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蛇鸟之吻(玄幻灵异)——青律

时间:2025-10-18 15:41:43  作者:青律
  有鸟群落入水田间,捕食鱼虾螺蛳,借此短憩。
  也有鸟群一路长飞,不肯离开长风的借力。
  夫妇仰头拍照时,忽然觉得人生的存在也不过一瞬。
  高楼大厦,车水马龙,不过是万千自然里的短暂片刻。
  人终归是属于自然的,也终归是属于繁星的。
  傅从宵一开始是仰头看,后来索性躺进草野里,望着天空中忽隐忽现的那颗小蓝星。
  他明白商晞在做这件事时,仅是出于对自己的亲近与热忱。
  可他控制不住地想,商晞在为自己戴上颈环,也在为自己绽着光。
  他看着一群又一群候鸟路过天空一隅,像在看宿命的来又去,内心的苦涩与欢喜都被熬得滚烫。
  商晞,商晞。
  他不出声地想。
  他从未提过要求,甚至不曾承认过自己想要什么。
  可商晞总会给他。
  哪怕他什么都不说。
  傅从宵躺在草野里,连发丝都沾着露水。
  旷野里,有野蛇闻嗅到同类的气味,也仅是遥遥观望,并不会过来。
  有荧蓝色的微光坠向他,在靠近时啾啾两声,准确地滚到少年的怀里。
  小夜莺玩累了,回来休息一会儿,喝口水准备继续。
  它刚才飞得太高,身上都泛着霜,触碰时像在抚摸一捧雪。
  傅从宵看着小小一只黄雀站在自己的胸口,用指尖帮它擦拭头顶的雨滴。
  “天上冷吗。”
  小鸟啾啾两声。
  “你妈给你买了猫罐头,”傅从宵忍笑道,“饿了可以去吃点。”
  他第一次从一只鸟的脸上看到无语的表情,不由得大笑。
  商晞心想不吃白不吃,这几个月樱桃蟑螂都变成小零食了,还有什么怕的。
  跟师哥打完招呼,他扑棱着飞向野餐桌,一眼看见某只大雁在狼吞虎咽猫罐头。
  商晞:“……?”
  罗素荷在小心翼翼地撸大雁,心想这鹅绒真是不错,手感也太好了。
  她过了好一会儿才看见儿子来了。
  “真小一只啊,”妈妈忍不住感叹道,“吃点吗,给你再开一罐?”
  小黄雀跳到扇贝鹿肉罐头上表示要吃这个,又扭头看大雁学长。
  后者略尴尬地叫了一声,然后不管不顾地继续干饭。
  他们就这样玩了半夜。
  每当候鸟飞来,两只鸟便飞过去追逐一会儿,有时在队伍末端感受气流,有时候还会被让到C位,让他们感受最前段的劲风。
  城市已经睡得很深了,无人知晓这里的短聚。
  傅从宵原本想回房车里度夜,不知不觉在等候时睡在了草野里。
  醒来时,他身上多一床陌生的软毯,附近还有驱虫剂的浅淡味道。
  “你醒啦?”商和平招呼道,“来来来,吃顿面条,我放了好些火腿肠。”
  一众人用过早饭,预备着道别离开。
  夫妇两照顾了三个孩子的早饭,打了声招呼,先回帐篷里收东西。
  商晞换了身干净衣服,看起来比之前更有活力。
  “师哥,来了不亏吧,”他笑着说,“昨天是个晴夜,星星好多啊,特别好看。”
  傅从宵望着商晞,掌心握紧小小的荧蓝色项链。
  “又要很久不见了,”他说,“我会很想你。”
  商晞耳朵尖微红,像是听懂了,又像没懂,只是不好意思地低着头笑。
  “应该的,毕竟我这么可爱。”
 
 
第31章 甜歌·15
  再回家时,傅从宵定在门口,没有往里走。
  傅正军坐在沙发旁,笑容讨好地给母亲斟茶。
  他捅得篓子太大,哪怕儿子无意帮忙扛雷,最终也惊动了其他董事,以及本家的诸多亲戚。
  傅老太太几乎是卖尽了脸面,才给这不争气的儿子擦了屁股。
  此刻,老人坐在主位,表情麻木地看着电视,多余的一句话都没有说。
  “妈,这是副市长特意送我的好茶,您也尝一下?”
  老太太冷笑:“受不起。”
  傅正军放松道:“您别想太多,我知道我不是做生意的那块料,以后公司的事也少插手。”
  “明耀懂事的早,在公司有口皆碑,很受高层器重。”傅正军说,“我肯定愿意让他接班,有什么都能放心地交给他。”
  两人察觉到门口动静,傅正军一概平时的冰冷,对傅从宵也热情道:“回来了,跟同学玩得开心吗?”
  傅从宵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他的神色,仅是和奶奶问好。
  “我先上楼写作业了。”
  “嗯,快去吧。”
  在傅从宵往里走的一瞬间,傅正军同一时间站起来,紧随其后。
  “爸爸很久没有关心过你了,走,一起上楼,聊聊。”
  傅从宵侧头看他,父子明显都知道是谁在演。
  老太太开口:“你找他有什么事?有事在这说。”
  “妈,您好好休息,我上去看看他期末考试成绩。”
  傅从宵已经猜到了大概,反而露了个笑。
  “行,走吧。”
  父子如陌生人般,在上楼时再无半点交流。
  重新关好书房的门以后,傅从宵坐在电脑前,慢条斯理道:“有事求我?”
  “求你?”傅正军只觉得恶心,“我是你老子,分得清大小吗。”
  “分不清。”傅从宵说,“怎么,又打算踹死我?”
  “别说那些废话,”中年男人很响地揩了下鼻子,脸上都泛着油光,“你告诉我,你这些年的蛇蜕和蛇毒都去哪里了?”
  “还有蛇鳞蛇牙,放哪里了?”
  傅从宵微笑道:“是管制类禁品,我都上交给学校了。”
  “老子就知道你会放这种狗屁,”傅正军冷笑道,“行,以前的我也不管,你还有半年时间。”
  “我问过AI了,你这个品种,幼蛇状态一两个月就蜕皮一次,就算你是成年蛇,三四个月也会蜕皮。”
  “你身上那些东西,半年后这个时间,全都保管好了交给我,明白吗?”
  傅从宵淡漠道:“不然呢。”
  “你还真以为,有你奶奶护着,你就什么软肋都没有了?”
  眼前的中年男人犹如鬣狗般看着他,露出贪婪到不加掩饰的笑容。
  “别把自己太当回事。你只不过是老子当年留的一个意外。”
  “我没记错的话,这个暑假过完,你就要高三了吧。”
  傅从宵眉头微皱。
  不等少年再说什么,傅正军加快语速道:“你们学校已经联系了中国人民公安大学,准备重点培养你,是吗。”
  “嗯,你去当特警也好,进军队也好,谁都管不着。”
  “但如果你不听你亲爹的话,那也很简单,”男人得意洋洋地笑起来,“校方对你的预录政审和内部调查,我也没必要配合,对吧。”
  少年的指甲无意识地掐着掌心,露出嗜血的笑意。
  “在这等着我呢。”
  “傅正军,你是觉得,我会在乎这个?”
  “你想控制我,我也敢直接掀桌子。”
  “你总会有闭眼睡觉的时候,未必会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傅正军不易察觉地往后缩了下,强作镇定道:“你,你敢杀你老子?!你疯了?!”
  “我要的也不多吧,”他逼问道,“你是你妈生的,但是没有你爹把你捡回这个家里,你能被养到现在?”
  “那些蛇鳞毒液,你既然用不着,给我拿去卖人情也好,换钱也罢,也是补上家里的亏空。”
  “养了你这么多年,还不知道感——”
  一个杯子迎面飞来,砸得粉碎。
  滚烫热水如爆炸般四溅,烫得男人大声痛叫。
  少年面无表情道:“滚。”
  傅正军吓得一抖,作势还要骂句什么,又一个玉制笔筒稳准狠地飞来。
  他没来得及躲,被砸得额头冒血,登时火冒三丈:“你他妈的,你他妈的!!”
  “老子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你不答应,老子多的是法子毁了你,看谁怕谁!!”
  说罢转身就跑,唯恐今天就交代在这里。
  傅从宵坐在原处,半晌都没有动。
  他只觉得全身血液都在变得冰凉,连心脏的跳速都慢到钝痛。
  寂静里,有高跟鞋的清脆响声由远及近。
  张红站在书房门口,香水的浅淡气味无声弥漫。
  “想做个交易吗。”她问。
  傅从宵抬起头。
  “我帮你解决掉一些麻烦。”张红淡笑道,“你答应我,永远不要进你哥哥的公司。”
  她显然已经想了很久,只是缺个契机开口。
  此刻书房里满地狼藉,她视若无睹,径直拉了把椅子坐下。
  傅从宵眸色微冷:“你只要这个?”
  “你奶奶会给你留一部分股权,让你有个凭依,不至于最后没饭吃。”张红说,“我,还有你哥哥,对这点恩惠都没有兴趣,反而是你那个爸爸在意的紧,巴不得据为己有。”
  她笑起来市侩又冰冷,反而让人觉得没有那么危险。
  “你是个聪明孩子,哪怕这些年,我没有照顾过你,也没有人辅导过你的功课,你也在往最好的路上走。”
  “所以,你最好不要对我的资产,还有你哥哥的生意,造成任何威胁。”
  “您不用担心这些。”傅从宵冷漠道,“我从一开始就对这些产业都没有兴趣。”
  “那很好。”张红说,“他刚才威胁你的话,我在门外都听清楚了。”
  “他未必能活到那一天。”
  少年的表情有所松动:“你为什么要帮我?”
  “未必是在帮你。”张红说,“有些碍事的渣滓,早日消失对谁都有好处。”
  傅从宵定定看了她许久,忽然笑起来。
  “你需要毒液吗。”
  张红眸子微睁,像在此刻才发觉他真的还是个孩子。
  “然后警察一查就发现,这事情和你有关吗。”
  “放松点,这种事交给大人。”
  她在许多个须臾里,对这孩子都产生过毫无意义的怜悯。
  但每个人都有自己必然的命运,她不会做多余的事。
  直到张红离开后许久,佣人才胆战心惊地上楼查看情况,收拾书房里的水渍碎片。
  傅从宵如同毫无生命的雕塑般,始终坐在原地。
  “少爷,”佣人说,“晚饭好了,给您端上来吗?”
  “不了。”
  “您好好休息,有事随时叫我们。”
  “关灯。”
  “好的。”佣人们鞠躬离开。
  门关上时,最后一丝光线也被吞没。
  傅从宵几不可闻地轻声笑起来。
  他该庆幸,还是该提前哭一嗓子。
  母亲从未见过面,父亲也该化成一捧灰了。
  傅明耀能公开出席任何应酬,永远是家里最得脸的后辈。
  他的名字都光芒万丈,活得坦荡自在,有母亲扫清后路,考虑好未来的每一步该怎么走。
  傅从宵不作声地想,那他呢。
  他以后的每一步,还可以怎么走。
  手机振动了几声。
  像是等不到回应,没过半分钟,又振动起来。
  最后索性响起了微信铃声。
  傅从宵坐在黑暗里,许久才拿出手机,划开视频通话。
  “到家了吗!”商晞笑容明快地打招呼,“看看我在哪里!”
  少年在某个热闹的夜市里。
  他举着很大一只轰炸鱿鱼,身后有个小贩举着花束般的漂亮气球。
  “看,这边还有卖蛇形糕的,里面填的是红豆馅,”商晞咬了一大口鱿鱼,一边嚼一边往前走,“不用感谢我,带你一起逛逛我老家的美食街。”
  “诶,师哥,你那边怎么不开灯啊?”
  “刚睡醒。”
  商晞又打量他的表情。
  “你在不开心。怎么了?”
  傅从宵没解释,看向他的身后:“那个橙黄色招牌的摊位在卖什么?”
  “哦,给你看!”商晞快步过去,把镜头对准糖画摊。
  “老板,帮我画一条眼镜蛇,蛇脑袋上蹲一只小夜莺!”
  “夜莺长什么样?呃,你画个麻雀算了。”
  “不会画麻雀??你就画个球!球上有两个小翅膀,再画个小笑脸!”
  老头认认真真给他画了个长蛇顶鸟球。
  “还有翅膀!小翅膀!!”
  付钱后,商晞一口咬掉小金蛇的尾巴。
  “还挺甜啊,傅从宵。”
  后者不禁笑骂一句:“什么臭毛病,天天嚼我尾巴玩。”
  “其实我今天心情也不太好, ”商晞继续往里走,边吃边逛,“今天荣教授那边的群里加了两个学弟学妹。”
  “听说一个是百灵鸟,一个是小画眉。”
  “我本来是很骄傲的人,你也知道,有一点小成绩都能臭屁好几天。”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