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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物赘A的病娇娘子(GL百合)——不赊月

时间:2025-10-19 08:25:11  作者:不赊月
  苏荷的情绪瞬间有些低落,小脸也垮了下来。
  所有人收拾收拾又出发了,她与阿绯还是被留在苗凤卿的马车上,还剩下两车的食物,两匹救上来的马,将多余的马一起套在那两辆车上,马车行驶的速度明显便快。
  桑榆送老人家回来时,竟然还带着几捆玉米杆回来,可算救了几匹马的小命,总算不用在雪地里找干草了,能消停吃两日。
  越是靠近北地气候越是寒冷,往年没有棉衣的犯人早就冻死在了路上。都知道流放北地是九死一生,就算平安到了目的地能好好活下来挺过冬天的犯人也寥寥无几。
  灰蒙蒙的天空又飘起了雪花,谭千月看着眼前的景象好似她们未知的前路一般,灰蒙蒙一点希望也没有。
  “怎么了?”江宴在身旁拍拍她。
  “嗯?没事,又下雪了!”谭千月的语气中满是讨厌,从前她是爱看雪景的,可这一个月来放眼望去哪里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就连树木都是灰秃秃的,就算还带着绿色的苍松也被崎岖的山路连累的没了气势。
  江宴拍拍她道:“快走吧,也没几天了!”
  哪知她说完,谭千月的脸色更不安。
  半个月后,流放队伍已经彻底到达了目的地,再有一日就能走到专门接收犯人的松吉镇。
  是一个只有犯人与官兵的边陲小镇,但官兵与流放的犯人一南一北平时没有交集,所有犯人主要归衙门管理。
  到了先去登记造册,在分配住处,安排劳役。
  “埋锅造饭吧,将车里的东西全部下锅吧,吃了这顿我们明日上午便能到达松吉镇,这顿也算是散伙饭了!”苗凤卿吩咐伙夫做饭。
  除了半个月前找到的粮食,后来路过村镇又弄了些萝卜与高粱米,勉强节约到现在,还剩下最后一顿的粮食,不过明日到了松吉镇下午应该能安排口粮。
  江宴在想着让自己的推车与帐篷消失,若是带到松吉镇的衙门去不是被没收就是被扔掉,她得提前收起来。
  夜里,江宴又开火了,因为没粮食闹的所有人都很敏感,江宴已经好久没做饭了,眼看着谭千月的腰肢又瘦了一圈,今日再不吃点好的,到了衙门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光景再等着她们。
  “小姐,我想出去看看!”应红别别扭扭看着谭千月。
  “这都黑天了,你还想干嘛?”谭千月不赞同地看着这个野丫头。
  “我……就是想出去看看,不会有事的小姐。”应红坚持。
  谭千月正色看着她,随后叹气地摆摆手。
  应红得到同意,高兴地拽了拽衣角便出门了。
  “你怎么让她出去了?”江宴不解问道。
  “快到松吉镇了,估计是该与朋友分别了,想出去说说话吧!”谭千月早就看透了应红那点小心思,不能说她就喜欢那个桑榆,但一路上相处的很愉快估计有些舍不得吧。
  江宴一想便明白了谭千月的意思,估计是那丫头去找桑榆了!
  “还是我好吧,我就不会与你分开!”江宴睁着一双好看的大眼睛靠近。
  谭千月抬眸瞧瞧她,轻轻靠在她肩头,很安静地抱着她。
  “没事,不要害怕,一切都有我!”她能感受到谭千月的不安。
  “嗯,好!”谭千月乖乖点头。
  “我给你做好吃的,上次偷偷找到的食物,我还藏了一些呢,你先去睡袋里休息。”明日又是新的困难,今日先吃饱再说。
  小锅里偷偷冒着热气,土豆粉,海带丝,泡好的香菇,荷包蛋,萝卜,干豆腐,包袱里藏着的东西都扔进锅里,包袱里只剩下点米了。
  又香又辣的味道充满整个帐篷,怕飘出味道江宴拿了袄子挂在门两旁。
  谭千月不怎么能吃辣,但是吃点辣暖和她便愿意多吃两口。
  用筷子夹着荷包蛋问道:“怎么还有鸡蛋?”
  江宴眸子微动平常道:“最后两个了,藏了许久的,你把这两个都吃了!”
  说着便将两个荷包蛋都夹去了她的碗里。
  谭千月吃着也没再说什么,要快些吃完就对了。
  饱饱地吃了一顿,对松吉镇的恐惧都小了不少。
  漆黑的帐篷后头,应红与桑榆在雪地上画着圈。
  “你快回去吧,这里多冷啊!”桑榆陪她待了两刻钟,她也不说什么。
  “回回回,回就回!”应红扭着身子走了。
  出来想与她告个别,结果就知道催催催,她这个坤泽还没冷呢,桑榆好大个头冷什么冷。
  “哼!”应红甩着膀子回到了帐篷里。
  “哎?”桑榆在后面喊她,应红也没听见一般直直往前走。
  次日天还未亮,江宴叫所有人起床。
  “千月醒醒,我得去将推车与所有的东西都藏起来,不能拿去衙门!”江宴看了看外头漆黑的天色,转头去推谭千月。
  “啊?那汤圆怎么办?”谭千月迷茫的睁开眼睛。
  “它?也藏起来!”江宴又看了狗子一眼,这东西让她们给养傻了,扔出去几天应该没事吧?
  “能行吗?”
  “不行也得行!”
  帐篷,草垫子,睡袋,被子,锅碗瓢盆,所有的东西都一起打包绑在车上,包括还傻傻的汤圆。
  谭千月与应红原地披着一条被子躲在野外,可怜的包袱里什么都没了,只有二斤小米,二斤花生,是江宴留下的东西。
  身上披着被子,头上戴着帽子,只有半张脸露出来依旧冷的她发颤。
  若是没有这条被的,谭千月觉得在这极寒的夜里,她们二人都能冻成冰雕。
  谭千月看着江宴推着车踉踉跄跄去了远处的林子。
  “小姐,江主子能回来的吧?”应红突然脑袋灵光了。
  谭千月一愣,半晌才道:“能!”
  江宴走了小半个时辰,趁着月光将所有的东西都收进库房。
  “都没了,就剩下你了!”然后与汤圆大眼瞪小眼。
  天真的汤圆还不知道自己接下来的命运,还在江宴的裤腿上蹭了蹭。
  “蹭也没有用,留不得你!”江宴叹气道。
  库房没进过活物,只能将它扔在附近。
  “兜子留给你,猪肉罐头六个,肉包子二十个,酱牛肉两块,吃太多的肉也不可以,再给你两根白萝卜,五个大白兔奶糖,好了就这些吧!”江宴像一个要送孩子去郊游的老母亲,在汤里的帆布袋子里塞满了口粮。
  连猪肉罐头的盒子都给撬开,方便它拿起来就吃。
  汤圆傻了,怎么给它这么多好吃的,它小心翼翼的伸着鼻子去闻,然后一双带着颜色的眼睛亮的吓人。
  “带着这堆东西去林子里面躲一躲,我过几天就来接你!”江宴摸摸它雪白的毛发,两个月了它长开了一些,四只腿慢慢修长。
  汤圆听不懂的望着江宴。
  江宴把帆布兜子调整到汤圆合适的大小,挂在它脖子上,又抓着它的爪子示范了一下怎么拿出食物。
  “好了,我得走了,你先藏一藏,过些日子就来接你回去。”江宴还在与狗子沟通着。
  汤圆还傻笑的看着她。
  忽然江宴抱起汤圆便往里面轻轻一扔,下一秒自己撒腿就跑。
  汤圆懵了,等回头的时候发现江宴不见了,它嗅着味道使劲地追,可是山路崎岖它迷路了,这么黑的天它从来没有在野外呆过。
  “嗷呜,嗷呜,嗷嗷呜呜!”急的它一顿小声地嘶吼,倒是给附近的傻狍子吓的够呛。
  江宴为了摆脱它,双腿都快跑出了残影,不过汤圆好像连狗的两下子都没有,也不知追哪里去了。
  将它扔下自己也不放心,但它到底是头狼,背着口粮还能饿死不成,这里离官兵驻扎的地方远,离松吉镇的官差们也远,没什么人烟,自己待上十来日没事的吧?
  江宴也是没办法,带着它那是绝对要被抢去的,到时候成了哪位小姐的围脖就糟糕了。
  不到一个时辰,江宴轻手利脚地回来了,天色还是蒙蒙亮,家里的两个人蹲蘑菇一样还在原地蹲着。
  “汤圆真的被扔了?”谭千月不死心地闻到。
  “它是雪狼,不会被欺负的。”江宴蹲在谭千月耳边道。
  “可是,它连黑都怕!”谭千月于心不忍。
  “那更该扔出去锻炼锻炼!”江宴又道。
  “哼!”谭千月将头都埋进了被子里。
  想想又觉得不对,小小地掀开被子,让江宴也躲进来,这天真是太冷了!
 
 
第58章 一触即发
  站成长长一排的犯人,戴着铁链子,穿着囚衣*,个个披头散发沿着河边走,看不见对岸的河面结着厚厚的冰,人们机械又僵硬的踩在雪地里。
  江宴把身上所有的东西都放到桑榆那里保管,兔皮帽子,包袱,一条棉被,她们不会立刻就离开。
  不远处一座瞭望塔上冒着黑烟,孤零零的一座立在那里,里面应该有人,四周几棵光秃秃的小树被积雪压弯了腰。
  犯人长长地排着,蛇形一般绕过那座瞭望塔,从里面传来戏谑的口哨声,犯人们不敢抬头。
  “老魏,今年的犯人怎么这么多?”瞭望塔上一个穿着士兵服饰的乾元嬉笑着打招呼。
  “今年有菩萨下凡,能活着到北地的自然就多!”魏班头朝着马车的方向望了一眼,神色不甘。
  “来,你上来说话!”那士兵向他招手,魏班头便借故去了瞭望塔。
  狭窄的塔身站着两个窃窃私语的身影。
  “这次给你留不得,那边马车里坐着钦差,若是我将人无缘无故地留给你,她必然不同意。”魏班头拉着长脸,不悦道。
  “你不是说这次都是官眷吗?这么好的机会,到手的鸭子还能飞?”官差听了魏班头的解释亦是满脸不悦。
  “那钦差家中有些靠山,在她眼皮子底下将人扣下定是不成,你容我回头再想想办法!”魏班头也觉得有苗凤卿跟着,走这一趟得少挣几百两银子。
  因为吕班头的失踪,魏班头也觉得自己这活计干不长了,他想再捞一把大的就归家。他家里家外养着两个,钱财上便吃紧一些,魏班头低头,表情狠厉道:“只要将银子备足,剩下的事情我来想办法,你可知道这次都是那富贵人家的细皮嫩肉,我要这个数。”魏班头伸出两根手指头。
  “二百两?你这就有些狮子大开口了,我找个好人家的坤泽才用多少银子,不值不值!”对面摇头。
  “这北地的坤泽哪能与大户家人的矜贵身子比,你就算白白拿去讨好上峰,怕也是马屁拍在马蹄子上,况且这二百两银子怕是几个坤泽的买命银子,与你说的那找北地的坤泽哪里是一回事。”
  “这些人员都登记在册,等我回头将人弄出来也是难上加难,真要是以后在严大人的眼皮子底下留了名号,你们怕是也不好弄!”魏班头反驳道。
  “成成成,二百两就二百两,最少四个!”那人再次叮嘱。
  “成交!”魏班头露出了满意的模样。
  江宴观察着上去许久的魏班头,眼里不知在想什么。
  又是三个时辰的雪路,终于在下午抵达松吉镇衙门。
  这边是有名的流放村,几乎没什么原住居民,所有的人家都是流放到此地的犯人,一茬又一茬新旧交替,统一由衙门给派发劳役。
  县衙设在松吉镇,直接管理所有流放的犯人,县令大人严素是个女乾元,本地人,多次赶考年近三十才终于混上了一个县令的官缺,为人严厉古板刚正不阿,正好派回了老家看管流放北地的犯人。
  仅仅三年的时间松吉镇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就连每年都要冻死饿死的犯人生活条件都好了太多。
  别看严大人只是个七品小官,可她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老家离松吉镇也不过才七八个村子的距离,这七品县令的权利能发挥十成十的作用。
  只是这位县令大人身子骨着实弱了些,平日里除了处理流犯的事,周围十二个镇,五六十个村都在她的管辖,不知什么时候就变得体弱多病,偶尔出来一趟也是咳嗽不断。
  魏班头知道想要从她手底下偷人有些困难,但也不是一点办法没有,他且先谋划谋划,等他拿了银子离开后,哪个还能去找他不成?
  到了衙门,苗凤卿与松吉县衙交接犯人。
  “怎么不见县令大人出来接见?”今日是交接犯人的日子,这义安县令怎么也该露面与她对接才是。
  “回禀大人,县令大人她昨日突发旧疾,今日还在后院中修养,怕是不能来给各位接风洗尘了,不过在下可以全全处理,还请大人放心!”县丞是个四十岁上下的中年男乾元,颇为礼貌地接待了苗凤卿等一众官差。
  “好说好说,既然县令大人突发旧疾便让她好好休息,天色也不早了,我们就快快清点人数登记造册吧!”没见到严大人的面,苗凤卿心中有些不满,但到了人家的地盘办正事要紧。
  魏班头正去与下面的衙役对接流犯的身份,年龄,还有些具体的情况。
  江宴排在谭千月的身后,所有人都站成直直的一排等着按手印,认领自己的新身份罪民,低人一等的公民。
  “六十五名流犯目前没办法安置住处,就先带去大院吧!”县丞手一挥,将所有人都安排了。
  “大院是哪里?”苗凤卿不放心地问了一嘴,如今到了义安县她不好在光明正大地照顾苏荷一家,总要知道这里的规矩。
  “专门收押流犯的院子,目前里面还住着百十来人!”县丞平常道。
  “这么多人?那其他犯人都在何处?”苗凤卿听的直皱眉,但还是尽量压下脸上的表情。
  “松吉镇,目前有流犯三百余人,其余的二百人因为表现良好,被县令大人批了土地自己出去盖房了,但这种多是已经成家的,一户几口人,干活卖力不闹事。”县丞仔细给苗凤卿解释道。
  “严大人英明!”苗凤卿点头回道。
  “也都是为了松吉镇的稳定,流犯有了奔头之后这里每年的出产都是从前的三倍,闹事死伤的也少了很多!”县丞继续交谈着,看着倒像是个尽职尽责的好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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