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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跟你说这些不是要逼你和我在一起,我们之间是平等的。”崔明曜说,“就算有这层债务关系,你和我之间也是平等的,你有自己的想法,我尊重你的想法,我不会逼迫你做你不喜欢的事情,我不会像以前那样了,其实我,我、根本就不是……”
喉咙一梗,剩下的词被做了消音处理。
我根本就不是以前的崔明曜。
崔明曜脸颊一红,双手抓住他的肩膀朝他靠近几分,面红耳赤的重复了一遍。
“总之,我喜欢你。”
他已经坦然面对自己的心,什么宁折不弯的直男言论早已抛到九霄云外。
明知注定会分离,为何还要相遇?
两人在一起相处的点点滴滴会凝结成回忆,回忆是无法复刻的,这也是为何他要说出爱……
“你是想和我做吗?”姜正则突然出声,语出惊人。
崔明曜一愣,“……啊?”
“你的喜欢……”姜正则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道,“和上一次有什么不同。”
上一次。
崔明曜反应了一下,这才想起他口中的上一次是指的原主几个月前对他告白的那次。
不过是为了骗他上床的把戏罢了,不是真话,是痛苦的开端,谎言的源头。
崔明曜顿时感觉自己受到了天大的误会。
“当然不一样,他是他我是我,我们不一样!”他赶忙否认,手忙脚乱的为自己正名,“正则,你可以把我们分开看,前面那个是1.0,而我是2.0,或者他是我的第二人格,我是主人格,他是副人格……”
这一解释跟中二病犯了似的,越解释越乱,被姜正则湿漉漉的小鹿眼一看,他还好几次咬到自己的舌头。
“我不……反正、反正我就是喜欢你。”崔明曜单手捂住眼睛转过头去,“啊啊啊啊不是想和你做的那种喜欢,不是……也不、不全是……是想和你谈恋爱,但还是要看你的想法,你可以拒绝我,我不是逼你,我不是那种人,我不是他,我不是我是……”
崔明曜难堪到有些无地自容,自己到底是怎么了,被分泌旺盛的荷尔蒙冲击到连话都说不清楚,他极力想撇开原主和自己的关系,但又苦于系统的限制,他无法毫无保留的把自己展现给姜正则。
结结巴巴说了一大堆,都连不成几句连贯的语句。姜正则能问出那句话,就说明他在潜意识中是不信任自己的。
况且他此时跟一个正值发情期的omega告白是不是有点太不合时宜了?
32cm的保温杯坚不可摧,硕大的,炽热的,弹跳着的。
顶着这副模样说喜欢,也不怪人家会误会。
思及此,崔明曜忍了忍,松开了他的肩膀。
“没什么……”他沮丧的垂下脑袋,掀开被子的一角,退了出去,“我只是想表明自己的想法,不是想做那种事。”
“……”姜正则还留在被子里,没有反应,也没有回答,就静坐在那里,如同一尊雕塑。
崔明曜咽了咽口水,看了他两眼,将手心的汗擦在大衣内侧。
好尴尬,好失落。
原来表白被拒就是这样的感受吗?
崔明曜从未体验过,没想到竟是如此难受。
脑海中007的提示音是急促的警报声,一声大过一声,像是为他失败的初恋敲响的钟声。
老婆没追到,钱没还清,积分也快扣完了。
好挫败,好难过。
崔明曜心情低落,转身离开。
还剩10积分,他打算在生命的最后时刻里去喝杯奶茶,点个炸鸡,穿个老头衫和大裤衩,坐在公司的办公室吃。
他做好了回到现实中当一辈子植物人的觉悟。
只是遗憾,再也见不到姜正则了。
他握住门把手,悄然离去——
“明曜。”蓦地,姜正则唤了他一声。
崔明曜心头一震,脚步顿住了。
姜正则那头静了半晌,而后缓声说道。
“我不喜欢你和李雨澈来往。”
“嗯?”崔明曜猛地回头。
“那次发情期,是我用了你的手机,叫他来别墅的。”姜正则声音很轻,“对不起,我瞒了这么久。”
此刻轮到崔明曜惊愕了。
这什么情况?怎么又扯到李雨澈身上了。
姜正则已经从被子里钻出来,只露出一个脑袋,低着头。
离得远,崔明曜看不清他脸上神色。
摘下帽子后,姜正则的头发起了些许静电,白发散乱,东一丝西一缕的翘着,如同一只炸毛的小猫。
搭在被子上的双手牢牢地攥住了,看上去有几分紧张。
“我不想看见你和他在一起。”
崔明曜的呼吸凝滞了,这是他第一次听见姜正则坦率的自我独白。
忽地,他突然想起,李雨澈跟他说了许多次,姜正则是绿茶,有心机,惯会装可怜。
后者抬起头,充满丰沛湿气的紫眸与棕褐色的眼瞳相对视。只一瞬,他的心便软成了康河上的柔波,绿水湖畔的水草。
“如果喜欢我,能不能……”姜正则委屈地问,“请你坚定地选择我。”
第69章
啊, 受不了,根本顶不住……
在思绪还未转动之时,他已经上前一步拥住了姜正则。
姜正则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谁知崔明曜不给他一点犹豫的时间,右掌捂住他的眼睛, 准确无误地咬上了他的嘴唇。
“!”姜正则眼前一黑,只觉得齿关闯入一个灵活湿润的物体。
身上所有细胞瞬间活络起来, 血管内的血液加速涌流, 空气中的信息素浓度升高, 两颗犹豫不定的心在此刻相遇。
崔明曜一手遮住他的眼睛, 另一手按着他的背, 锁在怀里急切亲吻。
“唔嗯……明、明曜……”姜正则下意识举起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 尽力向外推, 这番猝不及防的动作,令他感到一阵心悸,几乎找不到自己的呼吸, “嗯……你……唔。”
崔明曜不敢松开捂住他眼睛的手, 担心自己这副饿虎扑食的模样被他看了去, 搭在他腰间的左手上下游移, 似是安抚一般的抚摸着他的背。
他分开双唇,将舌头送得更深, 追逐缠卷着姜正则的,挑逗他不堪一击的情/欲。
姜正则无措地揪住他的衣服,颤抖的指尖传递战栗的情绪,他有些害怕,在以前, 他做错事时,崔明曜就会突然抓住他强吻,再将他的衣服一层层剥开使用道具。
由于是跪坐的姿势,并排的大腿根摩擦着,被烙下纹身的地方隐隐发烫,热得他心慌。
他好像确实做错了事。
偷偷藏起他的手机叫来李雨澈,想要博取崔明曜的同情,度过难熬的发情期。
也许只是在幼稚的抒发自己心中的醋意。
生气了吗,崔明曜是生气了吧。
崔明曜向来不喜欢有人管着自己,他是绝对的掌控者,不能接受手下的任何事情脱离自己的控制。
姜正则心头一凉,鼻腔发酸,果然,他还是会喜欢正常的omega。
他闭上了双眼,吸了吸鼻子,献祭一般地探出自己的舌头。
谁知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崔明曜的吻来势汹汹,像一条热情的大狗,缠着他的舌头欢快的回应,缠绵婉转,起承转合。
姜正则被亲得神志不清,双腿发软,他从来没有在过去的崔明曜身上体会过如此缠绵的吻,他只会咬破他的嘴唇,渲染出一股血腥味。
2.0,第二人格……
这,是真的吗?
思绪混沌不清,狂乱的心跳和缠绵的水声混合在一起,好似一场音律和谐的交响戏。姜正则松开手,紧绷的肌肉逐渐舒缓,顺着本能仰起头,配合他的深吻。
沙漠独行,昏天黑地,两个迷失在旅途中的人,在此刻得以相遇,对于爱的期待超过了对生的渴求。
他们拥抱,接吻,以肌肤相贴,唇齿相依的行为证明自己还活着,证明爱的存在。
半晌,崔明曜轻轻咬了咬姜正则的舌尖,恋恋不舍的结束了这个吻。
他移开手掌,姜正则仍旧维持着仰着头的姿势,唇珠湿润,鼻尖和眼尾沾上一点嫣红,一派活色生香之景。
保温杯撑到极致,令崔明曜的裤子紧绷。
“老婆……”也不知是不是吻的太久,崔明曜的声线沾了几分沙哑,夹带着几缕意乱情迷,“正则,小则老婆。”
迷迷糊糊中,姜正则只闻到浓郁的酒香,他被这醉意熏的脸红,抬起双臂环住他的脖颈,额头抵在他的肩膀上。
“我可以叫你老婆吗?”崔明曜抬手捧着他的脸,大拇指轻轻按在他的下唇上,感受指纹与唇纹的细细研磨,“老婆,小则老婆。”
姜正则鼻头一酸,闭上眼睛,睫毛根湿润了几分。
“我怎么会是你老婆……”姜正则瓮声瓮气地说,“你不是我主人吗……”
崔明曜说的,他是他的所有物,没资格用老婆这个称呼,他最多是他的一条小狗。
会说话的小狗,只能叫主人的小狗。
“什么主人?”崔明曜眨了眨眼,随即想起来原主干的缺德事,他把姜正则往怀里一带,生气地改正,“不算不算,以前说的都不算,你才不是小狗,我也不是你主人。”
“你不怪我吗……”姜正则闷闷地说,“我偷偷藏起了你的手机,故意喊李雨澈过来。”
崔明曜摸了摸他汗津津的额头,贴着轻声询问,“为什么喊他过来,不是不喜欢他吗。”
姜正则沉默了半晌,一声不吭,十指纠结的搅在一起,心里斗争具象化。
越和姜正则相处,越发觉此人身上独特的魅力,好似看穿了他的所有,但实际上,令人分不清何为伪装,何为真实。
“不喜欢他。”姜正则突然出声。
“想博取你的同情。”他伸手扯了扯崔明曜的衣袖,直起上半身凑近他,又怂又乖地说,“对不起,我是个坏人。”
这张倾国倾城的脸乍然的在自己面前放大,崔明曜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
我靠,姜正则这招太狠了!
看似坦诚,却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胆怯,又怂又乖又浪。
说话的时候唇齿开合,一小节红润的软舌若隐若现,媚眼如丝,身上的痣像是白嫩的汤圆上沾了些芝麻,一颗一颗的点缀着白皙无瑕的身体。
美成这样……
崔明曜别过脑袋,右手握拳,捂住左胸重重的喘了几声粗气。
姜正则眨眨眼,歪过脑袋看他。
“啊啊啊啊我真受不了了!”崔明曜仰天长啸一声,一把扑倒了他,“你你你真的是故意的,就是故意的吧!”
姜正则被压在床上,杏眼圆睁,紧紧相贴的身子,能够感受到崔明曜蓬勃的生机,他作势挣了挣,嘴里哼哼两声,“故意什么……明曜,你压着我干什么。”
“老婆老婆……唔,好香,怎么这么香!嗯,荔枝味的。”崔明曜见他这副任人采撷的清纯模样,忍不住压低身子,亲吻他鼻梁上的痣,“你是不是也喜欢我的,快说!”
姜正则被他灼热的呼吸弄得脖子发痒,忍不住偏过头,笑了起来,“我不说……”
“啊啊啊不许不说,快点告诉我,说你也喜欢我啊老婆!”崔明曜死皮赖脸的贴着他,在他的脖颈拱来拱去,一边说话,一边用舌头绕着他的腺体打转,“快点给我一个名分啊,可恶!”
姜正则被他亲得哭笑不得,“唔……明曜,好痒啊,不要再欺负我了,咬我一口吧。”
崔明曜忍了又忍,还是抵不过此等诱惑,刺破腺体重重咬了下去。
姜正则颤着身子接受他的标记,浓烈滚烫的信息素涌入身体的那一刻,所有不安的情绪得到了抚慰,他手脚酸软,一点反抗的力都没有,他也不想反抗。
崔明曜眼眶一酸,几乎喜极而泣,曾无数次出现过他梦中的场景变为现实,他不再逃避,他就是弯了,就是喜欢姜正则!
标记完之后,身下的人软成一滩烂泥,他牵起姜正则的手十指紧扣,递到唇边亲吻着他的手背。
后者紧闭双眼,舒服地仰起了脖子,细长的脖颈与锁骨连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崔明曜痴迷地亲吻,亲吻每一颗他曾肖想过的痣,眼尾鼻梁,脸颊耳垂,脖颈锁骨,一直到左胸。
姜正则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
崔明曜再次吻上他的唇,带着他翻了个身,体位上下转换,变成姜正则骑在他身上。
崔明曜脑子里突然窜出一句话。
小狗骑大马。
姜正则很会骑。
联想到上次昏天黑地的三天发情期,崔明曜不自觉地舔了舔下唇,抬手拉了拉他帽子后的兔耳朵,笑着问道:“老婆老婆,你喜不喜欢我?”
像一个三岁孩童,叽叽喳喳的重复着同一个问题,只为了得到一个肯定的回答。
姜正则直不起身子,整个人向下趴去,靠在他身上,边喘边小声地说道。
“喜欢……”
终于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崔明曜再也克制不住了,手掌顺着宽大的毛绒睡衣向上伸,紧贴着,开始了新一轮的探索。
“谢谢老婆。”崔明曜舔吮着他的耳朵,含糊不清地说,“我来帮你结束发情期。”
……
(此处省略两万字豪华游轮,嘿嘿。)
……
“心满意足了。”
“啊啊啊啊爽了!小情侣终于在一起了,大大好会画,哦莫香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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