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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茶影后戏真多(GL百合)——阿空啊

时间:2025-10-18 15:38:42  作者:阿空啊
“收到!”染拢的威压太强,侯姐几乎要给她敬个礼,半晌,又小小声地确认,“您刚才说,签合同?所以您打算去试镜了?”
“我去!”
……
片场。
侯姐带着老奶奶啃过的饭菜,走到了染拢的房车前。
房车门虚掩着,暖黄色的灯光透过门缝和窗帘往外溢,侯姐放在门把上的手一滞,她好像听到了车内传来了非常诡谲细微声响。
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脑海里的警告声不断:
不要开门。不要开门。不要开门。
粘腻的水渍厮磨声,吧唧吧唧,没什么规律地,一声又一声。
布料间拂蹭的声音,不很响,有些沙沙的,总让她想起裘安的丝质衬衫。
说到裘安,侯姐实在羡慕她的助理。
跟了这么一个演技好流量大的影后,片酬和奖杯拿到手软不说,关键是裘安人美心善不摆架子不折腾。
侯姐自觉是染拢的风和雨,每天在片场就被呼来唤去。一会儿要喝药店抓来现熬的酸梅汤,一会儿要吃应季自然生长的红苹果,一会儿又要不能苦到她的冰美式。
且不说染拢嘴里说出来的东西它合理不合理,侯姐都不知道染拢哪来那么多时间,变着法子地摆弄她。
也不知道裘安那样的大影后,为什么愿意和她家主子一起接这么一个戏,玩真心话大冒险输了不成?
前两天那场戏拍了一整天也不见过,灯光师打光打得都要崩溃了,连导演都气得眼睛红红泪花直打转。
关键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是染拢那祖宗的问题,偏偏当事人嘴比石头硬地推卸责任,说裘安这个演不好,那个不配合。
嚯嗬!在裘安面前,她家主子能算哪朵小布丁?
人家影后顾及祖宗的面子,顺着她的话说,把问题都往自己身上揽;她倒好,两手一摊,大爷似的:
“我就说嘛,都怪她不好好配合我!”
哎呦她去!染拢不脸红,侯姐都替她臊得慌。
真不知道染拢那脸皮怎么长的,比牛皮,比牛还厚。
要是分她几米脸皮子,她至于拉不下脸来给主子看看脸色吗?
好想魂穿到裘安的助理身上。有没有这样的爽文给她品品?
等一下,刚才发生了什么?怎么想到人家助理身上去了?
等侯姐回过神的时候,已经忘了自己在房车门外驻足不前是为了什么。饭菜都要凉了,得赶紧给小祖宗送去才好。
染拢嫌有味道,不让她在房车里用微波炉,等下不满意了,要么跑老远到用餐区热饭,要么死不要脸地到裘安车上热饭。
有选择的话她当然愿意选第一种方案,偏偏染拢会强迫她采用第二种。染拢不要脸,她要脸啊!
也不想想裘安是什么级别的人物,天天去她车上热饭像什么样!
心里吐槽,愤懑与不满发泄到了手上,她用力地拽开了车门。
这便是侯姐此生最后悔的一次莽撞。
要不是她怕痛,她一定当场戳瞎自己的双目。
 
第3章
 
“喂,干嘛推我?”
感受到了怀中人的分神与抗拒,染拢中断了越来越绵长的吻,怒地睁开了眼,把眉头挤成川字,语气里满是不爽快。
兴许是房车里的冷气开得不够足,密闭的车厢闷得裘安满脸如久蒸的蟹壳般通红。
那为上镜而上了浓妆的小脸,竟也兜不住这娇艳艳的红,墨汁进水般顺着美人筋贴饰的脖子一路向下晕去,直冲进虚拢着的领口里才窥视不见。
不巧的是,裘安披了一件象牙白的衬衣,使得那滚滚艳红尤为打眼。
巧的是,衬衣是长袖的。透不进光,好掩盖她连胳膊都漆上的色。
裘安轻轻喘着气,她的嘴唇刚被染拢的吻润过,饱满又水灵。
染拢的视线顺着唇与喉缓缓下滑,一直到轻轻一拨便要泄出大好春.光的衣领上,她不禁像个流氓似的眯眼,抿唇,咽口水。
裘安啊。
当年的你,就是靠着这般妖冶的伎俩,偷走了我的人生吧。
“有人来了,门没关上。”裘安说着,轻轻扭了扭身子,挣开了染拢的怀抱。
染拢没想着阻止她,任由裘安人鱼似的抽去了身子,衬衫下胭脂红的宽摆长裙被她带走的微风拂起,挠得染拢的小腿痒兮兮的。
没等裘安迈开步子,染拢眼疾手快地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
女明星,小胳膊细得慌,还是以前刚喂胖那会儿顺眼些。
趁着裘安没来得及反应,染拢拉着她的手腕,用力朝自己的方向一拽,裘安右脚回踩了一个踉跄,又跌回到了染拢的两膝之上。
裘安低哼一声,扶着座椅稳了身子直起腰,她双颊上还有未消退的潮红,可神情却淡然隐忍,不见什么怒意。
染拢见她不生气,自己倒有些恼怒起来。凭什么用看小孩胡闹的眼神看自己,也就比她大个四岁而已,摆什么姐姐模样。
染拢往座椅深处坐了坐,仰起身子贴在了椅背上。
她望进裘安居高俯视她的眼神,轻声一笑,分开了双腿,拉着裘安想要她坐回自己怀里。
这姿势油得慌,但想起裘安刚趴伏在膝前的小身板,戏弄她的冲动便*油*然而生。
裘安没说话,被拽着的手臂往反方向轻扯,以表示抗议。
“坐这儿,特意给你腾出的位置。”
“不用了。”
“你在顾忌什么?因为车外有人?”染拢指指车门,裘安的眼神向外飘去。
“还是,因为这里有人?”指着车门的手挪到了裘安的心口,手指点在起伏的山腰处。
裘安像是条件反射一般,挥手把那咸猪爪子给拍了开。
“哎呦干嘛呀,我还能吃你豆腐不成?摸一下咋了?大不了,你再摸回来不就是了?”
染拢嘴硬,但真想了想裘安摸自己胸口的画面,竟有一股恶寒从脚底直冲头顶。
染拢的音量有些大,裘安回头看门的次数又多了几回。
“怕车外的人啊?你的团队不是号称演艺圈最强公关么?实在担心你的形象被抹黑,把人神隐了就是。”
杵在门外的侯姐鼻尖一痒,她伸手挠挠,不放心上,继续神游在拉裘安踩染拢的思绪当中。
“胡说什么。”裘安嗔她,“真做过的事,再怎么公关也会落人口舌。”
“哎呀!妈呀!这话说得,搞得你为人多清白似的。”
当年她甩裘安和袁成荫一人一巴掌的视频被曝光的时机很是微妙。更微妙的是,明眼人都能从她的愠怒中感受到,她那是受害者的无能狂怒。
当然,染拢自觉不是无能,只是报复心切。
可偏偏全网的正义八卦人士都偏爱着裘安,对她进行了长篇大论的口诛笔伐。
眼前这个不肯坐到自己怀里的罪魁祸首,在自己常年只有营业宣传的微博里,发说啊“已经是过去的事了”,啊她们都“和解了放下了”,啊你们“不要再说小染的不是了”。
呵呵。臭不要脸。谁跟你过去,谁跟你和解,谁要跟你放下?
要不是你的公关团队洗天洗地,她能从受害者的身份转变为加害者吗?
鬼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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