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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4个金币花的值。
棉布花背心一件×5金币,羊毛背心一件×6金币。
等到最后终于开出一个过冬装备,江宴满意的将东西都收进自家库房。
剪掉的长衫也没有扔,配上1斤棉花给那边墙角旮旯的倒霉孩子,随便缝了两圈做了一件小马甲出来。
虽然很难看,但实用。
漆黑的山洞里,借着屏幕的光亮,江宴的动作又快又轻,生怕被人发现出端倪。羊毛袜套,马甲,背心,都能说是包袱里带的,毕竟这些东西团起来面积不大。
棉马甲可以说是夜里改的,那两个人睡觉前江宴确实在干针线活。
谭千月等了她一会,却发现江宴还有好多事要做,慢慢的眼皮便睁不开了,应红累的早早就去睡了,虽然大石头又硬又凉,却也比外面的泥坑好多了。
江宴估了一下时间,大概9.点10点的样子,她收拾收拾也该睡了。
这才想起来大小姐还没换衣裳。
“起来穿衣裳?”她小声的试探。
见谭千月只是翻了个身没理她,直接解开棉袄扣子将白底兰花的小背心给她套上。夜里屏幕的蓝光照在谭千月珍珠一般细嫩光滑的肌肤上,冷白泛着淡淡的蓝色漂亮极了。
江宴忽然想起来,大小姐让自己吃了两个月的素,往后更是无限延长……!
“老太太穿的小背心”硬是被她穿出了妖娆勾人的效果,腰线完美的想让人上手去触摸。
江宴摇摇头,算了,算了,吃素就吃素吧,她又不是禽兽。
随后快速的将那件羊毛马甲套在谭千月的身上,又加了剪短的灰色长衫,最后是囚衣。
亵裤也干了,再套上外裤相比上身薄了一点,不过应该能再坚持大半个月。
她自己有一件袄子就够了,明日天气骤降的话直接穿在宽大的囚衣里面就好,虽然窝囊了些,但在眼下这种情况来看是极好的。
忙完一切,她终于可以去睡觉了。外面的雨还在淅淅沥沥的下着,洞口吹进来凉风也发出呼呼的声响。
其余的人找没找到藏身的地方与她无关,她也管不了,能带着谭千月平安到达北地是她目前要做的事。
看了缩成一团的应红,将那件改好的棉马甲给她扔了过去,就算盖个肚子也比单着强。
自己躺在了谭千月的对面,替她挡住从洞口刮来的凉风,山里风大,更别说还是半山腰的山洞。
谭千月似乎感受到她的靠近,自己也往某些人的怀里挤了挤。
江宴手指摸向刀具上带的小勾子,摸黑将自己的铁手铐也打开,直接将人抱过来。
天冷,抱抱怎么了……!
最后睡下前还检查了谭千月的额头,还好……温度一切正常。
谭千月迷迷糊糊了大半天,夜里又开始做梦,云里雾里的。
“别咬啊……别咬!”她声音呢喃,不知梦到了什么,便开始推搡江宴。
一巴掌推到了脸上,江宴皱眉睁开眼睛,就听她在哪里不知哼唧着什么。
她将耳朵凑过去,能听到她有些喘.息。
江宴警觉的看了身后一眼,外面依旧是黑漆漆的一片,什么也看不出。
“你……走开!”谭千月又娇又急,小声呢喃着。
江宴赶紧将她的嘴捂上,她又忙又累的怎么还能冤枉她呢?再说这么多人,叫其她人误会多不好。
她将人翻身,背对着自己,声怕她在叫出什么用手捂着那“胡言乱语”的小嘴。
山里特有的草木味道,混在潮湿阴冷的空气里,叫人呼吸都带着凉意。
想起那截惹眼的细腰,她的手掌不老实的搭在那里,修长的手指像跳舞一般摸了进去。
大小姐虽然退烧了,到肌肤还带着温热的触感。
“我只是暖暖手,谁叫你刚刚冤枉我。”江宴手掌把在她腰间摩挲。
谭千月敏感的动了动,声音微弱。
江宴大着胆子向上探索,闭上眼睛感官都集中在指尖上。
片刻后,不满足仅仅只是触碰的手感,便用力揉.捏了两下……!
禽兽就禽兽,又如何?江宴理直气壮的心虚。
谭千月在她一直纠缠的时候便醒了,只是浑身无力,意识还有些模糊。
待觉察出江宴的动作后,越发无力,只能枕在她的胳膊上,用牙咬在江宴伸过来的手上。
江宴见把人闹醒了,便装作无事发生一般,悄无声息的替她整理好衣角,将手放回腰间。
不上不下的谭千月……后悔刚刚咬的太轻了,应该狠狠咬她一口才算出气。
什么人呀?煽风点火后跑了……!
虽然……她也没想做什么,但属实可恨。
次日,天蒙蒙亮,洞里几人便都醒了,外面的雨终于停了,却留下一地的泥泞。
“这是什么?”应红激动的将身上的棉马甲拿起来瞧。
“那是从你家小姐的长衫上裁掉的多余布料,拆了些棉花给你均出的一个小马甲。”江宴解释道。
“谢谢小姐,谢谢小姐。”应红有些激动,要知道没有棉衣很可能会没命的。
“快,换上吧!”谭千月叮嘱道,她与江宴有棉袄子,这样三个人都有保证。
“你给我穿了什么?”感觉道身上的不同,谭千月问出声。
“跟着袄子一起送来的过冬衣物,刚下了一场大雨,外面估计变天了,都穿上吧!”自打上路,包袱一直由江宴背着,谭千月压根不清楚里面有什么。
不过看着羊毛袜套,自己身上的小坎肩,占不了多大的地方,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唯一让她奇怪的是小坎肩的材质,有点毛茸茸的感觉从里到外发热,我没见过这种料子。
问了江宴,居然说是羊毛……,不过真暖和。
石洞的另一头
“你就将孩子丢给别人照顾了?能靠得住吗?”孙姨娘不放心的问道。
“那有什么办法,总比跟在我们身边的强,我不相信钦差大人还能将一个三四岁的孩子丢下。”苏荷声音里透着无奈,她们自己活着都艰难,将孩子扔去苗大人那里真是一个冒险的决定。
“哎,既然她答应了,应该会照看的吧!”孙姨娘叹气道。
苏景却看看姨娘,又看看妹妹,没说什么。
江宴开始收拾东西,将昨日用过的小锅洗干净包好,棉衣穿在了身上,包袱变的空空的,得装些东西伪装一下,不能太多到显眼,又得能合理解释一些食物的来源。
“会不会有些热啊?”江宴建议将袄子穿在宽大的囚衣内,谭千月迟疑道。
“别看才九月底的天气,可这边是大平原,没有遮风挡雨的地方,况且还下过大雨,你身子弱穿上吧!”自打被流放,江宴都觉得自己变啰嗦不少,她估计自己都得憔悴了,毕竟操心的人容易变老。
果然,没有一口软饭是白吃的。
不多时,外面响起了官差的动静,是时候该启程了。
只是一路的泥泞,湿滑,行路异常的艰难。
“你们在这?”洞门口进来两人,正是苗大人与那名很受欢迎的女兵。
“大人可是有什么事情?”苏荷以为是小妹怎么了。
“咳咳……那个火头军找不到干柴,今日无法开火给大伙做饭,昨日大雨冲下来的山洪都积在路上,一脚下去泥坑的深度能到小腿,估计得明日再上路了!”苗大人将今日的情况说明,商量好是等道路好走些再出发。
“嗯,多谢大人提醒,小女感激不尽。”苏荷虽然拜托了苗大人照顾妹妹,可却又不怎么领情一样,言语间没有明显的热络。
“我来是给你们送些吃的!”苗凤卿对于自己这样冒昧,也很尴尬。
这苏姑娘对她的态度,与从前大相径庭,苗凤卿有些不适应,想来应该是突逢巨变的缘故。
“多谢大人,大人怎么不见阿绯?”苏荷有些不放心。
“她在后面的马车里,已经吃过东西,苏姑娘放心。”苗凤卿如实道。
“真是给大人添麻烦了!”苏荷轻轻行了一礼。
“没什么,苏姑娘不必与我这般生疏。”苗凤卿依旧冷着一张脸,叫人看不出她的喜怒。
江宴没想到这苏姑娘还认识钦差大人,余光时刻注意着隔壁的动静。
苗凤卿留下一袋子桃酥后,便走到谭千月的面前,叫江宴瞬间竖起了雷达,神情高度集中的看着向她们走来的苗凤卿。
“想必这位便是谭府的千金?”苗凤卿上前确认道,与谭千月隔了两三米,没有靠的太近。
“正是小女,不知大人有什么吩咐?”谭千月也很奇怪,钦差大人为何会打听自己。
“听家妹提起,谭姑娘是她的朋友,要在下路上照顾一二,这些东西先留下,日后的事情日后再说!”苗凤卿给谭千月的身边同样留了一包桃酥。
流放的五辆马车,有三辆是她带来的,所以准备充足。
谭千月这才想起原来卢音带去的那个女子,竟然是钦差大人的妹妹,虽然说是朋友未免脸皮太厚了,但这种情况若说了实话,那她就是傻子。
“多谢令妹还惦记着小女,若是有机会定登门拜谢。”谭千月微微嵌身,说两句漂亮话,哪里还有拜访的机会。
“谭姑娘不必客气,无其它事在下先告辞了!”苗大人没有多言,说完话转身便离开了。
苏荷见苗凤卿与那边的女子打交道,虽然没抬眸看过去,但心绪总是被搅乱。
“你认识她的妹妹?是哪家小姐?”江宴别有用心的打听着。
“我不认识,是卢音认识。”谭千月侧脸小声道。
“哦!”江宴有些放松。
“那看来,今日又能歇息了!”江宴放下包袱。
“是啊!”谭千月也点头,她真的不想继续走。
“你将这收起来!”谭千月拿过苗凤卿送来的桃酥,递给江宴。
江宴打开包袱小心的放进去,同时又放了十个馒头,一斤牛肉,二十多颗糖果,二斤大米,包袱瞬间又鼓了起来。
她将包袱塞进树枝的下面,要等馒头放凉才可以被其她人发现。
“我出去在四周转转,看看有没有能吃的东西,让应红陪你在这里休息。”说罢便打算出去转转。
“姑娘,可否带上在下?”苏家那男坤泽立马站起来道。
江宴想了想便同意了,能自力更生才好,不然今夜还要与苏家凑在一起,吃独食怪尴尬的,当然前提是能找到吃的。
江宴早就将铁手铐重新戴好,这一路还得见机行事,若真到了无路可走的地步,就桃之夭夭当个黑户算了。
外面今日依旧是个阴天,不过总算是没下雨。
冷风飕飕穿透了只有两层的下身,还好上面穿了袄子抗风又暖和,新棉花的热量让人无法忽视。
秋末时节,野外怎么都能有些大自然的馈赠吧?
江宴与苏景从半山腰下山,就见其他官兵三五成群的堆坐在一起,有些不规矩的甚至已经开始惦记犯人的包袱了。
江宴暗中皱眉,尽量绕开人群朝着有绿色的山坳间走去,随手碰到湿润的泥土时还在脸上擦了两把。
苏景在后面跟着,有样学样。
这大公子平日里也就研究个琴棋书画,眼下倒是学会了务实。知道自己不行,还会跟着江宴学习。
昨夜那场大雨,并不是所有犯人都找到了容身之处,今日便有几个身体不好倒下的。
眼看着其他人死在自己面前,而自己明明有药却要眼睁睁的看着别人去死,这对于江宴是个很大的考验,救吧,她这点药也不够,还容易引起其他人的主意,不救吧,心里波动很大。
她一咬牙转头便离开哭天抹泪的人群,她救不了!
山间也有人寻找着干柴,只是外面怎么可能会有干柴,有果树的地方也早就被人捷足先登。
江宴暗自在山脚周围走圈,苏景也不询问什么,只是默默跟着。
这边山坡低矮,树林稀松,土地肥沃,雨水也充足,找些根茎食物应该不难。
又走了半圈,江宴忽然眼前一亮,一大片绿色的植物,叶子就拇指大小,叶边微微泛黄,还没有小腿高的植物。
江宴有些眼熟,但忘了这是什么。
她踩着泥泞的土地上前,幸亏没将羊毛袜套穿过来,不然一脚就废了。
她双手用着巧劲,没费多大力气便将这小巧的绿色植物薅起。
带着泥土的花生,一堆一堆的吊在植物的根部,原来是花生。
江宴喜出望外,招呼着苏景快些过来薅花生。
将近十月,这一片的野花生早已成熟,个个都有拇指大小,形状饱满,皮色微黄,光是看着就知道沉甸甸的。
江宴左右看了一圈,发现这里没有其他人,便快去的将野花生连根拔起,她一边拔一边藏,看着与苏景干的一样多,其实已经藏了三分之二。
谭千月那边,几个人压根不敢出山洞,可是外面却渐渐有了噪杂的声音,似乎是官差在查看犯人的数量,将所有人都赶去了山脚下的空地。
谭千月只好去洞口瞧瞧外头的情况,刚探出半个身子,就被下面的萧姨娘抓个正着。
“千月,原来你在这里?害的我们好找。”萧姨娘像破锣一样的嗓音叫谭千月身子一哆嗦。
同时也引来了周围人的目光。
第28章 流放日常
萧姨娘拖着三小姐一身狼狈的往谭千月的方向走来,被铁锁链压的身子佝偻,看向谭千月的眼光里隐隐藏着一丝恶毒。
她的喊叫引来巡逻官差的注意,三五个人都朝着谭千月的方向看去,打眼一瞧是个美人的模样,等她将另外半张脸转过来时却将几人都吓了一跳,暗红色的印记占了右侧小半张脸,甚是骇人。
“都干什么的?还不快下来!”官差扫兴的大喊道。
谭千月的目光在包袱的方向看了看,有点拿不定主意,她知道包袱里有她与江宴这一路上保命的东西,她贸然带着包袱出了山洞被官差抢走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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