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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你瞧瞧她们一个个的,是要反了天,呜呜呜!”田姨母直接回去炕上哭耍。
“怎么说话呢,老三!”田母也责怪地看着田喜。
“我说什么了?”田喜不甘反问道,她说的不是事实吗?
“你姨母从小把你们拉扯大不容易,又耽误了自己的事,现在就是你们要报答她的时候,怎么还能将她气成这样,我看你们也不要吃饭了!”田母瞪着眼睛看向珍娘与田喜。
“不吃就不吃!”田喜也来了脾气,领着媳妇孩子就要回自己的房间。
“走了就别回来!”田母也摔了筷子。
田喜站在原地看了田母一眼。
“阿姐,我也是一时嘴快,别因为我一个孤寡婆子的事,就将孩子赶出去。”一旁的田姨母立刻擦擦眼角,又上前装好人。
珍娘眼里似藏着小刀一般,暗中瞪了老婆子好几眼。
“你还在替这个不孝女说话!”
“都是孩子!”田姨母低头垂泪。
“老三,这事姨母不怨你们,只是你二姐的事,你得多多上心呀,都是一家人总不能自己其乐融融媳妇孩子热炕头,看着你亲二姐孤孤单单连个嘘寒问暖的人都没有!”田姨母情真意切的劝道。
“你想说什么?”田喜不耐烦地看着她。
“你不是与那江家交好吗?那家的婢女应红是我给你二姐挑中的媳妇,你二姐虽然庄家活差些,可配她一个婢女不是绰绰有余嘛,正好那姑娘瞧着身子好像个能干的。”田姨母还在畅想着。
田喜皱眉看她:“去年,王家的寡妇都没看上我二姐,这个嘴我张不开。”
没成想,一向好说话的田喜却直接拒绝了。
“老三,你就不能帮帮你二姐吗,她可是你亲二姐!”老大也开口看热闹。
田喜看着一言不发的二姐,又看了看其她人还是坚持道:“以后有其她合适的我会给二姐出一半的银子。”
说着便拉上珍娘与孩子离开了饭堂。
“你你……!”田姨母在背后指着田喜,气的上气不接下气。
“回头,我给你们上山抓两只野鸡吃!”田喜看着经常吃不饱的娘儿三道。
尽管她也会偷偷给孩子们吃的,但是田姨母管的太精细,她能贪下的食物还是不够让三个人都吃饱。
“吃野鸡,吃野鸡!”孩子高兴地喊着。
珍娘却没说什么,脸色也不好看。
在这个家里,老大是家里的第一个孩子,母亲本就偏着她,有啥好的她也不用争抢,老二是姨母照顾大的,只有一个鸡蛋的话一定是老二吃,老四是老大看管长大的,感情自然好。
只有她一个人是出生时没人照看,被送去别人家里养大的孩子,后来那对养母去世了,她也成了半大的劳动力才被家里接回来。
甚至娶媳妇都没用家里的银子,珍娘是她的青梅,当初有口饭吃便跟着过来了,她却没能力让媳妇过上好日子,看着人家江宴的新房真是羡慕,可也知道她们是不同的。
“我以后也给你盖大房子!”想了想,田喜回头对着珍娘道。
“分家吧,就是去住草棚子我也愿意。”柔弱的珍娘眼里都是执着。
“容我想想!”不是她舍不得搬出去,是她手头没银子,草棚子冬天会冻死的。
回了屋子后,田喜又走去林子里,想着运气好能抓只野鸡试试。
珍娘看着又黑又窄的厢房叹气!
田姨母的打扰,并没有破坏谭千月的好心情,盖房子的时候江宴弄来不少新棉花,与棉布,绸缎料子。
拿来的绸缎料子不多,刚好做两床被面,还有三尺的上等桃粉色印花绸子,还可以做两件贴身的小衣穿。
这会,她将两套被褥全部放在烧热的暖炕上,一套是紫色小碎花的绸被,另一套是深绿卷草纹的绸被,加上一对长条圆枕,她十分满意地看着从自己手里面出来的成品。
虽然比不过绣娘,但是没有明显的错处,自己用缝的也密实,用手拍一拍都很欢喜。
木榻上还用麻绳编了铺垫,又做个六个软软的垫子,在木塌与凳子上放好,屋子顿时多了几分精致,最后挂上江宴从集市买回来的天青色暗纹床幔,这个颜色与那套暗绿色的被褥刚好呼应。
再有一个月便到了六月份,不知有多应景,挂好帷幔后她轻轻抚摸着镂空隔板,终于有个像样的家。
应红在小姐的屋子里帮着挂了帷幔后,开心地回了自己的屋子忙,她这边的小炕也连接着隔壁厨房的小灶台,烧水的同时也能烧炕,一举两得。
临睡前,应红烧了开水为小姐沐浴,谭千月与她一同抬水。
没了干粗活的婆子,像抬水这种力气活可真是要命,但在怎么样也要沐浴呀,脏了太久好不容易能独立沐浴,说什么都要洗。
应红烧了两大锅的热水足够小姐用了,谭千月连着洗了好几日才觉得身上干净些。
因着打水,抬水,倒水有点费劲,江宴一般在大小姐洗过后从新加些热水接着洗,她可不想再倒蹬一圈,只要她家娘子洗的开心就好,她完全可以将就。
等有时间她就在厢房弄个淋浴出来,省时省力方便快捷。
今日等了许久,江宴还是没有回家,沐浴后的谭千月穿着一件藕荷色的对襟短襦,外加一件米白色的暗花比甲,腰间随意系了一条浅紫色绣花腰带。
下身一条同色系的褶裙被风吹得轻轻摇曳,她绞干了顺滑的长发后并没有再一次梳成发髻,而是披散开任由微风拂过,舒适地坐在长塌上。
她想开门到外头瞧瞧,又觉得自己这身装扮太随意了不合适,只能在院子里来回踱步。
两刻钟后,铁门发出了响动。
“咚咚咚!”
“谁?”
“是我,开门啊,我是江宴啊!”
谭千月动动耳朵,是江宴没错,只是声音怎么有些飘忽?
她赶紧从里面打开门栓,定睛一看江宴背着好大一块肉?甚至上头还有血……!
“这什么呀?你怎么才回来!”谭千月将她拉进屋关好门。
“我回来了,我终于找到家了!”江宴拎着牛腿想往谭千月身上靠。
“你干什么,手里这什么呀!”谭千月嫌弃的靠后。
“这是牛肉,我买了好大一个牛腿!”江宴笑的迷离,走路的姿势还有点飘。
谭千月上前扶着她:“你喝酒了?”
也没什么酒味呀?
“那个赵哥,就是当官差的那个赵哥,他借用了亲戚家的牛,谁知道牛被吓到突然发疯,四五个人抓都抓不住,我正巧碰到去帮个忙,虽然这头牛最后还是撞死了,但是他把牛肉买了,随后还非要请这几个人吃饭。”江宴把牛腿递给应红,人靠在谭千月的后背上,说话像撒娇一般,有点黏黏糊糊。
“他说我不去,就是不给他面子,本想装装样子,谁知道他不知从哪里弄来的酒,我就喝了二两便头重脚轻,这不赶紧跑回家中。”江宴把胳膊搂在谭千月的脖子上,人也跟着靠近。
谭千月赶紧扶着她往卧房里面走,真是的,还敢出去喝酒,等她清醒后定要好好收拾她。
忽然,谭千月觉得有一丝不对劲,她在江宴身上闻到一点点甜味,有点像水果的味道,不像那几个乾元能有的味道。
“那,一起喝酒的都有谁呀?”谭千月抓住江宴的胳膊,咬牙切齿的笑道。
“嗯……五六个官差,还有陈兰,哦,隔壁那个苏景也在,都是凑巧。”江宴这会已经快挂到谭千月身上了。
“娘子,你好香!”她贴在谭千月瀑布般的长发上,又轻轻地抚摸。
“哼,你也好香。”谭千月眼神带着刀子般落到江宴身上。
“应红加热水,我要给她洗澡!”
“是!”应红麻利地给浴桶加热水。
随后谭千月直接将人推进浴桶里,江宴稀里糊涂就迈了进去。
随后,被水打的浑身湿透,脸上都带着水珠。
“娘子,我还穿着衣裳呢?”江宴有点迟钝的拉着谭千月的手。
“这就给你脱!”说着便用力去扯江宴的腰带,毫无半点温柔。
“娘子,你是不是不大高兴?”说她醉了吧,言语都有逻辑,说她没醉吧,身子没骨头一样靠在谭千月身边,舌头也不好使。
“哼,说又出去勾搭了哪一个,身上都沾了味道回来。”谭千月开始解她的扣子。
“啊?什么味道?”江宴酒醒了一点点,大小姐还在扯着她的衣裳。
“我自己脱,我自己脱!”感觉到娘子在生气,虽然不知道她在生什么气,还是麻利地配合着。
第80章 北地二一
不知为何,江宴总觉得谭千月的眼神有些不对劲,她自己乖乖地扯着衣裳。
湿衣裳沾在身上,费了些力气才将外袍与几衣扒下来,鹅黄色的暗纹抹胸衬的她肌肤似珍珠一般有光泽。
江宴看着谭千月傻傻地问道:“还脱吗?”
眼神纯净天真,很认真地问。
“哼,你爱脱不脱!”谭千月撇开目光气道。
“可是有点费劲,你帮我脱吧!”她找不到带子系在哪里。
眨巴着点漆似的眸子,长长的睫毛好像刷到了谭千月的心里。
她只能抬手找到绑带的位置替她解开,但也只是解开绑带,江宴自己脱了胸衣,谭千月没好气的看着她,找了一块白色的帕子扔在她胸前,不敢直视她。
可看着江宴靠在木桶上闭着眼睛,好像又困又累的模样,还是拿着肥皂将她发顶打湿,慢慢搓着泡泡。
江宴舒服地仰着头,好像比进门还要迷糊。
谭千月随意地在她身上打了肥皂,又快速的冲洗干净,递了牙刷,又拿帕子将她的头发包起来,自己的衣角都湿了。
“你可真是有功劳,出去喝醉了还得我亲自伺候你!”谭千月认命地拿来一张棉布的薄毯将人裹住,扶她回了卧房。
五月的天,还有些寒凉,好在屋子里烧的暖和,再也不用像住在帐篷时那样束手束脚。
“裤子好像湿了?”她说的是贴身的亵裤。
“自己脱!”谭千月气的跺脚。
好不容易将人推到暖炕上,江宴把自己身上的毯子,亵裤,都扔地上了,拽个被角搭在身上半躺着。
谭千月拿了干净的白色里衣过来,瞧她修长的双腿随意从被子下面抻出来,扭着身子半趴在暖炕上,被子只盖到腰际往上,长发随意用布条拢着,半干的铺在整个后背上。
谭千月看的脑仁疼,怎么喝成了这样,要是睡在了旁人家里还了的?
她吹了外面的灯烛,快步走到暖阁里面将她的双腿抬上去,嗯……有点沉。
拉了青色的床帐,暖炕里面还带着微微扑脸的温度。
谭千月掐了掐她白嫩嫩的脸蛋*。
“醒醒,把衣服穿上!”
江宴不为所动,换了姿势贴着她继续睡……!
“你你……你!”谭千月见她就这么过来,脸刷的就红了,说话也磕磕巴巴。
只好赶紧吹了暖阁里的小灯,江宴比她力气大,谭千月想动一动都费劲。
半晌,见她还睡着,谭千月开始放松身子,又推不开还能怎么办。
但是她身上很滑,除了那双承受太多重量的手指与掌心,她的肌肤倒符合一个整天吃喝玩乐不务正业的败家子形象。
谭千月将手放在江宴劲瘦的腰间,手感非常好,不似自己这般棉软无力,腹部带着薄薄的线条,没有一块地方是多余的。
她蹭着蹭着就有些湿意,更何况这人还将一条腿放在谭千月的中间。
可是她好像睡的还挺香,将脸贴在她脖颈处没有醒来的意思……!
谭千月在暗中瞪了她一眼,心不甘情不愿硬是闭眼睛睡觉。
可是……可是哪里那么容易睡着,她就这么光着一会抱抱,一会蹭蹭,自己睡的倒是香甜……!
谭千月气的扭过身子与她分开睡,谁知她迷迷糊糊的又从背后抱过来。
熬了快一个时辰,谭千月终于有了睡意,卷翘的睫毛一下一下的忽闪着。
困意袭来,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只有力的掌心在她腰间开始活动,里衣的带子被解开,一件一件布料被扔出了被子。
放下帷幔的暖阁一片漆黑,空气中有淡淡的玫瑰花香。
江宴将人从新搂进怀里,掌心按在柔软的小腹上,靠近她光滑纤细的后背,这么抱着才舒服。
刚刚睡下的谭千月好像被一只掌心握在手里般,任她往哪里躲都甩不掉,带着薄茧的掌心那样有力,与她敏感的红色摩擦,叫她颤栗的发出声音。
“别闹,要睡了!”谭千月绵软的声音里带着点怨气。
“没闹啊!”江宴吻上她的脖颈,声音不是很真切。
谭千月微喘着,感觉自己像是一个面团,随意的被她揉捏,按压,一直反复。
谭千月睫毛微微颤动,身子向墙壁的方向使力,却被一只有力的胳膊拽了回来。
“……嗯,啊!”后脖颈的位置,被她毫无征兆地咬上,谭千月慢慢没了声音,身子软的像一摊水靠在她怀里。
清香又带着占有欲的信素注入的时候,谭千月眼神微散,身子被酥酥麻麻的电流扫过,指尖轻轻握着江宴手腕,随后又无力的垂下。
她能感受到一颗虎牙在她敏感到不行的后颈剐蹭着,轻一下重一下,随着她刺破肌肤的动作,谭千月的心脏跟着一缩一紧,声音婉转惹人更加怜爱。
后半夜,刮起了凉风,隐约能听到一点风声。
一愣神的功夫,那人将她压在身下,吻着她锁骨的位置,在绵软的触感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的印记,谭千月忍着微痛仰头,却逃不过被当成香甜果子大口吃掉的命运。
她眼里起了薄雾,手指推拒着放在江宴的肩膀上,隐隐有了哭泣的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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