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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物赘A的病娇娘子(GL百合)——不赊月

时间:2025-10-19 08:25:11  作者:不赊月
  驿站前她将人放下,到也不用东躲西藏驿站只有她的二十名护卫,剩下的都跟着桑榆走了。
  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这会苏荷心虚的够呛,那二十多斤的小东西她要怎么解释,只能用哭掩饰自己的慌乱。
  苗凤卿见她还在抽泣,不过天黑看不出苏荷的假装,快步领着她回了自己的屋子。
  里面有点好的炭炉与外面的温度天壤之别。
  苗凤卿点上灯烛,屋子里瞬间又亮了一度。
  苏荷看着她往自己这边走来,又吸了一下鼻子,这事要怎么坦白,又急又要命啊!
  “你怎么了,一直看着我做什么?”苗凤卿看不懂苏荷的眼神,有点胆怯又纠结的模样。
  “我我……我没什么事,那个你能在这里待多久?”她小猫似的抬起头,盘算着什么。
  “暂时不走,等年后先给你盖房子,与江家一起做个邻居,这样以后遇事你们也有人商量商量!”苗凤卿给苏荷倒了洗脸的热水。
  “用热水敷一敷,睡觉能舒服些。”
  “睡觉?”苏荷警惕的看着她。
  “我又不是禽兽,还能强迫你干什么?”苗凤卿有点好笑。
  苏荷嘟着嘴没说话,走到木盆前用帕子擦洗干净,顶着红红的眼皮又回到凳子上坐着。
  苗凤卿直接拉起她的手走到火炕边缘。
  “太晚了,今日先休息吧!”
  “嗯!”苏荷左右看了看,一床被褥整整齐齐地摆着,屋子里都是烧柴火的味道,偶尔还带着她衣服上的清香掺杂其中。
  苗凤卿打来洗脚水,苏荷想起上回的事表情怪怪的。
  “别,不用!”见她蹲下身子,苏荷更是将双腿向后靠靠。
  “我帮你洗很快,都累了别耽误时间!”
  苏荷气又到了嗓子眼,这人要么不说话装哑巴,要么出口伤人。
  自己从前到底喜欢她什么?就是那张还不错的面皮吗?真是太肤浅了可!
  苏荷也不躲了,任由她帮着脱了鞋袜。
  非常的不习惯,二人亲密的次数,一只手都有剩余。
  不过苏荷还在纠结孩子的事,如今要怎么说呢,她忙着给自己盖房子很明显不会一直待在北地,她还有家人,官位,怎么会为了她留在这么一个破地方。
  但让孩子跟着自己在这种地方吃苦,她又不甘心。可是让苗凤眸将孩子带走,以后继母能善待她吗?并不是每个继母都很纯善,比如谭千月的继母,她可真是领教了。
  洗个脚的功夫,苏荷思绪乱飞。
  苗凤卿将她推到了被子里,自己也洗了脚上炕。
  热乎的暖炕穿不住棉衣棉裤,都得脱。
  苏荷看着一床的被褥,有点退缩。
  “叫人在送个被褥开?”
  “都睡了,将就一夜吧!”
  那人凑过来时,苏荷浑身轻微僵硬。
  苗凤卿环抱着她的腰肢道:“别紧张,我什么都不做!”
  苏荷的身子这才软了些,实在不习惯。
  半晌,那人越靠越近。
  “抱抱行吗?”
  “嗯!”
  “别亲,不许亲!”苏荷微喘着逃离。
  “就亲一下,不做其它。”
  “滚,你被人夺舍了?”
  “那睡觉吧,真的,那边凉快回来!”苗凤卿勾着她的腰将人带回来。
  想着明天怎么让她待在这,夺舍就夺舍,那又能怎样。
  谭千月闲来无事准备与应红一起干些针线活,但怕将料子糟蹋了,特意去找孙姨娘画样子,剪裁,自己再回来慢慢研究。
  江宴去了两个朋友家,都是般出去另过的人家,人口多光靠苦力也能养家糊口。
  搬家出去的,也不是哪里都可以盖房子,具体还是都在一处,这样好管理。
  目前,东边的容华街大概有二十来户人家,前后左右六条胡同,房子的大小不同,但是院子都是挑了大点的位置,毕竟夏天还要种地。
  有勤快的更是日日开荒,现在都已经有了二三十亩薄田。
  田喜与何惟都是江宴在打鱼的时候认识的。
  “江宴,你想要石头不远处的山上便能捡到,大的小的都有但是最好找个石匠打磨一下,这样看着舒服!”田喜笑的热情,听说江宴能搬家出来住,更是愿意帮着一起去捡石头。
  “你们有认识的石匠,泥瓦匠?”江宴细细打听着。
  “那,你看前面两个胡同,那是王家姐妹两个,盖房子这套活干的漂亮,原来还是个木匠,倒霉呀,包了一个大活出了人命被连累发配北地,不过手艺好如今过的也成!”何惟指着远处的一家大院子道。
  “那真是可惜了,不过既然这里就有能盖房子的师傅,那还真是省了我的麻烦。”江宴满意地笑了。
  只是想拉石头,只有三个人还远远不够!
 
 
第76章 北地十七
  简单朴实的卧房自从有了金媚儿收拾后,添了不少精致的小玩意,内门上挂了半截的珠帘,案几后面摆了绣花的插屏,花瓶里还有形态各异的干枝梅,就连光秃秃的火炕也挂了暗橘红的绸缎帷幔,整个屋子都透着一股暖洋洋的喜气。
  时隔几日,严素再次踏进自己的屋子不认识了一般立在门口。
  “大人为何站在那里?可是不满意媚儿布置的屋子?”金媚儿一身绯色的夹袄腰肢掐的极细,下身雪青色的印花棉裙裹身,与严素往日见过的坤泽大为不同,浑身上下都透着恰到好处的妖娆,一张清纯又娇媚的笑脸看着她,头上的金步摇晃动到她心里一般。
  “没有不满意,你喜欢就好。”严大人抬脚走进屋子,目光故意没有落在金媚儿的脸上。
  自从她来到松吉镇,这装模作样的书呆子便搬去了书房,那她岂不是要前功尽弃?
  今日说什么也要将这人留下,金媚儿垂眸,一步三晃地走到严大人身边。
  “大人可是不喜欢媚儿?”女子水眸轻飘飘地落在严素周正秀气的眉眼上,都说三分长相七分打扮,金媚儿六分的长相七分的打扮足以叫任何人为她回眸。
  严素从小家贫,从未接触过如此花枝招展的女子。
  她压下内心自然而然的悸动,惜字如金的道:“没有。”
  “那为何搬去了书房?不与媚儿一同宿在这里?”金媚儿故意靠近,神情暧昧地瞧着有点脸红的县令大人。
  “咳咳,你我尚未成亲住在一起于理不合。”严大人不着痕迹地靠后,耳垂已经出卖了她。
  金媚儿闻言直接坐进了她的怀里,用手搂住严大人的脖子,眼底带着笑意微微低头靠近她,差一点便抵在她光洁的额头上,金色的流苏若有若无地蹭在县令大人绷紧的脖子上。
  “大人,你我不是早就有了更深的交集,还在乎那虚礼做什么?”金媚儿伸出手指揉搓着县令大人有些肉感的耳垂,眸色惑人。
  严大人似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有些苍白的脸上一对英气的浓眉看着格外的正气,此刻也紧紧地拧着,一本正经的要升堂一般。
  看的金媚儿越发感兴趣。
  “大人莫非是嫌弃我?媚儿可是只伺候过大人一个人呢!”娇滴滴的声音在靠近耳边的位置传出。
  “没有那个意思!”怕她误会严大人忙解释道。
  “我就知道大人会对媚儿好。”金媚儿双手插过严大人的腰间,将侧脸靠近她的颈边。
  严大人被微甜的合欢香包围,半边的身子微麻,呼吸有点紧张。
  “成亲后我自然会对你好。”她闭了闭眼睛,那双手就是推不开身上的人。
  “我要你……现在就对我好。”金媚儿靠近那染了红晕的耳垂,伸出舌尖轻舔着,又咬在上头轻轻拉扯着,修长的手指还在那墨绿色的官服上微微用力抚摸。
  “……嗯。”严大人浓黑的睫毛紧紧眨了两下,温热柔软的唇舌在肆意吮着她敏感的耳垂。
  一向严肃克制的严大人额角都渗出了细小的汗珠,金媚儿红唇微微湿润,歪头眼神拉丝地瞧了她一眼,秀气周正的脸上偏偏长了一双忧郁有神的眸子。
  非常的耐看,而且是越看越顺眼的类型,虽然比她大了几岁却带着一身的书卷气,甚至执着的时候还很威严有些气势。
  金媚儿手指刮着她的鼻子,笑的肆意。
  “抱我去床上!”她闻到严大人身上淡淡的雪松味道,挑着她的下巴扬起嘴角。
  “……好!”严大人本就忧郁的眸子,越发深邃。
  金媚儿娇笑地搂着她的脖子,下巴无力地靠在她的肩头,在严大人看不到的背后,眼里的笑意消散,有些迷茫的不知在想着些什么。
  随后又将脸埋在了她修长的脖颈间,时轻时重的亲吻着。
  严大人手指收紧,将人放进锦被中,呼吸微烫心跳如鼓,随后吹了灯拽下帷幔。
  漆黑的帷幔中,她慌乱地解着身下美人的扣子,身上冰冰凉凉雪松的味道渐渐变浓,叫金媚儿浑身发热,眼里没了什么笑意,只有终于身体的需求。
  她抱着严素的腰,央着她快些。
  严大人被她催促的有点急,意乱情迷的去扯她贴身的小衣,夜黑看不见全靠手感摸索,绣花的针角下是藏不住的温软。
  床幔内,带着凉意的雪松味道,逐渐被甜香的水蜜桃味道综合,变得味道醇厚,干净清淡却慢慢变暖,变热,指尖落下的时候都似带着火花,敏感的不容忽视。
  妖娆的美女,却有水蜜桃一样甜甜的信素,叫人有点馋,想咬上两口,用力尝尝……!
  金媚儿感受到被亲吻后,心尖跟着颤动,对她的双唇是如此的敏感,那粉白色的薄唇从左到右亲吻着。
  有些力道,叫金媚儿手指无处安放,抚上她一丝不苟的脑后,没入黑发中。
  她咬着唇角,不自觉的蹙着眉,却想发出声音。
  微凉的眼底慢慢湿润,有液体从眼角流出,说不上是因为什么原因心酸到不行,不过转眼又被烫到忍不住娇嗔婉转。
  心底空空的,又被填满,很充实的感觉,她喜欢闻大人身上雪松的味道,很有安全感,可以叫她放松又热烈,她们大概熟悉彼此的身体比对方整个人还要多一点,毕竟头一次可是足足睡了三日,没办法忘掉。
  严大人觉得她整个人柔软温暖,似是进补的良药,她常年寒凉的身子只想靠的近些,再近些。
  手腕浮动间,金媚儿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早就被冲散了,扯过一旁的缎面枕头咬了上去,光滑的料子被浸湿。
  半晌想去推拒身后之人,却无力的像欲拒还迎。
  平静后的夜里,二人披头散发相拥在一起。
  “大人病怏怏的样子,莫非是装的不成?”
  金媚儿的声音像是能滴出水来,手指也不老实的抚摸着她明显的锁骨。
  严素眼神微动,半晌才道:“有些寒症,不碍事!”
  “哼!”女*子撒娇似的轻捶了她一下。
  年底的日子过的格外快,没几天便到了除夕,松吉镇也吃了肉馅的饺子,贴了大红的对联,最近古板严肃的县令脸上偶尔还多了笑模样,一向节俭的她还请了人过来舞狮子,从远处买了不少烟花爆竹。
  江宴拉着谭千月的手,穿戴整齐,顶着寒风站在屋顶看烟花爆竹,也防止自己这个“草棚子”被火星子蹦到着火就不好玩了。
  谭千月看着不远处璀璨的银色光点,在黑夜中绽放爆响心中涌起从前繁华共庆的景象,有些不知今夕何夕的恍惚。
  松吉镇穷凶极恶的犯人多,烟花是每年都必须放的,图个吉利。只是今年放的时间是每年的二倍。
  清亮高昂的声音响彻整个天空,如同火树银花绚烂美丽,到处都是硫磺的味道却让人安心。
  几个人站在屋顶欣赏着这场热闹,院子里也是站满了人,到处都是欢呼的声音。
  “这松吉镇还挺富裕的,这多烧银子呀。”江宴看着放了许久的烟花爆竹感慨道。
  不过她还是很感谢县令大人,应该是个有原则又善良的人,这里都是罪犯自然不能大张旗鼓的发家致富过好日子,但是这里看似严苛却处处都透着点人情味,努力也能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过节换季该有的必需品也都会有纪律的分发,让大伙都有个盼头。也会紧锣密鼓地安排所有人的劳役,让大家创造收入而不是扔在一边鞭打压榨。
  虽然免不了有些害群之马,但俗话说得好水至清则无鱼,至少比她想象中的牢笼好上许多。
  大抵这次的流犯是幸运的,遇上个两个善良正直的好官。北地虽然是犯人发配受苦的地方,可只有少数的犯人是罪大恶极的存在,多数还是像这种被牵连的家眷,被冤枉的平民,甚至是被达官显贵买通的替罪羊,能遇到愿意拿他们当人的父母官就已经是烧了高香,听说从前的北地每年都要死上不少人。
  江宴觉得自己也是赶上了好时候,县丞虽然不是个东西,至少还有县令压制他,若是换了其他人挑好的主动送去边关的营帐那都不是什么新鲜事。
  金媚儿倚在门口,看着院子外的烟花也满脸的喜悦,笑的眉眼弯弯,虽然烟花每年都有,但是只有今年看的最轻松。
  “你去放两个吗?”严大人披着墨色的毛领大氅,衬的那张本就苍白的脸像个瓷捏的假人,要不是那双能洞察一切的漆黑眸子,还以为是谁捏的女菩萨。
  “在这里看着就好,这里看着清闲。”金媚儿语气中带着难得的恬静。
  “回头,我给你做两身红颜色的衣裳吧?”看着有点单薄的严大人,金姑娘忽然心生怜爱。
  “好啊。”严大人欣然点头,表情没什么变化,眼底却多了柔情。
  看金媚儿的手放在外面,她状似无意牵着,手指轻轻摩挲。
  “你从前在云香阁做了很多的粗活吗?怎么比我一个日日拿笔的人茧子还多?”严素用拇指摸着金媚儿的手心。
  金媚儿忽然一顿,随后笑的怜人慢慢道:“可不嘛,我们那种地方哪里有人能享福。”
  严大人握着她的手又紧了紧,好半晌才开口道:“以后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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