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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剑修陨落后(玄幻灵异)——若鸯君

时间:2025-10-18 15:34:05  作者:若鸯君
  “是家主!他突破了!”
  楚家人惊喜的目光里,楚浪涛大声地说:“谁犯我楚家!”
  声音传遍大漠,无人回应。
  “没谁,”洛水间微笑道,“都跑了,下次早点出来。”
  “……”
  半柱香后,楚家府邸。
  沉墨清和苍舜被邀请到此,与楚家家主楚浪涛同坐一堂。
  “二位小友不仅是渡儿的大恩人,又多次救我楚家于水火中,若二位不嫌弃,从今以后,便把楚家当做自己的家吧!”
  楚浪涛朗笑几声,亲自倒了两杯茶,送到沉墨清手中。
  “家主客气,”沉墨清接过茶盏,顺手将玉瓷杯盖轻轻放到雪白小兽的脑袋上,“我想知道司马家的详情,可否告知?”
  “司马家?呵呵,二十年前,我就该顺手灭了他们!”楚浪涛冷笑一声。
  据他所说,二十年前,向来与楚家不睦的柳家带几大世家一同围攻楚家城,楚家上下一心,柳家不敌而退。事后楚家算账,柳家倒台,剩下几个世家被楚家重罚,赶到了落梧州边界。
  司马家就是当初跟随柳家作乱的世家之一,原本龟缩在落梧州一角十几年,近些年来却不知为何实力飞涨,横空而出了好几个炼虚修士——很快,司马家便不把楚家放在眼里,趁着楚浪涛闭关这几年,两家频有摩擦。
  沉墨清见膝上的雪白小兽伸长爪子去够头顶的杯盖,好心地将杯盖移了移,挪到毛绒小短爪够不到的地方,道:“楚家主的意思是,司马家先前实力平平,这几年却突飞猛进?”
  楚浪涛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天知道他们吃了什么灵丹妙药!一群好吃懒做的世家子弟,停在一个境界几百年不动,近些年却和拔萝卜似的一个接一个冒了头。”
  沉墨清与苍舜对视一眼,苍舜对他伸爪,在空中划拉两下。
  沉墨清会意,拿走了雪白小兽脑袋上的白玉杯盖。
  又顺手将喝完的茶盏轻轻放到了那只小脑袋上。
  苍舜:“?”
  头顶一只小茶盏的雪白小兽气呼呼地趴在年轻人族腿上,揣起两只小爪子,气呼呼地忍了。
  家主出关,少家主回归,震退司马家,三件喜事加在一起,当晚,楚家城就办起了热闹的庆祝晚宴。
  众人席地而坐,不分高低,围着篝火喝酒吃肉,十分随性。
  楚家有好酒,是沙漠一种特有的果子酿成,酒液清澈,入口清甜,酒香淡而细腻。
  薄底的白瓷碗盛了七分酒液,沉墨清浅尝一口,放下瓷碗,一只小脑袋飞快凑了过来,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
  沉墨清对上那双眨巴眨巴的赤色妖瞳,见妖皇神色如常,道:“咪咪也会喝酒吗?”
  【酒不好喝,我不喜欢】苍舜看着那只修长的手轻贴白瓷,在篝火暖光下,透出漂亮的白玉釉质,【你这个好喝】
  又低头喝了一口。
  沉墨清取了个新碗,倒了小半碗酒给他,结果这只妖皇脑袋一扭,挪开了。
  又凑到他手边,喝他碗里的。
  不远处,几个原本想去敬酒的楚家弟子嘀嘀咕咕:“完蛋了,看他们气氛,完全凑不进去。”
  “稍微靠近一点都感觉自己身上大放佛光了……”
  另一侧,又有几个楚家弟子一边偷瞄那对远近闻名的道侣,一边兴奋地比划着什么,又写又画,时不时发出嗷嗷声。
  白日一战,楚轻崖让不少年轻一代都为他改观,此刻身边也有三五同龄人凑一起喝酒。
  “楚轻崖,我老早就想问你了,你干嘛老是穿着绿衣服啊?”
  有个楚家弟子笑着打趣。
  “夏天穿完冬天穿,一年到头都是这个色,咋就那么喜欢?”
  楚轻崖先前狂饮了几坛酒,脸庞被熏得通红,已有八分醉意,闻言居然一怔。
  下一刻,他毫无征兆地抱着酒坛嚎啕大哭。
  身边的几个年轻人顿时慌作一团,连问怎么了,问了好几声,才听得楚轻崖哭声哽咽,字不成句:“你们都忘了……都没人记得了……”
  “姐姐……姐姐她最喜欢穿绿衣……”
  二十年前,世家围楚,他的姐姐在漫天火光里,为他挡下了那穿心一剑。
  酒气太熏人,熏得平时没有的眼泪一直往下掉。方才一起饮酒作乐的楚家弟子不知所措地站在一旁,不远处,楚不渡一言不发地起身,走进火光照不见的夜色里。
  ——第二日,楚不渡暂卸少家主一职,开始闭关苦修。
  这一夜,楚家城依然在篝火的明光中,酒香飘满城池。
  夜下清泉,雾气氤氲,波光粼粼。
  年轻修士姿态放松地倚靠池岸,乌发如云雾散于水面,一袭单衫皆被水汽浸湿,透出大片莹白玉色。
  楚家暖池,灵力滋养,确实是个上好的修行之地。
  就是……
  沉墨清垂下被雾气染湿的眼睫,看着身边漂着的一团毛绒球。
  雪白绒毛都浸湿了,一绺绺黏在身上,原本蓬松的体型缩小了一圈,变成一只湿淋淋的糯米团。
  圆滚滚地在水面上漂来漂去,漂来漂去,始终背对着他,一声不吭。
  还不愿意化形。
  也不愿意告诉他发生了什么。
  沉墨清平静地想。
  原来是个骗子。
  他开口:“妖皇陛下以前答应过我一件事。”
  潺潺的水声里,那道平静的嗓音透入微凉夜色。
  雪白小兽的兽耳微动,随水流往外漂了一点。
  沉墨清直接伸手,提溜起了这团沉甸甸的小毛绒球,让他转过来,对上自己的眼睛。
  目光相对的一刹那,他的手指一沉,随即松开。
  繁星在池水里溅碎千万颗,俊美的黑发男人出现在夜色下,目不转睛地盯着沉墨清,眼眸似乎比星辰还要明亮。
  沉墨清看着那熟悉的张扬眉眼,发现此刻的妖皇脸上居然一点表情都没有,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他。
  有些不太对劲。
  似乎,和以前的咪咪不一样了。
  沉墨清刚要说什么,耳畔就落下低沉的嗓音:“做我道侣。”
  “……”
  沉墨清凝望那双近在咫尺的赤色眼眸,意识到了什么,面不改色地说:“你喝醉了。”
  苍舜好像没听到,一声不吭地埋首,轻轻抵住他的额角,磨蹭了一下。
  微卷的黑发散落清池,与柔顺乌发缠绵交织,妖皇锋锐的眼眸含了熠熠星光,一汪星海皆要倾泻在年轻人族身上。
  “做我道侣。”
  执着地重复着这个词,好像要糖的小孩子。
  果然是喝醉了。
  沉墨清嗅到他身上淡淡的酒香,平静道:“不做。”
  苍舜一下子委屈了起来,委屈巴巴地说:“为什么?”
  沉墨清神色不变:“你有事瞒着我。”
  苍舜不吭声了。
  眼尾下垂,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埋进他的肩窝里,一下一下蹭他。
  “做我道侣,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漫天星辰就在头顶,星河轻轻回荡着他的声音。
  “心也可以给你。”
  沉墨清眼中划过一丝锐光,抓住苍舜的手腕,修长手指往下,抚过这具成熟的身躯,按到了妖皇覆着流畅肌肉的饱实胸膛。
  苍舜:“……”
  那双赤色妖瞳陡然睁大——
  扑通一声。
  一颗小毛绒球又摔进了池子里。
  下一刻,湿淋淋的小毛绒球被年轻人族一把捞起,直视那双微微凝固的妖瞳。
  千头万绪,沉墨清抓住了唯一的那根丝线:“你的心有问题?”
 
 
第53章 
  夜风微凉, 泉水淙淙,年轻人族的声音泠泠而落。
  烈酒带来的醺意随夜风一扫而空,神识清醒, 苍舜瞳孔微定,映出那双乌沉染月的眼眸。
  缥缈的水雾里, 沉墨清乌发染湿,鸦黑睫羽下的眸光依然穿透了沉冷夜色。
  面对魔渊天谴都从无惧色的妖皇在这一刻, 居然下意识回避了那双眸底投射的视线。
  【我好好的】
  一道情绪如常的低沉男声在沉墨清耳畔响起。
  【不用担心】
  说完,湿漉漉的雪白小兽又和往常一样,一下一下轻蹭他的手指,脑袋拱进了他的掌心里。
  沉墨清一言不发。
  因为我, 他受到了天道之罚。
  心底有个声音轻轻回响, 沸腾的思绪迅速冷了下来, 凝结为唯一的丝线。
  能够通过我影响到他的,将我们相连之物——
  “斩断契约, 或许可解。”
  石落水中,涟漪惊起。
  雪白妖兽一动不动, 片刻后, 水声碎乱,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撕开四溢雾气,俊美的黑发男人眉目沉冷,暖池水雾也无法消融那眉梢眼尾的冰屑。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苍舜眸底有暗沉的赤色灼灼, 宛若缓缓沉没大地的黄昏余晖。
  “我不会斩断契约。”
  契约一解, 他便无法为这个人消解魔渊腐蚀,无法与他一起承担因果。
  曾经的枷锁对如今的他来说,是将他们相连的温暖脉络。纵然天道恶意再次加诸到这个人身上,他依然可以将他护在羽翼之下, 扭转契约,将所有灾厄渡到己身,替他担下一切。
  沸腾的心声里,苍舜听到了一个更加隐秘、更加清晰的声音,来自他的骨血深处,来自妖皇诞生之时,与生俱来的掌控一切的欲.望。
  ——他就是要让这个人永永远远地留在自己身边,一步都不准离开他。
  熟悉的剧痛卷土重来,仿佛有一把钝刀挖开胸口,一点点刨出心脏,这一次的痛楚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强烈。苍舜面不改色,眉梢眼角都未曾动过一分。
  就算是掺着铁刃碎刀的蜜糖,一口下去鲜血淋漓,从喉管一路划破肺腑,他也甘之如饴。
  九千州,上穷碧落下黄泉,他只要这个人。
  藏在夜间的萤虫低鸣,偶有两三声鸟啼,隐没在无月的星空下。尽管面前的妖皇一言不发,只是在夜色中深深凝望着自己,沉墨清依然从那双眼睛里,听见了他心间的声音。
  似乎始终清悦沉静,不为外物所动的嗓音,流淌在弥漫的水雾中:
  “妖皇陛下怎知道你的一颗真心,一定能得到回报?”
  苍舜垂了下眼睛,眸中星光渐隐:“不能吗?”
  他毫不犹豫地上前,肌肉流畅的手臂曲起,单手便环过沉墨清后腰,炙热掌心抵住他的脊背,将他摁进胸膛,低头,脸庞贴上那微湿的乌发。
  水声四溅,池边的鸟雀惊起,振翅飞入长夜,苍舜的声音清晰落在沉墨清耳畔:“就算不能,也不放开你。”
  “你不高兴也没用,反正,你已经被我缠上了。”
  月出云间,星辰皆隐,夜风穿过大漠,绕过绿洲清池,遥遥而来的风声落于身侧轻然寂静,皆不如妖皇的气息清晰。
  沉墨清忽然出手,按住苍舜心口,指间之下,银芒绽放。
  苍舜一动不动,没有松开环过他腰间的手,只是低头,静静地看着他的眼眸化为一片无暇银白,在自己心间绘下一道阵法。
  法阵脉络初成,沉墨清神情不变,对近在咫尺的妖皇摊开五指:“一滴精血。”
  苍舜眨了下眼,眉间两颗血珠飞出。
  沉墨清多看了他一眼,指尖一动,将泛着淡淡金意的鲜血收于掌心,又取出一团毛绒——妖皇陛下尊贵的掉毛。
  妖皇之血,妖皇皮毛,世间任何天材地宝都无法比拟——因为唯有应天承运的妖界之皇,才拥有无与伦比的大道之威。
  精血与皮毛在沉墨清指间顷刻炼化,借这澎湃的大道气息,他行云流水地绘下一道道古朴符文,符文飞转,依次落于阵间每一条脉络,铺开晦涩复杂的阵纹,游走方寸之间,又彼此连接为一体。
  半个时辰后,一道繁复层叠的符阵于苍舜心口刻成,银芒闪烁,璀璨如微缩的银月。
  沉墨清落下指尖,点于苍舜心脏。那轮光辉流转的银月随之融入妖皇心间,藏匿不见。
  苍舜闭目,不属于他的灵力充盈在心脏之间,炙热而滚烫,像是在他的心田落下无数轻柔的绒羽,覆盖了冰冷的荆棘。
  ——撕裂心脏的痛楚在这一刻消失无迹,仿佛从未出现过。
  他的眼睛缓缓睁开,听见一道温和轻语:“好受了一些吗?”
  苍舜一眨不眨地看着沉墨清,见那双银芒渐褪、复为乌墨的眉目染上些微笑意:“魂道手段,我还是略懂一些的。为你的神魂加了一道符阵,借你的力量,屏蔽天机。”
  “这道符阵是我自创而成,还不完善,每隔一段时间会失效,要重新设阵。”
  话音刚落,沉墨清听见苍舜的笑声,愉悦的低笑带起胸腔微微震动,因为两人挨的太近,同样传达到了他的心口。
  “那我离不开你了。”
  苍舜低头,轻轻摩挲沉墨清被水雾染湿的侧脸,理直气壮地说。
  “你要对我负责,负一辈子。”
  沉墨清:“……”
  他不咸不淡地道:“妖皇陛下怎能恩将仇报。”
  苍舜:“?”
  苍舜收紧双臂,掌心穿过如云乌发,托住沉墨清后脑,按进自己肩窝里:“我不管,我就要缠着你,缠一辈子。”
  “一辈子也不够,生生世世,你都只能被我缠着了。”
  沉墨清被他按进胸膛,沾到了湿润的水汽,还有霜月般的清辉。
  月亮是格外黏人的月亮。
  “还难受吗?”
  听见他的轻语,苍舜嘴角扬起,笑着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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