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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死后,冰山前妻疯执了(GL百合)——小飞象来喽

时间:2025-10-19 08:18:59  作者:小飞象来喽
  “哎?”秦少婉下意识问,“午饭不吃了吗?”
  兰筱摇摇头,无意识地用余光瞥了叶泠一眼,说:“有点事。”
  语罢,她走到前台,问:“您好,请问可以给我一只口罩吗?”
  ……
  路边,贴了防窥膜的不起眼汽车内。
  商雅凡一瞬不瞬地盯着实验室的方向,嘴角的弧度绷得平直,浑身都散发着躁意。
  等了太久,简心慈压了压饥饿的肚子,可怜巴巴说:“雅凡,苏家的人都走了,鉴定结果都出来了,我们是不是也该走了?”
  她早上没胃口只吃了一点东西,好饿。
  “再等等,”商雅凡说还盯着窗外,说,“叶泠出现在这里,你就不觉得奇怪吗?”
  “奇怪吗?”
  简心慈完全不觉得,她边说边抓脖子,早上也不知道被什么蚊虫咬了一口,痒意怎么都消不下去,“你不是说刚才那群人里有叶泠的妈妈嘛,也许是有什么事让她来问?”
  “以她们表现出来的关系,不会,”商雅凡回了一句,正要解释,忽然注意到简心慈空荡荡的脖颈,“你的平安玉牌呢?”
  “还给失主了呀。”简心慈回。
  她的语气太过理所当然,商雅凡差点没反应过来,停了一下才问:“什么失主?”
  “就是,”简心慈想了下怎么解释,“我应该跟你说过吧,那玉牌是我捡来的。”
  商雅凡点了点头,见简心慈的第一面,她就听她滔滔不绝地讲过自己的家人,也包括那块贴身戴着的平安玉牌。
  简心慈继续道:“也是巧,上个月我拿出来的时候刚好被书店的客人看到了,她说她小时候也有个一样的,一聊才发现,我捡到的玉牌很可能就是她的。”
  “那是她母亲留下的遗物,我觉得怪可怜的,就把玉牌还回去了。”
  “……”
  商雅凡听后无声地叹了口气:“我和你说过吧,那玉牌价值不菲,你就这么给出去了?”
  “无所谓啦,再值钱我也不会把它卖掉呀。”商雅凡还是笑眯眯地。
  商雅凡拿她没有办法,解释道:“我的意思是,你怎么确定那个人真的是失主,谁知道她是不是看你好骗,过来套话把玉牌骗走的。”
  “不会不会,”简心慈连连摆手,“是她先说的时间地点,我看都吻合了才相信她的。”
  “不过那天之后就没见过她了,借的书也是朋友代还的,说是去外地了,我还想再跟她聊聊呢,我们年纪差不多,又是一个地方的,没准小时候还一起玩过。”
  说着,简心慈颇为遗憾地叹了口气。
  “不是被骗了就好。”
  这个话题结束,车里又重归方才的安静,又两分钟后,商雅凡都等得不耐烦了,抱怨:“叶泠怎么还不出来。”
  许是老天听到了她的话,最后一个字的尾音尚未落下,大门外已出现三道人影。
  走在最前面的赫然是叶泠,第二位是个头戴墨镜满脸不爽的女人,第三位……戴着帽子口罩,完全看不清脸。
  商雅凡的目光在后两人之间打转,她们之间,会有一个是曾丹鑫的“乌龙”女儿吗?
  正想着,余光有什么东西动了动,商雅凡转眸看过去,是简心慈。
  她几乎要把脸怼在挡风玻璃上,闷声问:“雅凡,戴帽子的那个人你见过吗?”
  商雅凡摇头,想到简心慈没看她,又道:“没有,她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
  简心慈坐回座位,抓了抓头发,秀气的眉毛蹙起:“总觉得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
 
第71章 (修)
  简心慈最终还是没能想起,戴帽子那人身上带给她的熟悉感究竟从何而来。
  叶泠一行人离开后,她们同样调头回了酒店。
  和昨晚一样的流程,两人各自散开吃饭,而后简心慈在房间里等商雅凡过来。
  这三年里,她们为数不多的见面大多是通过这种方式。
  偶尔,简心慈会感觉有点难过。
  难过自己成长的速度太慢,不仅跟不上商雅凡的脚步、帮不了她,还要靠她来照顾。
  就像现在,商雅凡为了未来铺垫,已经让她在人前和她“重逢”过了,可是因为种种原因,她们依旧不能表现得关系太好。
  商雅凡好不容易才将自己的“软肋”从商阳恒手里夺出来,她不能再送上去一个。
  如果之前的计划成功了就好了。
  简心慈瘪瘪嘴,摊开右手,懊恼地盯着掌心留下的疤。
  商雅凡推开半掩的门时,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
  暗叹一声,她走过去放下带有药店logo的塑料袋,接着牵起简心慈的手,食指打圈在她掌心揉:“疼吗?”
  “早就不疼了。”简心慈摇摇头,仰脸露出甜滋滋的笑,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映出商雅凡的倒影,闪动的炽热直白的爱意几乎让人无处可躲。
  商雅凡表情微微凝滞了一瞬,默不作声将头低下,坐到简心慈身侧。
  “脖子给我看看。”她拉开简心慈的衣领,轻而易举地在锁骨偏下一点的位置发现一片红斑。
  有不少是简心慈自己抓出来的,或许是衣料摩擦激起了痒意,她抬起手欲抓,被商雅凡按下。
  “不要乱动。”
  叮嘱完这一句,商雅凡拿出一盒薄荷脑软膏,用棉签刮了一点,仔细涂到被蚊虫叮咬过的位置。
  清凉的薄荷味道弥散开来,简心慈却觉得自己的脸在逐渐升温,手脚轻飘飘的,仿若踩在云端。
  “好了。”
  商雅凡微哑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颈侧细腻的肌肤被尾指的银戒刮过,激起一小片鸡皮疙瘩。
  简心慈眨了眨迷蒙的眼,下意识想去摸,快要碰到时理智归拢,手往下滑,揪起一点布料以免被未干的药膏弄脏。
  “你……”太久没说话嗓子有些发紧,简心慈清了清,继续道,“你这么久才过来,是帮我买药去了啊?”
  商雅凡摇了摇头:“顺带。”
  “哦……”简心慈声音变低,嘴角下落了一点。
  不等她对自己的自作多情懊悔,眼前忽然多出一只素净的手,大拇指藏在四指后,用掌背对着她。
  “吹口气。”商雅凡说。
  简心慈茫然照做。
  小小的气流吹过,合拢的四指张开,颜色翠绿通透的环形平安扣倏忽间掉落下来,被红绳拉着一跳一跳。
  简心慈一下把眼瞪大:“这是……”
  “给你的。”
  商雅凡把红绳后的绳结拉到最松,示意简心慈低头,接着帮她戴上:“玉牌戴了那么久,突然没了很不习惯吧?”
  “有一点点吧,不过快习惯了。”简心慈低着头说。
  “是吗,那你可要适应一下新的‘习惯’了。”商雅凡后退一点确认平安扣的位置,而后再度俯身过去调节绳结松紧。
  “时间紧,买不到玉质更好的了,你先戴着玩,之后再补你新的。”
  说完,看简心慈还低着头,她故意问:“感动哭了?”
  “才不会。”
  简心慈蓦地伸手,一把把商雅凡抱住:“谢谢你。”
  “是我该谢谢你,”商雅凡轻轻回抱住她,“辛苦了。”
  “……”
  简心慈没去问辛苦什么,只更用力地把商雅凡抱住。
  她知道的,她其实什么都知道。
  知道三年前,商雅凡故意在不告而别前和她告白,为的就是让她念念不忘。
  知道商雅凡是故意让她看到那张照片,了解那道疤的故事,让她主动伪造手心的疤痕。
  她了解商雅凡的一切,包括她的野望,也包括,她为了达成目的可以牺牲很多东西。
  但没关系,简心慈只怕自己对商雅凡没用。
  其余的,牵扯越深,商雅凡越离不开她。
  足够了。
  -
  另一边,在秦少婉一副“被背叛了”的目光注视下,兰筱不得不按照原计划,去和她吃了午饭。
  心里压着事,这顿饭多少吃得有些食不知味,秦少婉忍了又忍,终是在离别前问她:“你和叶泠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
  老实说,兰筱差点就被问住了。
  什么关系呢?是“耿筱筱”的话,这个问题无论怎么回答,都少不得要在前面加个“前妻”。
  ——即使叶泠曾说,她自己的那份离婚协议并没有签字。
  不过那又怎么样,兰筱身份证都换了。
  而问题也就出现在这里,从“兰筱”的角度来看,她和叶泠,应该是没什么关系的。
  既然如此,叶泠几次三番地出现,在外人眼里就显得有些奇怪了。
  无可奈何,兰筱搬出老说辞:“上次合作的项目出了点新问题,可能还需要我再协助一下。”
  说完兰筱还自我认同般点了点头,觉得自己之前瞎扯出的理由简直是太万能了。
  秦少婉绷着脸看她两秒,忽地泄气:“你就敷衍我吧,不想说就不想说,随便你,谁想管你一样。”
  她说得明显是气话,兰筱无奈道:“‘保密协议’在,我真没办法告诉你,不过放心,叶泠不会对我做什么的。”
  “谁有本事对你做什么啊……”
  秦少婉抿抿唇,很想把自己的心思挑明,但她不能。
  兰筱这人,对旁人喜欢她这件事说不敏锐吧,其实也很敏锐。
  往往第一次见面,刚说两句话她就能辨别出谁对自己有特别的心思,然后能躲就躲。
  但要说敏锐,那也是不准确的,因为她只能在第一次时察觉。
  一旦在后续的相处中被定位成“朋友”,她便只会把那些偶尔出现的“过界”行为当作性格不同,然后摸索出一个自己习惯的界线,就此定格。
  除非说穿,否则秦少婉怀疑,兰筱这辈子可能都察觉不到“朋友”对她的喜欢。
  至于为什么不挑明……答案更简单,秦少婉不想连朋友都没得做。
  “一会没什么事,我送你回去休息吧。”
  最后,秦少婉只能这么说。
  -
  兰筱躺在床上,睁眼盯着天花板。
  窗帘的遮光性很好,室内一片昏暗,她却怎么都生不出困意。
  还有很多事没搞清楚,比如,叶泠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被扰乱的剧情,又该如何重回轨道。
  回得了吗?
  兰筱对此并不抱很大的希望。
  正如小九所说,她这个变数所产生的变量实在太多太多了,偏偏还卡了世界的监测“死角”。
  不仅让“耿筱筱”活跃在了故事开始前,还几乎没跟简心慈和商雅凡有过正面接触。
  这就导致等小九发现这一切时已成定局,已观测的事实无法改变,就算能改,祂仅存的能量也不支持如此大的变动。
  一切都像是算好的,很难不让人怀疑,系统八二三,或者说把它创造出来的人是故意的。
  目的……会是什么呢?
  兰筱想不清楚,同时还有点后悔,之前怎么就一点没怀疑它,说什么信什么的。
  在床上翻了几个身,越想越没有困意,兰筱叹口气,认命地爬起来,换了套运动服出门。
  出了门也不知道去哪,站在路口转了几个圈,兰筱扫了辆共享单车,沿路骑到昨日的江滩。
  来这边有段日子了,兰筱还没好好在附近逛过。
  周六下午的江滩比昨日热闹不少,门口的摊贩都更多些,兰筱随意扫了一眼,被一位五十岁上下的阿姨吸引视线。
  她手里拿着一只小鸟形状的陶瓷哨,对着尾巴一吹,顿时发出阵阵清越的鸟鸣声。
  兰筱对这种稀奇古怪的东西没有抵抗力,即使知道买了也吹不上两次,还是在五分钟后,揣着小鸟哨和甩起来会发出蝉鸣的小玩具走了。
  路过昨天的位置,兰筱发现柳树旁围了几个工人,手里拿着工具在比量、修建枝条,似乎是要挖树。
  旁边有人好奇问起,一位工人搭话,说是要把柳树挪到别的地方去,再换上新的树种。换什么不知道,为什么换也不知道,总之上级说了她们就干。
  路人啧啧两声,感叹起领导们脑门拍屁股做决定,瞎折腾。
  兰筱听了两耳朵,继续往里走。
  她刚来这边,对附近的一草一木没什么特别的情感,真要说的话,对兰筱而言,以后看不到这棵柳树还好些。裙六爸司粑⑧妩⒈武陆
  大约是联想记忆吧,看到它之后,兰筱不可避免地想起一些不太美妙的回忆——
  昨晚,就在这里,确实有那么一个瞬间,她想过妥协。
  那个念头如此清晰,清晰到兰筱事后想起都觉得后怕。
  她不认为自己有那么容易放弃,那么答案只剩下一个——
  在多次卷入剧情后,她也开始受到影响了。
  想到这点,兰筱没了玩玩具的心思,一边一个把它们塞进运动裤口袋。
  再往里走就是江岸了,兰筱转了方向,往观景桥的方向走,没过多久,耳边又是一声响亮的鸟啼。
  即使听到很多遍了,兰筱还是下意识去看,想知道是鸟还是人。
  飘过去的目光在人群中晃荡两下,落到倚在桥栏上的一道侧影。
  长发被风卷着向后扬,露出她光洁的一张脸,粉色唇瓣叼着天蓝色小鸟哨的尾巴,脸颊微微鼓起,又是一声。
  这一下比刚才还要响,附近的人听到声音看过去,眼睛不约而同地落在她眉眼间,连呼吸都放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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