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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素说他不爱我(近代现代)——钟行辞

时间:2025-10-22 07:59:56  作者:钟行辞
  满眼都是祈求许同销不要离开。
  “我好想你。”南柠月说出让许同销不相信的话。
  想我,那为什么要离开我。
  许同销注视着这双媚态的眼神,质问道:“你到底是想我,还是想要我的信息素?”
  “傻逼。”南柠月抱住许同销道。
  “你为什么不叫我学长了。”
  许同销感受着南柠月靠在他身上的体温,发情期的学长还是跟之前那样。
  顺应自己的本能去全身心去表现自己的依赖和爱意。
  “你为什么要离开我?”许同销问道。
  南柠月沉默了许久,只是眼角微红,道:“对不起。”
  “学长,你知道我这六年怎么过的吗?”
  “你欠了我六年。”
  “你还爱着我吗?”南柠月问道。
  “不然呢?”
  许同销直接倾身去触碰南柠月的唇,撬开学长的牙关,去触碰对方的舌尖。
  雪梅的香味在口腔里漫延……
 
 
第22章 同月22
  南柠月在办公室里的沙发醒来,他的头一阵剧痛。
  回想到昨天晚上的事,眼角干枯的泪提醒他,他估计又想许同销了。
  自五年前开始,他每到发情期,就会出现幻象。
  他看着许同销一次次走在自己面前,他会向许同销表白、道歉,向不存在的幻影索要信息素,甚至更多。
  很真实,但也只是幻想而已。
  南柠月打算明天再去一趟医院,起身时看到了桌子上的冒着热气的咖啡。
  南柠月走出办公室,看到有同事在分发着奶茶,估计是员工送的。
  南柠月感觉今天的许同销有点奇怪,之前许同销总是疏离又陌生,但现在的许同销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看着他。
  他不理解。
  他接收着文件,看了下文件,消息栏里接收到许同销的消息:“记得消毒。”
  南柠月抬手看了下,真的发现在小指和无名指之间有个小小的伤口。
  真有个伤,但没必要消毒。但本着礼貌的态度回道:“知道了。”
  南柠月看了文件很久,没有之前的发情期那么累了,昨天的信息素都要漏出来了,差点没控制住。
  许同销应该已经闻到了,但许同销一脸无所谓的表情,让他松了口气。
  南柠月在厕所打完抑制剂走到洗漱台,在镜子上看到了自己脖颈上的牙印,牙印还有些淡淡的血迹。
  南柠月愣了下,许同销的消毒,是指这个……
  那晚的许同销是真的。
  ……
  南柠月的办公室的门被人打开,南柠月看了来人,许同销拿着文件递给南柠月签名,南柠月接过文件看了下。
  许同销问道:“南经理,你这几天不理我是什么意思?”
  “许先生,我不喜欢不必要的社交。”南柠月很冷淡地道。
  “好……我想问下。”许同销对南柠月说道。
  南柠月抬眼看了下,听到许同销问道:“我只是想问,你身体好些了吗?”
  南柠月平常发情期本来就难受,现在又要工作的,学长的身体吃不消。
  南柠月顿了下,礼貌回复:“我很好,谢谢许先生关心。”
  许先生?南柠月这疏离的态度是这么回事,不是已经说明白了吗?
  许同销看不明白学长要干什么。
  “没什么事了?”南柠月签完名问道。
  “没有。”许同销拿着文件走出了南柠月办公室,在门口等着文件的小惠看着许同销,问道:“老板,我的文档……”
  许同销将文件还给小惠就走了。
  各项工作指标都不错,南柠月看了下,起身打算离开,却被一个人抱在怀里。
  他闻到那熟悉的信息素,听到许同销问道:“学长,你为什么不理我?我们难道不是和好了吗?”
  “许先生,我很累了,希望你不会让我加班的。”南柠月对许同销说道。
  “学长,你为什么要躲着我。”许同销没有松开南柠月。
  南柠月沉默着,没有回抱对方,也没有推开对方。
  许同销没有听到南柠月的回答,他只是看向对方疏离的眼神。
  他只是笑了一下,松开了学长。
  南柠月感受到落了空的拥抱。
  他听到许同销说道:“南经理,明天见。”
  南柠月只是看着,许同销逐渐离开了他的视野。
 
 
第23章 同月23
  南柠月和许同销回到了互不干涉的死对头的相处模式,全公司都知道了他俩的关系不好。
  南柠月知道,这是他和许同销平衡的屏障,他俩都心照不宣地维持着这种平衡。
  许同销出差,南柠月接过了许同销的工作。
  他看了下时间,差不多还有一周他就可以调到总部里面了。
  他也不用和许同销在这种那么尴尬的地步了,他跟之前一样,回避情感、自己内部解决情绪。
  他青少年时期的自卑已经随着他的成长慢慢被他接受并走出来。
  他不会那么自卑了,但他没办法理所当然地和许同销和好。
  他成为了上市公司的高管,他不会再因为什么自卑有那么多的痛苦了。
  但他觉得他不会因为还爱着许同销就和许同销破镜重圆了。
  南柠月不知道为什么。
  也可能是他已经觉得已经过去了。
  之前他坚硬的外壳戴太久了,即使许同销放下身段了,他也不肯释放出他脆弱的内心情感。
  展现出脆弱的自己,他会感到不安和羞耻。
  有人会不理解他们,不理解两人明明那么爱对方,都知道对方喜欢着自己,为什么一直处于这种地步。
  有口就可以讲出来的事,为什么要这样子。
  南柠月因为长期坚强的外壳,生生剖下来会让柔软的内心血肉模糊。
  与其剖下来,他更愿意加固外壳。
  而许同销感受到了这一点儿,他的质问和强行介入只会伤到南柠月。
  让南柠月被迫说出来,让南柠月感到不安和痛苦。
  许同销很重视他,想南柠月跟他倾诉的话语和爱他的行为,都是发自内心的。
  而现在即使他已经没有之前那样倔强的封闭了,但他也很难能再得到他之前失去的东西了。
  许同销也感受出他俩这种地步,他也不知道怎么去处理,他俩就自然而然地处于一种尴尬的处境。
  南柠月开不了口,他看到一周后他能离开许同销,送了一口气。
  他看着时间,发现时间已经很晚了,工作先留到明天。
  南柠月坐着高铁准备回到城中村中的小屋
  虽然他已经是个高管了,但他还保持着之前的穷习惯。
  还省出钱建立了个以残疾人为主的小性手工生产玩具厂。
  虽然工厂每年都在亏,但南柠月还是继续坚持。
  他穿过有些破旧的楼道,刚下了雨。
  地面上黑色原油般的水渍,他走上楼梯,空荡荡的楼梯间内只有他的脚步声。
  南柠月把钥匙插入,正准备打开门,一个手放在了他的肩上!
  南柠月快速反应过来,他一手握住那手的手腕,打算把来人按在墙上,却不曾想被来人按在墙上。
  南柠月立即戒备起来,准备释放压制性信息素。
  南柠月挣扎着,看向来人,是许同销!?
  “你不是出差吗?怎么在这里?”南柠月提高警惕,用质问的眼光看向许同销。
  虽然他之前一直清楚许同销的为人,但这么多年过去了,谁知道对方会变成什么样子。
  对方要是强他,他可不会念什么旧情。
  “学长。”许同销看着南柠月的眼睛,轻轻地吐出字眼。
  一个老人拄着拐杖慢悠悠地经过,经过了也只是感叹了句:“年轻人真爱玩。”
  “有什么话,进去说。”南柠月看着许同销头发凌乱,衣服像是两天没换了,表情还很奇怪。
  之前许同销见他再怎么随意也不会是这副样子。
  南柠月让许同销进屋,边开门边威胁道:“许先生,你要是干出什么事情,我可不会念什么旧情。”
  “对不起,我吓到你了。”许同销走进去就坐在椅子上,他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
  南柠月看到一愣,但很快只是站在门口处直接问:“你还没回答我问的问题。”
  “没什么。”许同销半天才冷冷地回复道。
  许同销很奇怪,南柠月皱着眉头,手机一响有人发来信息。
  “南经理,你应该还在公司吧?有看到许组长回公司吗!”
  “许组长突然易感期,客户的事他推迟到下周就突然不见影了!他现在易感期很危险!”
  易感期,难怪那么奇怪。
  “没事,我看到他了,我会让他回去的。”南柠月发完消息就听到许同销说:“你已经知道了。”
  “我易感期,对不起,我控制不住来,吓到了你。”许同销面上很冷静。
  南柠月看着,沉默不语。
  许同销站起来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闻到南柠月身上淡淡的信息素,脚步顿住了。
  一天下来,南柠月信息素阻断剂药效慢慢过了,信息素难免会露出来一点儿。
  但这一点儿仿佛是小火苗点燃不纯的氢气,许同销那强压的理智全被爆炸般的生理欲望覆盖。
  许同销眼眶变得通红,他把南柠月按在墙上,南柠月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推开许同销。
  当南柠月感受到许同销埋在他脖颈里呼出的热气,还有许同销放在他腰上的手。
  对方的信息素立即包裹住他,对方的手触碰的地方仿佛在发烫,许同销浓郁的信息素激起他最原始的生理欲望。
  那空虚的生稙腔仿佛如久旱逢甘霖般,南柠月感觉到他身子慢慢软了下来。
  如果他和许同销做了之后……
  他的脸上涌起一些潮红……
  但南柠月推开了许同销。
  他忍着百分百的欲望和对许同销的爱。
  虽然他仍爱许同销,知道许同销是因为生理欲望就这样对他,但他现在不想做。
  他不想就这样草草地因为欲望和许同销一起做了。
  他慢慢升起浓郁的信息素。
  对不起许同销,我们现在不可以。
  我还是没有……我们之间还没弄清楚……
  没错,他要用他绝对压制的信息素。了,他可以压制许同销,然后再把他送医院。
  任何能闻到他信息素的omega和alpha都会被他压制。
  但与此同时,几滴包含伤心的泪水弄湿了他的脖子处。
  南柠月愣住了,许同销收回了自己。
  许同销放开了他,留下了伤心的泪水。
  南柠月也不禁收回了信息素,他看着许同销拿起水果刀就往自己的手臂上化了几刀。
  疼痛让许同销眉头紧锁的同时得到那短暂的清醒,鲜血掺杂着大量的信息素漂散在空气中。
  “对不起,我没忍住,我是人渣。”
  鲜血顺着手臂留了下来,在许同销的指尖处滴落在地上,仿佛血红的泪。
  许同销说着不禁笑了,他感叹道:“学长……我要是能让你开口就好了……”
  “我知道你有很多东西瞒着我。我现在很害怕……”许同销的眼眶通红。
  一次次的易感期只会让他想起那个美好的噩梦。
  当初南柠月温柔的抚摸和顺从和离开他后的决然,给他留下了无法磨灭的伤痕。
  许同销道:“我该怎么办,我走不到你的心……”
  泪水从许同销的眼眶中留下来。
  南柠月第一次看见许同销像个无助的孩子般哭泣:“我真的很爱你,我希望你能告诉我你的过往、你的痛。”
  “但我也了解你,你很要强、更会用你自己的手段来保护自己。”
  “我真的很希望你能告诉我,告诉我你的感受、告诉我你也很爱我,依靠一下我……”
  “而你没有,我知道你的感受,但我什么都做不了……”
  “如果我早一些遇到你,比如初中的时候或者高中时候,你会不会跟还只是你朋友的我倾诉你的感受呢?我很羡慕汇景……”
  “我其实也很难受……”
  “我真的很爱你很爱你……”
  “许同销。”南柠月走到许同销的身边,他的拭去许同销眼角的泪珠。
  他捧起许同销的脸,感伤地轻道:“你别那么爱我,好吗?”
  “我会更加难放得下你。”南柠月说完就亲上了许同销的唇,两人的唇齿相依,浓郁的信息素飘荡在空气中。
  但他俩唇分开的时候。一种莫名的默契让两人都没再提刚刚的插曲。
  南柠月看向许同销的手,道:“先包扎。”
  ……
  “你易感期别老伤害手。”南柠月包扎好许同销的手后,许同销将南柠月紧紧拥于怀中。
  他真实地感受着南柠月的体温而不是从每个包含回忆里梦中,他小心地闻着对方的信息素,生怕这是短暂的梦。
  南柠月也没推开,释放着安抚信息素,他轻道:“这次我不离开。”
  “我求你了,永远别离开我。”许同销想到之前那次南柠月的离开,他的心颤抖般跳动着。
  “许同销,我真的很难……我很难去让我自己衡量”南柠月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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