狗不如的畜生!夫人平日待你们不薄,你们却连郎中都不让进门,这是在谋财害命!”
  月见江旁若无闻,只是抓着月夫人肩膀, 眼睛发直:“姑姑你说啊!月家家主是谁!是不是我, 你快说啊!”
  轰!
  屋门被巨力轰碎,月见江的身体像只破麻袋飞出,连带着那几个围堵在门口的月家人也一起飞出十丈,砸在院墙上, 当场陷下数个人形深坑。
  墙壁坍塌,碎石砖瓦劈头盖脸地砸了那些人一身,他们抽搐着呕出大口鲜血,转眼便昏死过去,纵然没当场丧生,也废了大半条命。
  兰姨瞠目结舌,只见满院烟尘中,一袭月白而不染尘埃的轻衫落至她面前——年轻男子怀抱一团小白虎,一步跨过门槛。
  “……仙人!您是仙人吧!”兰姨赶紧跟上去,冲进屋内,跪在月夫人的床榻边,“能否为我们夫人请个郎中,她要不行了!”
  沉墨清静静地望着奄奄一息的月夫人,放下一瓶丹药。
  兰姨含着热泪给月夫人喂下丹药,她已无力吞咽,好在丹药入口便化作热流,月夫人咳嗽了起来,起先咳嗽还很轻微,后来声音越来越清晰,到最后居然能自己坐了起来。
  枯木回春亦不过如此,兰姨目瞪口呆。月夫人黯淡的眼睛亮起微光,仰望那位年轻的仙人:“请问……您是霜儿的师长同门?”
  “月师妹托我为您带句话。”
  苍舜趴在沉墨清怀中,听见年轻人族清悦沉静的嗓音。
  “她将随师门远走历练,此去路途迢迢,归期不定,望母亲勿为女儿担心,多加餐饭,常添衣。”
  “这是她给您的丹药,愿您无病无灾,长命百岁。”
  还是心软。
  苍舜静静地想。
  但,若事事无情,便不是他了。
  ——
  耀国皇宫,天色晦暗,黑云压城。
  耀国国君面色阴沉地看向前面的宁王,后者含笑负手,身边站着几个修仙者。
  “皇兄,大势已去,还请退位吧。”
  耀国国主缓缓开口:“朕平日待你不薄……若朕将皇位交付于你,你会留我一命吗?”
  宁王一口应下:“这个自然,太上皇你是别想了,隐姓埋名,做个闲散王爷吧。”
  耀国国君不语,只是在他的注视下,缓缓迈出一步。
  地面震动,一道赤红大阵骤然铺展,鲜血般的光芒泼洒在场每个人的脸庞。
  “该死!登天阵还差一些才能圆满,你要做什么!”
  宁王的怒喝声中,耀国国主冷笑着摊开双臂:“你是朕唯一的同胞兄弟,皇位让你也无妨,但这仙人之位——必须是我的!”
  他仰首朝天,声音沉沉,要传达上苍:“阵起——登天!”
  赤红大阵灼灼闪烁,阵中一条月白真龙高高飞起,怒目腾空,君临天下——下一刻,那条白龙好似被抽了一巴掌,砸落殿前,泥鳅般抽搐几下,不动了。
  “……什么?!”
  殿内众人皆瞠目结舌,连忙追出去,环顾四周。
  乌云沉沉压着大殿金黄明瓦,一袭修长白衫踩在正脊的鸱吻之上,雪袍飘动,乌发飞扬,背靠晦暗长空,宛若上苍劈落的一道惊雷。
  他的肩上还有一团雪白小兽,看似毛绒圆润,一双猩红兽瞳却灼灼发亮,冰冷得令人心生寒意。
  宁王眼眸一紧,连连后退,嘴上说道:“哪来的修真者,不自量力!给我拿下他!”
  他身边的几个筑基修士面露嘲讽,从容迎上,只见那年轻修士身形未动,只是月白宽袖随风而起——
  咚!
  所有筑基跪倒在地,抖如筛糠,被惊得面无人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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