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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律师很难撩(GL百合)——板栗红烧肉

时间:2025-10-19 08:20:51  作者:板栗红烧肉
  退了一步,又退了一万步的应知安看向关先生,轻声叮嘱了一句,“坦诚。”
  出于代理律师,应知安只能从法律和证据上为其辩护,可她同样希望关先生能在这个不公开的庭审上,坦白交代自己和苟小小的事情。
  她看到的破碎婚姻太多,因此知道当一些谎言已经无法遮掩时,唯有坦诚才能换回这段关系最初的感情基础。
  原被告是有感情基础的,陈女士性子柔软或许还有原谅的斡旋余地,而是否可行就需要关先生的努力了。
  然而早已经习惯表演的关先生仍是一意孤行,“我之前和她解释过了,我和苟小小就是生意关系,我在外做生意难免有些应酬,酒局上我肯定要带几瓶好酒,苟小小是卖酒的,我给她的钱都是买酒的钱,我真的没有出轨,最近生意难做,我是个男人肯定要扛起家里,所以在外经商时间的确比较久,可我这不是为了给我老婆和孩子创造更好的物质条件,再说了我也会定期回家,老婆,前段时间过节,我还给你买了项链啊。”
  关先生这边话音一落,陈女士冷哼出声,“520那天你给苟小小转了520元红包。你!......”
  姜超按住陈女士,轻声说:“没有法官准许,不要对话。”
  陈女士立刻闭上嘴,只是那豆大的泪珠从眼眶滚落,划过因为怒气而绯红的脸颊。
  姜超阻止及时,法官便重新将目光投向关先生,“你说完了吗?”
  应知安盯着关先生,很是冷漠,她对这个当事人已不抱任何希望。
  果然,关先生接着说:“我希望原告能体谅我,为了我们的女儿,好好过日子,我已经和苟小小说清楚了,我不会再和她有联系。”
  关先生一说完,应知安和陈女士同频翻了个白眼,只是应知安特意低下了头,不让自己的白眼被人看见。
  法官的脸色并没有改变,只是问道:“第三人的工作是什么?”
  关先生回答:“她就是平时推销酒啊、茶叶啊、鞋子之类的。”
  法官继续问:“两年里你转给第三人苟小小的三百万元,都是用来买酒吗?”
  “是的,可能还有些茶叶,用来送礼的。我们做生意也难做,一些人情世故。”
  法官把手中的笔放下,目光像是一把利刃,“被告,你的代理律师申请不公开审理的时候,法庭以为你是要在你妻子面前说几句真心话,是为了努力挽回这段婚姻,但很可惜,法庭并没有看到你为此有任何诚意。你的妻子现在就在你的对面,你看着她,法庭最后再问你一次,你和第三人苟小小是什么关系?”
  关先生的眼睛转了转,在应知安眼中像是一只不是悔改的“老鼠”,很多人都在为他厘清一条准确的路,可这只“老鼠”实在被“灯油”迷住了眼睛。
  “我就是和她买酒。”
  应知安微不可见叹了口气,果然看见陈女士柔弱温柔的脸上表情狰狞到有些癫狂,刚刚滑落的眼泪就算再有,也会被怒气蒸腾,“骗子!你不仅520那天给对方转账,还有七夕节那天!你给她转了13140元*,也是买酒?你怎么能这么无耻?!还为了女儿!你和别的女人上床的时候,你有想过女儿嘛?你有想过当时我们婚礼上的誓言嘛!”
  这次,姜超还来不及做出反应,法官及时把控庭审,“原告,请注意法庭秩序,遵守法庭纪律,未经法庭许可,请不要向对方发问。”
  “冷静!冷静!”姜超低声重复着。
  陈女士怒极反笑,就算在开庭前,陈女士对这个男人还有一丝丝的眷恋,现在大概率也一点不剩了。
  而法官的态度同样明确,“被告,这里是法庭,你要对你所说的每句话负责任的,在法庭上提供虚假的陈诉也是一种违法行为,这是法庭对你的忠告,也是对你的警告。”法官顿了顿,“根据本案情况,法庭不再组织调解......”
  这个案子并没有当庭判决。
  开庭一结束,关先生就迫不及待地离开,像是羞于再这里待下去,应知安却觉得关先生是害怕看见法官。
  应知安没走,她走过去和姜超打招呼,主要是为了摸摸底细,“第一次,法院一般不会判离。”
  姜超正给默默啜泣的陈女士递纸巾,听到这话,“知安,你我都知道,不过就是六个月时间,这次不判离,我的当事人是绝对会第二次起诉的,你也应该和关先生说,虽然法庭不再组织调解,如果我们能谈妥,又何至于麻烦法官写判决书。”
  应知安冲着姜超点了点头,心中却对自己这位大学同学的能力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是真没发现,还是对这类案子太不上心。
  但大概率法官会再找他们做笔录,到时候可能事态更严重,应知安本就是走一步看三步的人,心中一些不好的联想已经如同火焰一样烧灼。
  所以等陈女士终于止住眼泪,失魂落魄地走出法院,被姜超妥帖地送上出租车后,应知安说了一句,“保持联络,我会去劝我的当事人的。”
  姜超却说:“这周末空个时间,来家里吃个饭。”
  “干嘛?”
  姜超的脸上突然展开一个笑容,那种令应知安很不舒服的笑容,“张章辞职了,庆祝一下。”
  “辞职?!”应知安愣了愣,“可.....”
 
 
第20章 
  “对,她下个月初就要生了,到时候坐月子就吃不了什么东西,这周刚好可以再吃点想吃的。我喊了厨师来家里做,这个厨师做川菜可是一绝,到时候还有几个业界的同行一起聚聚,有几个同行早就说要认识认识你,传闻中的应大律师,你现在倒是越来越有名气了,对了,你记得把下个月3号的时间空出来,张章生完之后肯定要见你的,我们还去找了算命先生,给了个吉利的时辰,这个时间段出生的小朋友比较旺我们俩,而且......”
  “姜超,可张章很喜欢当老师!”姜超的话带着炫耀,所以又急又密,应知安等不到他的气口,只能皱着眉很是不礼貌地直接打断道:“是不是你逼她的?”
  姜超一听就乐了,“你是第一天认识你闺蜜?有人能强迫她做事情吗?”
  应知安叹了口气,“姜超,可我也不是第一天认识你,你真的是越活越过去了。”
  “你什么意思?你现在是大律师了?正常交流都丧失了?只会话里有话,阴阳怪气?”
  “我们刚认识那会儿,就是大一军训的时候,你高高大大多坦率一个人,现在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应知安挑了挑眉。“从你和张章谈恋爱开始,是大二上半个学期吧,你就开始打着爱她的名义,来潜移默化改变她的想法,她本来那么喜欢徒步的人,硬生生被你磨成大学这些年没再徒步,只要和你一起出去玩,都是她迁就你,去你想去的地方。大四的时候她有保研的机会,是你整天在她耳边说就算读研也还是要考教师编,既然要当老师要研究生学历干啥,还不如早几年本科毕业就工作,早点实现经济自由......。”
  “难道我说的不对?”姜超笑了,“整个社会学历贬值,工作机会越来越少,张章要是现在出来参加考试,还不一定竞争得过别人,我们律所现在新进来的全部都是知名大学的研究生,不也就赚那几块可怜的工资,能赚着钱还得看他们的运气,得运气好跟了个好的老师,可你看看当他们老师的那批人,学历还不如他们呢。”
  姜超越说越觉得如此,应知安却在他的脸上看到了关先生的脸。
  明明长得那么不像的两个男人,怎么嘴脸这么类同?
  应知安很清楚地记着关先生在找她做代理律师时,第一次见面说的话——没想到她竟然敢提离婚!离开了我,她连自己都养不活!
  是的,男人的愤怒在于这样一个一直以来被自己视为寄生虫一样的妻子,她怎么敢!怎么敢大逆不道地提出离婚!
  就像现在,姜超觉得全都是因为他的英明决策,自己老婆的人生才能如此美好。
  应知安猛然领悟一个道理,实际上,爱情和商业关系的性质没什么不同,合同之上只会着力看到自己这一方的付出,并企图抬高身价从对方身上获取更多的利益。
  和一个陷入自负与自傲的男人讨论相爱的相对性是没有意义的,应知安立刻停下了去列举更多的事实,反正这些事实在姜超这总能被合理美化。
  她只说:“之前我也不成熟,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哪一点?”
  “姜超,你在怕什么?你为什么要把张章牢牢把控在手中?为什么阻止张章获得她的成就感?你在怕什么?”
  应知安的目光如同一把利刃,直直看向姜超,像是要透过那一张人皮,看到男人的大脑。
  姜超下意识转头,避开这道目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上次你看到的都是一场误会,我爱张章,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好。”
  在爱演戏的关先生那里积攒的失望,终于在叠加姜超的借口后达到顶峰,应知安又想到“伪造离婚证”的事情,只觉得很是疲惫。
  “算了,懒得和你掰扯,我自己去问张章,还有!现在剖腹产是要有指标的,不是姜大律师想剖就能剖的,一切还是要以孕妇身体为主。”
  应知安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还是控制得很自然,且说完这话转身就走,背影亭亭玉立看上去就是高高在上的胜利一方,只是一坐上驾驶室,她心中那股气不顺,让她狠狠关上了车门,“当初!我就应该想方设法拆散他们!”
  可惜那个时候她的确年轻,同样也没见过什么社会的阴暗面,自然也看不出所谓好脾气的姜超那异于常人的控制欲。
  而随着一件件事情,让应知安明显感知到姜超不是在爱张章,也不是作为丈夫在爱他的妻子,而是在制作一件商品,让张章从她自己,变成一个让他满意的妻子摸样。
  明明!
  明明他才刚刚代理了一个全职妈妈的案子,他作为陈女士的代理律师,应该比应知安更清楚陈女士的不幸,陈女士在嫁给关先生之前已经做到了副总监的位子,专业能力并不差!可现在就算离婚顺利,她想回到职场上必将没有那么顺利。
  明明是因为家庭而放弃事业,可在关先生嘴里却把她的付出看得一文不值。
  毕竟在关先生嘴里,自己是这个家的顶梁柱,而陈女士是应付不了职场问题就躲在家里的失败者,他看不到陈女士在养育他的女儿、照顾他的父母上所付出的辛苦,只看得到她花钱的地方,便觉得作为家庭主妇花钱大手大脚,实在不应该,所以每个月给陈女士的钱越来越少。
  而另一边呢,花钱大手大脚的明明是关先生自己啊,不论是转给第三人高达三百万的流水,还是520的节日和七夕,关先生给苟小小转大额红包。
  可笑得是关先生给陈女士的所谓项链还不到给苟小小红包的零头。
  他的目光里没有陈女士,可他为此洋洋自得,因为他从来不相信陈女士能有勇气和底气离开这个家。
  就像他对应知安说的,“她自己没有工作,她娘家还有个弟弟,离开我,她拿什么养活自己?”
  所以啊,企图豢养别人的人,都是为了自己更大的利益。
  亘古以来,唯有自私会显得最为无私,因为人从来都是善于欺骗的动物。
  应知安清楚得很,在她的眼里,姜超就是在以爱之名一刀刀砍掉张章的翅膀,让她变弱小、让她成为娇妻、让她失去离开自己的可能性,那到了那个时候,所有的关系都将颠倒,张章为鱼肉,姜超自然为刀俎。
  翻手云覆手雨,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主动权把控在他的手里,而张章的权利将被过渡,她的底线也会一点点拉低。
  话语权建立在经济基础之上,这也是一个铁律。
  这样的案例,这样的处于被动方的人群,应知安接触得太多了。
  所以如果她代理的这位当事人处于这种情况,她从不趾高气昂地让当事人斩钉截铁地结束一段关系,不会恨铁不成钢地要求当事人硬气一点。
  因为人从来都有惰性,而且尤其是在亲密关系中,戒断反应更是折磨人,所以有些局内人光是迈出这一步就已经很不容易。
  被剪去翅膀太久的鸟儿,又怎么会知道它天生就会飞翔呢?
  应知安知道人性的脆弱,所以她不能就这么舞到张章面前,她在车里反复推敲记忆中姜超的行为语言,最后深呼吸几口气才算平复了情绪。
  她给张章打电话时语气已经没有任何异常,先是闲聊几句,问了孩子的情况,“剖腹产是有指标的,你别就想着时辰不时辰的,到时候生孩子的时候一定听医生的。”
  张章正躺在家里指挥家政阿姨干活,她一边啃着桃子一边说道:“你放心,肯定都先听医生的,接着在看时辰,我本来也没想这事,前几天我和姜超去算了命,那先生说那个时辰特别好,对我们俩都好,尤其还能旺姜超的事业,先生原话说是以前能做大事业,赚大钱的。”
  应知安张了张嘴,又闭上,一些话咽了回去。
  张章却像是很久没人说话,急于和应知安聊天,“知安,你说我这胎要是生的女儿,那我不还要再生二胎啊。你都不知道,我都长胖了!仅仅长胖也就算了,毕竟长胖了还能减肥瘦回去!可问题是我还长斑了!就是昨天早上发现的,二胎生不了一点,老天保佑,希望头胎就能是个男宝。”
  “女儿又有什么关系,子宫长在你肚子里,你不想生,我们就不生。”应知安这次的话实在是咽不下去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姜超那地方的风俗就是要个男孩,而且姜超就是独子,没有儿子他们家就断根了。”
  “张章,你管了他们当地风俗,管了他们家的传承,怎么就不管你自己的意愿呢?”应知安语重心长,“多顾虑你自己的想法吧,总得先顾得自己,你不爱自己,谁来爱你?”
  “姜超啊。”张章理直气壮,“你都不知道他有多爱我,他还给我找了家政阿姨,还有月嫂,说到时候月嫂负责照顾我和孩子,家政阿姨负责照顾家里。”
  死恋爱脑!
  应知安在心中默默骂了一句。
 
 
第21章 
  应知安虽然对自己的当事人很有耐心,可对恋爱脑是全然接受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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