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烦人(近代现代)——烟猫与酒

时间:2025-10-18 15:40:58  作者:烟猫与酒
  带漆星买衣服并不麻烦,她还是个儿童的体形,就是个头拔高了点儿。
  在童装部随便拿了几身成套的衣服裙子,漆洋忍着尴尬,让女导购拿了两盒适合这年龄女孩儿的内裤和小背心,一股脑塞进篮子里带去结账。
  以后应该会越来越不方便吧。
  看着一直牵着他不松手的漆星,漆洋心里有些发涩,感觉对她满满的都是亏欠。
  漆星对于自己的发育毫无概念,但她今天表现非常好,医院和商场都是人多的地方,她没有太焦虑,一手攥着漆洋,另一只手牢牢握着软糖。
  发现漆洋盯着她的手看,她还主动把软糖递过来,让哥哥吃。
  漆洋撕开糖纸,兄妹俩一人一颗,带着漆星又去买了个漂亮的小蛋糕。
  李姐已经回去休息了,带着漆星回到家,漆洋去冲了个澡,着手给两人做午饭。
  一夜没睡又折腾一上午,他浑身的乏劲儿被冲刷出来,站在冰箱前懒洋洋的翻了半天,决定偷懒煮个凉面。
  配菜的黄瓜丝还没削完,牧一丛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到家没有。”他问漆洋。
  漆洋回他到了,刚想调侃回去今天这么想他呢,门外就传来敲门声,牧一丛说:“开门吧。”
  他是带着打包好的午餐来的,依然是南洋之星的套餐,以及一份招牌甜点,给漆星。
  漆洋获得的则是一个进门开始的漫长亲吻。
  被亲到脚后跟撞上客厅的桌子腿,刺耳的声响把漆星引了出来,两人立马拉开距离,装模作样的各忙各的。
  “来。”牧一丛这种场合永远比漆洋表现得自然,冲漆星招招手,把甜点拿给她。
  “刚吃了几口蛋糕。”漆洋在一旁清嗓子,舌头还在发麻,“估计吃不下。”
  “你呢。”牧一丛转脸问他,“吃了吗。”
  “我不爱吃甜的。”漆洋凑过来看一眼,捏了一颗带着奶油的青提扔嘴里。
  “嗯。”牧一丛笑得意有所指,“你爱吃点儿别的。”
  漆洋咬提子的动作一停,下意识往他嘴角看过去。
  “要不要脸?”他莫名想到上午在收银台看到的东西,感觉眼前的牧一丛每个眼神,每句话里都透着让他脊背发麻的暗示。
  “希望我要还是不要?”牧一丛把问题还给他。
  成年男人的恋爱可真赤裸啊。
  漆洋自己心态一转变,也忍不住总琢磨那档子事儿。
  不过他更多的是好奇。
  对眼前这个人,对他们的关系,对他们以后会发生的事情好奇。
  “现在还是要点儿脸吧。”他实在不好意思当着漆星的面说这些,总觉得空气都直黏糊,进厨房拿筷子,“吃饭。”
  漆洋今天应该是饿的才对。
  昨天在医院跑了一宿,今天也只是早上在牧一丛那儿喝了碗粥,肚子里基本没什么东西。
  可他这顿饭吃得就是心不在焉。
  原本洗澡时感到的松懈和困乏,牧一丛一过来也全都消散了。
  两人的腿在漆洋家狭小的餐桌下一挨碰,眼神立马就往一块儿碰。
  漆洋率先移开视线,往漆星碗里看。
  偏偏漆星今天胃口格外好,一直坐着不下桌。
  “下午不用去公司了?”漆洋继续往她碗里夹菜,打听牧一丛的安排。
  “上午本来也不用去。”牧一丛说,“你有什么计划。”
  “没计划。”漆洋端起杯子喝水,视线从杯沿上方瞄过去,“原计划是补个觉。”
  “那正好。”牧一丛煞有其事,“我也计划睡一会儿。”
  正好个屁。
  漆洋是真忍不住了,含着水就笑了出来。
  这种两个人都心知肚明等会儿要发生些什么,又都在餐桌上装正经的感觉太有意思,搞得漆洋心猿意马。
  “那你正好在我这儿睡呗。”他故意问牧一丛。
  “方便吗?”牧一丛装得滴水不漏。
  “大少爷不嫌挤就方便。”漆洋弯起来的嘴角就没能放下去过。
  唇枪舌剑的过完招,等这顿饭真吃完,漆星回房间把门一关,继续沉浸式玩她的手帐,漆洋看着站在他身边帮忙洗碗的牧一丛,心里又开始泛热乎气。
  “刚见面的时候,你能想到咱俩会成为这个关系吗?”他接过牧一丛洗完的碗在龙头下冲水,把手上的水滴往牧一丛脖子上弹。
  “一开始没想。”牧一丛坦言,“烦你都来不及。”
  这是实打实的大实话,漆洋那时候太招人嫌了,老找牧一丛的茬。
  “那是什么时候对我有意思的?”他追着问。
  “来我家把任维赶走那天。”牧一丛说。
  “这么早?”漆洋在脑子里把时间往前倒,那会儿他还没开窍呢。
  不对。
  就是因为那天感觉到牧一丛杵着他了,当晚漆洋才迎来人生第一次意境。
  “嗯。”牧一丛洗完最后一只碟子,顺便洗干净手,扣过漆洋的腰,“那时候也烦你,不过开始觉得你有意思,长得也顺眼。”
  刚洗过的手带着凉意,漆洋后背都绷紧了。
  他没躲,联想到意境的事儿让他喉咙跟着后背一起发紧,咽了咽喉结,漆洋盯着牧一丛,往前微微撞了一下腰。
  只需要这么一个轻微的动作,牧一丛的眼神就完全变了。
  “挺早熟啊。”他挑衅牧一丛,“后来呢?”
  “后来?”牧一丛掌心搓开他的衣摆,同时贴在漆洋耳边放低音量,“后来就想,这么对你。”
  他说话间停顿的那一下,漆洋毫无准备地被握住了。
  没有一丁点儿隔阂,夏天在家穿的大裤衩非常方便,牧一丛的手腕长驱直下,带着水汽的手让漆洋皱起了眉。
  “操。”他膝盖一麻,下意识想往后撤,被抓得动弹不得。
  “爽吗?”牧一丛把人压在料理台上,盯着漆洋的眼睛。
  “你他妈手上有水!”漆洋压着嗓子骂。
  “问你话呢。”牧一丛轻轻吻他的嘴。
  漆洋说不齐全话,拽着牧一丛的衣领,狠狠地亲了回去。
 
 
第70章 
  第一次被同性实打实的触碰, 漆洋说不别扭是假的。
  但是比别扭先一步涌上心头的,是难以自控、实打实的刺激感。
  漆洋距离上次解决已经隔了挺长一段时间,种种乱七八糟的事情压着他, 实在没那个心力琢磨这档子事儿。
  他甚至刚才还在思考,等会儿真睡到一起, 怎么自然而然的试探摸索。
  结果牧一丛连反应的时间都不给他,就这么发起了攻势。
  漆洋根本抵挡不住。
  池子里碗筷的水还没晾干, 牧一丛拇指压在顶端一抹,漆洋闷闷地将脑袋抵在他肩膀上,打了几个剧烈的哆嗦。
  “这么快?”牧一丛的呼吸也发沉,照样不耽误他故意贴着漆洋的耳朵戏弄。
  “……少嘴欠。”漆洋两边太阳穴都绷紧了, 余韵在颅腔里像水波一样冲刷, 他拽出牧一丛的手臂, 长长地呼出口气。
  牧一丛张张五指,洗洁精般悬挂在指缝间的流体, 在午后的太阳光下格外刺眼。
  漆洋一把掀开水龙头,推着牧一丛让他赶紧洗手, 落到还没来及收拾的盘子上, 他头皮都要炸开了。
  “做个记号吧。”牧一丛实在没忍住笑,拎起盘子冲漆洋晃了晃,“以后自己的东西自己用。”
  “你故意的吧?”漆洋受不了了,夺过盘子一把丢进垃圾桶里。
  裤子是不能穿了, 整得淅淅沥沥全是埋汰。
  漆洋又去冲了个澡, 站在花洒下杵着墙,眼睛一闭全是牧一丛的动作和语气。
  印象深刻堪比他初次意境。
  万事开头难这句话是对的,起码在漆洋的逻辑里,可以代入到眼下的情景。
  上过一次手, 从浴室出来再面对牧一丛,他也没了之前的拘谨和不自在,无比嚣张地把牧一丛往卧室带,要以手还手,扳回一局。
  牧一丛毫不抵抗。
  明明被漆洋推在门板上,他仍带着游刃有余的姿态,边掐着漆洋的下巴深吻,边攥着漆洋的手引导他。
  真他妈,操。
  漆洋被掌心的触感惊了一下,比他早上在超市收银台前臆想的尺寸有过之无不及,憋不住在心里骂。
  他报复性地攥了一把,牧一丛增势不减,借着他的掌心用力抵回去。
  这档子事儿的力道是会感染人的。
  牧一丛被他掌握着,是一句奇妙的心理暗示。看着面前这个一向沉稳冷静的男人,因为他的手势而鼻息深重,漆洋产生出一种奇异的瘾头,抵着牧一丛的额头和他接吻。
  “你也不行啊。”被牧一丛咬住颈侧时,漆洋笑了一声。
  “手给我。”牧一丛嗓音沙哑。
  漆洋抬起手,恶劣地捻了捻。
  然后他被牧一丛掐住食指,送进了嘴里。
  意识到舌头沾到了什么东西,漆洋像个二次爆炸的气球,额角的青筋都要迸出来了。
  “你他妈是不是变态?啊?”他揽过牧一丛就要干仗。
  牧一丛将人一搂,像揉搓一只狂躁的大狗,将人带去了床上。
  平息之后的氛围闲适又旖旎,空调在墙上发出低低的运作声,漆洋将窗户开了个缝,靠在床头懒洋洋地抽烟。
  牧一丛借了漆洋家的浴室冲澡,穿着漆洋的睡裤回来,托起他的下巴看他,抹了抹漆洋脖子肩膀上的痕迹。
  漆洋歪着脖子看回去,朝牧一丛喷了口烟。
  “还适应吗。”牧一丛问。
  “还行。”漆洋点头。
  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漆洋也懒得矫情,他确实在牧一丛手里爽了,爽就是爽,这个人这段关系他都接受了,身体接触也是自然而然的过程。
  “不过我觉得玩你更爽。”他目光往下滑,一想到牧一丛刚才的状态,心口还有点儿痒痒。
  “想着吧。”牧一丛揉揉他的耳垂,顺手拽掉他的烟。
  这个下午并没有实质性的发生什么事,漆洋骨子里对男人和男人的情事还是抱持着不可思议的态度,牧一丛不逼他,他有的是耐心慢慢改变漆洋。
  何况能够上手,对于漆洋来说已经是跨跃性的一步。
  氛围实在是太闲适了,漆洋本来还想多和牧一丛说会儿话,感受着相贴的体温,他不知什么时候睡了过去。
  这一觉就从正午睡到了太阳落山,还做了个挺长的梦,梦到了自己和牧一丛上学的时候。
  梦里的少年牧一丛还是那副傲慢的模样,两人还是打架,打着打着却亲到了一起。
  被香醒的时候,漆洋还有些出神。
  看来梦境真的是现实生活潜意识的投射。
  床边已经没人了,飘窗外是小区的万家灯火,整个房间黑麻麻一片,从门缝底部透出一抹光亮。
  香味也是顺着门缝飘进来的。
  漆洋掀开被子下床,卧室的门一拉开,晚饭温暖的烟火气直钻鼻腔,牧一丛站在厨房加热中午剩下的炒菜,夹了一筷子不知道什么东西,喂到他身边的漆星嘴里。
  “烫吗。”他垂着眼睛的侧脸看起来强大又温柔,轻声问漆星。
  漆星咂咂嘴,抬手摸摸他的衣服。
  生活该有的样子。
  漆洋靠在墙上看他俩,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么句话。
  是应该的该吗?
  不好说。
  但他非常、非常喜欢。
  “以后得学会喊人了,漆星。”他扯起嗓子喊了一声。
  牧一丛和漆星同时回头,漆星过来攥他的手,牧一丛看着他睡到翘起来的一撮额发,笑意从眼底扩散开来。
  “嫂子。”漆洋指了指牧一丛,教漆星喊人。
  漆星转转眼睛,不明白意思也不应声,又冲着漆洋“啊”一声。漆洋看着她的小傻样儿,弯着嘴角搓她的脑袋。
  牧一丛懒得跟他争,继续准备晚饭,拿着一个盘子冲漆洋挥了挥。
  漆洋立马像踩了个二踢脚,骂骂咧咧地蹦过去:“你又给捡出来了?”
  看到垃圾桶里仍躺着中午那个不堪入目的脏碟子,他才松了口气,抬手朝牧一丛屁股上甩了一巴掌。
  “傻子。”牧一丛捏捏他的后脖子。
  这本来应该是顿完美的晚饭,如果邹美竹没有打电话来的话。
  铃声响起时,漆洋像是心有所感,朝着手机的方向盯了半天,才起身去拿过来。
  牧一丛通过漆洋的表情猜到了一二,看着漆洋接起电话往阳台走,他接替漆洋盯漆星吃饭,往她碗里夹了块小排。
  邹美竹的电话没说什么有意义的东西。
  她与漆洋搬家那天又变了个人,明明这段时间一直对兄妹俩不闻不问,这会儿也不在意漆洋语气里的疏远和冷淡,热热乎乎地询问:“洋洋啊,吃饭没有呢?”
  漆洋听到电话那头另一个人碗筷磕碰的动静,猜测漆大海已经搬回家住了。
  这个电话估计邹美竹还开了扩音外放。
  “刚吃。”他没有和邹美竹唠闲嗑的兴趣,“打电话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啦?”邹美竹语气里带着她习惯性的嗔怪,“那我大儿子带着闺女在外面吃苦,当妈的能不问问吗?”
  “妈今天包饺子呢。”她也不在意漆洋的冷淡,自顾自表示着母爱,“你说你搬走了也不知道打个电话,要不你带星星回来,咱们一家好好吃顿饭。”
  漆洋没应声,又掏出烟来点上。
  深深地抽了一口之后,他打断邹美竹的絮叨,直白地问:“没钱了?”
  邹美竹还在说她今天包的芹菜猪肉馅,听到漆洋的话,瞬间安静下来,连带着漆大海吃饭的动静也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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