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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了?江宴这……这千月妹子怎么在这?”刚刚回来的田喜看着一片狼藉的家中,与院子里的两人傻眼了。
“去问你二姐!”江宴冷着脸回道,她没成想那田姨母竟然这般不要脸,敢出这种下三滥的招数。
“姨母,你又叫她干了什么?”田喜焦急的望向田姨母的方向。
经过这段时间的了解,她知道江宴不是胡搅蛮缠的人,那就只能是姨母与二姐将人家给惹急了。
“是那小丫头勾引你二姐,如今还过来倒打一耙。”田姨母还在拍腿狡辩。
“你再胡说,信不信我用刀割掉你那不说真话的舌头!”谭千月从江宴的身后跳出来指着田姨母大声道。
江宴赶紧把她抱回来,这事面上不能把田家怎么着,谭千月过来给她们一个下马威也好。
眼下,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外头都是看热闹的闲人,场面一时有点僵持。
田喜脸色难看,她那个姨母与姐姐是个什么货色她还是清楚的,更何况前两天这二人还将主意打到自己这里,田喜略微一想便知道了原尾,脸色瞬间涨红。
田老二一直躲在屋子里,不敢出来。
“江宴,这事我会叫家中给你们一个交代的,今日能不能给我个面子,先带两个妹妹回去,给我一天时间定给你们一个说法。”田喜难堪的不敢抬头去看江宴。
江宴冷冷地看了田家人一圈道:“这事你能做的了主吗?”
田喜拽了拽衣襟点头道“能,你放心。”
“你答应她什么,你凭什么答应她!”一旁的田姨母瞪着眼睛恶狠狠地看着田喜。
“就凭我每个月往家中交的银子。”田喜平静的道,那头田姨母被她一噎没了呛声。
“那信你一回,我们走。”随后拉着谭千月,带着应红出了田家的门。
“田老二,田婆子,再敢踏进江家一步姑奶奶绝不饶了你们。”临出门前,谭千月还回头叫嚣着。
田家门口看热闹的七八个人,主动给谭千月让出位置,都带着惧怕打眼神看向她手里的菜刀。
“这谁家的媳妇,真是太泼辣了,了不得,了不得呀!”门口一个有些年纪的坤泽摇头道。
“新搬来的江家,一直不出门还以为是个胆小怕事的,不成想竟然是个胭脂虎。”另一人也跟着唏嘘道。
江宴把两个人都带回家,一路也没说话,谭千月与应红做错事一般低着头,互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还是不敢出声。
夜里,洗漱过后都老老实实地回炕上睡觉。
盖着被子,谭千月硬是往那人身边靠了靠,手指慢慢扶上她的腰间。
“阿宴,你生气了?”谭千月用脸贴在江宴身上,小声柔软的问着。
江宴赌气不肯说话,手指却放在谭千月的手腕上。
“我找田家的麻烦,让你为难了?”谭千月动动手指,在江宴的身上爬。
“我与田家的关系没那么好!”江宴气鼓鼓道。
“那你怎么不理我?”谭千月趴在江宴的身上,眼里水汪汪的要哭不哭。
江宴叹气,做起身,将可怜巴巴的大小姐也拽起来,不悦地开口:“你细胳膊细腿的,是怎么敢拿着菜刀去找人家麻烦的?”
“我……就是她三番五次的来找麻烦,这次又实在过分,我……我气不过这才打上门去的。”谭千月垂眸不敢看江宴的眼睛。
“看来你真的是忍耐太久了,敢拿个菜刀去与好几个人拼命,要是那刀碰了自己一下可怎么办?我要怎么办?”江宴严厉的看着她,这会软萌的像个小兔子,胆子大的要上天。
“我算准了时辰才去的,我知道你会过来。”谭千月将头垂到江宴胸前,闷闷的道。
“收拾她的法子多的是,何必找个最冒险的。”面对大小姐萌萌地撒娇,江宴不为所动。
“那下次不会了,好不好?”谭千月放软了身子,整个人缩在江宴的身上。
半晌,江宴才回抱她,二人靠在墙头窝着,江宴拽拽被子将人捂好,头倚靠在墙上闭眼。
谭千月换了姿势跨坐在江宴身上,柔柔弱弱地贴着她,哪里有刚刚夜叉一般的架势。
“好了,休息吧,吓唬吓唬她们也好,我只是怕你受伤。”江宴语气轻柔。
“我知道……!”谭千月小声喃喃道。
第83章 北地二四
苗凤卿拿出自己的钱袋子,银票加上散碎的银子共有四百二十两,苏荷也算在这边安了家,她稍稍放心些。
想了想,披上件浅橘色的氅衣去了苏荷的院子。
月朗星稀,她一人来到苏家的院墙外,发现苏荷住的厢房在点着灯烛,从外面看发出微弱的光亮。
“咚咚咚!”抬手敲门。
“谁?”苏荷的声音略微急促。
“我!”苗凤卿低声回道。
怎么是她?看看天色苏荷在心中腹诽。
刚刚洗了身子,头发还没干透呢。
“嘎吱。”一声打开厢房的木门,快些让苗大人进屋,这天色都黑了让正房看见她过来不好。
“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苏荷胡乱地用布条裹着长发,脸上,脖子上还带着水气,浴盆里的水还没来得及扔掉。
苗凤卿进门后将木门插好,又看着身穿里衣的苏荷,因为着急领口处都微微敞开着,柔亮的白色晃的显眼。
“这个时辰怎么了?我瞧着刚刚好!”她解开氅衣,露出月白色锦袍,腰间系着镶金革带看着精神又贵气。
苏荷不知所措地看了她一眼。
“我去穿件衣裳。”她低头想找件外衣披上,忽然被那人拽住手腕。
“都快睡觉了,穿什么外衣。”苗凤卿拉住她将她往自己身边拽了拽。
“那……那都快睡觉了,你来找我干什么?”苏荷娇嫩的小脸怯怯地看着苗大人,虽说有献身的觉悟,可毕竟距离上次太久了,她紧张。
看着苏荷睫毛一直颤抖着,一脸抗拒又紧张的神态,苗凤卿故意靠近神色晦暗不明。
“找你睡觉,我一个人睡不着。”她手指抚摸着苏荷的耳垂,一点点向下。
“呵呵……呵呵……那一起睡,一起睡。”苏荷笑的勉强,可金主惹不得,分她半张床就是了。
“啊!”身子被抱起,苏荷一惊。
听到盛情邀请,苗凤卿弯腰将身形娇小的苏姑娘直接拦腰抱起,扔去一旁的暖炕上。
“睡吧,你这屋子还挺暖和的。”说着便吹了蜡烛,摸黑走到炕边拽下帷幔脱鞋上炕。
“刚刚烧了热水擦洗,屋子里还有点热气。”苏荷心下砰砰直跳,不知道自己在胡说些什么,说完就有些懊恼。
“洗过吗?那刚好我也洗过了,还熏了松香。”说着还不忘摸黑靠近。
谁知那头没声了,苗凤卿挥了两下胳膊,愣是没碰到苏荷。
苏荷捂着唇,躲在角落缩着身子,没一会就听到苗凤卿悉悉索索脱衣裳的声音。
她更是脸红地躲在角落,呼吸缓慢很害怕被抓回去一般,她也不知自己如今怎么是这么个怂样。
“呵呵……你藏好,别让我抓到你。用人的时候千好万好,用过后连虚情假意的应付都没一个,我可不会继续上你的当,今日你休想蒙混过关。”苗凤卿躺在苏荷的新被子上,闻着淡淡的花香。
苏荷努力缩了缩身子,还是不出声。
苗凤卿看着漆黑一片的帐子里,也突然没了声音,而是伸手靠墙去摸,感觉到墙角有呼吸的声音直接伸手过去。
“啊……!”感觉双脚被抓住,苏荷小声惊叫想逃,却被薅着胳膊拖回柔软的被子上,身上被压了重量。
没什么光亮的暖炕里,苗凤卿从额头开始一寸一寸的抚摸着她,好像在确定她这个人般,细细地抚摸着。
“啊……!”手指摸到肌肤上,叫苏荷不自觉的扭动着。
“你下面没穿亵裤?”摸到她光滑的大腿,苗凤卿一愣,随后又将手掌向上推去。
“我刚刚,没来得及穿!”苏荷羞红了脸,腰肢向上躲着。
温热的气息靠近她的脖颈边,苏荷闻到清香的梅花味道,越来越浓,搅的她浑身发热。
刚刚还推拒的双手,瞬间揽上苗大人的脖颈,主动吻在唇上,没了扭捏没了羞涩,只想靠近。
被吊了大半年的人,终于实实在在地亲上了,摸着苏姑娘精致的耳垂,侧脸,她只想吻的重些,叫她喘不上气才好。
苏荷半睁着含水的眸子,有种终究如此的踏实感,在微凉的信素涌入的时候,蹙眉檀口微张,指甲陷入她腰间的肌肤上。
苏家正房睡的安稳,丝毫不知家中进了贼人,在厢房内窃玉偷香。
寂静的夜里偶尔有一两声的狗叫,片刻后又恢复了平静,屋内暧昧难耐的声音,一点点变的支离破碎,却被帐子与木门挡的听不见分毫。
信素带来的眩晕酥麻早就褪去,苏荷穿着里衣,却只有两只袖子还半穿在手臂上,什么都不能遮挡就算了,反倒是成了束缚她的累赘,叫她抬手都困难。
两只胳膊被束在胸前,那人紧紧抓着她的手腕,带着力道吻在她毫无遮挡的小腹上,吻着咬着……!
再向下。
没过片刻,晕乎乎的苏姑娘浸湿的眸子蓦然睁大,浑身似被烫到般向一旁扭着。
一双有力的手掌按在她细软的腰间,她无力挣扎过后也就任她随意摆弄了。
一双水灵的眼睛闭了又睁,睁了又羞的闭上,贴着碎发的额头渗出细汗,指甲掐在她的胳膊上偷偷的报复着。
脑子像装满了浆糊,昏沉沉又轻飘飘的,泪珠从眼角滑落好像想起了上一次,可没过一会又什么都想不起来,注意力只能集中在她身上,又想起绚烂的烟花,神色迷离涣散的叫着什么。
嫩绿色的枝丫在寂静的夜里疯涨,微风中都开始带上野花的清香味道,山野里的泉眼也开始咕嘟咕嘟的像下流淌,阴湿周围的花草,到处透着春天的气息。
半夜,苏姑娘的厢房里亮起灯烛,她裹着被子红着眼睛蹲坐在一角,好像对面那人十恶不赦般埋怨又羞恼的看着她。
苗凤卿散着长发,穿着亵裤与胸衣,将灯烛放在自己身边数着银子。
“我留下一百两做侍卫的伙食费与回去的路费,这三百二十两都给你,如今有了落脚点日子也好过些。”她将银子分开,钱袋子留给了苏荷。
苏荷瞪着微红的眼睛看着她,听到她说回去的路费心里咯噔一下。
“你什么意思?还学会了事后给银子?”本就泛红的眸子,这会瞧着眼泪汪汪的,好不可怜。
苗大人傻了,怎么还哭了,给银子不好吗?
放下手里的东西,凑到苏荷跟前捧着她的脸瞧。
苏荷别过脸,不去看她。
“你怎么了?不要银子啊?那也别哭呀!”
苏荷推开她,眼泪止不住的掉,她不能说要她留下,不能让她与自己一起荒废在这里。
可是,想到她要走了,心脏便一抽一抽的痛,她走后或许会有新夫人,还会有孩子,她们之间渐渐的也就没了什么联系,想到这她伤心坏了,捂着嘴就是哭。
原本以为闹闹脾气的人,这会哭的伤心透了,苗凤卿急的脑门出汗,这是怎么了?
“你哭什么,有什么事我替你解决,别哭了!”她上前小心的哄着。
“呜呜呜……你解决不了!”苏荷伤心地摇头。
“你说说看啊,除了将你家大人从岭南弄回来,其它有什么是不能解决的?”苗凤卿一个头两个大,苏荷从前不是这样的,那时明媚的像个小太阳。
苗凤卿忽然觉得自己很活该,她变成这样估计自己也有一半的责任,轻拍着她的后背,眼里带着愧疚。
苏荷瞪着微肿的眼睛看着她,想张嘴又张不开。
“你打算什么时候走?”半晌还是问了出来。
苗凤卿没察觉出苏荷情绪反常是因为她要走的事情。
“不知道,还没收到朝廷的调令,只是用腿伤的借口一直歇在北地。”
苏荷听了心里好受一点,慢慢又靠近她。
“不是说给钱吗?”半晌平复心情后,靠在她怀里要钱。
“不是嫌弃银子烫手吗?”苗凤卿将人往怀里抱了抱,两人只穿着贴身的小衣,手臂光着靠在一起。
“不烫了,拿来吧!”想想养孩子也需要钱,外一她哪天真的走了,能留下银子也好。
苏荷有点像破罐子,除了伤心一点,想开了。
“哈哈哈……给你,给你,都给你!”苗大人弯腰去够银票,拿来放到苏荷的手里。
“哼,还以为你去了花楼,学会了付银子了事。”苏荷嘟着嘴不情不愿的将银票都收好。
“我要二百两就成,剩下的你留着吧,路途遥远用银子的地方多。”恢复理智后,苏荷担心她的银子不够用。
“我够用,你自己贴身放好,关键时候还能救急。”见她还知道为自己考虑,苗凤卿倍感欣慰。
摸摸她的发顶,盖好被子,吹灯睡觉。
昨日那事,回头想想谭千月也觉得自己冲动了,可当时上头了无论如何就是很想去闹。
次日,她跟个小猫一样早早起来收拾家务,做早饭,与应红两人做饭时甚至不敢弄出太大的声音将睡觉那人吵醒。
做贼一样偷偷地干活。
“小姐,昨日江主子教训你了?”应红小声地打探情况。
“不算吧!”谭千月不确定道。
“那你今日为何小心翼翼的像个老鼠?”应红看着抬起脚后跟走路的小姐很不理解。
“她没教训我,但是她不理我。”谭千月苦着脸不高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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