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次剧组没租到房车,给演员们用的统一都是商务车。
染拢听侯姐汇报这事的时候,还没等拉下脸,就被侯姐一阵苦口婆心的说教止住了。
侯姐现在跟她混熟了,不怕她了,拍着她的肩膀说什么场地偏啊,道路窄啦,房车又远又大又不好开啊;人家裘安都坐得好好的没发表什么不满,你现在人气还没起来,做好自己本分的事,不要要求太多。
染拢说你别叨叨哔哔一大堆有的没的,让你干什么就老老实实去干,别被人家欺负了还帮着人家说话,赶紧去帮我争取。
侯姐说人家都拍板定好了,我才不要去丢这个人。
染拢说那这车这么小,你别上我车。
侯姐说我才不稀罕,不上就不上。
反正她俩就这么吵了一架,侯姐也有脾气也有骨气,真就说到做到没上染拢的车。大热天的,也不知道钻哪儿去了。
车门处传来敲窗户的声音,染拢以为是侯姐为了吹空调服软道歉来了,一开门,又是裘安。
“你来干嘛?”
“你有看到茜茜吗?”
“你自己的助理,问我?”
“你怎么了,心情不好?”看染拢没由来地语气冲冲,裘安关心地问候了一句。
“没什么,刚才和侯姐吵了两句。”
裘安闻言,眉头一挑,这下她知道茜茜为什么老半天不见人也不回消息了。
裘安刚想离开,却看到染拢捏着剧本,紧拧着眉头,门牙还时不时地磨一磨下嘴唇。这神色,和她之前为吻戏发愁时的有几分相似。
“小染。”
“嗯?”
“你要是没把握,我们可以提前试一试。”
“试什么?”染拢一下没反应过来,其实她大概猜到了,就是不敢反应过来。
“你想试什么就试什么。”
话说到这份上,再反应不过来就显得装了。
只是,染拢有点震惊。
就算是为了赚钱,再怎么样也不过工作一份,不至于做到那种份上吧?
话虽如此,染拢还是有点在意会对裘安起身体反应这件事,她有点想研究个究竟。所以送上门来的裘安,不要白不要。
“那行,你过来。”
“在这里?”
“不然呢?回酒店?这一来一回的太花时间了,晚上还要上工,你不想吃饭,我还想吃呢。”
染拢反客为主,拽裘安上车,关门,拉上窗帘,调亮车内照明;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像是早就排练过许多次一样。
这辆商务车的空间结构不比房车,能有个隐秘的空间供她们对各种荒唐戏份;防窥的帘子只装在了侧边与后头,拉得再严实也没用,毕竟从前窗往里一看,有什么玄机深藏其中,一眼就能看清。
车头朝外,哪怕停在演员休息区,也偶尔会有人来人往,不小心窥视到的可能,也是有的。
染拢不会强迫她,只要裘安一声拒绝,染拢就会自觉打开车门让她下车。
只是染拢还在好奇,裘安到底会为了演好这戏,做到什么程度。
裘安没有拒绝她。她挑了最后排的位置,好让前排的座椅能稍挡一些视野。
裘安在后排坐定,抬起手,勾勾四指,让染拢过来。
很普通的一个手势,她的眼神甚至没放在染拢身上,可染拢就是从中感受到了挑衅意味。
很危险,又很迷人,一下就勾起了染拢的欲望。不管是征服欲还是别的什么,反正都没差。
看着裘安不经意间散发的妩媚,尽管表情冷冷,一身禁欲气息,可举手投足之间都散发着急不可耐般的吟哦,好像说的是,“快来”。
染拢轻笑出声。
裘安正色,不解问她:“你笑什么?”
“没什么。”
染拢在笑,先前怎么会因对裘安起了反应而感到疑惑。
这家伙可是裘安,没反应才应该去看医生。
裘安身上的校服还没换,她们都不在意是否会把校服弄脏,反正备用的还很多。
“拍摄都结束这么久了,怎么还不把校服换了?是不是故意不换的?”
染拢坐到后排,伸手整了整裘安的衣领,仗着身高优势,俯着身子贴着她。
“嗯?”
裘安的脸又开始红了。这人就是这样,一点都不经逗。
“你不是不喜欢穿校服么?领子还是很硌吧?都过敏发红了。”
染拢说着,解开了裘安领口的纽扣。可惜这校服的扣子就是个摆设,要不像袁成荫那种偷窥癖似的拍摄手法,哪怕全部都解开了,也看不到什么好风光。
明明什么都看不到,染拢却觉得口干舌燥。
其实她从来都不觉得锁骨有多性感,反而觉得这横在颈下的两块排骨好生突兀,偏偏大家都喜欢,她才盲目地跟风追求。
直到这锁骨长在了裘安身上。怎么以前都发现呢?
上面的开口被衣服的设计限制住了,从下面总畅通无阻。
染拢半跪在座椅上,把手探进裘安的衣服下摆。
“这样也可以?”
“嗯。”
她把手贴放在了裘安腰上。中间没有任何阻隔,来自不同个体的细胞就这么稳稳相贴着。
“这样,也可以。”
“嗯。”
小心翼翼地往上游走,裘安的皮肤光滑得要命。她的手好像在抹得光整的奶油上游,一不小心就会陷入其中。
游着游着,渐渐就有些卡顿了。
刚想说两句俏皮话调侃调侃,她就发现,出汗的不是裘安,是自己的手心。
她摸到最里那件小衣服的边缘了。是那种学生时代常穿的,滑柔的布料,薄薄的海绵,质感丝滑,像巧克力流心。
染拢有两个选择,一个是隔着布料直接覆上,一个是顺着肌.肤钻进里边。
来都来了。
“这样,也……”
兴许是她走得太急躁,没多爬两下就攀到了顶。
才刚触及,小坵就似沾了水般沉沉收拢。
碰到了……
她其实没想这样的……还有解释的余地吗……
裘安的眼睛条件反射地眯起,不费力睁不开了。而她现在懒得费力。
闷一声哼,然后是应许。
可以这么做。裘安告诉她。
可以继续往下做。裘安的身体告诉她。
“嗒。”
很轻很轻的一声声响,染拢心跳如雷,本是听不见的。但她看到了,于是体贴的大脑自动为她补上了音效。
一滴鲜红的血液落在了裘安的白色校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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