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废物赘A的病娇娘子(GL百合)——不赊月

时间:2025-10-19 08:25:11  作者:不赊月
  “没关系,哄哄就好了。”应红安慰道。
  “说的好像你很懂一样!”谭千月不信任地瞪了她一眼。
  应红立刻闭嘴,她活跃的好像忘记了昨日自己惹的麻烦,只知道跟在小姐身后傻乐。
  江宴今日不打算再出门干活,得先将田家的事情解决。
  那性田的婆子当真是好大的胆子,还以为上次已经与她说清楚了,谁成想竟然还敢打这种歪心思。
  今天是应红,哪天就得将手伸到她家娘子这里,寄到京城的信再过一段时间就该有眉目了,到时候谭千月脸上的红痕也能去掉,就怕有地痞流氓惦记,哎,有个泼妇夜叉的名声传出去也好,能消停一时是一时。
  她得琢磨一个有前途的活干,东干一天西干一天,到时候真碰见有权有势的无赖还真不好收场。
  她躺在暖炕里胡思乱想,谭千月端着小几进门。
  “应红煮了汤面,要不要在炕上吃?”谭千月笑眯眯的看着江宴。
  江宴见她都端过来了,也不好拒绝她,毕竟让她这么悄咪咪伺候自己的日子可不多。
  没一会又拿湿帕子给她擦脸擦手,江宴还以为自己瘫痪在床了。
  “倒也不用这么伺候,我自己能行。”她闭着眼睛道。
  “没关系,我替你擦擦,然后好吃饭。”谭千月力道轻柔,认真的给江宴擦脸。
  江宴……她真是两辈子加在一起也没有过这种待遇。
  “可要娘子来喂你?”谭千月半蹲着身子,抬着下巴问她。
  “不……不用……真不用。”说罢后,立刻自己端起了碗筷,大口吃着汤面,眼神时不时的瞟向大小姐,今日太不正常了,她无福消受。
  下午,田喜带着田老二登门,江宴看到田老二那副尊荣,只能替她说一句命大,桑榆不在北地,让她躲过了好一顿胖揍。
  “妹子,这件事是我田家对不住你,人我给你带来了,任你处置。这两只下蛋鸡你留下,家中也没什么好东西能拿来赔礼道歉,这两只鸡你一定要留下。”说话间,田喜肉眼可见的踌躇,眼里带着愧疚。
  田家已经知道了江宴两刀能杀死老虎的事,都是一阵后怕,田老二更是躲在田喜身后,不敢抬头看江宴凌厉的眼神,感觉身上很冷,她没有老虎禁打。
  “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打她,但再有下一次决不轻饶。”半晌,江宴还是没法在田喜面前打这个东西,她们初来乍到昨日谭千月已经闹了一回,过犹不及。
  真想打她,也不能在人前,田家毕竟在松吉镇扎根两代人,真打狠了街坊邻居的风向怕是要变,况且泄出信素也不能说明她一定就是要对应红做什么,田家完全可以狡辩,眼下谭千月去闹一闹就刚刚好。
  至于田老二的道歉,估计应红也懒得在看她。
  “真的?妹子你这样让姐姐心里怪愧疚的。”田喜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刚来松吉镇你也帮了我不少忙,之前的事就算两清了,以后还是朋友。”江宴淡淡道。
  “你还认我这个朋友就成,真的,对不住妹子了!”田喜搓着手,满脸歉意。
  “好了,将人带走把,鸡我收下了。”
  “好好好,我立刻将她带走,不给妹子碍眼。”说着将绑好的鸡塞进江宴的手里。
  江宴也没矫情,将两只母鸡揪着腿倒立抓在手里。
  看着两人走远才回了屋子里。
  将两只母鸡关进倒座房,得有了鸡笼子才能将她们放进去养,不然就成了汤圆的小零食。
  “她们走了?”谭千月探出脑袋向外看。
  “走了,拿了两只鸡赔罪,还将田老二也带了过来,不过觉得应红并不想看见她就没叫她过来赔罪。”
  “走了便走了吧,确实不想再多瞧她一看,怕昨日吃的东西都吐出来!”谭千月耸耸肩。
  “以后,你们不要单独出去了,我会尽快找个体格健壮的婆子过来干粗活。”
  “粗使婆子?可是我们能买下人吗?”她们现在是有罪之人啊。
  “买自然是不行,做好人好事多养个闲人给口饭吃,这总没人管吧?”她只是找人给谭千月做伴,又不是要买卖丫鬟婆子,不签契书。
  “你说这个,我倒是想起一个人。”
  “谁?”江宴挑眉转身。
  “就是善云她娘,她一个人养活两个孩子,虽然泼辣但在那里也受人欺负。”谭千月想起了上次同车的寡妇,她还有两个面黄肌瘦的孩子。
  虽说人确实尖锐了一点,可她能对谭千月出声相助也是个爽利人。
  “既然你与她有眼缘,那我就去与她说说,叫她过来帮帮忙,管吃管住在给半两月例,不签卖身契。”
  “我看可行。”谭千月抬头,扶上江宴的胳膊,漂亮的眸子里全是开心。
  三日后,江宴找了赵官差将那娘三要过来,说是家里的媳妇最近总是闯祸,需要找个力气大的婆子白天看着她,正好与那大姐相熟,花了顿酒钱将一大两小赎了出来。
  赵官差对江宴很是同情,家里有个不省心的媳妇在外做事都不放心,不过叫人搬出去却不用盖房子就省事许多,他一个小小的差头就能说了算。
  就这样,江宴便把刘芳母女三人给接了回来。
  当三人看到新盖的大房子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们以后就是要住在这里了吗?
  刘芳眼里都带上了泪花,孩子们用于不用挤在臭烘烘的屋子里了。
  “先进去吧,是我家娘子记得刘大姐是个心善之人,想着家中缺人手便请大姐过来帮忙!”江宴在赵官差那里将谭千月造谣成了一个精神病,在刘大姐面前却要给媳妇贴金。
  “是小姐心善,还记得我的不容易,虽然没有买卖契约,可我知道自己是来做什么,东家就请放心好了。”刘芳忙着表态,供吃供住月月还有半两银子拿,只从听了这个消息后,她夜里一直兴奋的没睡好过,直到母女三人被接了出来才算心落地。
  中间不敢走漏一点风声,怕被人截胡。
  要知道她将手指磨破,也才挣得一百个铜板,这一下子涨了五倍她孩子的吃穿用度就都够了,更何况供吃供住定能存下不少。
  “谭姑娘,谭姑娘,刘嬷嬷我来了!”到了正房门前,刘芳掩饰不住心底的喜悦,人未进门声先到。
 
 
第84章 北地二五
  刘芳拉着两个小的进屋,三人一起等在厨房的八仙桌旁,脸上带着笑。
  两个小姑娘,大的十岁,小的六岁,孩子的眼里带着新奇,两双眼睛来回看着漂亮的新房子,比她们从前住的黑扑扑的房子干净太多。
  谭千月从里屋走出来,挽着云鬓,一只青玉流苏步摇微微晃动,好似屋外的柳枝般柔和舒展。
  “刘姐姐,坐下说。”谭千月今日一身淡紫色的印花素衫,加上同色的如意裙,看着漂亮温婉,她看见两个小孩子心情也不错,觉得院子里多了人气。
  即使白日里江宴不在家中,也不必害怕。
  刘芳有点局促的坐了一个角,这时才看清谭千月的脸,真是个美人。
  “刘姐姐,想必来这的事项我家阿宴都已经与你说过了,流犯自然也不能买卖下人,我们就不签契书了,每月半两银子做做家中的粗活,管你们母女三人的吃住,你看可行?”
  谭千月将条件又重复了一遍,微笑着看着三人。
  “可行可行,真是谢谢小姐的惦记,让我一个带着孩子的寡妇还能有份踏实的进项,真是天大的好事。”刘芳是个藏不住性子的人,自从家里那口子没了后更是泼辣了些。
  不过若是有办法,谁也不愿意当个整日骂街的妇人,叫周围人看笑话。
  她若是软弱一些,孩子们更是吃不上一口饱饭,不成想竟然还有这么一天,真是熬出头了。
  自打进门后,刘芳的嘴角一直裂在耳根。
  “刘姐姐愿意就好。”
  “应红,去给刘姐姐与两个孩子收拾出一间倒座房,孩子还小你们母女三人先住在一间屋子里吧!”
  “全听夫人安排。”刘芳点头称是。
  冷不防被叫夫人,谭千月愣了一下,不过感觉还可以。
  谭千月嘴角偷偷扯着,眼里多了隐约的开心。
  又看了看三人带着补丁的衣裳道:“我这里还有些粗布与碎花布,回头都给你拿出做个单衣吧!”
  “我听夫人的,夫人今后叫我刘嬷嬷就成,我看那大户人家都这么叫。”刘芳一脸的真诚。
  她从前看过大户人家的嬷嬷,那叫一个气派,身后跟着三四个小丫头。
  “刘嬷嬷?”谭千月看着三十多岁的女子,笑的委婉。
  “刘嬷嬷太老了些,还是叫芳姑姑吧!”确实没有什么合适的称呼。
  “我都听夫人的。”又是这句,谭千月与应红二人听了都忍不住笑。
  “行了,先回去歇着吧,叫应红领你们去前头,院子里有大狗先别叫孩子们靠近,等熟悉了再来院子里头。”想起还有汤圆,谭千月特意叮嘱道。
  “是,奴婢看着她们绝不乱跑。”
  说着应红将母女三人带去倒座房休息,刘芳背着一个薄薄的棉被,手里拎着包袱,是她这么多年的全部家当。
  “娘,这里好宽敞。”大女儿看着能睡下四人的小炕开心道。
  “是啊,以后你们就不用与旁人挤在一起了,这是我们三个人的小家了。”刘芳将被子,包袱,放到炕上,打量着不大的屋子,新房就是干净。
  应红安排人休息后回了正房。
  “都安排妥了?”
  “嗯,芳姑姑自己带了一床被子,等有时间再做一床大些的被子,母女三人满够用了。”
  “那你回头找找棉花,看看还有多少。”谭千月嘱咐后便回了自己的屋子。
  那前头的倒座房,有火炕,有圆桌,有凳子,基本的家什也就够了,剩下的慢慢来吧,以后母女三人也可以直接在自己的屋子里吃饭。
  多了三个人,中等大小的四合院立刻充实不少的感觉,谭千月靠在塌上也多了两分踏实。
  江宴盖房子时经常去义安的集市,每次都不空手回来,都会带些吃的用的,渐渐小库房也不再空着,常用的棉花,粗布,白布,都备了不少。
  谭千月想了想又起身去了库房,给母女三人取了六斤棉花,六尺宽的墨绿色粗布,与四尺宽的细布做被子。
  青色的粗布四尺,橘红色的粗布五尺,分别做两小一大的衣裳,她将找出来的东西让应红送去,刘芳摸着鲜艳的布面,眼里渐渐有些湿润,她都不记得自己有几年没做过新衣裳了,谭小姐真是大好人。
  她默默地想着,没两刻钟的功夫,便收拾好了要出去干活。
  “芳姑姑今日就先歇着吧,明日再干。”看着要与自己抢活的妇人,应红失笑。
  “应红姑娘,你就让我干吧,多干点活我才踏实。”刘芳讨好地笑着。
  “哎,要实在想干便将柴火都摆了摆吧,我们人少活也不多。”看她闲的难受,应红随便指了一处。
  “成,我这就过去。”
  江宴实际上想去义安的集市找些活干,或者干脆出个小摊,一来能听到外面的消息,二来集市也不是天天都有,她也有时间帮衬家里。
  她承认自己堕落了,在知道自家夫人兜里揣着巨款后,对挣钱这个事就变得兴趣缺缺,但这是夫人压箱底的银子,她们平时肯定不会动用这笔银子。
  盖了房子后,她身上还剩下三四十两银子,要是在繁华的都城她库房里的稀罕物想卖银子那简直太容易了,可是天高皇帝远的北地什么都没有,她还是老老实实的去挣钱养家吧!
  这是个有钱也花不出去的地方,她准备让衙门给她批一块摊位,准备先做点小买卖。
  说干就干,江宴直接去找了苗大人,还是熟人好说话。
  苗大人这两天一脸的春风得意,见人三分笑,搞得属下个个都神经兮兮的看她,冰块化了。
  “你有什么打算?”听了江宴的意思,她认真的询问道。
  “我打算出个小吃铺子,赚点散碎银子。”
  “倒也可行,我回头与县丞提一提,应该是没什么问题。”苗凤卿最近一直在县衙打杂,假装自己有活。
  “那真是多谢苗大人,回头我请你吃顿好的,带上隔壁一家。”江宴拍拍胸脯。
  苗凤卿眸子微眯,笑了。
  “好,改日。”
  隔壁的事情,两人心照不宣,不必说的太透。
  其实苏家的如何在北地生活,这点苗凤卿也有些犯愁,流犯的活计肯定是有,可她还是想让苏荷一家轻松一些。
  外面那些伐木,挖煤,打猎的活,苏家没人能干的了,而零碎的小活又累铜板又少,怕是吃顿饱*饭都勉强,所以给她们找个合适的活也很难。
  既然,江宴愿意打这个头阵就让她先试一试。
  江宴回家便开始盘算干点什么好,赶集得有马车,做吃食得有炉子,铁锅,各种家伙事。
  “你在干什么?”看她兴冲冲地又写又画,谭千月凑近去瞧。
  江宴一把搂过谭千月的细腰,两人靠在罗汉塌上,研究那张纸。
  “你看,我打算在集市上卖些小吃,要准备个长长的铁炉子,还要买一辆马车,打几个凳子,到时候还能给你打听贵妃的消息,你看如何?”江宴半扎着发髻,另一半长发披在肩头,整张脸看着好看的在发光。
  谭千月听说她想打听姨母的事情,心中有些感动,手指攀附在她肩头,人也乖巧地靠了过去。
  “也不用特意打听,我们既然被流放到了北地,就算是贵妃也没什么办法,除非……除非是新帝登基,大赦天下才有可能自由。”她靠在江宴身上柔声道。
  “不过这事短则六七年,长则十几年,不是我们能左右的,况且我在这里也没什么不满,能安稳生活便好。”
  “应,都听你的,那就慢慢来吧!”江宴手掌把玩着大小姐的细腰,真软。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